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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懷孕 昨兒我在柳紅玉家喝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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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懷孕 昨兒我在柳紅玉家喝的酒

“林書文, 你······混蛋!”

李翠桃被林書文臉上燦爛的笑容給激的舉手怒煽了他一耳光,她明明曉得林書文是故意的,但聽他講這些話, 不知為何她心裏面難受的厲害。她的腦中此時正浮現一個漂亮又體貼的姑娘和林書文說說笑笑膩膩歪歪在一起的畫面,那姑娘比她好看, 比她溫柔,比她善解人意, 比她·····樣樣都好。

倘若林書文以後真的娶了那樣一位姑娘, 她感覺似乎比她面對林書文可能會早死還難受,李翠桃從來沒覺得自己會是這麽自私可怕的人。

不知不覺中她對林書文的占有欲竟到如此恐怖的地步,這讓李翠桃更加的接受不了,她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以後整日醉生夢死的模樣, 惱火的她抱著腦袋蹲坐在地上氣悶的大哭起來。

林書文捂著被李翠桃煽紅的臉頰, 望著蹲坐在地上哭的慘兮兮的罪魁禍首, 強忍著上前去哄她的沖動, 低吼了句:“你哪來的臉哭的?”

“你一臉的皮包骨, 我手痛。”李翠桃氣急敗壞的蠻橫回道。

林書文怒舉著右手在半空中抖動了半天,也沒下得去手還她一巴掌, 他怒道:“我不打女人, 你好自為之。”

“林書文, 你還是打回去吧, 你打回去······”李翠桃猛的站起身, 想讓林書文也煽自己一巴掌,她不想欠他這份情,可話說到一半,她的腦袋似乎卡了殼,兩只腳也輕飄了起來。

“李翠桃, 李翠桃·····李翠桃你怎麽了?”林書文被往身後栽倒的李翠桃給嚇得差點魂飛魄散,把人抱到椅子上坐好,開始慌亂無章的的往身上套衣服。

“翠桃,翠桃······桃桃,桃桃,你醒醒,你別嚇唬我成不成?”林書文穿好外衣,輕拍了兩下李翠桃的臉,她靠躺在椅子上一點反應都沒,林書文被突然的狀況給嚇懵了,他趕緊跑出屋拍了吳,陳兩家的門。

“誰啊?”

“大半夜的誰啊?”

吳,陳兩家的門打開,只聽林書文焦急的大喊著:“陳叔,吳叔,翠桃她暈過去,麻煩您們倆幫忙路上打個燈,我送她去醫院看看。”

林書文對李翠桃上回迷藥過敏的事情還記憶猶新,他不曉得今兒晚上的李翠桃是被他給氣的,還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過敏導致的暈厥。

“翠桃這是咋了,好好的咋就突然暈了呢?”陳大爺裹著軍大衣從屋裏連忙跑了出來,隔壁的吳大爺也拿著鐵皮手電筒從屋裏走了出來,喊陳大爺說:“老陳,你家的板車趕緊拉出來。”而後他又和慌張跑出屋的吳大媽說:“春雨媽你去翠桃屋裏抱床被子出來。”

林書文全身顫抖抱著暈厥的李翠桃放到板車上,吳大媽把被子蓋在李翠桃的身上,她身後的陳大媽在李翠桃的腦袋下塞了個枕頭。林書文拉著板車在吳,陳兩位大爺的鐵皮手電筒的光亮下一路跑到了京師醫院,等李翠桃進了急救室,林書文不安的把李翠桃曾有過敏的診斷的事情講給要進急救室的大夫聽。

陳大爺拿著給李翠桃辦理好入院手續的票據交給了林書文,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說:“小林,翠桃從小就是有福氣的孩子,她會沒事兒的。”

那邊的吳大爺正在和氣喘籲籲一路跟著跑過來的姜明國講著李翠桃被送來醫院的原因,她在家暈厥了過去。

暈厥,一般情況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才會發生。姜明國從小便是品學兼優的孩子,他不用費腦子去猜,便非常確定李翠桃暈厥肯定和林書文有關。

他怒瞪向林書文質問道:“你對翠桃姐做了什麽?”

林書文一聲不吭迎著姜明國的怒目,姜明國也清晰的瞧見了林書文臉上微微腫起的一抹紅,他似乎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姜明國冷笑著說:“小林哥,上門女婿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你若沒法忍受這份委屈,趁早和翠桃姐離了吧。”

“姜明國,即便我和翠桃真離,也輪不到你來說。”林書文眼神冰冷的望著姜明國諷刺說。

吳大爺和陳大爺見兩人劍拔弩張,便一起出聲當起了和事佬,吳大爺拉著林書文坐下說:“小林,你別跟明國一個不知輕重的孩子計較。”

“明國,這兒有你吳爺爺和小林哥在,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我年紀大了,眼神不大好,怕黑燈瞎火的回去路上摔了。”陳大爺生拉硬拽的扯著不願離開的姜明國出了醫院。

林書文坐在急診室的門口忐忑不安的等了半個多鐘頭,李翠桃終於被護士推了出來,他焦急的上前問說:“同志,我媳婦這是怎麽了?她怎麽還沒醒?”

“病人·····病人是睡著了。”

護士瞥了眼病床上躺著的緊閉著眼睛的李翠桃,猶豫了會兒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詞說了出來。

“睡著了?同志,不會有錯吧?她睡著了怎麽還叫不醒?”吳大爺也關心的上前詢問護士說。

護士身後的兩個大夫走過來,笑著回說:“病人懷著孕,可能受了點刺激導致她一時暈厥了過去,這種情況一般不會超過兩三分鐘的,你們送來的路上,病人可能已經醒了,後面又······犯困的睡了過去。”

“小林,翠桃懷孕了,翠桃是懷孕了。”吳大爺拉著被大夫的話給震的說不出話來的林書文說。

“大,大夫,你們確定我媳婦她是懷孕了嗎?”林書文緊張的望著兩位大夫不敢相信的問。

“這位同志,病人確實懷了一個多月的身孕,我號的脈,不會錯的。”

“大夫,那您,您能號出來我媳婦她肚子裏,肚子裏懷了幾個孩子嗎?”林書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再次緊張的問著號脈的大夫說。

“同志,雙胎和多胎的幾率很少的,病人肚子裏懷的是單胎,一個娃。”會號脈的大夫被林書文問的有些莫名其妙,為了給林書文一個準備的答案,他又給躺在病床上的李翠桃給號了次脈,才開口回林書文的話。

“謝謝,謝謝大夫。”

林書文長長的松了口氣,歡喜的不停的和大夫道謝。

“你們沒什麽事兒便去交了費回家去吧,孕婦懷孕情緒有些敏感,你們回去多註意些,還有······”大夫話說到一半,把林書文拉到了一邊,輕聲提醒說:“同志,你最近幾月別和你媳婦再同房了。你媳婦這懷的不太穩當,我問過你媳婦,發現極大可能是你們同房頻繁造成的,若不是她身體好,或許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沒了。”

大夫的幾句話讓林書文尷尬的紅臉耳燙,連連點頭回說他會註意的。他和李翠桃的第一個孩子突然平地一聲雷的出現,沒給他一星半點的緩沖時間。

林書文恍恍惚惚的和吳大爺把李翠桃用板車拉回了家,把她小心的抱回屋裏躺好,他嘆著氣的彎腰輕撫著李翠桃平坦的肚子,又沒好氣的捏了捏李翠桃的鼻子罵說:“李翠桃我曉得你一路裝睡,你個膽小鬼,剛才動手煽我巴掌的勇猛去哪兒了?”

“嗚嗚嗚······我讓你打回來的,你打,你現在就打。”李翠桃鼻子被林書文捏的生疼,她氣呼呼的坐起身,一手捂著鼻子抽泣,一手抓著林書文的手往自己臉上揮去。

林書文被她耍無賴的舉動給氣樂了,兩只細長的大手用力捧著李翠桃的臉,與她四目相對,問道:“你這女人最近作的妖我就當你懷了身孕情緒不穩鬧的,不跟你計較。可是李翠桃,人心都是肉做的,你這麽戳我心窩玩兒,你的良心真的一點都不痛嗎?”

“我······你這混蛋,每天和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弄得我心煩意亂。你只顧自己,你有在乎過我的想法沒有啊?我倆本來就是為了孩子才結婚在一起的,我哪點說錯了?你哄騙我跟你一起談情份做什麽?弄得我跟個狠心的惡人似的,你每天睡我,吃我的,喝我的,住著我的房,我還得哄你高興,你憑什麽這麽欺負我啊?”

“李翠桃,你這女人蠻不講理,我到底怎麽欺負你了?第一回我倆躺在這張床上,是不是你欺負我來著?我伺候你哪兒不舒坦了,你張口便罵我沒本事,我一個初上路的雛兒,你讓我去哪兒給你整那些讓你舒坦的活兒?你有在乎過我的感受沒有啊?我跟你結婚,是真有把你當成自己的媳婦看待的。你呢,一直把我當成一個讓你生娃的工具,我現在接受自己是個生娃工具的事實,你又說我欺負你?我哪兒欺負你了?”

“林書文,你怎麽沒欺負我?你以前每天抱著我睡,現在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冷清清的屋裏整宿整宿的睡不著,還每天早出晚歸的,話都懶得跟我說一句。你明明說咱倆沒離婚前做一對普通的夫妻的,可你又出爾反爾,把我當個透明人。嗚嗚嗚·····”李翠桃說到這裏說不下去了,委屈的哭大了聲。

林書文算是看明白了李翠桃,她說什麽做什麽都行,但他不可以,他只要一惹她不舒坦便是欺負她。

唉······

林書文放下捧著李翠桃臉的雙手,想出屋子靜靜。李翠桃卻緊緊抱住他的腰不撒手,嘴裏耍賴皮說:“我懷孕了,大夫說我不能受刺激。林書文,你若想我安安穩穩的生下孩子,你就別惹我生氣,我現在氣不得。”

“所以呢?”林書文被李翠桃的厚臉皮子給無語到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你搬回來住,不準惹我生氣。林書文,我最近都被你給氣瘦了,你說把我當媳婦的話難道都是假的?你媳婦都被你給氣瘦了,你真的一點都不心疼麽?”

“我心疼你,誰來心疼心疼我啊?”林書文氣悶的回嘴道。

“我,我心疼你。”

林書文不信李翠桃嘴裏的鬼話,想推開她走人。李翠桃似是感覺到他想跑路的決心,兩只手緊緊的扣住他的腰不放。

“李翠桃,你這到底想幹嘛?”

“你搬回來陪我,不然,不然我不放你走。”

“你······李翠桃,你現在沒發覺自己不對勁兒嗎?你忘了自己說的,我倆早晚都得離婚,讓我認清現實的話了?你······”

林書文的內心百感交集,李翠桃在意他這個人,他心底是開心的。同時他也很惱火,李翠桃任性耍著他玩兒的惡劣行為。

“林書文我想明白了,咱倆過一天算一天,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為了以後的不開心把現在的自己給整的日子不舒坦,太傻了。”

李翠桃覺得劃不來,就算夢裏張翠英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林書文五年後會死,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會死,那都是以後的事情,她現在只想和林書文還有肚子裏的孩子開心的過日子。

還有她發現自己的心已經被林書文這個家夥給占滿了,他跑的不見人影,讓她哪哪都提不起勁兒。她想就算現在馬上和林書文離婚,她的日子也不會回到從前那樣無憂自在了。

“李翠桃,可我現在不想這樣了。”

李翠桃怒瞪著林書文,覺得他這家夥有些得寸進尺了,“你,你還想怎樣?我肚子裏的孩子難道就不是你孩子嗎?我和孩子都一起求你了,你這家夥是不是心已經飄了,你說你最近越來越晚回家,是不是找好了下家?”

“李翠桃,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嗚嗚······林書文,我不管你心裏想什麽,反正我沒和你離婚前,你就跟以前一樣和我過日子,不然我拿刀砍死你。”李翠桃舉著肉手在半空中惡狠狠的揮舞兩下威脅著林書文。

林書文深吸了一口氣,惡狠狠的低頭堵上了李翠桃胡攪蠻纏的嘴巴,不想再聽她嘴裏吐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自打他上回和李翠桃吵架後,便在也沒碰過她的唇。李翠桃圓溜溜的大眼睛閃過一抹心喜,緊摟著林書文腰的雙手緩緩的纏住他的脖頸,小舌頭調皮的在林書文的嘴裏嬉戲。林書文氣悶的想給她點教訓,兩人相互纏鬥了好一陣子,才粗喘著氣分開,李翠桃白嫩嫩的臉蛋此時紅紅潤潤,圓溜溜的大眼睛更是明亮的勾人心魂。她的嘴裏卻不合時宜的開口嘟囔:“林書文,你嘴巴裏都是酒味兒,熏的我難受死了。”

“熏死你算了。”

林書文瞪著李翠桃咬牙切齒的說,而後氣沖沖的出了屋子,貼靠在冰冷的墻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林書文,你一會兒不回來睡,我就帶著肚子裏的孩子跑到隔壁去纏著你一起睡。”李翠桃擔心林書文跑了,朝著屋門口大聲的喊了句。

林書文沒理會她,坐在堂廳裏冷靜了好一會兒後才開始洗簌,他對胡攪蠻纏的李翠桃似乎沒有一點辦法,或許李翠桃說的沒錯,他就是個賤骨頭,只要她對他稍微好一點,他便舍不得讓她不開心。

李翠桃躺在床上瞪大著眼睛聽著屋外的聲響,直到聽到林書文‘嗒嗒’的腳步聲越開越靠近才揚起唇角閉上了眼睛。

林書文冷著臉拉燈上了床,他摸黑鋪著自己的被窩,卻被壞心眼的李翠桃一腳把被子給踢到了地上,“你抱著我睡。”

“李翠桃,你再鬧,我今晚便搬出肉聯廠家屬區。”林書文下床撿起地上的被子抖了抖,生氣的出聲威脅說。

“林書文,你這家夥變壞了。”他竟然都敢拿搬出去住威脅她了,李翠桃氣悶的蹬腿踢了林書文一腳。

“被你給逼的。”林書文沒好氣的回嘴說。

林書文整理好了被窩,人剛躺進去,李翠桃便貼了上來,她抱住他的胳膊小聲嘀咕說:“林書文,你還要生我多久的氣?”

“不曉得。”

“林書文,你這人心眼怎麽可以這麽小呢?”

“我心眼小,愛記仇這事兒你第一天曉得麽?你倘若不是我媳婦,沖你對我做的那些壞心眼的事兒,我能收拾你八百回。”林書文生氣的伸手惡狠狠的戳著李翠桃的臉,說。

“痛,你這家夥下手輕點。”李翠桃拍開林書文報覆的大手,嘟囔說。

“李翠桃,我希望你這回真的長了記性,別再對我做那些戳心窩的事兒,我會累的。”林書文側著身子輕撫著李翠桃的臉,認真說。

抱著他胳膊的李翠桃嘴裏不自在的輕‘嗯’了聲,而後趁林書文不備鉆進他的被窩,拉著他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隨後””歡喜的輕揉了兩下林書文的腦袋,說:“林書文,睡覺。”

林書文閉上眼睛,腦袋被迫又貼在了李翠桃的胸口,聽著她熟悉規律的心跳聲,讓他煩躁的心跟著也平靜了下來,他氣悶的輕咬了口李翠桃胸口的軟肉,嘴裏輕輕喃了聲:“好久不見。”

“叮叮叮······”

早上起床熟悉的鬧鈴聲響起,林書文從被窩裏爬了起來,望了眼熟睡中的李翠桃,俯身在她臉上輕啃了口,說:“早啊。”

李翠桃伸出肉手推開林書文的臉,嘴裏不高興的嘟囔道:“早你個大頭鬼。”而後翻了個身,腦袋又藏進被窩裏睡了過去。

林書文穿衣下床,洗簌打掃屋裏的衛生,當他把兩人的臟衣服襪子抱出屋清洗時,陳大媽笑著和他招呼說:“小林早啊,翠桃醒了沒?”

“陳姨,還沒呢。”林書文笑著回說。

“這懷了身孕,就是容易犯困,也愛多想鬧脾氣。小林啊,翠桃要是跟你耍耍小性子,你別跟她計較,懷孕的女同志都這樣的。”陳大媽聽昨晚陳大爺回家的絮叨,大概曉得昨兒晚上是林書文回家晚了,李翠桃不高興,兩人吵架才導致剛懷孕的李翠桃暈厥過去的。

“陳姨,我曉得的。”

林書文笑著回應著陳大媽的話,搓洗完衣服回屋又喊了李翠桃兩聲起床,才又回到院子裏晾曬衣服。

李翠桃穿好衣服出屋,見到林書文忙碌不停的身影開心的撲上去抱住他說:“林書文,你不生我氣了,對不對?”

“不對,氣我都存著呢,等你生了孩子後我才跟你好好算賬。你趕緊洗簌,一會兒我送你去上班。”林書文板著臉,拉著李翠桃到洗簌架子旁站好,轉身又去忙自己的事情。

李翠桃見林書文又蒸了紅薯,小聲嘀咕說:“一大早的吃紅薯,你身上的肉啥時候才能長出來。”

“我現在有一百零五斤了,再過一個月,說不準能長到一百二十斤。”林書文對自己長肉的速度挺滿意,現在才三月底,等到了四月中旬天氣暖和,他穿單衣也不會顯得太過難看。

林書文把紅薯裝進飯盒,在李翠桃的襖子口袋裏裝了個雞蛋,說:“你現在肚子裏有娃,要多點。晚上我給你燒好吃的。”

“林書文,我爸昨兒來了,他跟我說柳紅玉回來了。”

“我知道,昨兒和項崢就是在她家喝的酒。你不用管她,好好的上班,好好吃飯養胎,其他有我呢。”林書文邊說邊小心的拉著李翠桃的手出了屋。

李翠桃站在林書文身後等著他給門上鎖,而後生氣的質問林書文道:“我差點死在她手上,你竟然昨晚去她家喝了酒?”

“翠桃,柳紅玉那個人只會對有價值的人獻殷情,我幫部隊修好了點東西在舒元成的領導面前露了臉,她一時半會不會對我們如何的。她是軍嫂,住在部隊大院裏,我們現在也不能對她如何。書上說知彼知己,百戰不殆。我們不了解她,如何知曉她的弱點在哪兒?”

柳紅玉相信世上最穩固的關系是利益,為了利益,誰都能一笑泯恩仇。她想利用林書文維修收音機的本事兒掙錢,林書文心裏正愁著組裝好的收音機沒出路,這便是昨兒晚上他會答應項崢去柳紅玉家喝鴻門宴酒的原因。

他以後只負責組裝和維修收音機,倒賣的事情全交給了柳紅玉,他們之後便是一根繩上共生死的螞蚱。但必要之時,他這只螞蚱可以咬斷這根繩子,帶著柳紅玉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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