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金主資助你爬上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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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金主資助你爬上來的吧？
此時，山莊經理和幾個服務員也匆忙趕到，連忙鞠躬道歉。
“森先生，茍先生，還有塗先生，這都是誤會啊！這位塗斯先生是一位S級獵人，和你們一樣都是山莊的貴賓！”
“什麽？他是S級？”茍奇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S級獵人，必定擁有S級異能，是各個勢力爭相拉攏的對象，更是每個魔飲師都夢寐以求的顧客。
如果沒有S級獵人，他們從哪裏購買稀缺魔植？調制出的B級魔飲、A級魔飲又該賣給誰？
可以說，在魔飲師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千萬別得罪任何一位S級獵人！
茍奇滿頭大汗，急忙道：“哈哈，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既然這樣，你能向我們道歉了嗎？”森栗冷冷問。
茍奇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別以為你榜上S級獵人，就以為自己高枕無憂了！是我看瞎了眼，本以為你是包養別人的，沒想到你自己才是被包養的！哼，咱們走著瞧，你一個普通純種人類，怎麽可能是考試第一，肯定有黑幕，是你金主資助你爬上來的吧？”
森栗憤然反駁：“思想骯臟的人，果然看什麽都是齷齪的！你說我這第一是買來的？你是在質疑考試的公平性、質疑協會嗎？”
“我……”茍奇莫名其妙被戴高帽，心中妒火更濃，“反正我不服！你等著，這三天我一定要撕開你的真面目！”
說完，他就怒氣沖沖地走開了。
送走這個災星，森栗嘆息一聲，“對不起，塗斯，讓你卷進這種麻煩。”
“沒關系。”塗斯微笑道。剛才森栗如此竭力維護他，讓他心底樂開了花。雖然那個賊眉鼠眼的茍奇確實很討人厭，但對方說的某些話，又格外討他歡心。因此，塗斯決定暫且饒對方一馬，今晚就不把茍奇丟進深山餵野狼了。
“還有待宵，謝謝你剛才為我解圍。”森栗也轉頭對譚待霄認真道。
其實這頓晚餐還沒結賬，剛才譚待宵也是專門替他說話。
譚待宵輕輕搖頭：“這沒什麽，那家夥的父親是副會長，整天耀武揚威，的確是個令人厭惡的家夥。”
其實他只是想來邀請森栗一起吃飯，因為下午他才拒絕過泡溫泉的邀請，內心有些愧疚。
但是，現在森栗已經有了共進晚餐的對象，他再插入也不太好。
然而他正欲離開，森栗卻叫住了他：“待宵，你還沒吃飯吧，不如留下來，我們仨一起吃，今晚我請客！”
而山莊經理也急忙道：“森先生，塗先生，很抱歉給你們帶來了困擾，這頓飯就由山莊請客，你們想吃什麽盡管點就是了！”
不僅免了單，山莊經理還送了一大堆菜，還派人挪來三面屏風，為三人在餐廳隔出一個包間。
於是，譚待宵只好加入晚餐，但他卻隱隱感受到，旁邊這個S級獵人，似乎不想讓他留下，看他的目光飽含敵意。森栗毫無所覺，熱情地為兩人夾菜，三人吃飽喝足，飯後還小酌了幾杯山莊自釀的黃酒。
喝著熱黃酒，森栗看向窗外，群山之中，偶爾掠過幾個敏捷的影子。
“你們知道嗎？這山中其實藏著寶藏。”他神秘兮兮地說。
譚待宵詫異問：“什麽？難道是稀有的變異魔植？”
“山中有猴群，猴群會釀造「猴兒酒」。”
“猴子怎麽會釀酒？”譚待宵難以置信。
森栗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在溫泉裏撿到的果子。“你聞一聞。”
譚待宵仔細嗅聞，微微睜大雙眼：“這、這是……”
作為天才魔飲師，他的嗅覺非常靈敏，自然也辨認出果子上淡淡的酒香。
這酒香鮮美異常，氣味雖淡，魔力卻非常濃郁，蘊含著樹木精華，定是出自某種稀奇的魔飲！
“「猴兒酒」正是一種吸收天地靈氣誕生的珍貴魔飲，也是純天然的魔飲。如果能得到「猴兒酒」，就能得到一種珍貴的魔飲材料。我們甚至還可以通過分析「猴兒酒」的成分，改良創新出其他的魔飲配方。我想找到「猴兒酒」，待宵，你要跟我合作嗎？”
譚待宵攥緊果子，目光閃爍。這個邀請實在是太令他心動了！
光是果子上的香氣就如此醉人，要是真正的「猴兒酒」，又該如何不同凡響呢？
“我看他年紀還小，進山也只會拖後腿，不如讓我陪你吧。”塗斯這時插話道，“這種事情還是讓我們這些大人去辦比較好。我跟你進山尋找「猴兒酒」，若是遇到危險，我還可以保護你。”
被他捷足先登，譚待宵臉色一沈，立刻道：“我也要一起進山！”
森栗思索幾秒，“那行，那我們三人一起。今天已經晚了，還是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再進山。待宵，這枚果子你就先拿著吧。”
譚待宵點點頭：“好的。”
吃完晚飯，譚待宵便要回房間。然而，森栗卻挽留他，邀請他去自己房間坐一坐。
“現在還早，不如接下來去我房間玩？正好我們仨一起過去。”
塗斯瞅了眼“電燈泡”譚待宵，微笑著提議：“不了，我跟你們過去，被別人看見，又要說三道四。還是去我房間吧，我房間比較大，還有專屬溫泉池。”
“也行，待宵你去嗎？”森栗又看向譚待宵。
譚待宵拿著果子，搖搖頭：“我要回去休息了。”其實他是想繼續研究這枚果子，順帶再查找一下山莊和附近深山的資料，鎖定猴群和「猴兒酒」的下落。
“那好，那我們先走了。”森栗也沒有堅持。畢竟小孩子還在長身體，確實得早點睡覺。
塗斯的房間位於溫泉山莊東北角，這裏位置偏僻，環境清幽雅致，隱私性也極好。
跟著塗斯穿過彎彎曲曲的走廊，來到他的房間，一進門，森栗就驚呆了。
這奢華的裝潢，使用的全是高檔的魔植黃花梨，室內還有淡淡的安神熏香，更有一張兩米寬的大床房，床上還散落著玫瑰花瓣，床邊有個石砌的小溫泉池，院子裏還有一個極大的露天溫泉池，周圍擺放著鮮艷盛開的觀賞類魔植花卉。
嘶，這房間也太豪華了，不愧是S級獵人，真令人羨慕啊！森栗瞠目結舌，露出了沒見過世面的驚艷目光。
塗斯打開一瓶紅酒，拿出高腳杯給森栗倒了一杯。“來！”
“還喝？我酒量可不好，你該不會是想找人喝酒，才專門拐我來的吧？”
塗斯粲然一笑：“當然不是，你就當陪我嘗嘗。”
在塗斯的一頓勸說下，森栗被灌了半瓶紅酒，還被他扒掉衣服丟進了溫泉池。
凝望天空皎潔的明月，森栗卻不由自主地想起絲絲：“不知道絲絲怎麽樣了？好像今天還沒顧得上給她打電話。”
說著，他就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問問絲絲今天過得如何。
“等等！”塗斯急忙攔住他。
“塗斯，我喝不下了，你讓一讓，我要給絲絲打個電話。”
塗斯故意問：“你說的絲絲是誰？難道是你女朋友？”
“當然不是！絲絲只是我店裏的店員。”
聽見這個回答，塗斯臉黑了半截，氣得差點捏爆手中的紅酒杯。
森栗還在滿地找手機要打電話，塗斯只好說：“找不到就算了，明天早上再找，你現在都醉了，還是早點休息吧，絲絲肯定也早就睡了。”
“那好吧……”捂頭坐在地上，森栗確實感覺腦子非常不清醒，昏昏沈沈。喝完酒又泡溫泉，這就是副作用啊！
“今晚就在我這裏睡吧。”塗斯把他打橫抱起，便朝床上走。
森栗掙紮起來，“別，不打擾你了，我還是回去吧……”
塗斯將他扔在床上，態度強硬。森栗嚇了一大跳，冷風拂過，全身泛起雞皮疙瘩，他趕緊扯起被子包裹自己。
“阿嚏！怎麽這麽冷，我的衣服呢？”森栗坐在床上，視線飄忽。他努力打起精神，目光在房間內到處游走，尋找自己衣服的下落。
塗斯狡黠淺笑。森栗就算跳下床，也找不到衣服。因為衣服已經被他藏起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提前把窗戶都打開了，寒風不停朝內灌，森栗找不到衣服，又被凍得直打哆嗦，只好乖乖鉆回被窩。
走到墻邊，關上窗戶和燈光，塗斯也上了床，掀開被子躺在森栗身邊。
“你怎麽把燈關了？我得回去啊，明天早上我還要開會。”森栗不滿地嘟囔。
塗斯扭頭與他對視，笑意盎然：“現在已經很晚了，服務人員也都下班了，你還記得來時的路嗎？你現在回去，也沒人給你指路。”
“這……”森栗努力回想，確實想不起來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了。
這座溫泉山莊依山而建，面積很大，走廊更是錯綜覆雜，宛如迷宮。更別提塗斯的這個房間還在山莊的犄角旮旯，他來時就直接走了二十幾分鐘。
“好吧，那今晚就打擾了。”森栗縮在被窩裏喃喃說。
黑暗中，塗斯眉眼染上一抹得逞的笑。
於是，第二天早晨，當森栗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醒過來，就發現自己正躺在金發裸男懷裏，而自己也是赤條條無牽掛。
心裏一咯噔，森栗瞳孔地震，趕緊撫摸全身上下，尤其是屁股，順帶努力回想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應該……我們應該……”
統子，統子，你在嗎？告訴我昨天發生了什麽！森栗在心中狂嘯。
系統沒有任何回應，毫無人性。而塗斯這時也醒了過來。
“醒這麽早？怎麽不多睡一會兒？”他嘟囔說。
森栗回頭看他，嘖嘖，真是好一幅絕世美人圖！
只可惜，現在他的心底，已經被做錯事的惶恐感填滿，無暇去欣賞這風月春色。
“塗斯，謝謝你昨晚讓我留宿。”他心虛地說。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你準備怎麽謝我？”塗斯翹起嘴角勾引說。
森栗裝作沒聽見，跳下床找自己衣服。“我衣服去哪了？今天我還要開會呢。”
塗斯趴在床上，撐著下巴仰頭凝望他：“可能是山莊的人拿去洗了。”
森栗眉心一抖。完犢子了，要是被外人看見他們倆抱在一起睡覺，真是跳進溫泉也洗不清了！
不過，森栗不甘心，翻遍了整個房間，最終在電視櫃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浴衣和手機。
一看時間，很好，已經10點了，他已經錯過了上午的第一場交流會。他穿好浴衣，便火急火燎地回自己房間換衣服，趕往會場。
剛到會場，上午的第一場講座已經結束，已經進入會後的自由討論時間，而作為遲到者，他自然也受到了眾人目光關註。
簽到完，又跟領隊道了歉，森栗坐在座位上捂住臉，萬分惆悵。
譚待宵看著他：“早上我去敲過你房門，但裏面沒有人，你昨晚沒回來吧？”
“是的，我喝醉了，就在塗斯房間睡了。”森栗後悔道。早知道他就給自己調制幾杯「醬香拿鐵」帶上！
譚待宵安慰他：“沒事，除了你也有幾個人沒來。”
森栗心底好受了許多。“那我就放心了。”
“但是有個壞消息。昨晚茍奇一直在到處說你壞話，現在整個山莊都傳遍了。”
“傳什麽？”
“傳你跟塗斯先生的事。他們說你是塗斯先生包養的情人，所以昨晚才在他床上。”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森栗急忙道：“這種謠言也太離譜了！我跟塗斯才認識不久，昨天才第二次見面。只不過他以前救過我，所以我才想報答他。”
“報答？”譚待宵喃喃重覆。
森栗敲了他的頭一下：“別想歪，不是你想的那種‘報答’。”
譚待宵瞪了瞪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打我。”
“我也是第一次這麽被人潑臟水。”森栗簡直欲哭無淚。
一下子成為話題人物，總是有人暗戳戳打量他，讓他不由得坐立難安。好不容易捱到午飯時間，又有一堆人跑來找茬，其中還有那個攪混水的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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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山莊經理和幾個服務員也匆忙趕到，連忙鞠躬道歉。
“森先生，茍先生，還有塗先生，這都是誤會啊！這位塗斯先生是一位S級獵人，和你們一樣都是山莊的貴賓！”
“什麽？他是S級？”茍奇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S級獵人，必定擁有S級異能，是各個勢力爭相拉攏的對象，更是每個魔飲師都夢寐以求的顧客。
如果沒有S級獵人，他們從哪裏購買稀缺魔植？調制出的B級魔飲、A級魔飲又該賣給誰？
可以說，在魔飲師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千萬別得罪任何一位S級獵人！
茍奇滿頭大汗，急忙道：“哈哈，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既然這樣，你能向我們道歉了嗎？”森栗冷冷問。
茍奇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別以為你榜上S級獵人，就以為自己高枕無憂了！是我看瞎了眼，本以為你是包養別人的，沒想到你自己才是被包養的！哼，咱們走著瞧，你一個普通純種人類，怎麽可能是考試第一，肯定有黑幕，是你金主資助你爬上來的吧？”
森栗憤然反駁：“思想骯臟的人，果然看什麽都是齷齪的！你說我這第一是買來的？你是在質疑考試的公平性、質疑協會嗎？”
“我……”茍奇莫名其妙被戴高帽，心中妒火更濃，“反正我不服！你等著，這三天我一定要撕開你的真面目！”
說完，他就怒氣沖沖地走開了。
送走這個災星，森栗嘆息一聲，“對不起，塗斯，讓你卷進這種麻煩。”
“沒關系。”塗斯微笑道。剛才森栗如此竭力維護他，讓他心底樂開了花。雖然那個賊眉鼠眼的茍奇確實很討人厭，但對方說的某些話，又格外討他歡心。因此，塗斯決定暫且饒對方一馬，今晚就不把茍奇丟進深山餵野狼了。
“還有待宵，謝謝你剛才為我解圍。”森栗也轉頭對譚待霄認真道。
其實這頓晚餐還沒結賬，剛才譚待宵也是專門替他說話。
譚待宵輕輕搖頭：“這沒什麽，那家夥的父親是副會長，整天耀武揚威，的確是個令人厭惡的家夥。”
其實他只是想來邀請森栗一起吃飯，因為下午他才拒絕過泡溫泉的邀請，內心有些愧疚。
但是，現在森栗已經有了共進晚餐的對象，他再插入也不太好。
然而他正欲離開，森栗卻叫住了他：“待宵，你還沒吃飯吧，不如留下來，我們仨一起吃，今晚我請客！”
而山莊經理也急忙道：“森先生，塗先生，很抱歉給你們帶來了困擾，這頓飯就由山莊請客，你們想吃什麽盡管點就是了！”
不僅免了單，山莊經理還送了一大堆菜，還派人挪來三面屏風，為三人在餐廳隔出一個包間。
於是，譚待宵只好加入晚餐，但他卻隱隱感受到，旁邊這個S級獵人，似乎不想讓他留下，看他的目光飽含敵意。森栗毫無所覺，熱情地為兩人夾菜，三人吃飽喝足，飯後還小酌了幾杯山莊自釀的黃酒。
喝著熱黃酒，森栗看向窗外，群山之中，偶爾掠過幾個敏捷的影子。
“你們知道嗎？這山中其實藏著寶藏。”他神秘兮兮地說。
譚待宵詫異問：“什麽？難道是稀有的變異魔植？”
“山中有猴群，猴群會釀造「猴兒酒」。”
“猴子怎麽會釀酒？”譚待宵難以置信。
森栗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在溫泉裏撿到的果子。“你聞一聞。”
譚待宵仔細嗅聞，微微睜大雙眼：“這、這是……”
作為天才魔飲師，他的嗅覺非常靈敏，自然也辨認出果子上淡淡的酒香。
這酒香鮮美異常，氣味雖淡，魔力卻非常濃郁，蘊含著樹木精華，定是出自某種稀奇的魔飲！
“「猴兒酒」正是一種吸收天地靈氣誕生的珍貴魔飲，也是純天然的魔飲。如果能得到「猴兒酒」，就能得到一種珍貴的魔飲材料。我們甚至還可以通過分析「猴兒酒」的成分，改良創新出其他的魔飲配方。我想找到「猴兒酒」，待宵，你要跟我合作嗎？”
譚待宵攥緊果子，目光閃爍。這個邀請實在是太令他心動了！
光是果子上的香氣就如此醉人，要是真正的「猴兒酒」，又該如何不同凡響呢？
“我看他年紀還小，進山也只會拖後腿，不如讓我陪你吧。”塗斯這時插話道，“這種事情還是讓我們這些大人去辦比較好。我跟你進山尋找「猴兒酒」，若是遇到危險，我還可以保護你。”
被他捷足先登，譚待宵臉色一沈，立刻道：“我也要一起進山！”
森栗思索幾秒，“那行，那我們三人一起。今天已經晚了，還是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再進山。待宵，這枚果子你就先拿著吧。”
譚待宵點點頭：“好的。”
吃完晚飯，譚待宵便要回房間。然而，森栗卻挽留他，邀請他去自己房間坐一坐。
“現在還早，不如接下來去我房間玩？正好我們仨一起過去。”
塗斯瞅了眼“電燈泡”譚待宵，微笑著提議：“不了，我跟你們過去，被別人看見，又要說三道四。還是去我房間吧，我房間比較大，還有專屬溫泉池。”
“也行，待宵你去嗎？”森栗又看向譚待宵。
譚待宵拿著果子，搖搖頭：“我要回去休息了。”其實他是想繼續研究這枚果子，順帶再查找一下山莊和附近深山的資料，鎖定猴群和「猴兒酒」的下落。
“那好，那我們先走了。”森栗也沒有堅持。畢竟小孩子還在長身體，確實得早點睡覺。
塗斯的房間位於溫泉山莊東北角，這裏位置偏僻，環境清幽雅致，隱私性也極好。
跟著塗斯穿過彎彎曲曲的走廊，來到他的房間，一進門，森栗就驚呆了。
這奢華的裝潢，使用的全是高檔的魔植黃花梨，室內還有淡淡的安神熏香，更有一張兩米寬的大床房，床上還散落著玫瑰花瓣，床邊有個石砌的小溫泉池，院子裏還有一個極大的露天溫泉池，周圍擺放著鮮艷盛開的觀賞類魔植花卉。
嘶，這房間也太豪華了，不愧是S級獵人，真令人羨慕啊！森栗瞠目結舌，露出了沒見過世面的驚艷目光。
塗斯打開一瓶紅酒，拿出高腳杯給森栗倒了一杯。“來！”
“還喝？我酒量可不好，你該不會是想找人喝酒，才專門拐我來的吧？”
塗斯粲然一笑：“當然不是，你就當陪我嘗嘗。”
在塗斯的一頓勸說下，森栗被灌了半瓶紅酒，還被他扒掉衣服丟進了溫泉池。
凝望天空皎潔的明月，森栗卻不由自主地想起絲絲：“不知道絲絲怎麽樣了？好像今天還沒顧得上給她打電話。”
說著，他就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問問絲絲今天過得如何。
“等等！”塗斯急忙攔住他。
“塗斯，我喝不下了，你讓一讓，我要給絲絲打個電話。”
塗斯故意問：“你說的絲絲是誰？難道是你女朋友？”
“當然不是！絲絲只是我店裏的店員。”
聽見這個回答，塗斯臉黑了半截，氣得差點捏爆手中的紅酒杯。
森栗還在滿地找手機要打電話，塗斯只好說：“找不到就算了，明天早上再找，你現在都醉了，還是早點休息吧，絲絲肯定也早就睡了。”
“那好吧……”捂頭坐在地上，森栗確實感覺腦子非常不清醒，昏昏沈沈。喝完酒又泡溫泉，這就是副作用啊！
“今晚就在我這裏睡吧。”塗斯把他打橫抱起，便朝床上走。
森栗掙紮起來，“別，不打擾你了，我還是回去吧……”
塗斯將他扔在床上，態度強硬。森栗嚇了一大跳，冷風拂過，全身泛起雞皮疙瘩，他趕緊扯起被子包裹自己。
“阿嚏！怎麽這麽冷，我的衣服呢？”森栗坐在床上，視線飄忽。他努力打起精神，目光在房間內到處游走，尋找自己衣服的下落。
塗斯狡黠淺笑。森栗就算跳下床，也找不到衣服。因為衣服已經被他藏起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提前把窗戶都打開了，寒風不停朝內灌，森栗找不到衣服，又被凍得直打哆嗦，只好乖乖鉆回被窩。
走到墻邊，關上窗戶和燈光，塗斯也上了床，掀開被子躺在森栗身邊。
“你怎麽把燈關了？我得回去啊，明天早上我還要開會。”森栗不滿地嘟囔。
塗斯扭頭與他對視，笑意盎然：“現在已經很晚了，服務人員也都下班了，你還記得來時的路嗎？你現在回去，也沒人給你指路。”
“這……”森栗努力回想，確實想不起來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了。
這座溫泉山莊依山而建，面積很大，走廊更是錯綜覆雜，宛如迷宮。更別提塗斯的這個房間還在山莊的犄角旮旯，他來時就直接走了二十幾分鐘。
“好吧，那今晚就打擾了。”森栗縮在被窩裏喃喃說。
黑暗中，塗斯眉眼染上一抹得逞的笑。
於是，第二天早晨，當森栗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醒過來，就發現自己正躺在金發裸男懷裏，而自己也是赤條條無牽掛。
心裏一咯噔，森栗瞳孔地震，趕緊撫摸全身上下，尤其是屁股，順帶努力回想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應該……我們應該……”
統子，統子，你在嗎？告訴我昨天發生了什麽！森栗在心中狂嘯。
系統沒有任何回應，毫無人性。而塗斯這時也醒了過來。
“醒這麽早？怎麽不多睡一會兒？”他嘟囔說。
森栗回頭看他，嘖嘖，真是好一幅絕世美人圖！
只可惜，現在他的心底，已經被做錯事的惶恐感填滿，無暇去欣賞這風月春色。
“塗斯，謝謝你昨晚讓我留宿。”他心虛地說。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你準備怎麽謝我？”塗斯翹起嘴角勾引說。
森栗裝作沒聽見，跳下床找自己衣服。“我衣服去哪了？今天我還要開會呢。”
塗斯趴在床上，撐著下巴仰頭凝望他：“可能是山莊的人拿去洗了。”
森栗眉心一抖。完犢子了，要是被外人看見他們倆抱在一起睡覺，真是跳進溫泉也洗不清了！
不過，森栗不甘心，翻遍了整個房間，最終在電視櫃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浴衣和手機。
一看時間，很好，已經10點了，他已經錯過了上午的第一場交流會。他穿好浴衣，便火急火燎地回自己房間換衣服，趕往會場。
剛到會場，上午的第一場講座已經結束，已經進入會後的自由討論時間，而作為遲到者，他自然也受到了眾人目光關註。
簽到完，又跟領隊道了歉，森栗坐在座位上捂住臉，萬分惆悵。
譚待宵看著他：“早上我去敲過你房門，但裏面沒有人，你昨晚沒回來吧？”
“是的，我喝醉了，就在塗斯房間睡了。”森栗後悔道。早知道他就給自己調制幾杯「醬香拿鐵」帶上！
譚待宵安慰他：“沒事，除了你也有幾個人沒來。”
森栗心底好受了許多。“那我就放心了。”
“但是有個壞消息。昨晚茍奇一直在到處說你壞話，現在整個山莊都傳遍了。”
“傳什麽？”
“傳你跟塗斯先生的事。他們說你是塗斯先生包養的情人，所以昨晚才在他床上。”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森栗急忙道：“這種謠言也太離譜了！我跟塗斯才認識不久，昨天才第二次見面。只不過他以前救過我，所以我才想報答他。”
“報答？”譚待宵喃喃重覆。
森栗敲了他的頭一下：“別想歪，不是你想的那種‘報答’。”
譚待宵瞪了瞪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打我。”
“我也是第一次這麽被人潑臟水。”森栗簡直欲哭無淚。
一下子成為話題人物，總是有人暗戳戳打量他，讓他不由得坐立難安。好不容易捱到午飯時間，又有一堆人跑來找茬，其中還有那個攪混水的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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