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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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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個白須白發的老兒在海面上東奔西突,迅捷異常,再凝神看時,原來他騎在一頭大鯊魚背上,就如陸地馳馬一般縱橫自如。

那騎鯊的老兒正是老頑童周伯通。

周伯通上了船,相助郭靖他們,歐陽鋒不免暗暗叫苦,打亂了他先前想法計劃。

洪七公見歐陽鋒這鐵青的表情,不由得仰天哈哈大笑:“老毒物啊老毒物,你瞧你,每次想要壓我一頭,都不會如你所願,平生壞事做多了吧。”

歐陽鋒冷哼一聲,不搭理洪七公,反正他內力盡失,這輩子怕也都只會在他之下了,不足為懼。

周伯通向甲板上眾人橫掃了一眼,說道:“老頑童不喜歡待在這大船上,有陰影了,快放下小艇,送我們四人上岸。”

在桃花島上,歐陽鋒見周伯通與黃藥師動過手,知道這人武功極怪,若是跟他說翻了臉動武,自己縱不落敗,取勝之機卻也頗為渺茫。

目下他先忍耐,待他練成《九陰真經》上的武功後,再來跟周伯通算帳,便轉頭向完顏洪烈道:“王爺,就放下舢舨,送這四人上岸罷。”

完顏洪烈怕他們洩露此番南來的機密,又不好駁了歐陽鋒,便沒有作答。

後來是周伯通露了一手,鎮住了場面,完顏洪烈忙道:“周老先生莫作耍了,小王派船送四位上岸就是。”

送走了這四人,歐陽鋒自然就成了這群武人的首領。

完顏洪烈吩咐整治酒席,與歐陽叔侄接風,又命人備了幹凈的衣物跟熱水。

叔侄二人隔了屏風,有婢女伺候著洗澡。

歐陽克換下的那一身衣物,婢女準備收走的時候,他連忙喊住,把那裝著結發的錦囊,還有那一對還未完全打磨成小靴子的珍珠拿出來。

不多時,完顏洪烈派人來請二位去就宴。

歐陽克不想看到楊康跟穆念慈一起,借口自己雙腿不便,身上還有傷,吃不得酒,就留在後艙休息。

楊康與穆念慈兩人分開兩個多月,穆念慈相思之苦猶甚,親自伺候他沐浴更衣,與他說了些體己的話。

婢女來請楊康前去酒席時,兩人正摟抱在一起,神態親昵。

“念慈,你先休息,我去去就來。”楊康放開穆念慈起身。

“阿康……”穆念慈叫住他,想著等會兒在酒席上,怕是歐陽克也會在,輕聲問道,“你是跟著歐陽克他們一道出海了嗎?”

楊康似有似無的嘆了一口氣,握住她的手。

此時燭火搖曳了幾下,映得她的模樣美艷無雙,而她溫順又輕蹙眉的神態,讓他心生憐惜,擡手將她摟在懷裏,道:“念慈,我不欺瞞你,我的確是跟著歐陽克一道出海,他叔父歐陽鋒號稱西毒,武藝高強,我只有跟著出海了一趟,他才願意出手相助……”

穆念慈道:“阿康,先前抱著歐陽克的那個人,就是他叔父歐陽鋒麽?”

楊康點點頭,手掌在她後背上撫了撫。

穆念慈又道:“那你對他……”

楊康笑道:“我對他什麽?這次出海,我受盡折辱,幾次三番都因他的緣故,差點喪命,至今還受傷未愈。”

穆念慈一怔,仰頭看向楊康,見他神色淡淡,並無異常,又心疼他受傷,拿了一對紅色的小靴子出來。

她拿了一只,放在他手心,笑著道:“這是我找人打磨的。”

楊康拿在手心瞧了瞧,笑著收進了懷裏,道:“我定收好。”

穆念慈嬌俏一笑,道:“你身上還有傷,等會兒宴席上,別沾酒水。”

楊康連連應聲,過去宴席時,未瞧見歐陽克,不免詫異,依舊恭敬的朝著歐陽鋒行了禮,關切道:“克兄怎麽沒來?”

歐陽鋒向來自負,幾次三番的想要至楊康於死地,他心依舊,而今神情倨傲,道:“克兒身體不適,在後艙休息。”

歐陽鋒一直對他都是這樣的態度,楊康雖心裏又惱又怨,但又對他有所圖,面上謙謙溫和,便掀了衣擺,恭恭敬敬的朝他磕了頭。

歐陽鋒詫異,卻也默不作聲,等著楊康的下一步舉動。

“歐陽前輩對晚輩有些許的誤解,晚輩也無從辯解。但天地可鑒,晚輩對克兄、對歐陽前輩的心意。況此番出海,同生共死,還請歐陽前輩收我為徒。”

完顏洪烈大喜,站起身來,向歐陽鋒作了一揖,說道:“小兒生□□武,只是未遇明師,若蒙先生不棄,肯賜敬誨,小王父子同感大德。”

歐陽鋒沒想到先前在船上拒絕了楊康一道,他又重提,倒也有幾分佩服他這百折不撓的勇氣。

歐陽鋒放下了架子,還了完顏洪烈一揖,道:“老朽門中向來有個規矩,本門武功只是一脈單傳,決無旁枝。老朽已傳了舍侄,不能破例再收弟子,請王爺見諒。”

完顏洪烈見他不允,只得作罷,命人重整杯盤。

楊康心生失望,對歐陽鋒又恨了幾分,面上卻掩飾得極好。

歐陽鋒難得和顏悅色,對楊康笑道:“小王爺拜師是不敢當,但要老朽指點幾樣功夫,卻是不難。況且,先前老朽也答應過小王爺,會教你功夫,只是非我西域的功夫,還望小王爺別嫌棄。”

楊康聞言,當即喜笑顏開,連連朝著歐陽鋒道謝。

宴席間,自是說起了進大宋皇宮盜取武穆遺書之事,歐陽鋒連連答應,畢竟與岳飛不僅用兵如神,武功也極為了得,他傳下來的岳家散手確是武學中的一絕,說不定武穆遺書裏面還有武功秘籍。

兩人各懷心思,再加上梁子翁在旁極力助興,席上酒到杯幹,賓主盡歡。

楊康借口有傷在身,喝了一小杯酒,用了一點菜,就從席上退了下來,找了婢女問了歐陽克的房間,悄無聲息的尋了過去。

歐陽克躺在床上,兩個婢女在給他腿上的傷上藥,疼得他滿頭大汗,要緊牙關。

他這斷掉碎掉的腿骨,別說叔父就是他自己有辦法用藥續接起來,主要是腿上的筋脈……

他記得《九陰真經》裏面有一段是關於筋脈重築的,他為了分散疼痛感,在腦海裏默默的背誦。

楊康的動作很輕,制止了婢女的行禮,歐陽克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察覺到的時候,楊康已經走到了床邊。

歐陽克滿臉汗水,連衣襟都寒濕了,疼得顫聲道:“不在宴席上,怎麽來我這兒了?”

“來看看你。”楊康低頭看向他。

歐陽克清減了不少,下巴顯得越發尖了,重新換了一身幹凈的白衣,雙腿疼得汗涔涔的,面上泛著水光。

即便是這樣,他瞧著不見半分憔悴,依舊是風華無雙,甚至還有一種令人疼惜的嬌弱。

楊康伸手輕輕的擦了一下他額上的汗,感受著他渾身細微的顫抖,道:“是不是很疼?”

楊康視線往下移,要去看他雙腿的傷勢,歐陽克拉住他的手,道:“別看,很醜。”

“你們都下去吧。”楊康把婢女都遣了下去。

歐陽克的雙腿,已經紫腫得不成樣子,被巖石壓斷骨頭,以至於雙腿有些變形,目不忍視。

楊康視線一點點的往上移,伸手解開了他的腰帶。

歐陽克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啞聲道:“小王爺,如今我不過是一介廢人……”

楊康解開了他的衣服以後,卻又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安靜的看著他的身體。

歐陽克的上半身又是另一番白璧無瑕的模樣,這種強烈的對比,產生的視覺沖擊很大。

楊康忽然笑得有些詭異,這樣殘缺的歐陽克,他莫名的覺得,更好掌控。

他伸手在歐陽克白凈的胸上輕輕的劃過,最後目光落到雙腿上,輕笑了一聲,拿過一旁的藥膏,給他的雙腿上藥。

歐陽克疼得嘶聲,雙手緊緊的拽著床單,痛苦的低吟著,到最後眼角都有淚水溢出來。

等到楊康給他雙腿包紮好,歐陽克已經疼得渾身在顫抖,幾乎無法說出一句話來。

楊康把他的衣服重新系好,低頭吻了吻他眼尾的淚水,輕聲道:“克兄,疼嗎?”

歐陽克猛地伸手,將他緊緊的抱住,在他肩頭用力的咬了一口,又有眼淚往下落:“疼,小王爺,我真的疼……”

“那你怪我嗎?”楊康抱住他的頭,又說道,“後悔當初救我,把你害成了這樣……”

歐陽克搖搖頭,道:“我心甘情願,只要你、只要你別負了我……”

楊康吻了吻他的唇,又道:“我若負了你呢?你會怎麽樣?”

歐陽克一楞,眼底閃過決絕的寒光,道:“我會殺了你,親手殺了你!”

楊康又是笑,回應道:“我亦如此,你敢背叛我,我也會親手殺了你!”

四目相對,楊康的眸色極黑,令人看不透。

歐陽克莫名的心頭一沈,正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斷斷續續的洞簫之聲,頓時臉色一變。

這是黃藥師的簫音,他記憶太深了。

等到楊康聽見的時候,簫音已經越來越近了。

歐陽克道:“小王爺,黃藥師來了,你不妨去看看。”

楊康點點頭,道:“你好生休息。”

楊康從房間出來,快步朝著酒席間走去,穆念慈迅速躲在暗處,待他身影徹底離開,又警惕的瞧了四周,發現沒人,才進去了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要開虐了啊,歐陽克要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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