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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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爸！”
淩縉推開老爸的書房門，舉著自己的試卷，“爸，我數學考了滿分！”
坐在書桌後面的淩述伸出頭，“是嗎，我來看看。”
淩縉小跑著過去把試卷鋪開在桌上。
一個個紅色對鉤和偌大的100分大字特備亮眼，淩述哈哈大笑，“小縉，牛。”
淩縉齜牙，“那…答應好的周六我們一家三口去騎馬！”
“我肯定沒問題，”淩述說，“你得讓媽媽同意，她不同意，我也沒辦法的。”
“爸，”淩縉湊到老爸耳邊，說，“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
“什麽？”
淩縉忍笑，“妻管嚴！”
淩述拍了拍他的屁股，“小屁孩，你懂什麽，這叫愛，叫尊重。”
“爸，我都十二歲了，別總拍我屁股。”淩縉扒拉掉老爸的手。
老爸笑道，“行行行，不拍，我們小縉是大孩子了，不過，還是讓你媽媽同意我們才能去。”
“知道啦，”淩縉收起試卷，“等媽媽回來我就給她看，媽媽去哪了什麽時候回來？”
“拍廣告，應該就是今晚回，我給她打個電話。”
淩述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老媽的電話，語氣瞬間變得溫柔，“阿瑜，什麽時候能回來？”
“還要明天嗎，”淩述有些失望，“想你了。”
一旁的淩縉趕緊湊到話筒邊，“媽，我也想你了。”
他聽見老媽說道，“乖，我明天就能回了。”
掛了電話，淩述想了想，說，“如果要去騎馬，順便我們在馬場附近的房子住一夜，你說怎麽樣。”
“我說沒有問題！”淩縉說。
“那我們先去那邊房子打掃打掃，”淩述說，“你媽這人最愛幹凈，我們打掃幹凈周六可以直接住進去。”
淩述開車帶著淩縉來到郊區距離馬場只有三四公裏處的一棟別墅。
車子停到別墅院子裏，兩個人都怔住了。
院子裏還停著一輛車。
“那是誰的車？”淩縉問。
淩述搖搖頭，他也不清楚，“或許是周圍來旅游的人把車停過來的。”
“可是院子門不是鎖著的嗎，別人怎麽停進來的。”淩縉說。
淩述皺了皺眉頭，“我們下去看看。”
兩人圍著那輛陌生車看了看，車子挺幹凈的，是本地車牌號，看不出什麽來。
淩述拿出鑰匙開別墅的門，手頓了頓，門沒有反鎖。
上回他們從這裏離開時是他親自關的門，他反鎖了的。
推開門，裏面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嗯，嗯~”
很銷魂又很性感的聲音。
兩人對視一眼，這個聲音很熟悉。
淩述臉色唰地一下白了很多，他不可思議地一步步往裏走。
每走一步腳上都有千斤重。
客廳沙發上，有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他們都沒有穿衣服。
淩述轉身去捂淩縉的眼睛，但為時已晚，淩縉已經看見了，也認出了下面的那個女人是他的媽媽。
“爸！”淩縉喊了一聲，扒拉下老爸的手。
老爸面色蒼白。
沙發上的人聽見聲音停止了動作，均扭頭看了過來，這一看嚇的沙發上的兩個人同時喊出了聲音。
“啊！”
那個男人淩縉也認識，是和老媽合作過的一個男演員，叫白帆，甚至來家裏吃過好幾次飯。
每一次都是老爸親自招待。
“咚！”一聲，身邊的老爸倏然倒下。
淩縉嚇了一跳，“爸，爸！”
老爸捂著心臟面色白如紙。
老爸一直都有心臟病，淩縉看向光著的兩人，“楞著幹什麽，打120，送我爸去醫院！”
老媽最先反應過來，她慌亂地穿上衣服，湊到老爸身邊。
“阿述，”顧瑜顫著手撥打120，“阿述，阿述你撐住，你撐住。”
淩述說不出話，眼睛一直盯著顧瑜看。
顧瑜嘴唇紅腫，脖頸上是斑斑點點的吻痕，他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他眼角滑落，落入他的鬢發。
捂著心臟的手慢慢滑落耷拉在地上。
“爸！”淩縉吼的歇斯底裏。
“爸，爸！”
淩縉身體抖了一下睜開眼，啪一聲什麽東西掉到了地上。
“哎呦餵，你要嚇死我。”張霜的聲音響起，“做什麽噩夢了，爸爸都喊上了。”
淩縉看了眼地上，是他的手機正屏幕朝下趴在地上，他撿起手機，屏幕碎了一條橫紋。
張霜給他一杯水，“睡好了嗎。”
淩縉灌下水，說，“謝謝。”
他靠到沙發裏輕輕喘著氣。
“睡好了就看一下工作。”張霜遞給他一個平板。
淩縉搖搖頭，“不看。”
“還不想工作？”張霜無奈極了，“綜藝結束了，電影也殺青半月了，你在公司閑了半個月了。”
淩縉捏捏眉心，“再歇歇。”
張霜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你這狀態不對你知道嗎，有問題就去治療。”
“我沒問題。”淩縉說。
“問題不單單是指身體上的，還有心裏的，”張霜吸了口煙，“你電影殺青這麽久，你體重還沒回來，看著甚至比你演癌癥病人時還瘦，淩縉，有心事可以和我說說。”
淩縉沒說話，仰頭看著天花板。
張霜說，“這半月你家也不回，吃睡都在公司，是和蔣醫生有什麽問題？”
淩縉擡起胳膊壓住眼睛。
張霜看著他，“你不是一直想離婚嗎，現在電影上映很好，你的口碑也回來了，你想離婚我不會再攔著。”
淩縉雙唇抿很緊，
“蔣醫生不願意離婚？還是你不願意離了？”張霜嘖了一聲，“算了，你不說拉倒，不過讓你治療這句話不是假的，你現在這樣我都怕你哪天受不了死過去，要是需要我給你約一個心理醫生。”
她嘆了口氣，起身準備出去。
“霜姐。”淩縉突然開口。
張霜沒好氣道，“怎麽，需要心理醫生了？”
“你說，愛情到底是什麽。”淩縉問。
張霜被他問楞了，“我還是給你找個心理醫生吧。”
淩縉直起腦袋，說，“霜姐，你有愛過誰嗎，那是一種什麽感覺？”
張霜坐回沙發上，瞇著眼睛回憶起自己的過往，“愛，愛可以改變一個人，全身心都是他，開心不開心也想找他，想見他，想和他說話，想親他更想睡.他,想讓他過得好，恨不得把自己一切都給他。”
張霜猛吸一口煙，“愛可以很美好，也會很可怕，會把人變得不像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說著她想氣什麽，瞥了眼淩縉，眼下的淩縉可不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張霜滅掉煙頭，拽過淩縉，“你愛上誰了？我告訴你，你愛上誰不重要，但你前提得離婚，和大家公布你離婚的消息，否則你這就是出軌，我不想再給你公關了！”
淩縉淡淡道，“沒有別人。”
張霜盯著他，“所以，你愛上了蔣醫生？”
淩縉呼吸一滯，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
他愛蔣真？
愛嗎？
張霜坐到他身邊，說，“你要真愛上蔣真豈不皆大歡喜，你憂愁什麽。”
淩縉心中密密麻麻的一團線，亂七八糟的讓他找不到線頭在哪。
他閉了閉眼，“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蔣真。
他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喜歡一個人。
淩縉對愛情很陌生，他可以去演一個深情男主，實際他根本不懂愛。
愛到底是什麽，是曾經爸媽那樣的嗎？
明明很恩愛的兩個人，其實顧瑜已出軌多時，為什麽呢，顧瑜不是很愛老爸嗎，既然愛，又為什麽要出軌？
如果不愛，又為什麽要表演出很恩愛，如果不愛，又為什麽在老爸去世後她偏偏又單身多年再也沒有談過戀愛。
淩縉搞不懂。
但如果愛真的是張霜說的那樣，全身心都是他，開心不開心也想找他，想見他，想和他說話，想親他更想睡.他,想讓他過得好，恨不得把自己一切都給他。
那麽淩縉可以說，他對蔣真是這樣的。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腦子裏全是蔣真，揮之不去。
在海灘蔣真和他告白時，淩縉滿腦子是老爸去世顧瑜出軌的場景。
他本身是懼怕愛情的，也不知道如何面對愛情，他倉皇而逃，狼狽至極。
甚至想和蔣真道歉都沒有那個勇氣。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張霜說，“你自己…”
“霜姐，”淩縉抓住她的手腕，“我做了對不起蔣真的事兒。”
“你真出軌了？”
“不是，是我讓他傷心了，因為我的恐懼。”
張霜聽不太懂，說，“那就好好和他道歉，把話攤開了說，感覺蔣真是一個很講理的人。”
淩縉想了想，突然站起身，“我回家一趟。”
拿過桌上的車鑰匙，淩縉離開了公司。
殺青半月，他也回來半月了，但一直沒有回家也沒有聯系過蔣真。
恐懼占領了淩縉的大腦。
車庫裏蔣真的車子不在。
家裏靜悄悄的，家具落了一層灰。
很明顯蔣真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
蔣真平時工作忙，家裏沒了奶奶淩縉自己也長期不在家，估計蔣真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醫院裏。
淩縉有些難受，把蔣真一個人丟在這個大房子裏不聞不問，他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
他打算做幾個菜送醫院去，既然要道歉就總要拿出點誠心。
戴上口罩和帽子，淩縉路過餐廳走出去。
忽而又頓了頓返回餐廳。
餐桌上擺著份文件，淩縉走過去。
餐桌上落了灰，文件也同樣落了灰，顯然是放了一段時間了。
文件封面的四個大字讓淩縉呼吸猛地緊了緊。
淩縉拿起文件，文件一式兩份，最後一頁簽著蔣真的名字。
字寫的很好看，猶如蔣真這個人。
淩縉呼吸錯亂，他轉身往車庫走去，邊走邊掏出手機。
手機進了一個陌生電話，淩縉掛斷去尋找蔣真的號碼。
幾秒後陌生電話再度打了進來，淩縉手指誤點了接聽。
“縉哥！”電話裏的人喊他。
淩縉免提，給車解了鎖，“哪位？”
“我是唐祟，縉哥，蔣真有個小叔你認識嗎。”
提起蔣真，淩縉立馬問道，“什麽？”
“他小叔，不是什麽好人，昨天還打了蔣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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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紅色對鉤和偌大的100分大字特備亮眼，淩述哈哈大笑，“小縉，牛。”
淩縉齜牙，“那…答應好的周六我們一家三口去騎馬！”
“我肯定沒問題，”淩述說，“你得讓媽媽同意，她不同意，我也沒辦法的。”
“爸，”淩縉湊到老爸耳邊，說，“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
“什麽？”
淩縉忍笑，“妻管嚴！”
淩述拍了拍他的屁股，“小屁孩，你懂什麽，這叫愛，叫尊重。”
“爸，我都十二歲了，別總拍我屁股。”淩縉扒拉掉老爸的手。
老爸笑道，“行行行，不拍，我們小縉是大孩子了，不過，還是讓你媽媽同意我們才能去。”
“知道啦，”淩縉收起試卷，“等媽媽回來我就給她看，媽媽去哪了什麽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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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明天嗎，”淩述有些失望，“想你了。”
一旁的淩縉趕緊湊到話筒邊，“媽，我也想你了。”
他聽見老媽說道，“乖，我明天就能回了。”
掛了電話，淩述想了想，說，“如果要去騎馬，順便我們在馬場附近的房子住一夜，你說怎麽樣。”
“我說沒有問題！”淩縉說。
“那我們先去那邊房子打掃打掃，”淩述說，“你媽這人最愛幹凈，我們打掃幹凈周六可以直接住進去。”
淩述開車帶著淩縉來到郊區距離馬場只有三四公裏處的一棟別墅。
車子停到別墅院子裏，兩個人都怔住了。
院子裏還停著一輛車。
“那是誰的車？”淩縉問。
淩述搖搖頭，他也不清楚，“或許是周圍來旅游的人把車停過來的。”
“可是院子門不是鎖著的嗎，別人怎麽停進來的。”淩縉說。
淩述皺了皺眉頭，“我們下去看看。”
兩人圍著那輛陌生車看了看，車子挺幹凈的，是本地車牌號，看不出什麽來。
淩述拿出鑰匙開別墅的門，手頓了頓，門沒有反鎖。
上回他們從這裏離開時是他親自關的門，他反鎖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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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述臉色唰地一下白了很多，他不可思議地一步步往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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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沙發上，有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他們都沒有穿衣服。
淩述轉身去捂淩縉的眼睛，但為時已晚，淩縉已經看見了，也認出了下面的那個女人是他的媽媽。
“爸！”淩縉喊了一聲，扒拉下老爸的手。
老爸面色蒼白。
沙發上的人聽見聲音停止了動作，均扭頭看了過來，這一看嚇的沙發上的兩個人同時喊出了聲音。
“啊！”
那個男人淩縉也認識，是和老媽合作過的一個男演員，叫白帆，甚至來家裏吃過好幾次飯。
每一次都是老爸親自招待。
“咚！”一聲，身邊的老爸倏然倒下。
淩縉嚇了一跳，“爸，爸！”
老爸捂著心臟面色白如紙。
老爸一直都有心臟病，淩縉看向光著的兩人，“楞著幹什麽，打120，送我爸去醫院！”
老媽最先反應過來，她慌亂地穿上衣服，湊到老爸身邊。
“阿述，”顧瑜顫著手撥打120，“阿述，阿述你撐住，你撐住。”
淩述說不出話，眼睛一直盯著顧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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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心臟的手慢慢滑落耷拉在地上。
“爸！”淩縉吼的歇斯底裏。
“爸，爸！”
淩縉身體抖了一下睜開眼，啪一聲什麽東西掉到了地上。
“哎呦餵，你要嚇死我。”張霜的聲音響起，“做什麽噩夢了，爸爸都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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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單單是指身體上的，還有心裏的，”張霜吸了口煙，“你電影殺青這麽久，你體重還沒回來，看著甚至比你演癌癥病人時還瘦，淩縉，有心事可以和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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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霜說，“這半月你家也不回，吃睡都在公司，是和蔣醫生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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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霜看著他，“你不是一直想離婚嗎，現在電影上映很好，你的口碑也回來了，你想離婚我不會再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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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醫生不願意離婚？還是你不願意離了？”張霜嘖了一聲，“算了，你不說拉倒，不過讓你治療這句話不是假的，你現在這樣我都怕你哪天受不了死過去，要是需要我給你約一個心理醫生。”
她嘆了口氣，起身準備出去。
“霜姐。”淩縉突然開口。
張霜沒好氣道，“怎麽，需要心理醫生了？”
“你說，愛情到底是什麽。”淩縉問。
張霜被他問楞了，“我還是給你找個心理醫生吧。”
淩縉直起腦袋，說，“霜姐，你有愛過誰嗎，那是一種什麽感覺？”
張霜坐回沙發上，瞇著眼睛回憶起自己的過往，“愛，愛可以改變一個人，全身心都是他，開心不開心也想找他，想見他，想和他說話，想親他更想睡.他,想讓他過得好，恨不得把自己一切都給他。”
張霜猛吸一口煙，“愛可以很美好，也會很可怕，會把人變得不像自己，人不人鬼不鬼。”
說著她想氣什麽，瞥了眼淩縉，眼下的淩縉可不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張霜滅掉煙頭，拽過淩縉，“你愛上誰了？我告訴你，你愛上誰不重要，但你前提得離婚，和大家公布你離婚的消息，否則你這就是出軌，我不想再給你公關了！”
淩縉淡淡道，“沒有別人。”
張霜盯著他，“所以，你愛上了蔣醫生？”
淩縉呼吸一滯，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
他愛蔣真？
愛嗎？
張霜坐到他身邊，說，“你要真愛上蔣真豈不皆大歡喜，你憂愁什麽。”
淩縉心中密密麻麻的一團線，亂七八糟的讓他找不到線頭在哪。
他閉了閉眼，“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蔣真。
他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喜歡一個人。
淩縉對愛情很陌生，他可以去演一個深情男主，實際他根本不懂愛。
愛到底是什麽，是曾經爸媽那樣的嗎？
明明很恩愛的兩個人，其實顧瑜已出軌多時，為什麽呢，顧瑜不是很愛老爸嗎，既然愛，又為什麽要出軌？
如果不愛，又為什麽要表演出很恩愛，如果不愛，又為什麽在老爸去世後她偏偏又單身多年再也沒有談過戀愛。
淩縉搞不懂。
但如果愛真的是張霜說的那樣，全身心都是他，開心不開心也想找他，想見他，想和他說話，想親他更想睡.他,想讓他過得好，恨不得把自己一切都給他。
那麽淩縉可以說，他對蔣真是這樣的。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腦子裏全是蔣真，揮之不去。
在海灘蔣真和他告白時，淩縉滿腦子是老爸去世顧瑜出軌的場景。
他本身是懼怕愛情的，也不知道如何面對愛情，他倉皇而逃，狼狽至極。
甚至想和蔣真道歉都沒有那個勇氣。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張霜說，“你自己…”
“霜姐，”淩縉抓住她的手腕，“我做了對不起蔣真的事兒。”
“你真出軌了？”
“不是，是我讓他傷心了，因為我的恐懼。”
張霜聽不太懂，說，“那就好好和他道歉，把話攤開了說，感覺蔣真是一個很講理的人。”
淩縉想了想，突然站起身，“我回家一趟。”
拿過桌上的車鑰匙，淩縉離開了公司。
殺青半月，他也回來半月了，但一直沒有回家也沒有聯系過蔣真。
恐懼占領了淩縉的大腦。
車庫裏蔣真的車子不在。
家裏靜悄悄的，家具落了一層灰。
很明顯蔣真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
蔣真平時工作忙，家裏沒了奶奶淩縉自己也長期不在家，估計蔣真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醫院裏。
淩縉有些難受，把蔣真一個人丟在這個大房子裏不聞不問，他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
他打算做幾個菜送醫院去，既然要道歉就總要拿出點誠心。
戴上口罩和帽子，淩縉路過餐廳走出去。
忽而又頓了頓返回餐廳。
餐桌上擺著份文件，淩縉走過去。
餐桌上落了灰，文件也同樣落了灰，顯然是放了一段時間了。
文件封面的四個大字讓淩縉呼吸猛地緊了緊。
淩縉拿起文件，文件一式兩份，最後一頁簽著蔣真的名字。
字寫的很好看，猶如蔣真這個人。
淩縉呼吸錯亂，他轉身往車庫走去，邊走邊掏出手機。
手機進了一個陌生電話，淩縉掛斷去尋找蔣真的號碼。
幾秒後陌生電話再度打了進來，淩縉手指誤點了接聽。
“縉哥！”電話裏的人喊他。
淩縉免提，給車解了鎖，“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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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蔣真，淩縉立馬問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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