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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竹馬:她如今是我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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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竹馬:她如今是我的王妃

莫賀一聽這話,愈發臉紅脖子粗了。

倒是玉羅笑著上前,拉著謝汀蘭的手開口道:“這位便是嫂子了吧,好生漂亮。”

謝汀蘭笑容大方又溫婉,看著臉蛋嬌艷的玉羅,也稱讚了好幾句。

玉羅看著身旁的衛凜和莫賀,有些嫌礙眼,便拉著謝汀蘭的手往別處走:“嫂子,我們去前面玩。”

姑嫂二人其樂融融,唯留下衛凜和莫賀大眼瞪小眼。

“喝酒喝酒。”莫賀訕訕敬酒。

玉羅和謝汀蘭閑聊了一會兒,很好奇她是怎麽看上自己哥哥的。

“嫂子難道不覺得我阿兄長得難看嗎?”玉羅看著謝汀蘭清麗秀美的小臉,很疑惑這樣一個仙女似的人物怎麽瞧上自家兄長的。

謝汀蘭聞言卻笑:“難看嗎?我覺得他很可愛呀。”

當初商隊中了西突厥的埋伏時,莫賀是那樣英勇地救了他們,她本以為他是個草原兇蠻漢子,未曾想她還沒撩撥幾下,他就紅了臉。

後來慢慢相處,謝汀蘭便發覺,自己竟是喜歡上了這個相貌威猛,內心纖細的草原漢子了。

玉羅看著謝汀蘭的笑容,雖不懂但還是點了點頭。

認真說的話,其實兄長也算不上難看。只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又喜歡和父汗叔叔一樣蓄著一圈絡腮胡,瞧著就是玉羅最不欣賞的那種郎君。

額涅往日也時常叫阿兄把胡子剃了,可他非說什麽這是草原男兒的氣概。

就是沒想到嫂子竟然會喜歡阿兄這種。

謝汀蘭被小姑子的話逗笑,而後道:“其實我也看不慣他那胡子,回頭成親我就讓他剃了。”

說罷,二人便看向不遠處正一臉憨笑地喝著酒的莫賀。

玉羅笑得幸災樂禍,心道總算有人來治治阿兄了。

和嫂子聊完後,玉羅便拉著衛凜去見自己的額涅和父汗。

鐵弗可敦看著小夫妻親親熱熱的模樣,心裏那顆心總算妥帖放下了。

雖女兒往日寫信一直都說襄王待她很好,可鐵弗可敦難免擔憂這是女兒的不想叫她擔心的寬慰之語。如今切實見到了女兒女婿的相處模式,才信了女兒信裏的不是假話。

自打見識到衛凜剿滅西突厥的本事,以及給自己擋了一刀後,鐵弗可汗眼下對這個女婿的態度也大大改觀。由一開始女兒遠嫁的不滿,轉為如今的釋懷。

再怎麽說,閨女嫁的郎君也是大魏頂好的,不比他們草原漢子差。

鐵弗可汗爽朗笑著,敬了襄王好幾杯酒。

草原的酒比較烈,玉羅喝了幾口便沒喝了。正和額涅聊著天,那廂便聽一記驚喜喊聲。

“娜伊公主!”

玉羅聞聲轉過頭去,見到來人後,頓時彎著眼睛笑了笑:“骨咄祿!”

衛凜也頓時掃眼過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敦實,相貌還算俊朗的男子向他們跑來。

這個男人他認得,是鐵弗可汗手下的一員大將,騎射功夫還算厲害。這些時日也隨他們一起,剿滅了不少西突厥賊寇。

衛凜看著王妃笑眼彎彎的模樣,不動聲色地又往她身旁貼了貼,垂下的那條胳膊,大掌緊緊裹住了王妃柔軟的小手。

骨咄祿走近後先向幾人行了撫胸禮,而後便看著玉羅咧著大白牙笑得燦爛:“四年沒見到公主了,您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被誇漂亮,玉羅自然高興,笑著對面前的青年道:“骨咄祿你也還是那麽會說話!”

公主的笑容叫骨咄祿面龐微紅,漆黑發亮的眼睛就這麽入迷地望著。

衛凜眉頭一皺,擋在了玉羅的跟前,神色帶著些許睥睨。

被遮了視線的骨咄祿自然面色不愉,他看著眼前身姿挺拔修長,俊美英武的大魏襄王,如今娜伊公主的夫婿,心中有些憋悶。

當初若不是娜伊公主被迫去中原和親,他骨咄祿才是可汗看中的額駙人選,哪裏會輪得上這個襄王。

只可惜後來者居上,他心愛的娜伊公主被旁人搶去了。

衛凜精準地捕捉到了骨咄祿眼中的妒忌,狹眸一瞇,握著玉羅的手故意在他面前慢悠悠地晃了晃。

骨咄祿眼裏的妒火果然燃得更盛了。

鐵弗可汗還大剌剌笑著,給衛凜介紹骨咄祿:“骨咄祿是我鐵弗第一勇士,摔跤的本事冠絕草原,部族中無人能敵!”

衛凜似笑非笑:“第一勇士是嗎?改日得空,咱們切磋切磋。”

切磋?

骨咄祿求之不得。

他的摔跤本事可是莫賀特勤都不及的。他襄王作戰再英勇又如何,小白臉的模樣如何能敵得過他這彪悍體格?屆時一番較量他定會把他撂得爬不起來,滿地找牙,好讓娜伊公主看清,誰才是那個可以配得上她的第一勇士。

於是對於衛凜的邀請,骨咄祿當即爽快應下。

鐵弗可敦倒是聞出來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忙打著圓場道,岔開話頭:“都別站這兒了,那邊歌舞都開場了,咱們一塊兒過去湊湊熱鬧!”

玉羅昔日在鐵弗便愛跳舞,每逢篝火夜宴,族人歡聚,她必會跳個酣暢盡興。後來去了秦城,沒了草原的熱鬧氛圍,想跳也只能在王府私下獨舞解饞。

此刻馬頭琴響,曲調熱烈,男女老少圍著篝火歡舞,慶賀這得之不易的安寧歲月。

衛凜便見他的王妃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轉著火紅的裙擺就飛到了人群中央。

明亮的火光照著她瑩白如珍珠的小臉,茶色的眸子是那樣的明亮,花瓣似的唇瓣是那樣的紅潤。

她的烏黑發辮隨著她的轉圈,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調皮的弧度,鮮艷火紅的裙擺更是夜幕下的草原裏最動人的一抹亮色。

他的王妃是那樣的熱情與鮮活。

這也是昔日在王府,衛凜從未見過的玉羅。

看著迷的又何止是襄王呢,骨咄祿更是在一旁癡癡看著。

他心愛的娜伊公主,草原的明珠,他心尖上的姑娘。

衛凜看到身旁骨咄祿看入神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鄙夷。

“你別忘了,她如今是我的王妃。”

骨咄祿卻哼了一聲,並不以為然:“這又如何,不過是襄王殿下當年運氣比我好罷了。殿下當真覺得,公主嫁給你,便是喜歡你?”

衛凜輕笑:“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不成?”

他上下打量了骨咄祿幾眼,很輕松便斷定他的相貌身材絕不是玉羅喜歡的那一款。

骨咄祿被他這毫不掩飾的不屑徹底激怒,當即壓低聲音咬牙道:“你懂什麽!我與娜伊公主一起長大,她的喜好我最清楚!”

雖然娜伊公主喜歡中原的俊秀郎君,可是那些小白臉哪有他們鐵弗漢子厲害。只要等娜伊公主見到他將襄王摔得滿地找牙的模樣,就一定會改變想法的。

衛凜並不把骨咄祿的挑釁放在眼裏,但對他的那句與玉羅一同長大倒是頗為在意。

他看著篝火旁歡快起舞的玉羅,開始想象她小時候的模樣。

王妃小時候,那定然很可愛吧。

當是比植哥兒還要可愛的,衛凜肯定。

玉羅跳了一陣子,見衛凜在一旁一直看著她,她臉蛋微紅,而後似是想到了什麽,便朝他跑過來。

王妃的小臉紅撲撲的,一雙杏眼晶晶發亮,格外動人。

衛凜正要問她怎的停了,就被玉羅拉著手往人群裏拽。

“快來陪我一起跳!”

所謂的一起跳,便是眾人圍著篝火手拉手轉圈,跟著樂聲踏步,篝火劈啪作響,所有人的身影隨火光搖曳。

衛凜還是第一次湊這種熱鬧,腳步雖有些生疏,但看著身旁王妃的笑臉,心裏也是十分的滿足。

尤其是看到骨咄祿那嫉妒得要噴火的眼神,衛凜就覺得更高興了。



夜色漸濃,酒席已酣。

鐵弗可汗發話後,眾人便散了宴席,各自歇息去了。

玉羅嫌棄衛凜大帳裏的行軍床太硬,便拉著他去了自己的帳子。

燒了熱水,兩人先後洗了澡,躺在自己那廂鋪著厚厚羊毛毯子的床上時,玉羅滿足地喟嘆一聲。

“怎麽樣,比你的硬床舒服多了吧。”

衛凜雖早就習慣了睡硬床,但王妃的東西哪有不誇的道理,自然稱讚了幾句。

他目光在帳中掃過一圈,處處皆是她未出閣時的痕跡,連身下的床褥都浸透了她身上獨有的甜香氣息。

帳上掛著的瓷風鈴,床頭擺的彩布偶,還有各種各樣的小玩意兒,件件鮮活。從中仿佛還能窺探到一些王妃豆蔻年華時的嬌憨模樣。

衛凜不由得又想起了骨咄祿的那句“一同長大”,忍不住有些吃味。

他將懷裏的王妃摟緊,便道:“你和骨咄祿是青梅竹馬嗎?今日怎麽對他笑得那麽開心?”

玉羅這邊正美著呢,聽到這話先是一怔,而後便笑:“什麽呀,骨咄祿是我的朋友。”

她八歲的時候就認識骨咄祿了,那時候他十一歲,雖然是哥哥的玩伴,也玉羅也時常會找他們帶著她一起玩。

即使後來長大,知道父汗有意讓骨咄祿做她的額駙,玉羅其實也對他並無男女之情。

畢竟那時的她正癡迷於秦城商隊帶來的那些悱惻纏綿的話本子,一心只喜歡溫潤如玉的中原郎君,對於骨咄祿這樣威猛的鐵弗漢子自然沒什麽興趣了。

雖然知道王妃不會喜歡骨咄祿,但衛凜還是有點酸,尤其在聽到王妃說八歲的時候就認識骨咄祿了,他心裏就愈發嫉妒了。

那豈不是王妃認識骨咄祿的時間比她與他成親的時間還要長幾年?

怪不得骨咄祿今日一臉篤定,說他更了解玉羅。

衛凜又想到王妃今日跳舞時的快樂模樣,忍不住開口問:“看你今日跳舞這般盡興,往日在王府怎不見你跳?”

玉羅撅著嘴嗔道:“王府裏怎麽跳?我一個人跳著多別扭。”

終究不是在草原,少了那般肆意熱鬧的氛圍。

衛凜沈默片刻,忽然輕聲問:“那你嫁給我,開心嗎?”

玉羅被他問得發笑,仰頭望著他眼底的認真,軟聲打趣:“王爺今日怎的了?凈問些奇奇怪怪的話。”

她當然開心了。

雖說離鐵弗的家遠了些,但衛凜待她一心一意,植哥兒又討喜可愛,婆母也從未為難她,性子寬和得很。雖不比在草原時那般無拘無束,可這樣的日子踏實安穩,玉羅自然半點不後悔。

何況秦城好吃好玩的太多,比在草原上還是要繁華許多的。

當然最要緊的是,她就愛衛凜這俊秀模樣。若不嫁他,便只能在鐵弗那群同兄長般彪悍的漢子裏挑額駙,她才不喜歡那樣的!

說來說去,襄王殿下還是贏在了一張臉皮上。

衛凜氣笑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對於王妃這般直白的偏愛,真要氣也氣不起來,只能捏著她的小臉猛親了幾口。

親完又來撓她的癢,玉羅受不住,一邊笑一邊在床上往別處滾。可惜再怎麽跑也跑不過襄王爺的一雙大手。

雖然玉羅也試圖去撓衛凜的腰好讓他也嘗嘗這苦,可他的皮太厚,竟是一點都不怕癢,於是被他捉到懷裏時,她只能軟聲向他討饒。

曳動的燭火下,懷裏是王妃紅潤潤的小臉,還有那雙含著水霧的茶色杏眼。

衛凜喉結微動,埋頭親了下去。

玉羅的討饒聲逐漸變了調,她抱著衛凜的脖子,同樣熱情地回應著他。

將近半年的離別,夫妻二人有多想念彼此,再多的言語都是贅述,唯有此刻二人都想著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見面時玉羅只急著衛凜的傷勢,都沒能好好看他,眼下褪了衣裳,借著燭光,她便看了個仔細。在邊境的這小半年,衛凜曬黑了不少,身板比之前似乎更結實了一些,肩背寬闊,臂膀肌肉線條遒勁,腰腹更是緊實有棱。

玉羅視線不自覺往下滑,瞥見那處精神抖擻,心頭一跳,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忙慌亂錯開目光,強裝若無其事,臉蛋卻浮了兩抹紅。

衛凜輕笑一聲,將她的手拽了過來。

“躲什麽?它可是也想你了。”

玉羅登時就羞惱地要捶她,卻被握住了手強硬地撫了幾下,徹徹底底地讓她感受到了,闊別多日的襄王殿下有多熱情。

三月春暖,鐵弗的大帳也是春意融融。

被翻‘紅浪好幾陣,天明之際,帳內終於平息下來。

白日睡多了,玉羅這會兒半點不困,見衛凜也無睡意,便趴在他懷裏慢悠悠說著話。

離開秦城一個多月,她早想植哥兒了,輕嘆道:“我那天可是趁植哥兒睡著才走的,他醒了見不著我,指定要哭鼻子的。”

衛凜輕撫她的長發,溫聲道:“放心,母妃疼他,宮裏的人也仔細,再者他是男孩,哭兩聲也沒什麽,再過些時日咱們便能回去了。”

西突厥的首領已經被抓,邊境亂局已定,接下來只需安撫部族,劃定疆界,再奏請朝廷定奪處置,衛凜便能領軍班師回朝了。

玉羅既惦植哥兒,又不舍額涅和父汗,想起額涅此前提及阿兄的婚事,便開口對衛凜道:“我額涅說,西突厥平定後,我阿兄便要成親了,咱們如今既然都在這裏,便吃了喜酒再回去吧。”

衛凜自然沒有異議。

若是在秦城,二人或許不必特地奔波來赴莫賀的婚宴,可眼下他與玉羅本就身在鐵弗,留下喝杯喜酒,自是情理之中的事。

“賀禮等我們回了秦城再挑些送過來。”衛凜道。

玉羅頓笑:“額涅來信的時候,我就準備好賀禮了,此番正好一同帶過來了。”

賀禮有赤金鑲紅寶石頭面一套,以及蘇繡錦被兩床,還有碧玉平安扣一對。雖然額涅說不需要如此貴重心意,但畢竟是親兄長成親,玉羅向三嫂求取了不少經驗,最後才備上這三樣禮,也算是禮數周全了。



莫賀與謝汀蘭的婚事定在了四月初的春祭大典日。

所謂春祭大典是鐵弗每年開春必行的盛事。大典這天要祭拜天地山川,祈求水草豐茂,人畜興旺,部族上下齊聚,宴飲競技,是全年最隆重的吉日。

所以很多草原男女都將嫁娶定在這日,既有神明庇佑,又添部族同慶的喜氣。

謝汀蘭今日穿的是大魏的嫁衣,戴的正是玉羅送的那套頭面,紅裝奪目,笑眼盈盈的模樣十分可人。

莫賀紅著臉,牽著新娘的手行了他們鐵弗的禮,以鮮奶祭天,以酒敬先祖,再向父母行跪拜大禮,部族親友紛紛撒著彩帶高聲道賀。

鐵弗可汗和可敦端坐主位,看著兒子兒媳行禮滿臉笑意。

可汗親自賜了二人狼牙,而可敦則握著兩人的手溫聲笑道:“願天神庇佑你二人,往後執手偕老,健康順遂。”

烈酒與烤羊肉的香氣在大帳外漫開,樂鼓聲混著眾人的歡笑聲,整個鐵弗營地都浸在喜宴的熱鬧裏。

鐵弗的婚事不似中原那般繁瑣,新人行完禮便得自在,無需拘著禮數一一應酬。

玉羅笑著祝賀了兄嫂幾句,便回到了衛凜身邊。

她看向衛凜,一雙杏眼彎彎。

她今日穿得依舊是鐵弗衣裙,而衛凜也入鄉隨俗,跟著王妃換上了他們鐵弗男兒的衣裳。

玉羅這會子看他站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裏,便覺得穿上這身衣裳的衛凜比之先前還多了幾分馳騁草原的野性。俊朗中帶著淩厲,雖不是平日裏她最愛那些斯文君子,但看得她的心口依舊有些怦怦跳了起來。

玉羅忍不住心頭想著,若是衛凜是他們鐵弗男兒,想必會有很多草原姑娘喜歡他。不過那時,她定然早早就讓父汗把衛凜指給她當額駙了。

骨咄祿自然也瞧見了,他承認衛凜的皮囊遠勝過他。但今日的摔跤,他也會讓衛凜見識見識他們鐵弗漢子的厲害。

輸贏高下,摔跤場上自見分曉。

每年春祭大典必行摔跤賽,即便今日是莫賀成婚,這規矩也沒破。漢子們摔得酣暢淋漓,喝彩聲此起彼伏,反倒會讓喜上加喜的日子更顯熱鬧紅火。

不過莫賀作為新郎官倒是免去了上場,只在一旁陪著新娘子,看個熱鬧便成。

玉羅對摔來摔去的男人不感興趣,正想拉著衛凜去看賽馬,誰知骨咄祿卻朝著二人的方向走過來。

“不知襄王殿下敢不敢上場與我切磋一番?也好讓我們鐵弗人瞧瞧中原王爺的身手。”骨咄祿笑著拱手,眼底卻藏著較量的鋒芒。

衛凜正有此意,他早就想光明正大地揍一頓這個家夥了,今日正好。

於是剛要開口答應,卻見王妃上前半步攔在了他的身前,皺起眉頭道:“骨咄祿,場上那麽多人都不夠你比的嗎?偏要找他做什麽!”

玉羅心中暗道,往日摔跤,就連阿兄那個大體格都贏不了骨咄祿,衛凜縱是個子高,卻沒骨咄祿那般魁梧彪悍,萬一被他摔傷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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