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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指甲:埋頭親了好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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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指甲:埋頭親了好幾口

植哥兒咿咿呀呀地笑,一點沒有小胖墩的自覺,一口口地嚼著那塊給他作添食的山藥糕,小臉蛋鼓囊囊的。

玉羅也笑著搖頭:“是不是因為最近吃上添食了,他才這麽饞啊。”

畢竟植哥兒吃了七八個月的奶,最近才添了些軟爛好消化的哺食,估摸著是覺得好吃又新鮮吧。

衛凜也點頭,待植哥兒將那點心吃完後,他便又將胖娃娃放回榻上讓他選。

這回沒吃的,小家夥便慢悠悠地爬了過去。

二人引著他去抓那紅綢布上的東西,植哥兒爬過來後左看右看,摸了摸毛筆,又摸摸了算盤,最後握起了那把小玉劍。

衛凜當即就笑了,抱起小胖子高興地親了他的胖臉蛋一口。

“有出息!以後爹爹帶著你一起練兵打仗!”

植哥兒像是聽懂了爹爹的話似的,高興地揮舞著手裏的小玉劍。

玉羅也笑著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囑咐他,“植哥兒可要記好了,抓周那天也要這麽抓知道嗎。”

植哥兒只咿咿呀呀地笑,也不知聽明白娘親的話沒。

於是接下來的幾個月裏,夫妻二人時不時地就會讓植哥兒練練抓周。好在添食的新鮮勁頭過了,植哥兒也不會第一個就往小點心的地方爬了,反倒回回都喜歡抓小玉劍玩。

玉羅見著總算放心不少。

至少屆時父皇見了,不會訓她和衛凜只知玩樂,不知帶孩子了。

四月、五月吃了兩場喜酒後,很快就到了天熱的時候。

玉羅本以為今年同往年一般,待六月底暑氣最盛時,便要隨永和帝往白山行宮避暑,可自五月中旬來偏偏連日暴雨不休,城外江河水位日漲不少。

府中仆婦丫鬟閑話時都面露憂色,言及沿江村落已有被淹的消息傳來,人心惶惶。

玉羅聽到後也難免心憂,夜裏等衛凜下值後便問他有無得知洪災的消息。

衛凜聞言點頭,伸手輕按她肩頭安其心緒:“已有下游數州上報發了洪災,水勢洶洶,父皇已經派人去治水賑災了,只是災情棘手,恐難速解,今年怕是去不了行宮避暑了。”

玉羅嘆氣:“我哪裏還有心思去想什麽避暑,百姓在受難,我身為王妃,怎好安心享樂。”

天災無情,人實無辜。只希望災情早退,百姓們不要流離失所才好。

回頭玉羅又細問衛凜賑災銀兩籌備情況,便想著從庫房裏拿出些銀兩米糧捐過去,還有她的那些牛羊,能盡一份力便盡一份力。

衛凜知她最是心軟,見不得有人受苦,便陪著玉羅捐了不少銀子給朝廷賑災司。

永和帝知曉後特意在朝堂上厚讚了一番襄王夫婦仁厚有擔當,宗室子弟皆應效仿。

於是後頭幾位王爺公主也都跟著捐了不少,或出銀錢,或捐糧米布匹,連後宮嬪妃亦遣人送了份例中積攢的財物。

賑災的銀兩倒是實打實的充足了,同時也引來不少心存貪欲的惡人。

永和帝初得知中下游州縣發了洪水,災情洶洶後,便日夜憂心水患肆虐,民生艱難。急召戶部與工部官員商量對策後,一面派內官傳旨調配國庫糧餉,一面遣官領率軍趕往災區搶險。

可惜前去賑災的官員昏聵無能,遇事推諉不前,賑災糧更是被沿途官吏層層盤剝克扣,中飽私囊,落到災民手中竟只所剩無幾。

洪水未洩,堤壩難修,災情遷延日久不見半分起色,百姓流離失所,哀嚎遍野。永和帝聽聞奏報後怒不可遏,拍案怒斥百官瀆職,當即下令徹查涉案官員,嚴懲不貸,一時間朝堂上下人人自危。

此時梁王便主動請命,願親往災區治水賑災,永和帝準其奏,撥糧草調兵丁聽其調遣。

梁王受命後便立刻趕赴一線,疏浚河道,嚴懲貪墨,安撫流民。七月中旬,堤壩合攏,洪水漸退,賑災糧如數發放,災情這才終於好轉。

看罷梁王從災區遞回的奏折,沈郁了一個多月的永和帝,神色方得舒展。

崔貴妃見永和帝心情轉好,便將植哥兒抓周宴的事在他面前提了幾嘴。

先前永和帝日日憂心洪災,崔貴妃自不敢貿然提及,如今洪水漸退,災情趨穩,她才趁著帝心稍悅,伺候筆墨的空檔提出來。

永和帝聞言想到了植哥兒胖墩墩的可愛模樣,神色愈發和緩,頷首笑道:“好好辦一場吧,也讓宮裏熱鬧熱鬧。”

永和帝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沈悶的這些時日,後宮諸人皆跟著提心吊膽,不敢聲張。

他倒是不會因災情不解就牽連無辜,只是心頭難免郁郁,難展笑顏。

念及此番主動捐銀救災的老七夫婦,還有那憨態可掬的胖孫子,他自不會委屈了孩子,連場生辰宴都不肯允。

於是下令特批植哥兒的生辰宴不必在王府操辦,改在承慶殿設宴,著內務府與禮部協同操持,一應儀制從優,後宮妃嬪,宗室親眷皆可赴宴,也讓眾人借機松快一番。

有了永和帝的這句話後,崔貴妃便開始高高興興操持起來。

到了七月二十三這日,太極宮承慶殿內喜氣洋洋。殿中陳設一新,抓周物件列於案上,宗親朝臣按序就坐,宮樂輕奏,滿殿皆是喜色。

楚王妃一來便湊到玉羅身邊,偷偷笑了笑:“父皇還真是疼植哥兒,當初咱們幾個前頭生的孩子,可沒這般大操大辦過,連承慶殿都特批了呢。”

“這回也是沾了三哥的光,若無三哥治水救災有功,解了父皇心頭難事,且別說植哥兒的抓周宴還辦不辦得成,怕是大家夥兒都得小心翼翼的,不敢有半分熱鬧。”玉羅笑著回她。

楚王妃道:“那倒也是,三哥這回功勞大了。”

姜嬤嬤抱著植哥兒放到了抓周案前錦墊上,他晃著小身子,睜著大圓眼兒,探頭張望案上琳瑯物件。

紅綢布上擺著筆墨、玉彎刀、象牙笏、算盤、印章、金元寶,件件精巧,另有蜜糕、酥酪等各種點心點綴其間。

見了這麽多吃食,玉羅和衛凜都捏著把汗,生怕植哥兒一心往吃食那處爬。

幸好植哥兒只是看了幾眼,然後便直奔那玉彎刀去了。

衛凜頓時松了一口氣,正要笑,便見小家夥兩手齊抓,左手握著小玉刀,右手握著一只毛筆,然後便咧嘴“咯咯”笑著。

永和帝頓時哈哈大笑,一把抱起了白白胖胖的孫子。

“好啊,咱們植哥兒以後做個文武雙全的好郎君!”

玉羅也沒想到植哥兒竟會一下子抓兩個,驚喜之餘,想著還好沒出什麽岔子。

衛凜也笑著同她咬耳朵:“植哥兒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咱們這幾個月的功夫總算沒白費。”



洪災過後極易滋生大瘟,好在梁王早有準備,提前備下艾草等防疫湯藥,又命人妥善掩埋屍骸,清理淤泥,以及疏通溝渠,潔凈水源,很快便將災區治理得井井有條,瘟疫終是未曾肆虐。

到了八月底,梁王返回秦城,災區百姓皆感念其恩,沿途扶老攜幼,垂淚相送。

看著眼前黑瘦了一圈的老三,永和帝眼中滿是讚許,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不錯。”

梁王看著父皇眼底的認可,眼中心頭一熱,只道是自己分內之事。

回到王府的梁王,剛一進門,三個孩子便齊齊撲了上來。

梁王一一摸過腦袋,正要去尋他們的娘親,擡頭便見心念許久的王妃倚在門前看他,一雙眼睛淚盈盈的動人。



八月底,永和帝於朝堂之上宣告立梁王衛準為太子,滿朝文武無有異議。

梁王於刑部做事起便兢兢業業,斷案公允,革除積弊。此番還治水有功,安定災區,遏制疫疾,立為儲君也乃眾望所歸。

三哥三嫂成了太子和太子妃,明面上大家不好道賀,但私下打牌的時候,玉羅和端平幾人倒是圍著梁王妃道了好幾聲恭喜。

梁王妃面色泛紅,羞赧地嗔著,不叫她們多喊。

楚王妃也笑:“等三嫂你們搬進了東宮,宮裏規矩多,想找你打牌怕是都沒如今方便了。”

三哥三嫂一家如今還沒搬進東宮,禮部已經擇了九月的吉日吉時,待到了日子,一家五口就得從梁王府遷進東宮了。

梁王妃嘆氣,她也實在不舍得玉羅幾人,可往後住在東宮,出行確有不便之處。

玉羅便見狀對她笑:“三嫂若出宮不方便,我們幾個便去宮裏找你,只要三嫂到時候別嫌我們煩就成。”

梁王妃聞言嗔她:“這是哪裏的話,我怎可能嫌你們煩,巴不得你們常來找我呢。”

端平笑著捂唇,玉羅瞥見她淡雪青色的指甲,頓時好奇道:“長姐這指甲顏色好別致,瞧著不像是用鳳仙花染出來的。”

玉羅來了大魏後,也知曉了秦城貴婦多愛用鳳仙花染指甲,她也極喜歡那些鮮艷顏色,時常跟著春月她們一同搗花染甲。

只是鳳仙花染出來的多為紅粉之色,不像端平指甲上這別致的雪青色。

楚王妃和梁王妃看了過去,也都連連稱好看。

端平頓笑:“這是紫茉莉染的,鳳仙花的顏色瞧膩了,就買了些新鮮紫茉莉,搗汁染了,倒比鳳仙花清雅些,你們喜歡回頭也可以試試。”

玉羅拉過端平的手,瞧著那雪青色的指甲,越看越喜歡。

於是回了府上後,便吩咐仆役去西市買些紫茉莉回來。

買回來後,春月和吉祥幾人將花過了一遍水,待洗幹凈了後又加上了明礬,玉羅便和她們一起將花瓣搗出汁水來。

看著那雪青色的汁液,吉祥笑著讚道:“這顏色可真好看,王妃的手又白,染起來肯定更好看了。”

春月和秋時也笑著點頭。

玉羅則笑:“見者有份,待會兒大家一起染。”

幾人一聽,搗得便愈發賣力了。

染好指甲後,玉羅的手指一一裹上幹凈錦帕,只消等上兩個時辰,指甲便能差不多上色了。

於是這一等便等到衛凜下值回來。

看到手指裹成粽子的王妃,衛凜還以為她手受傷了,當即就急著問她怎麽了。

玉羅聞言笑他:“染指甲呢,可漂亮的顏色了。”

衛凜聽罷笑了,坐到王妃身邊去看她的手:“裹成這樣,能染什麽好顏色?”

玉羅美滋滋地輕哼了一聲:“雪青色呀,可美了。”

愛美的王妃,那雙裹著帕子的手用膳時明顯拿筷子都不方便,衛凜一邊笑著一邊主動給王妃餵飯。

“你們女人還真是的,為了漂亮,連飯都不好好吃了。”

玉羅可不高興聽這話了,美目一揚,瞪了衛凜好幾眼。

“你懂什麽,這叫風雅。何況愛美的人多了去了,除了女子,很多男子也愛美呀。”

不然秦城怎麽會有那麽多傅粉施朱,簪花帶香的公子哥呢。

只有衛凜,仗著一張好皮囊,平日裏才那麽粗糙,以為誰都和他一樣呢。

對此,襄王殿下當即誠懇認錯,接連誇了好幾句,大度的襄王妃才原諒了他。

沐浴前,玉羅掐著時辰,緩緩解開手上纏得嚴實的軟帕。

燭火下,看著自己那十根透著淡淡紫暈的指甲蓋,玉羅的心裏簡直美得不行。

她舉著手在衛凜前晃了晃,一雙圓潤杏眼得意揚著,“怎麽樣,漂亮不?”

王妃的小手白白嫩嫩,此刻在燭火下透著粉玉一樣的光澤,瑩潤的指甲染著淡淡的雪青色,瞧著像朵花似的。

衛凜捏住白嫩指尖親了一口,立刻就被玉羅拍了一巴掌。

“小心些,別弄掉了顏色!”玉羅嗔他一句,抽回手繼續自己美滋滋欣賞了。

衛凜看著嬌嬌嬈嬈的王妃,將人按在懷裏猛親了幾口後,才抱著人去盥室沐浴。

池子裏早放好了熱水,玉羅正準備脫衣裳,卻見衛凜杵在那處紋絲不動。

“我要沐浴了,你還站在這裏幹嘛?”玉羅推他離開。

可衛凜卻慢條斯理地解著自己的衣扣,沖她挑眉笑:“來都來了,自然要一起了。”

容不得王妃拒絕,襄王爺就剝‘光了兩人的衣裳累贅。

盥室煙霧繚繞,水汽氤氳。

玉羅的小臉被蒸騰的熱氣熏得粉撲撲的,衛凜眼底的墨色簡直濃得都要滴出來,忍不住埋頭親了好幾口。

盥室的水聲一陣陣傳到屋外。

王妃咬唇忍著力道,新染的淡紫色指甲也在臉皮厚如城墻的襄王殿下背上留下不少痕跡。



九月初,鐵弗急報送抵秦城,言西突厥首領親率精銳夜襲鐵弗,縱兵搶掠,牛羊損失不少。

鐵弗可汗雖倉促應戰,及時止損,卻架不住西突厥幾月來頻頻滋擾,尤其西突厥還暗中勾結周邊叛部紛紛作亂,如今在邊境勢漸猖獗,鐵弗以及大魏邊境縣城不堪其擾。故而懇請永和帝派魏軍前來剿滅頑敵,安定邊土。

玉羅得了消息,當即開始憂心家裏人,好在額涅給她這邊也急時寄來一封信。

信中自是叫玉羅無需擔心他們,如今鐵弗上下戒備森嚴,父兄皆在,可以護得部族安穩。

有了這話,玉羅懸起的心雖放下了些,可又怕信上只是額涅的安慰之語,心裏還是七上八下,難安妥帖。

永和帝對此事也極為重視,畢竟鐵弗如今為大魏藩屬國,若是此番不出兵揚威鎮亂,往後怎能叫其他藩屬國安心奉表,於是立刻下旨命邊軍整備,擇將出征平亂。

前去人選本以鎮國公崔邵最為妥當,奈何他日前舊傷覆發,眼下仍在府中調理休養,此番若貿然派他領兵,非但難擔重任,恐還會加重他的傷勢。

至於十六衛的大將軍,永和帝又一時敲不定人選。

於是襄王當即主動請纓出征,誓要剿滅西突厥,收服其部眾,以靖邊疆,安藩屬。

永和帝沈思半晌,見衛凜有此決心,神色漸定,看向面前的老七緩緩開口道:“此番遠征邊陲,戰事兇險,你當真想好了?”

雖然老七也是勇猛善戰,可昔日都是跟著崔邵隨軍歷練,雖也曾獨立剿匪過,可畢竟與打西突厥人不一樣,西突厥騎兵兇悍且戰法詭譎,絕非山匪可比。

衛凜叩首,語氣鏗鏘:“兒臣願往,絕不負聖恩!”

永和帝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襄王,眼底終於有了幾絲欣慰,而後便下令傳旨,命衛凜掛帥出征,節制邊軍及鐵弗援軍,即刻籌備糧草軍械,擇日啟程。

征討西突厥,沒有大半年絕難歸朝。

聽到衛凜要出征的消息後,玉羅當即就紅了眼圈。

上一次只是剿匪三月,她心裏就難受得厲害,此番一去,少則半載,多則一年,別提她心裏有多難受了。

可想到他出征原是為馳援她的鐵弗部族,玉羅便既高興又難過。

高興的是衛凜不懼艱險,為了她的家鄉,甘願領兵遠赴邊陲平亂。難過的是戰場兇險難測,她怕他身陷險境,受傷或是失了性命都有可能。

想到這裏,玉羅便立刻“呸”了好幾下,打消腦子裏這些不吉利的念頭。

臨行前一夜,小夫妻躺在被窩彼此都很不舍。

已經哭過一輪的玉羅埋在他懷裏,眼圈發紅,濕潤的杏眼依舊水蒙蒙的。

“我先前給你求的平安符,還在荷包裏嗎?”玉羅又問了一遍,生怕衛凜忘記了。

衛凜點頭,替王妃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放心吧,我好好揣著呢。”

玉羅埋在他懷裏不說話了。

衛凜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臉,心裏也十分舍不得。

“你放心,我一定全須全尾地回來,絕不可能讓你做小寡婦的。”

玉羅連忙“呸”了好幾下,又氣又委屈,眼眶更紅了:“你胡說什麽瞎話呢!你不許出事!你若出事了,我也不會給你守寡的!”

他要是敢死,她就回草原找十個八個漢子給植哥兒當後爹!

衛凜知道她難過,連忙將人緊緊抱住,低聲哄著。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可千萬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

王妃聽罷又抽泣著捶了襄王爺一下,而後便埋在他的懷裏狠狠用他的衣裳擦眼淚。

衛凜的心裏也從未這麽難受過。

想到此番北征,他一年半載都見不到自己的王妃了,心裏就悶悶的痛。

從前年少輕狂,他總不解舅舅為何夜深人靜時,常對著一方舊帕怔怔發呆。

如今親身嘗到相思不舍的滋味了,才懂那時的舅舅是在思念遠在秦城的舅母。

衛凜低頭親著王妃,從額頭到臉頰、嘴唇、頸項……再慢慢游移全處。

他想把王妃的味道深深記住在骨血中。

玉羅此時也不會嫌棄衛凜煩人了,她盡力地擁著自己的王爺夫君。

用她的熱情回應著他,她也是多麽的舍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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