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把小刀

因為某人非常不配合，莎拉花了蠻長的時間才成功離開據點。

光是想想出門前貝爾菲戈爾那副不滿的樣子，她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提：少年盤腿坐在淩亂的被褥間，晨光勾勒出線條流暢的上身輪廓——明明相當不高興，但還是壓抑著情緒，眼神不善但沒有任何阻攔地盯著她了出門。

能讓向來不服管教的人聽話，真的很有成就感。

這份隱秘的愉悅一直伴隨著莎拉，直到她在快走到並盛町相對繁華的街區時，剛好撞見澤田綱吉和Reborn在往城郊的方向走。

莎拉的第一反應是避開。業內第一的實力不容小覷，幾乎是在雙方剛打個照面的瞬間，一股無形的、精準的鎖定感便籠罩了她——糟糕！心臟沒來由地重重一跳。

她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空氣仿佛凝滯。

“Ciaoす~出來散步嗎，這位有點眼熟的小姐？”Reborn先開口了，聲音是孩童特有的清脆質地，語調卻淬著成年人的沈穩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早上好，二位。”莎拉扶了扶眼鏡，她讓表情盡量溫和無害，如同任何一個偶然早起的普通少女，“只是出來透透氣。”

很好，聲音比預想中平穩，但仍能感覺到心臟在怦怦直跳——一定是因為這是她和Reborn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目光並不銳利，卻讓人後脊發麻：“透氣是個好習慣。尤其是在……局勢比較緊張的時候，對吧？”

一旁的澤田綱吉似乎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臉上寫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唉，莎拉在心裏默默嘆氣，明明此刻更不自在的人是她。

“對於今晚的嵐之戰，或許你有什麽特別的看法？”Reborn意有所指，那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許，“畢竟，那位‘天才王子’最近可是有不少流言呢。”

流言？什麽流言？莎拉感覺臉頰的溫度有些失控，熱度不受控地蔓延開來。

她倒是知道阿克頓效忠的家族主營情報網絡……但是，餵！沒理由拿同學的花邊新聞回去充當業績吧？！荒謬的聯想讓她更覺羞惱，只能將其歸瀆餃壽結於被業界傳奇突然問及私事的窘迫。

“閑言碎語總是比事實跑得要快，Reborn先生。”莎拉再次推了推鏡框。

毫不誇張地說，南意有多少沾黑的人，就有多少人聽過Reborn的事跡。面對這位大佬，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感覺胃裏有種混雜著緊張與興奮的情緒在翻攪。

小小的嬰孩輕輕“哼”了一聲，聽不出情緒，卻讓莎拉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不能一直被動。莎拉吸氣，帶著種面對導師時不自覺的認真，拘謹開口：“貝爾菲戈爾是一個非常自我的人，”她斟酌著詞句，試圖提供有價值又不越界的信息，“無論是戰鬥還是……生活，他都喜歡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裏。”

話剛說出口，她就意識到這也是自己對貝爾的剖析——這種感覺很奇怪，像是交出了一份隱秘的筆記。

當然，有些更私人的觀察她絕不會說出口。比如，就算節奏被打亂，那家夥也不會真的惱火，反而可能因為出現意外變數而更覺有趣……但這種近乎理解的側寫，顯然不屬於應該分享給敵對陣營的範疇。

莎拉停頓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低，也更慎重：“還有……雖然很多時候是個肆意妄為的混蛋，”她的語氣裏帶著點熟稔的無奈，“但他其實不是會輕視對手的那種類型。”

這幾乎是在變相提醒註意事項了。莎拉說完，心裏有些打鼓，不知道這個回答是否越界，也不知道能不能讓大前輩滿意。

她快速瞥了眼Reborn，試圖從那張可愛的小臉上讀出點什麽……但是很可惜，但什麽也看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們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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