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審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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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審案
公堂之上，氣氛緊張而壓抑。
張知府雙手慌亂地擺個不停，急切說道：“大人，這事兒可真不關下官的事啊！是上一任知府把河流給賣了，下官也是在事情發生之後才知曉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極力想要撇清自己與這件事的幹系。
柳悠然手中握著筆，在紙上迅速寫下一行字：“張大人發現錯處，不及時改正，反而幫其掩蓋事實。”
每一筆都重重地砸在張知府的心上。
張知府看著柳悠然手裏的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巴囁嚅著，試圖辯解，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言辭。
最終，他垂下頭，沮喪地說：“這件事，確實是下官失職。”
陸琛端坐在主位上，眼神冷峻，微微瞇起眼睛，沈聲吩咐道：“立刻將買河流的富商帶來。”
張知府面露難色，猶豫了片刻，最終無奈地說出了富商的宅子所在之處。陸一領命，立刻轉身，帶著一隊人匆匆而去。
很快，陸一押著一位中年男子走進了大堂。此人面龐圓潤，一身錦緞華服，面料光滑細膩，一看就價值不菲。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走到大堂中央，雙膝跪地，恭敬地說道：“草民叩見大人。”
陸琛目光如刀，直接切入主題：“可是你買了那條河，還築起了水壩？”
中年男子微微擡頭，聲音平穩，“正是草民所為。”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張契書，雙手高高舉起，“大人，這是當時買賣的契書，一切皆有憑據。”
站在一旁的陸一快步上前，從男子手中接過契書，轉呈給陸琛。
陸琛展開細看，目光深沈，片刻後冷冷開口，“私買河流，觸犯律法之，這契約根本不作數。”
中年男子一聽，臉上露出焦急之色，急忙辯解道：“大人，當時草民可是真金白銀給了官府幾十萬兩銀子啊，這怎麽能不作數呢？草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萬望大人明察。”
“你是做什麽生意的？”陸琛仿佛沒聽見他的辯解，平靜問道。
“回大人，草民是做綢緞生意的。在這城裏開了七年鋪子，草民的綢緞鋪子也算小有名氣，所售綢緞皆是從各地精心采購而來，品質上乘，深受顧客青睞。”
陸琛用指尖輕輕在契上一敲，擡眼看他，“你既然是做綢緞生意的，買河流做什麽？要知道，這河流關乎周邊百姓的生計，可不是你能隨意買賣用來謀利的。”
男子喉結動了動，強笑道：“草民......原是想開染坊，就近取水，也省些運輸成本。”
“哦。”陸琛目光落回契書，“你這契書是三年前立的，你做生意不過短短四年，竟然賺了幾十萬兩，綢緞利潤如此暴利嗎”
“是......是生意還算順利。”
“賬本可在？”
“在，在鋪子裏。”
“陸一。”陸琛聲音不大，卻讓堂上氣氛驟然壓緊，“”帶人去取賬本，今日當堂核驗。”
他的視線重新鎖住男子，語氣凜冽如冬泉，“如有一字不識，大理寺的刑罰，讓你一一見識。”
男子身子一顫，伏在地上的手指微微卷起。他原本以為一紙契書足以應對，沒想到這位大人根本不認契書，反而直逼他的根基。
賬本......那裏頭的數字，哪裏經得起官府細查。想到這裏，他背上倏地竄起一股寒意。
陸琛將他每一絲神色變動盡收眼底，卻不急著再逼。只將契書放在案上，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大堂裏，仿佛敲在人心上。
男子伏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顫抖，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滾落，浸濕了面前的地面。
“大人……大人饒命啊！”男子終於崩潰，聲音帶著哭腔，“草民……草民其實只是在契書簽了名字，其餘的事情真的與草民無關吶！”
陸琛眉頭微皺，目光冷峻地盯著男子，“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男子哆哆嗦嗦地擡起頭，“大人，這事兒是有人指使草民的。草民本就是個小商人，哪有那麽多銀子去買啊。是有個神秘人找到草民，給了草民一大筆銀子，讓草民在契書上簽字，還說只要草民配合，事後還有好處。草民一時貪財，就答應了。”
張知府在一旁聽得瞪大了眼睛，急忙問道：“那神秘人長什麽模樣？你可看清了？”
男子搖頭，“大人，草民當時害怕得很，沒敢仔細看。只記得那人身材高大，聲音低沈，用黑布蒙著臉，看不清面容。”
陸琛雙手抱臂，沈思片刻，又問道：“那神秘人可曾說過他的目的？為何要讓你買河？”
男子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道：“草民聽他隱約提過，好像是為了阻礙周邊百姓的農田灌溉，讓他們的莊稼收成不好，從而低價買地，從中謀取暴利。”
此言一出，堂下一片嘩然。陸琛臉色陰沈如水，“如此惡行，簡直是喪盡天良。你可知那神秘人現在何處？”
男子哭喪著臉，“大人，草民真不知道。草民只和他見過那一次面，之後他就再也沒出現過。草民也是被他利用了啊！”
“不管這神秘人藏得多深，本官定會將他揪出來，繩之以法。張知府，你即刻派人去查訪與這起事件有關的線索，務必找到那神秘人的蹤跡。”
張知府連忙點頭，“下官遵命。”
這時，陸一帶著幾個手下匆匆返回，手裏抱著幾本賬本。陸一將賬本呈給陸琛，“大人，賬本已取來。”
陸琛翻開賬本，仔細查看，眉頭越皺越緊。賬本上的賬目混亂不堪，有許多不明來源的資金進出，明顯存在問題。
“哼，這賬本果然有貓膩。”陸琛將賬本重重地摔在案上，“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男子見狀，撲通一聲再次跪下，連連磕頭，“大人，草民知道錯了。這些賬目都是那神秘人讓草民做的，草民只是照他的吩咐行事。草民願意將知道的一切都如實招來，只求大人從輕發落。”
“你若如實交代，本官自會酌情處理。但你若再有半句假話，休怪本官無情。”
男子忙不疊地點頭，“草民一定如實交代，絕不敢再有隱瞞。”
於是，男子將他所知道的關於神秘人的事情，包括見面的地點、對話的內容等，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陸琛一邊聽，一邊讓人記錄下來，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調查方向。
“陸一，你帶著這些線索，立刻去展開調查。一定要盡快找到那神秘人的下落。”陸琛果斷下令。
陸一領命，帶著手下迅速離開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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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知府雙手慌亂地擺個不停，急切說道：“大人，這事兒可真不關下官的事啊！是上一任知府把河流給賣了，下官也是在事情發生之後才知曉的。”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極力想要撇清自己與這件事的幹系。
柳悠然手中握著筆，在紙上迅速寫下一行字：“張大人發現錯處，不及時改正，反而幫其掩蓋事實。”
每一筆都重重地砸在張知府的心上。
張知府看著柳悠然手裏的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巴囁嚅著，試圖辯解，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言辭。
最終，他垂下頭，沮喪地說：“這件事，確實是下官失職。”
陸琛端坐在主位上，眼神冷峻，微微瞇起眼睛，沈聲吩咐道：“立刻將買河流的富商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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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陸一押著一位中年男子走進了大堂。此人面龐圓潤，一身錦緞華服，面料光滑細膩，一看就價值不菲。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走到大堂中央，雙膝跪地，恭敬地說道：“草民叩見大人。”
陸琛目光如刀，直接切入主題：“可是你買了那條河，還築起了水壩？”
中年男子微微擡頭，聲音平穩，“正是草民所為。”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張契書，雙手高高舉起，“大人，這是當時買賣的契書，一切皆有憑據。”
站在一旁的陸一快步上前，從男子手中接過契書，轉呈給陸琛。
陸琛展開細看，目光深沈，片刻後冷冷開口，“私買河流，觸犯律法之，這契約根本不作數。”
中年男子一聽，臉上露出焦急之色，急忙辯解道：“大人，當時草民可是真金白銀給了官府幾十萬兩銀子啊，這怎麽能不作數呢？草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萬望大人明察。”
“你是做什麽生意的？”陸琛仿佛沒聽見他的辯解，平靜問道。
“回大人，草民是做綢緞生意的。在這城裏開了七年鋪子，草民的綢緞鋪子也算小有名氣，所售綢緞皆是從各地精心采購而來，品質上乘，深受顧客青睞。”
陸琛用指尖輕輕在契上一敲，擡眼看他，“你既然是做綢緞生意的，買河流做什麽？要知道，這河流關乎周邊百姓的生計，可不是你能隨意買賣用來謀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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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陸琛目光落回契書，“你這契書是三年前立的，你做生意不過短短四年，竟然賺了幾十萬兩，綢緞利潤如此暴利嗎”
“是......是生意還算順利。”
“賬本可在？”
“在，在鋪子裏。”
“陸一。”陸琛聲音不大，卻讓堂上氣氛驟然壓緊，“”帶人去取賬本，今日當堂核驗。”
他的視線重新鎖住男子，語氣凜冽如冬泉，“如有一字不識，大理寺的刑罰，讓你一一見識。”
男子身子一顫，伏在地上的手指微微卷起。他原本以為一紙契書足以應對，沒想到這位大人根本不認契書，反而直逼他的根基。
賬本......那裏頭的數字，哪裏經得起官府細查。想到這裏，他背上倏地竄起一股寒意。
陸琛將他每一絲神色變動盡收眼底，卻不急著再逼。只將契書放在案上，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大堂裏，仿佛敲在人心上。
男子伏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顫抖，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滾落，浸濕了面前的地面。
“大人……大人饒命啊！”男子終於崩潰，聲音帶著哭腔，“草民……草民其實只是在契書簽了名字，其餘的事情真的與草民無關吶！”
陸琛眉頭微皺，目光冷峻地盯著男子，“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男子哆哆嗦嗦地擡起頭，“大人，這事兒是有人指使草民的。草民本就是個小商人，哪有那麽多銀子去買啊。是有個神秘人找到草民，給了草民一大筆銀子，讓草民在契書上簽字，還說只要草民配合，事後還有好處。草民一時貪財，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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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堂下一片嘩然。陸琛臉色陰沈如水，“如此惡行，簡直是喪盡天良。你可知那神秘人現在何處？”
男子哭喪著臉，“大人，草民真不知道。草民只和他見過那一次面，之後他就再也沒出現過。草民也是被他利用了啊！”
“不管這神秘人藏得多深，本官定會將他揪出來，繩之以法。張知府，你即刻派人去查訪與這起事件有關的線索，務必找到那神秘人的蹤跡。”
張知府連忙點頭，“下官遵命。”
這時，陸一帶著幾個手下匆匆返回，手裏抱著幾本賬本。陸一將賬本呈給陸琛，“大人，賬本已取來。”
陸琛翻開賬本，仔細查看，眉頭越皺越緊。賬本上的賬目混亂不堪，有許多不明來源的資金進出，明顯存在問題。
“哼，這賬本果然有貓膩。”陸琛將賬本重重地摔在案上，“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男子見狀，撲通一聲再次跪下，連連磕頭，“大人，草民知道錯了。這些賬目都是那神秘人讓草民做的，草民只是照他的吩咐行事。草民願意將知道的一切都如實招來，只求大人從輕發落。”
“你若如實交代，本官自會酌情處理。但你若再有半句假話，休怪本官無情。”
男子忙不疊地點頭，“草民一定如實交代，絕不敢再有隱瞞。”
於是，男子將他所知道的關於神秘人的事情，包括見面的地點、對話的內容等，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陸琛一邊聽，一邊讓人記錄下來，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調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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