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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毅力君 “稻荷崎VS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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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毅力君 “稻荷崎VS烏野”

偏移的排球落在了狐森司的左臂上, 單只手臂的攔網並不穩定,排球向一側偏去,然後迅速下落。

空中的日向翔陽眼裏閃過一絲喜色, 幾乎要以為這一分已經握在了他的手裏。

卻見狐森司表情一肅, 在空中完成了平衡調整, 長腿一曲,用後腳跟踢毽子的姿勢, 將排球踢了起來。

攔網不算一觸, 狐森司攔網觸球後又接球自然也不算連擊。

“狐森選手獨立完成了攔網救球!”解說員激動道,“他用腳接起了這一球!”

另一個解說員笑道:“由此可見,狐森選手平時一定經常練習全身觸球,所以才能在這麽短暫的時間裏, 用高難度的姿勢接起這一球。”

“這說明狐森選手和排球的關系很好啊!”

觀眾席先是一片嘩然, 然後紛紛為這個高難度救球用力鼓掌。

畢竟攔網球員用腳救球這種情況還是很少見的。

狐森司落地後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排球——排球已經被赤木學長成功接起來了, 是位置還算不錯的墊傳球!

他松了口氣, 隨即又定定地看著這顆排球,下意識思考起進攻的可能性。

這一球已經二觸了, 他們只剩下了一次觸球的機會。

要墊個高球過去嗎?稻荷崎可以趁著這段時間調整一下陣型。

或者直接扣過去,趁著烏野的防守還沒成型。

狐森司想起日向扣球時,那極其細微又格外關鍵的轉腕動作。

就是這個動作, 讓排球的球路出現了變化, 導致他沒能精準完成攔殺。

他冷笑一聲,目光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研磨, 是你吧。

觀眾席上,孤爪研磨把外套衣領拉到最高,將下半張臉都埋進了衣領裏,悶悶出聲道:“可惜了。”

他也沒想到阿司的反應竟然這麽快, 快到轉瞬間便彌補了這個小小的瑕疵,讓這一球的勝負重新變得撲朔迷離。

黑尾鐵朗似笑非笑地看了研磨一眼:“你也太偏心日向了。”

雙方隊伍的成員都是他們熟悉且相識的好友們,可整整一中午的時間,研磨都留在烏野那裏,當起了烏野的“軍師”。

上午還打得難舍難分的烏鴉和貓貓,下午就和諧有愛地坐在一起,研究著怎麽對付狡猾的狐貍。

孤爪研磨挑眉:“有嗎?”

可能有一點點吧……但偏心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原因。

“我只是……有點遺憾,沒能和阿司在正式賽場上隔網相見。”孤爪研磨的聲音藏在立起來的領口裏,悶悶的,“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和阿司打個招呼。”

你一定認出來了吧,阿司。

這不是翔陽的風格……這是我的。

與其說是偏心翔陽,不如說是他在借著翔陽的排球,去和阿司的排球碰撞、戰鬥。

“阿司就要反擊了。”孤爪研磨沒有細說他的心情,他知道小黑一定能理解他此刻的想法。

他將話題重新扯回這場比賽上,暗金色的眼睛又圓又亮地盯著賽場,像是捕獵時安靜的貓咪一樣,腳步輕盈地躲在角落裏,時刻準備著竄出去,給予獵物致命的一擊:“你要怎麽做呢,阿司?”

場上,狐森司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示意隊友們這一球歸他。

此時這一球在空中已經飛了一會兒,烏野已經根據排球的位置進行了針對性的防守。

稻荷崎見狀,也沒有多此一舉地搞什麽誘餌掩護,畢竟這球又不是從二傳手裏飛出去的戰術性托球,而是自由人的補救墊球——能扣就扣,不能扣就墊到對面去,不用為此浪費更多的體力。

所以當狐森司一個人從地面上飛起來是,面對的是烏野前排齊聚的三人攔網。

日向翔陽身為攔網中的一環,不到一米七的身高,攔網高度竟然不遜色於前排的任何一個人,攔網既沒有凹下去,也沒有塌個邊,足以證明日向一直在認真練習攔網技巧,每一次起跳時都做足了充分的助跑。

狐森司心裏突然有些驕傲,他曾為這顆從混凝土裏生長出來的小橘子澆過水施過肥,現在這顆小橘子已經成長為陽光開朗積極向上的好橘子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將自己的目標瞄準了日向——嗯,就讓他再為小橘子上一節反詐課吧。

誰讓剛剛日向破壞了他的完美攔殺。

狐森司在心裏偷偷記仇,右臂向後牽引,左臂前伸瞄準,展臂欲揮。

日向翔陽見狀,神情緊繃地將手臂又向前壓了壓,眼神裏充滿了勢在必得——他要將狐森前輩的進攻,扼殺在稻荷崎的陣地上空!

日向那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勢讓狐森司的眉頭不自覺地跳了跳,可他的手臂依舊穩得驚人,紋絲不動。

然後在萬眾矚目之下,狐森司的手臂——收回了!

狐森司沒有完成進攻性擊球的動作!

裁判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緊緊地盯著排球的動向。

排球直楞楞地撞上了日向翔陽的手。

日向翔陽在感受到手上傳來的觸覺時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迷茫地想:狐森前輩為什麽沒有揮出手臂?

“攔網,就是要將球攔在對手的陣地中。”夏日集訓的夜訓攔網訓練班,狐森司一臉認真地做著示範,雙臂在起跳後前壓,手臂自手肘處全部過網,像一面插/進對手陣地中的盾一樣,強勢又兇狠。

“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盡可能的將雙臂籠罩在進攻球員的慣用手上,籠罩的範圍越大,對手的進攻空間就越小。”

狐森司指了指自己的手臂:“但在攔網時,一定要註意兩點:第一,動作要小心,不要讓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觸碰球網。

如果沒辦法做到精準把控你與球網之間的極限距離,那就讓渡出一部分空戰空間,在遠離球網的位置起跳攔網……你們看上去很不服氣啊。”

狐森司笑道:“人和球網之間也是需要磨合的,可別小瞧了這一點。如果你們在球場上觸網犯規了,別報我的名字就行。”

見眾人紛紛笑出了聲,狐森司繼續道:“第二,就是避免被對手利用自己的攔網,創造‘過網擊球’的犯規。”

對排球的規則還處於記一個忘一個狀態的灰羽列夫舉手,一臉好奇道:“過網擊球,是不允許副攻手攔網時手臂越過球網嗎?可狐森前輩你剛剛還說,要盡可能地將手臂伸進對手的地盤裏,和對手搶地盤!”

狐森司:“別把攔網說得像黑/幫火並搶地盤一樣兇殘……雖然從某種程度上講確實很相似。”

他被列夫的描述撞了一下腦子,緩了兩秒才勉強將大腦從“火並”中拖出來,繼續講解過網擊球:“規則允許攔網選手將完成進攻性擊球的排球在對手陣地中攔截,所以將手伸過球網攔網是被允許的。”

“但是,在對手沒有完成進攻時,你伸過球網的手臂以任何形式觸碰到了排球,都會被規則算作影響了對手進攻的過網擊球。”

他細心地給排球新人列夫講解道:“進攻是否完成,主要取決於進攻球員的動作——只要你完成了進攻的動作,無論是否擊中排球,都會被算作進攻完成,攔網球員可以自由攔截排球。”

狐森司眨眨眼,笑道:“所以,攔網時要小心一點,不要被壞心眼的二傳手騙到了哦。”

從回憶中抽離思緒的日向翔陽看著緩緩下落的排球,一臉悲憤的想:狐森前輩不是說,只有壞心眼的二傳手才會用這一招嗎?!

狐森前輩你怎麽也會誘導對手過網擊球啊!

狐森司微微一笑。

日向,猜猜看,這是誰擅長的技巧呢?

坐在觀眾席上的孤爪研磨沈默片刻後,緩緩移開視線。

黑尾鐵朗看著日向在狐森的誘導下過網擊球,頓時樂出了聲:“研磨,我怎麽覺得狐森是在隔空回擊你啊!”

孤爪研磨:“他就是。”

黑尾鐵朗:“他可真記仇。”

孤爪研磨:“我也這麽覺得。”

兩人的意見達成一致,然後美滋滋地繼續看比賽。

場上,被狐森司誘導著過網擊球的日向翔陽果然被裁判判了犯規,稻荷崎成功拿到1分。

日向翔陽後知後覺地回憶起來,這一招是誰比較擅長的:“是研磨!”

狐森司打了個響指:“答對!”

日向翔陽並沒有答對問題時應有的開心,只是一臉郁悶地盯著狐森司,嘀咕道:“壞心眼的狐森前輩。”

他本應該警惕的——明明狐森前輩在教導攔網技巧時特意叮囑過這一點。

但他也記得狐森前輩那句“小心壞心眼的二傳手”——誘導過網擊球這種技巧一般都是二傳手在用啊!

結果就被狐森前輩的誘導狠狠制裁了……

日向翔陽蔫蔫的樣子像極了被霜打的茄子,連一向隨風搖弋的陽光發型都變得暗淡了。

狐森司的良心突然有一點點痛,但也只有一點點。

這確實是心臟二傳手喜歡使用的小技巧,畢竟二傳手大多都很擅長網邊的較量。

假扣真傳誘導對手過網擊球什麽的……只不過是心臟二傳手邪惡網邊技術的冰山一角罷了。

如果讓攻手來使用的話,第三次觸球本就很難操作,收手的動作太快會被對手發現,收手的動作太慢會被裁判認定為“完成進攻性動作”,對手此刻的攔網就會合法化。

所以狐森司也是冒著巨大風險、硬是憑借著精湛的演技讓日向的手臂大幅度過網,然後又在恰到好處的時機收回手,才能讓排球在稻荷崎的陣地上空觸碰到日向的手。

“抱歉,是我攔網時太激進了……”日向翔陽轉頭向隊友們道歉。

總是喜歡和日向吵架、翻來覆去地罵日向boke的影山飛雄,此刻卻平靜地搖搖頭:“你只是毫無防備,接下來只要稍微小心一點,就不會被狐森前輩的小把戲騙到。”

他曾被孤爪前輩誘導過網擊球,心裏很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放在賽場上,這就是一次性戰術,一旦選手產生警惕後,這種戰術就很難再完成了。

所以他才說,這是“小把戲”。

日向翔陽還是有點沮喪,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再次鬥志昂揚地和狐森前輩展開了酣暢淋漓的空戰。

狐森司一邊應對,一邊思考:日向的沮喪情緒,有超過兩分鐘嗎?

好像沒有,似乎日向格外擅長處理這些負面情緒,輕輕松松就用笑容將這些情緒都消化得幹幹凈凈。

比起日向的跳躍和速度,日向那打不垮鑿不碎的意志,才是最難對付的,

宮城縣,青葉城西高中。

及川徹漫不經心地指著屏幕裏的日向翔陽,輕哼一聲:“小不點是那種絕對不會原地踏步的家夥。”

這人的毅力和鬥志都很恐怖,哪怕深陷泥沼背負鐐銬,舉目四望也沒有一個能夠指明方向的方向標,日向翔陽也會一邊掙紮前行一邊尋找前路。

即使會經歷不斷的失敗、一次次的試錯,他也不會停下,因為他知道,他已經比別人慢了許多步,如果他敢停下休息,就一定會被別人遠遠地甩在身後。

及川徹又看向和日向翔陽同框出現的狐森司,突然笑出了聲:“很巧的是,狐森也是這樣的怪物。”

沒準這場比賽打到最後,拼的不是技術,是毅力呢。

巖泉一瞥了他一眼,淡聲道:“你這是在自我介紹嗎?”

無法忍受原地踏步、拼盡全力也要奔跑的人,這裏也還有一個。

及川徹:“巖醬是在說我也是怪物嗎?”

巖泉一:“你不是。”

及川徹:“欸?”

巖泉一:“你是魔頭。”

用日向的話說,就是比王者還要厲害的大王,比怪物還厲害的魔頭。

及川徹:……

他覺得巖醬應該是在誇讚他的,但魔頭這個詞聽起來……怎麽品都不像是好話呢?

春高賽場上,稻荷崎憑借著前期積累的優勢,成功拿下第一局比賽的勝利。

烏野的第三階段爆發曾短暫的追平比分,但隨即就被同樣刀槍劍戟一起上的稻荷崎給壓制了回去。

“他們會的,我們稻荷崎全會,而且能做到更好。”短暫的局間休息中,宮侑驕傲地宣布,“烏野最好能拿出一點新鮮的花樣,否則接下來他們可就要遭罪了。”

作為同類型的隊伍,綜合實力更高的稻荷崎就是能用相同的戰術將烏野狠狠壓制住。除非烏野能立刻拿出一手讓稻荷崎難以覆刻且足夠強力的戰術,否則烏野只會被稻荷崎一次又一次地鎮壓,直到稻荷崎獲得最終的勝利。

拼技能樹,稻荷崎還沒怕過誰呢。

“無論烏野接下來要用什麽戰術,都會在第二局完整呈現。”狐森司認真道,“畢竟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三板斧已經用盡,卻還是無法撼動稻荷崎,接下來就是拼底牌的時候了。

狐森司笑瞇瞇道:“我很期待。”

宮侑嘖嘖兩聲:“你可真不愧是‘稻荷崎陰險狡詐的重要組成部分’。”

狐森司白他一眼:“就好像你不是一樣。”

宮侑叉腰,哈哈大笑兩聲:“沒錯,我們就是稻荷崎的陰險支柱、狡猾骨幹!”

狐森司:……

銀島結側頭,小聲對著阿治說道:“你說得對。”

不愧是和阿侑戰鬥經驗豐富的阿治,狐森和阿侑的爭吵果然沒有影響到下午的比賽。

第二局開始,被狐森司評價為“無路可退”的烏野並沒有換上菅原孝支,組成雙二傳陣容,而是保持了原本的陣容不變,但卻更換了日向翔陽和月島螢的位置。

也就是說,接下來面對怪物快攻的是角名倫太郎,而狐森司則是要對上同樣擅長攔網的月島螢。

觀眾席上的黑尾鐵朗眼裏閃過一絲恍然,轉頭看向研磨:“烏野這個站位安排,是你調整的吧。”

孤爪研磨卻搖了搖頭:“我最多只是提供了一個思路,或者說是可能性,後續計劃的完善,都是由影山完成的。”

翔陽的怪物快攻對上同樣速度飛快且攔網實力超群的阿司時,是非常難得分的,但對付角名的話,就要輕松很多。

而十分擅長攔網的月島總是會被角名的進攻誘導,反而在對上阿司時要輕松一些——還能順便展開一場酣暢淋漓地網前互噴。

據阿司說,這很解壓,所以他特別喜歡和戶美打練習賽。

黑尾鐵朗托著下巴,笑了一聲:“你出主意,影山執行,烏野這也算是有兩個腦力派指揮了。”

對上稻荷崎的宮侑和狐森,勉強稱得上指揮層面的勢均力敵。

孤爪研磨沒說話,只是專註地盯著賽場,眼神深邃而覆雜。

他可不覺得這是勢均力敵……直到現在,烏野都沒能逼出阿司的指揮呢。

第二局,烏野必須打出絕對的優勢,才有機會贏。

稻荷崎確實沒有想到烏野會選擇交換日向和月島的位置,從隊伍配合上看,烏野並沒有因為兩個副攻手的位置變化而出現失誤,反而又掏出了不少新鮮的“組合技”,給稻荷崎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呦,狐森前輩的狙怎麽架不起來了?”月島螢陰陽怪氣地隔網挑釁,“該不會是啞火了吧?”

狐森司露出了溫柔似水的微笑:“月島你的盾都漏成篩子了,就別替我擔心啦。”

兩人對手一眼,火花四濺。

真正的戰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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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摸爪摸爪~

鴿子壞,但是貓好!(大聲哄貓)

來啦~

伊達工的讀眼神能力,也算是一種超能力了吧(bushi)

侑:全體起立,看我操作!(先騙隊友後騙敵,天才就是侑侑me!)

kgym:進排球場後,烏野四傻變三傻!

侑:我、我是好侑!(心虛)

小狐:貓壞貓壞!(反手掏出貓貓秘籍)

ruarua橘子鴉~

不兌啊不兌怎麽膨脹到兩百了!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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