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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被捶君 “稻荷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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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被捶君 “稻荷崎的理智”

比賽就是發揮出自己的優勢, 隱藏自己的劣勢。

在防守方面,烏野自然無法和有“善守”之稱的音駒較量,但比進攻, 烏野的攻擊力在整個春高的參賽隊伍中都名列前茅。

“烏野選擇了在決勝局換人!”

“2號換下了1號隊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烏野的2號選手菅原是二傳手吧?”

“難道烏野要再一次拿出雙二傳陣容了嗎?!”

在無數觀眾的註視下, 烏野完成了換人,影山飛雄和剛剛換上場的菅原孝支互相站在對角, 是烏野的雙二傳陣容。

“烏野要放手一搏了。”狐森司撐著下巴, 笑道,“將菅原前輩換上場,烏野就能在每一個輪次都達成前排三點攻的狀態——以菅原前輩和烏野眾人的默契,也不會出現配合失誤的情況。”

大地前輩在場上本就是主防守的接應位, 換下他一個並不會影響烏野的攻擊力, 反而解放了影山的進攻能力——在影山處於前排時也可以參與進攻, 讓後排的菅原前輩完成托球。

只是缺少了大地前輩分擔防守壓力, 西谷的防守壓力直線上升……不過也沒關系,在進攻型的球隊裏, 自由人向來就是抗壓位啦~

狐森司想到自家同樣場場比賽都抗壓的赤木學長,心虛望天。

聽到狐森如此說,眾人突然想起了在集訓時發生的一些事。

作為三年級的替補二傳手菅原孝支, 無論是日常訓練還是夜間訓練都從不懈怠, 努力程度不會遜色於烏野首發球員中的任何一個人。

替補球員的努力有意義嗎——許多替補球員看到這樣努力的菅原孝支,心裏都會浮現出這樣一句話。

“但凡菅原慢下一步, 他都沒機會站在這個賽場上。”木兔光太郎正色道,“這就是努力的意義。”

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那些在觀眾看不見的角落裏,默默努力的人,都是靠著這句話堅持下去的。

而菅原孝支的努力, 終於收獲了他應有的回報。

此刻站在賽場上的菅原孝支,又會激勵多少個像他一樣的替補球員呢?

北信介笑了一下:“我記得去年夏天集訓時,影山好像說過——‘菅原學長才不是替補二傳手,他是我們烏野珍貴的雙二傳選手’這樣的話。”

或許從那時開始,烏野就已經在構思雙二傳陣容了。

宮侑驚訝:“飛雄竟然能說出情商這麽高的話?!”

宮治深吸一口氣:“你這句話就說得很沒情商!”

宮侑理直氣壯道:“情商數值高能讓我的托球變得更精準嗎?”如果不能,那麽情商就是廢物屬性,無需理會啦。

宮治:……

他面無表情地給了阿侑一拳:“情商的數值高不會讓你的托球變得更精準,但你情商太低的話,會讓我的拳頭變得更加精準。”

宮侑想都不想就還手,兩人在狹小的環境裏展開了宮雙子小亂鬥。

狐森司:“……他們兩個是比格嗎?”

尾白阿蘭冷笑一聲:“辱比格了。”

觀眾席眾:……

場上,菅原孝支剛一上場,就組織起了烏野的同時多方位進攻。

他做不到像影山宮侑那樣可以輕松掌握多節奏的多方位進攻,但他會將自己能做到的事做到最好。

在正式比賽中很少上場的菅原孝支幾乎眨眼間便跳過了熟悉賽場的環節,因為他在替補區時就已經在腦海裏演算過無數次他上場後要做哪些事了。

所以他的托球,沒有絲毫失誤。

最終完成扣球的人是影山飛雄,這個曾在青訓營時被宮侑大大肯定了進攻能力的二傳手,全力將排球扣進了音駒的陣地中。

音駒眾人再一次面臨火力不足的困境——拼攻擊力的話,他們音駒在整個春高的所有參賽隊伍中都是倒數的。

黑尾鐵朗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嘗試著用這種辦法調整自己的狀態。

“飛雄起飛嘍。”

福永招平突然表情呆呆地說了句冷笑話。

原本心情略有些沈重的孤爪研磨,在聽到了福永的冷笑話後,猛地被戳中了笑穴,忍不住笑出了聲。

山本猛虎撓撓後腦勺,小聲嘀咕了一句:“笑點在哪啊……”

夜久衛輔累得表情放空,聽到猛虎的吐槽,他游魂似的說了句:“猛虎,沒有幽默感的男人是不會被女生喜歡的。”

山本猛虎精神一振,仿佛這句話的殺傷力堪比東峰旭的重扣,讓他幡然醒悟:“原來是這樣!”

然後他開始認認真真地尋找福永冷笑話中的笑點,並發出很強行的笑聲:“哈,哈哈。”

音駒眾人:……比福永的冷笑話更冷的,是猛虎的笑聲。

福永招平緩緩挺直了脊背,一臉驕傲:看,我果然很有成為搞笑藝人的天賦!

音駒沈重的氛圍被福永突如其來的冷笑話徹底擊碎,他們重新燃起鬥志,和烏野展開最後的對決。

比勇氣,他們音駒也不會輸!

垃圾場對決的決勝局,雙方打得異常頑強。

他們都在發揮自己的優勢,擅長進攻的烏野拼命進攻,擅長防守的音駒玩命防守,每一個回合都被無限拉長到令觀眾都感到疲憊的程度。

觀眾看都看累了,更何況場上的選手們呢?

他們必須更集中精神、更全力以赴的應對來自對手的進攻和防守。

解說員的聲音也有些啞了,在每一球的間隙中不斷地喝水潤喉,看向賽場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敬佩。

他們還只是高中生啊……

直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刻,觀眾席傳來了明顯的、此起彼伏的、松了一口氣的聲音。

終於結束了,這場考驗所有人意志力的比賽。

隨之而來的,就是身心舒暢的爽快。

看過這樣一場比賽,這次春高就沒白來!

而最終的勝利者,就是憑借鋒利的尖喙和強力的翅膀、成功突破了捕鳥網的烏野。

“走吧。”狐森司率先站起來,轉身向出口處走去,“回去備戰。”

稻荷崎的下一場比賽對手已經新鮮出爐,正是剛剛獲得勝利的烏野。

角名倫太郎看著小狐匆匆離去的背影,無奈地聳了聳肩:“當兩邊都是喜歡的球隊時,作為觀眾的小狐總是很難面對一勝一負的結局。”

小狐自己上場比賽時自然沒有那麽多的顧慮。

小狐才不管他對面站著的是誰呢,就算是他角名倫太郎站在小狐的對面,小狐下手時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估計還會打得更開心……

“比起看比賽,我果然更喜歡打比賽。”宮侑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轉身離開。

眾人也四下散去,備賽的備賽,休息的休息——能擠出這一場比賽的時間來現場看垃圾場對決,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接下來,他們要準備自己的比賽了。

回到酒店的狐森司,第一件事就是重新看了兩遍烏野和音駒的比賽。

他摒棄了所有感情視角,完全以理智去分析這場比賽中烏野的表現。

“烏野的進步真是飛速。”狐森司喃喃自語,“對比去年夏天集訓時的狀態,烏野的實力簡直就是在坐著火箭往上竄。”

集訓時,烏野的實力雖然不至於墊底,但從輸多贏少的練習賽戰績上看,烏野在參加集訓的所有球隊中,實力是倒數的。

哪怕怪物快攻給各個球隊都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可正如研磨所說的,習慣了就好了——日向只是跑得快跳得高,又不是會瞬移。

但如今的烏野,可不再是那個需要靠怪物快攻打輸出的球隊了。

他們在圍繞著怪物快攻創造出了各種戰術的同時,球員的個人實力也在以一種不可理喻的速度飆升。

“我們的實力雖然也有提升,但從十到九十和從九十到一百的難度是截然不同的。”狐森司冷靜道,“我們要面對一個完全區別於曾經印象的、全新的烏野,但烏野要面對的,只是一個比從前更強了一點的稻荷崎。”

信息不對等。

狐森司總覺得影山還有招數沒用出來。單憑兩三場比賽,根本看不出烏野全部的成長。

有些戰術或許因為不適合對付音駒,所以才沒拿出來,就等著拿來對付稻荷崎呢!

“狐森,你有被迫害妄想癥嗎?”宮侑走過來,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後,一臉誠懇地詢問道。

狐森司一楞:“什麽?”

宮侑道:“你又在神化對手。”

這不是第一次了,以往狐森也會有這種情況。

總結成一句話是“總有刁民想害朕,朕一定要找出他們藏起來的暗器”——這種情況最多見於打井闥山之前的備戰環節。

被飯綱掌陰過幾次、以至於有點心理陰影的狐森司,從高一那次春高輸給井闥山後,就一直對某幾支球隊超乎尋常的警惕。

可能在之前也很警惕,但沒有表現得這麽明顯。

“集訓時打了那麽多場練習賽,烏野一次都沒贏過我們稻荷崎。”宮侑輕哼一聲,自信爆棚,“這次也一樣!”

狐森司微微皺眉:“你這種flag還是少立比較好,動漫裏但凡說過你這句話的,不管是反派還是主角,都翻車了。”

宮侑針鋒相對:“在戰術上重視對手,在戰略上藐視對手,懂不懂?”

狐森司:“我就是在戰術上重視對手。”

宮侑:“只是重視?你剛剛都在懷疑烏野上場之後會掏出個大炮出來轟我們了!”

狐森司:“難道不會嗎?是東峰前輩手軟了,還是田中跳不動了?你認為他們轟不出來嗎?”

宮侑:“……你這是強詞奪理!”

狐森司:“我很感動於你正確使用了成語,但我並沒有強詞奪理,事實就是烏野不容小覷!”

稻荷崎其他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兩個稻荷崎腦力巔峰站在電視前吵架。

狐森司其實很少和人吵架——在賽場上時不算,那是戰術手段。和角名的戰鬥不算,那是宿敵間的恩怨情仇。

至於怒罵北一教練、暴懟混蛋同學、陰陽糟心學長……這種只能算是替天行道,完全是狐森司單方面的攻擊,也不算。

狐森司是個對朋友濾鏡八米厚的雙標狐,對其他蠢人蠢事耐心極差的他,對朋友完全稱得上是溫柔體貼,掏心掏肺。

所以這還是眾人第一次見狐森司對著朋友……兇。

宮侑挑眉,冷笑一聲:“我才不是輕敵,反倒是你,神經過敏。”

狐森司一臉不爽:“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你突然當什麽杠精?”

宮侑深吸一口氣,磨牙:“……我就是找茬,咋了!”

狐森對勝利的態度越來越偏執了。

似乎是從輸給井闥山時開始……或者是更早以前,在狐森司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喜歡上排球開始,狐森司就無法再用平常心看待勝負了。

當然,這一點無可厚非,用月島的方式來解釋,就是“社團活動”和“夢想”是有區別的,前者可以心平氣和地看待一切,後者卻會押上自己全部的期待和人生。

宮侑也很討厭輸,討厭到隊友只是狀態不好、浪費了一個他的好托球時,他都會飛過去一個刀子一樣的眼神,必要的時候還會飛過去一個錘子一樣的指責。

但宮侑絕不會像狐森這樣,在賽前一遍一遍地看對手的比賽錄像,恨不得把對手一個撓後背的動作都解讀成戰術手勢!

這完全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

“我不理解,狐森。”宮侑陰下臉,“即使烏野有隱藏的手段,可那又怎樣?‘只有站在賽場上,才能完全了解對手’這是你說過的話!”

國中時,狐森是比較反對賽前過度解讀對手的類型。

“對手的比賽錄像看上一萬次,都不如站在賽場上和他們打一場。”

國中時期的狐森司還是那個形象完美的校園明星。在隊友們面前,他連嘴角的弧度都是固定的,聲音更是溫柔得像雲朵:

“你們這樣過度備戰,反而浪費了體力和精力,如果在明天的比賽上拿不出最好的狀態,那就糟糕了。”

……而現在,狐森就是如他當初所說的那樣,在賽前過度消耗精力。

宮侑早就想捶一次狐森了,只是狐森每一次都能坐在電視前分析得頭頭是道,讓所有人都認可他的賽前布局,所以宮侑一直沒有找到發作的機會。

這次可真是夠離譜了——烏野和音駒的比賽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打的,狐森竟然還會覺得烏野有專門隱藏起來的、用來對付稻荷崎的戰術!

姑且當做烏野真的有!可你狐森都說了,是人家隱藏起來的戰術,那你坐在這一遍一遍看比賽回放又有什麽用?能把人家隱藏起來的戰術硬挖出來嗎?

銀島結看著兩個對峙的隊友,緊張地搓了搓胳膊——救命,他快在這個凝重的氛圍裏窒息了!

他張張嘴,剛想說點什麽緩和一下氣氛,就被宮治眼疾手快地堵上了嘴。

銀島結眼神示意:下午就要比賽了,讓他們兩個這麽吵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宮治目光平靜:我以我和蠢侑吵過無數次的架發誓,絕對沒問題。

這兩人與其說是吵架,不如說是互相關心。

阿侑擔心過度備戰的狐森會被消耗大量精力,在下午的比賽時勉強自己。

正如阿侑曾提醒過影山的那句話——當你做得太過火時,自然會有隊友天降正義,一拳捶醒你。

阿侑既是那個被捶醒的人,也是那個可以捶醒隊友的人。

而狐森啊……

“抱歉,”狐森司似乎冷靜了下來,揉了揉太陽穴,平靜道,“是我緊張過頭了。”

宮侑抿抿嘴,一言不發地遞出了手裏的香蕉——他本來是過來給狐森送香蕉吃的,結果就看見狐森又在看比賽回放,這才突然很火大。

狐森司接過香蕉,倒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扒開香蕉皮,三兩口吃掉香蕉後,他閉上了眼睛,像是要準備好好休息了。

宮侑這才悄悄送了口氣。

和狐森擡杠壓力還挺大的……狐森總是很擅長用他的道理說服別人,宮侑剛才差一點就被狐森說服了。

畢竟狐森對烏野的警惕,確實處於“戰術提防”的範疇,只是過於專註,不知不覺地消耗了很多精力。

宮侑放輕腳步離開,角名倫太郎走上前,坐在了狐森司的身邊。

“為什麽不和阿侑說出你真正的想法?”角名倫太郎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狐森司閉著眼睛,沈默地翻身,背對著角名,小聲道:“……沒什麽好說的。”

角名倫太郎淡淡道:“你曾經跟我吐槽過那些,因為不長嘴而導致好友之間互相誤會的愚蠢劇情。”

狐森司摸了個抱枕,然後用抱枕去糊角名的臉:“事實證明,有些話確實很難說出口。”

角名倫太郎靈巧地躲過狐森的抱枕攻擊,嘆了口氣:“今天在觀眾席上,晝神說阿侑是稻荷崎的指揮,你沒有否認。”

狐森司輕哼一聲:“這是事實。”

角名倫太郎:“但你有所保留。”

所有人都覺得狐森司是稻荷崎陰險狡詐的一部分——他對稻荷崎的戰術貢獻,絕沒有他說的那麽輕飄飄。

“如果說月島是烏野的理智——”

“那麽稻荷崎的理智,就是你,小狐。”

角名說了一句相當美妙的話,美妙得狐森司下意識露出了微笑。

“小角,你最近在看什麽書?”

“《語言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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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摸爪摸爪~

寶子沙發落座~鳳梨一口吃掉!

囤囤寶上線了

被貓踹的鴿:貓爪也是神聖的!(貓派震聲)

如果貓喵喵叫地叫我壞蛋的話……

一次性開十本?!每本每天更十章?!

那鴿子本就不多的秀發將以除草的姿態飛速掉落……(就算掉成一拳超人鴿子也無法強到這種程度啊!)(震聲)

來啦~

小狐:聽我給你分析啊~(嘰裏呱啦說一大堆)

心臟大師可真是一語雙關啊

小角:這都是我給小狐磨練出來的屬性

比賽前,眾人:狐森,我們還是朋友嗎

小狐:是的是的

ruaru□□扁的魚~

狐森每次分析戰術時都很帥氣呢(摸摸狐頭沾沾聰明氣)

嘿嘿~(被誇的鴿子開心地融化~)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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