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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齊聚君 “全員再次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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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齊聚君 “全員再次集結”

新年過後, 1月5日,春高開賽。

稻荷崎眾人浩浩蕩蕩地走進東京體育館。

領頭的北信介帶著白色口罩,雙手插在衣兜裏, 雖然略微低著頭, 身高在一眾一米八的隊友中並不出眾, 但卻讓人莫名地無法移開視線。

原本在一旁低聲討論著本屆春高種子隊的各隊選手們楞神了片刻後,才移開視線, 看向北信介身後。

略顯暗沈的紅色搭配上黑色的線條所組成的隊服, 穿在稻荷崎選手們的身上,讓他們看上去猶如從腥風血雨中殺出來的冠軍之師,一舉一動都帶著驚心動魄的肅殺氣勢。

議論聲再次響起,只是眾人明顯壓低了嗓音。

“這就是兩年之內兩冠一亞的隊伍, 稻荷崎。”

“不愧是冠軍隊, 這氣勢!”

“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稻荷崎的球員身高很普通啊。”

“聽說稻荷崎唯一的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選手, 被教練放在了替補席……”

“誒——”

“你們的眼睛裏只能看見身高嗎?”

眾人向身後的聲源處看過去, 身穿天藍色外套的星海光來看著他們,冷笑一聲:“這個排球場, 早就不只是巨人的天下了。”

其中有人認出了他,小聲說了句:“這是鷗臺的小巨人,星海光來。”

星海光來以不到一米七的身高, 在去年的IH上首發上場, 並且成為了公認的鷗臺王牌主攻手。

他憑一己之力,讓所有一米八、一米九甚至兩米的選手們都記住了他的名字和他的扣球。

眾人回想起眼前這個人的輝煌戰績, 沈默下來。

星海光來是真正有資格說“如今的賽場已經不再只是巨人的天下了”這句話的人。

“誒?星海!”

狐森司的目光在人群中隨意地掃了掃,正好瞧見了這熟悉的一抹白色,自然而然地對著星海的方向揮手打招呼道:“怎麽只有你,晝神呢?”

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路, 星海光來走向稻荷崎的方向,笑道:“他去買紀念T恤了。”

他看著狐森,有些好奇道:“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以他剛剛的站位,人群應該正好擋住了他的身影才對。

狐森司指了指他的頭發:“我看到你的頭發了。”

他確實沒有看見星海,但是星海的頭發很有存在感地從人群中凸顯出來,正好被他的看到。

星海光來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有些得意:“還是很有辨識度的嘛。”

狐森司腹誹:不光有辨識度,還有一定的高度呢。

不過這句話就沒有必要說出來了。

星海光來的目光從稻荷崎眾人臉上掃了一圈,隨即疑惑地看向宮侑:“怎麽就你沒戴口罩?”

稻荷崎眾人大多都戴著口罩,唯獨宮侑大大咧咧地將臉暴露在空氣中。

宮侑得意洋洋地指著自己的臉:“這麽帥的臉,就應該完整地出現在電視屏幕裏啊!”

眾人:……

“北學長就應該把口罩焊在阿侑的臉上。”狐森司一臉無語地看著向阿侑,“在車上時還能老老實實地帶著口罩,一下車就把口罩摘了,你是在防病毒還是在防我們呢?”

原本還想吐槽阿侑的尾白阿蘭聞言,立刻轉頭對著狐森比出一個大拇指:“Nice吐槽!”

宮侑摸摸下巴,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為,若有所思道:“確實很奇怪啊……”

狐森司欣慰地點點頭:還算有救。

宮侑握拳,捶了一下掌心,一臉開朗道:“等回去的時候,我在大巴車上也不戴口罩了!”

狐森司:……沒救了。

北信介沒說話,只是對著阿治擺擺手。

宮治立刻意會,從兜裏掏出一個獨立包裝的一次性口罩,拆開包裝後,對著阿侑的臉摁過去:“給我把口罩戴上!”

宮侑拼命掙紮:“我不!只漏出一雙眼睛和腦門的話,完全沒辦法展示出我高中第一二傳手全部的帥氣啊!”

宮治強行鎮 壓阿侑的反抗:“零個人在意你的帥氣。”

宮侑突然正色道:“有的,及川此刻一定蹲在電視前,就等著直播鏡頭掃到我後,全力以赴地找我的茬。”

他一臉凝重:“我絕對不會在及川的面前暴露出任何破綻!”

宮治:……

稻荷崎眾:……

圍觀的其他參賽選手們:……

宮治冷酷無情地將口罩往阿侑臉上一扣,冷笑道:“比賽期間,你敢打一個噴嚏,我就直播給及川看。”

宮侑掙紮的動作一僵,郁悶地戴上口罩,小聲嘀咕道:“卑鄙的阿治。”

宮治呵呵兩聲:“愚蠢的阿侑。”

兩人視線交接的瞬間,拳頭也帶著殘影揮上去了。

零幀開啟大亂鬥,這就是稻荷崎的特產——和諧有愛宮雙子。

全程旁觀了稻荷崎經典漫才環節的星海光來忍著笑意,思索著等下該怎麽向幸郎原滋原味地覆述——稻荷崎的漫才只有稻荷崎的人來演才最對味兒啊!

“看來我正好趕上好時候。”

晝神幸郎走過來,看了一眼被狐森和角名熟練拉開的宮侑宮治,笑道:“換做是集訓時,狐森和角名一定不會拉開你們。”

眼下是春高期間,還是要稍微註意一點的——如果被主辦方認定成打架鬥毆事件就糟糕了。

這種情況不及時處理的話,有可能會被禁賽。

狐森司嘆了口氣:“換做是平時,他們打成豬頭都行。”

宮侑默默看向狐森:“狐森你剛剛是不是偷偷罵我是豬?”

宮治也沈默地看著狐森。

狐森司攤開手:“我明明很光明正大。”怎麽算偷偷罵呢?

星海光來側頭,擡手掩在嘴邊,低聲對晝神幸郎道:“毒舌司上線了。”

晝神幸郎小聲回答:“我也這麽覺得。”

稻荷崎眾人和星海、晝神一路說說笑笑地走進內場,只留下一眾震驚到失語的參賽選手們。

“稻荷崎……竟然是這種搞笑風格的隊伍嗎?”

“明明剛走進來時一副殺氣很重的樣子……”

“稻荷崎是兵庫縣的代表隊啦,那邊的人都很會說漫才的!”

“對哦,稻荷崎選手是關西腔!”

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種擅長搞笑的隊伍,打起比賽來最兇殘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嘟囔了這麽一句,令眾人瞬間沈默下來。

是啊,他們嘴上說著“稻荷崎選手們的身高普普通通”“稻荷崎球隊風格很搞笑”,其實他們只是在拼命弱化冠軍隊帶給他們的壓力而已。

他們每個人都很清楚,那是一支戰績輝煌到刺眼、頭頂的冠冕閃閃發光的球隊,在座各位的任何一名選手所在的隊伍,對上稻荷崎,勝算都很渺茫。

“……都是高中生,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難道稻荷崎能開著鏟車上場比賽,創飛我們所有人嗎?”

一道清越的聲音響起,眾人看過去,是一個並不眼熟的選手。

這個臉上寫著青澀的少年,語氣平常地說道:“沒有勝算為零的比賽。”

哪怕對手是稻荷崎。

“我和我的隊友們,是為了奪冠而來的。”他轉身,步履堅定地離開。

人群靜默三秒,有人率先出聲。

“嘖,感覺被教訓了。”

“這麽帥的話竟然不是從我嘴裏說出來的……可惡。”

“誒呦餵我這暴脾氣,誰還不是為了奪冠來的?我難道是來當氣氛組的嗎?!等著瞧吧,我們千石商這就奪冠給你們看看!”

“誰要看你們千石商奪冠?我們松川工才是最終的贏家!”

“贏家?嘴強贏家可不算贏家哦~”

“市立榮是吧?我記住你們了!”

少年們互相挑釁一波後,士氣空前高漲,雄赳赳氣昂昂地返回隊伍,摩拳擦掌地準備大幹一場。

稻荷崎?打的就是稻荷崎!

另一邊,進入體育館內場的稻荷崎正在四處打招呼。

他們來得比較晚,此刻內場裏全是熟悉的隊伍。

“宮!侑!”

一聲怒氣沖沖的點名,讓宮侑兩眼茫然地看向聲源處。

這是怎麽了?他最近也挺乖的,沒出去闖禍啊?

就見隔著老遠怒吼一聲的田中龍之介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站在宮侑面前叉著腰,一臉惡人相地質問:“你到底教了影山什麽?!”

影山自從青訓營回來後,就一、直、在、挑、釁!

“田中學長你的打點明明能再高一個球。”

“東峰學長不要躲攔網,砸上去,能扣開。”

“日向你個boke給我看球,看球!!”

“又來了,累趴月島模式。”

“西谷學長你擋到日向的助跑路線了,躲開一點。”

即使烏野眾人心知影山說得都對……可心裏怎麽就這麽火大呢?!

再仔細一琢磨,這不就是“侑味”嗎!

在烏野眾人聯合起來對影山進行天降正義的教育行動後,影山總算勉強平衡了暴君和仁君的狀態——烏鴉們掬了一把辛酸淚後,對罪魁禍首宮侑怒氣值直線飆升。

雖然宮侑確實教了影山許多實用的二傳技巧和托球思路……但這並不影響被暴君影山折磨了半個月的烏鴉們將仇記在邪惡金毛狐貍身上!

面對兇巴巴的田中,宮侑兩手一舉,滿臉無辜地說道:“我只是教飛雄成為更強的二傳手而已。”

烏野一定在暴君飛雄的無情暴政下飛速成長了——宮侑十分確信這一點,所以面對烏野眾人時有恃無恐。

田中龍之介更兇了:“哈?所以你就完全不管我們的死活嗎?”

宮侑聳聳肩:“飛雄太過火的話,那你們反抗啊。”

田中龍之介一楞:“什麽?”

宮侑笑瞇瞇道:“作為隊友,你們可不要偷懶啊——只會乖乖聽話的國王固然讓臣民們省心省力,可這樣的國王也失去了開疆拓土的能力,他的王國也會變得無聊。”

他意味深長道:“你們有責任,也有義務,讓飛雄成為最好的王者。”

用反抗確立暴政的邊界,用行動給予飛雄支持和鼓勵——隊友就應該是這樣的存在,不是嗎?

無論是一味地縱容還是不斷地對抗,都無法讓飛雄獲得真正的成長。

田中龍之介沈默片刻,收起惡人臉,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地盯著宮侑,若有所思道:“……你或許真的很有當老師的天賦。”

宮侑成功說服他了。

宮侑笑道:“那就說明我的隊友們更擅長當老師。”

田中龍之介沒能理解這句話,臉上浮現出明顯的困惑。

菅原孝支走過來,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你是想說,你是稻荷崎打磨出來的國王?”

宮侑打了個響指:“不愧是菅原!”

田中龍之介瞥了他一眼:“要叫菅原前輩。”

宮侑拖長了語氣:“欸——叫前輩會很生疏啦!”

一旁的緣下力側頭,看向宮侑身後的稻荷崎眾:“阿侑覺得叫前輩很生疏哦,北前輩你怎麽看?”

他還清楚地記得,宮侑對北前輩的稱呼是“北學長”呢。

北信介笑了笑:“阿侑並不是不尊重菅原,他只是習慣將尊重放在心裏。”

菅原孝支也並不在意:“叫什麽都行,總之還是多謝阿侑了。”

經過宮侑的教導,影山的托球雖然給烏野眾人帶來了很大的壓力,但也確實極大地提升了烏野的實力水平,影山的天賦和實力也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

這聲謝謝,菅原孝支說得心甘情願。

宮侑:“不用客氣……緣下,烏野的所有二年級裏,你是最壞的那個。”

緣下力微微一笑:“多謝誇獎。”

澤村大地走上前,拍拍緣下的肩膀,感慨道:“二年級總要有個可靠的家夥才行。”

宮侑:……

他才不是在誇獎緣下!

西谷夕撓撓頭:“緣下哪裏壞了?緣下最好了!”

木下久志:……我總覺得阿侑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認為烏野其他二年級選手太笨,只有緣下比較聰明。

狡猾的狐貍啊……

狐森司對著日向招招手,日向就一蹦一跳地跑過來了,毛絨絨的橘色頭發像是太陽柔軟的光線一樣,隨著日向的動作一顫一顫的,萌得狐森司心都化了。

“又結實了不少嘛。”狐森司伸手捏了捏日向的右臂,在捏到了結實的肌肉後,頓時連聲讚嘆道,“有在很努力的訓練呢。”

日向翔陽有些害羞地笑笑,臉頰升起兩團雲朵腮紅,左手下意識撓撓頭:“我想變強。”

想以最快的速度成為像狐森前輩一樣可以獨當一面的副攻手,想要成為最強的誘餌,想要為隊伍拿到最多的分值——想要成為王牌。

他要站在賽場上,在萬眾矚目之下,成為記憶中那樣閃耀的小巨人。

狐森司認真道:“你一定能做到。”

熱愛、天賦、機會——日向全部都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和堅定的意志牢牢把握住了。

這樣的人,一定能夠成為真正的強者。

月島螢瞥了一眼狐森和日向這對氣氛和諧的前後輩,微微側過頭,輕嘖了一聲:“果然更喜歡天真的單細胞嗎。”

山口忠好奇道:“阿月,你是在說狐森前輩嗎?”

月島螢冷淡道:“……不是。”

山口忠頓了頓,努力壓下嘴角:“其實就是在說狐森前輩偏心日向吧。”

月島螢的聲音大了一些:“都說了不是。”

山口忠抿著唇,努力不讓笑容溢出來。

阿月對日向總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競爭心態,大約是因為明光哥當初沒能競爭過小巨人宇內天滿,所以阿月總是暗戳戳地想要壓過日向一頭吧。

雖然阿月總是說“和日向那種天賦怪沒法比”這類的喪氣話,但行動上卻是很不服輸呢。

況且,將阿月和日向擺在一起,旁觀的人只會覺得阿月才是更有排球天賦的那個吧。

“月島,做好和我在網前大戰一場的準備了嗎?”

狐森司笑意盈盈地看向月島螢,語氣中卻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

月島螢微楞,隨即壓下躍躍欲試企圖上揚的嘴角,保持自己的冷酷,陰陽怪氣道:“這話應該我問狐森前輩吧,做好在網前啞口無言的準備了嗎?”

兩個同樣擅長在網前展開精神攻擊的副攻手對視一眼,火花四濺。

山口忠:看吧,狐森前輩一註意到阿月後,阿月的心情立刻就多雲轉晴了。

而一直處於話題中心的影山飛雄,則是滿臉老實地跟在大地學長身邊,看著前輩們因為他的事進行激烈交鋒。

這種被關心被重視的感覺,讓影山飛雄又變回了那個尊重前輩、聽話乖巧的後輩。

“原來你們在這兒呢。”

黑尾鐵朗一臉爽朗地走過來,身後是表情各異的音駒眾人。

“翔陽,阿司,好久不見。”孤爪研磨擡手,小聲打了個招呼。

狐森司和日向翔陽同時揮了揮手,異口同聲道:“好久不見,研磨!”

孤爪研磨:“……你們兩個的動作怎麽像覆制粘貼出來的一樣。”

說好的高中排球界只有一對雙胞胎。

狐森司摸摸下巴:“這大概就是師徒的默契吧。”

“師徒?日向的師父明明是我!”

木兔光太郎撲通一下飛過來,一把舉起日向,往自己的身後一放:“不要搶我的徒弟!”

狐森司無語:“論起教日向打排球的時間,我可比你還早呢。”

木兔光太郎輕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好為人師的習慣,你看見誰都想教兩手。真正有師徒名分的,是我和日向!”

狐森司看見這個任性的大小孩,只能在赤葦的視線請求下無奈地攤攤手:“好吧好吧,你是小太陽唯一的師父,你是大太陽,這樣可以了嗎?”

木兔光太郎很好哄,聞言立刻就笑容燦爛道:“狐森也可以做日向的老師嘛!”

狐森司:“有什麽區別……”

木兔光太郎:“……反正就是有區別!”

狐森司:“……赤葦,你管管他!”

赤葦京治:“狐森,你讓讓他。”

狐森司:……

溺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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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摸爪摸爪~

小馬紮好耶!(好像有軲轆壓過去了)

阿晉:看我卡你一下

飛飛

貓貓的貴貴的頭!

來啦~

角名一家:我們角名有對狐森特攻啦

狐森(推著車走出來):美味午餐按份發放評論區~

在守護甜心的最新更新,阿夜好像又回來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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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我們這裏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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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貼貼~

ruarua貓耳男

上班是沒有盡頭的……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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