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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歌手君 “排球少年進軍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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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歌手君 “排球少年進軍娛樂圈?!”

“我們開動啦!”

這一次, 狐森司準備了很多套守護甜心專屬餐具。

阿夜拿著小叉子,有些不知所措:“給我的嗎喵?”

狐森司失笑道:“當然了,這裏還有第二個阿夜嗎?”

阿夜聞言, 頓時驕傲地晃了晃貓耳朵:“當然只有一個阿夜的喵, 阿夜是獨一無二的喵!”

狐森司忍不住伸出手, rua了一把小貓咪:“不要撒嬌了,去吃小魚幹吧。”

阿夜疑惑歪頭。

他剛剛有在撒嬌嗎?

月詠幾鬥一手捂臉, 一手往阿夜的小碟子裏放小魚幹:“快吃。”

於是阿夜也不在糾結撒不撒嬌的問題, 幸福地吃起小魚幹。

稻荷崎眾人的守護甜心們都對這個難得的貓系感興趣,就像稻荷崎眾都對月詠幾鬥感興趣一樣。

熱情小狐貍們一擁而上,將小貓咪團團圍住。

“阿夜還可以和貓咪溝通嗎?好厲害!”希代眼睛布靈布靈,“你平時會喵喵喵的說話嗎?”

阿夜叼著小魚幹含糊不清道:“我是貓的喵, 當然會的喵!”

谷緣看著阿夜啃小魚幹的樣子, 默默吃掉一個大飯團。

這就是一邊看吃播一邊吃飯的感覺嗎……好下飯。

宇迦已經把自己的稻穗藏了起來, 總不能讓阿夜一邊吃飯一邊惦記著玩逗貓棒……雖然這並不是逗貓棒。

小漫見阿夜端著小碟子四處躲避希代的樣子, 吐槽道:“果然貓狗很難和諧相處啊,狐貍也是犬科呢。”

阿夜被熱情的希代追得頭大, 他顯然很不擅長應付狗,哪怕是狗的親戚小狐貍:“幾鬥——”

此刻,幾鬥也自身難保。

月詠幾鬥迷茫地看著面前越堆越高的食物, 北信介還在用公筷給他堆食物山:“你看上去太瘦了。”

北信介的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地關心, 既不會讓人覺得多管閑事,也不會讓人感到陌生和不適, 仿佛他們並不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而是相識許久的好友一樣。

略有些熟稔、又有分寸的擔憂,讓月詠幾鬥默不作聲地一點一點消滅著面前堆積成山的食物。

他……確實還沒吃午飯,甚至還沒來得及吃早飯。

一個在城市裏四處流竄的野貓, 飲食不規律簡直是必然。

也很久沒有人關心他是否有認真吃飯了。

月詠幾鬥垂著眼睫,完全理解了狐森為什麽會對這個人毫無抵抗力。

北信介的溫柔像是無處躲避的光源,只要稍稍露出一點縫隙,光就會順著縫隙探進來,帶來光明和溫暖。

像他們這樣的人,沒辦法拒絕這樣的溫柔。

月詠幾鬥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上了高中後的狐森,或許就是在這樣的溫柔下漸漸改變的。

讓狐森改變的不只是北信介。

“月詠,你能喝牛奶嗎?聽說有的貓不能喝牛奶……”

“……阿侑,我是人類。”

“對哦!那你要加糖的牛奶還是不加糖的?”

“加糖的,謝謝。”

“狐森說你喜歡吃魚。”

“謝謝你,阿治,但是沒必要把整條魚都夾過來吧?”

“才一條魚而已,開開胃罷了。”

“……你是大胃王嗎,阿治?”

“我覺得這個魚湯你會喜歡!”

“我確實很喜歡,謝謝你銀島。”

“不用客氣!多喝一點!”

“再嘗嘗這個厚蛋燒怎麽樣?聽角名說,這可是狐森的招牌菜,我剛剛嘗了一口,簡直震撼美味!”

“震撼美味嗎……尾白你很擅長使用一些令人驚訝的形容。”

月詠幾鬥不知不覺吃了很多……很多……

他從來沒這麽撐過,深藍色的眼睛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的,那濃郁得化不開的憂郁仿佛照進了陽光,讓他的臉上總算有了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少年朝氣。

月詠幾鬥倒在沙發上,像只吃飽了就開始曬太陽的黑貓一樣伸了個懶腰。

阿夜很少能從幾鬥身上看到幸福的感覺,而這一次,他看見了。

一只埋在狐貍堆裏的幸福貓貓。

阿夜開始劈裏啪啦掉眼淚,他本來就是個很愛哭的守護甜心。

小真不太溫柔地搓了搓阿夜的頭,語氣也沒能擠出溫柔的聲線,顯得又幹巴又兇:“哭什麽,以後幾鬥也會很幸福,別露出‘這輩子就這一次了’的可憐樣子。”

阿夜炸毛,一邊哭一邊吼:“我才不可憐的喵!”

小真用尾巴砸他:“那就別哭了,愛哭鬼阿夜!”

阿夜也用尾巴甩他:“我沒哭喵!是眼睛下雨了喵!”

然而希代還以為他們兩個在玩鬧,捧著排球就沖上去和他們一起玩:“我也有尾巴!”

笑死,在座各位的守護甜心,誰沒有尾巴呢?

於是一堆毛絨絨小狐貍將阿夜團團圍住,和幾鬥一樣埋進狐貍堆裏。

貓系拿犬科毫無辦法。

希代率先將排球托出去,阿夜又一次覺醒了貓貓追球基因,眼睛亮著四角星,身形矯健地追過去。

“感覺有成為自由人的天賦!”希代眺望著潦草小貓扒拉排球玩得不亦樂乎的樣子,感嘆道,“貓科很擅長接球啊。”

谷緣抱著自己的飯團啃得很專註,聞言含糊不清道:“……那犬科呢?”

希代看著用頭、用手、用尾巴砸排球的小真、螢燈、小漫,沈思片刻後回答:“當然是進攻了。”

阿銘站在芽衣的手心,和芽衣一起記錄這一刻。

角名芽衣很興奮,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哥哥的守護甜心,他好可愛好漂亮,舉著一個小小的相機,像最專業的攝影師那樣尋找角度,記錄時光。

“阿銘阿銘,哥哥的理想是成為一名攝影師嗎?”角名芽衣小聲問道。

一開始,阿銘手裏拿著一個排球,角名芽衣覺得理所當然。

哥哥最喜歡排球了!

然後,她就看到了阿銘擰開排球,拿出了裏面的相機。

角名芽衣,大腦宕機。

等等,哥哥你的理想裂開了!

阿銘和倫太郎一樣愛芽衣,聞言輕聲道:“我要做排球場上最會拍照的、攝影師裏最會打排球的——排球運動員。”

角名芽衣揉了揉阿銘的藏狐耳朵:“哥哥好貪心,什麽都想要。”

要排球,要攝影,還有……

阿銘有氣無力的聲線裏帶著理所當然的自信:“倫太郎一定會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倫太郎會在勝利觸手可及時偷懶,會在訓練時投機取巧抄近道,看上去冷冷淡淡沒什麽感情,不喜歡出風頭但也討厭完全被忽視……

可就是這樣的倫太郎,一旦他對某種存在勢在必得,那他一定會與其糾纏到不死不休。

另一邊,尾白阿蘭見角名掏出手機對準再一次打起來的宮雙子,有些困惑道:“角名你每次都拍這些,只是用來收藏嗎?”

確實會有一些人,喜歡隨時隨地拿出手機記錄當前的時光,等到很久以後再次翻開相冊,那種回顧時間軸的奇妙感覺,像是留住了時光一樣。

但……角名似乎不是這樣,尾白阿蘭只見過他拍照,從未見過他翻相冊回味欣賞。

狐森司也吃得有點多,此刻 正往手腕上套負重手環,聞言隨口回答道:

“與其說是拿來收藏,不如說是他習慣記錄一些‘把柄’來增加自己對生活的掌控感。”

角名長了一張心眼子很多、老謀深算的臉,這張臉一度騙得狐森司以為他是個相當聰明、多智近妖的狡猾狐貍。

小學三年級前,他防角名就像是防一個想象中的、強得沒邊的敵人,感覺稍有不慎就會被角名玩弄在股掌之中,他甚至懷疑過僅憑自己的智慧,能否戰勝角名這樣強大的宿敵。

在小學三年級後,兩人一起打排球,因為一次意料之外的形象改造而結緣,從此他們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覆雜。

狐森司內心深處最信任、最警惕、最親近、最抗拒……這一切矛盾的締造者,都是角名倫太郎。

這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讓狐森司終於看透了角名那張聰明臉下、老謀深算但算不明白的本質。

很多人都覺得,角名這種隨時隨地莫名其妙地拿出相機手機去拍拍拍的行為,我行我素到這種程度,肯定大有深意。

比如回憶,比如記錄……再配上角名那張總是顯得意味深長的臉,一個心思深沈的形象就跑不掉了。

只有狐森司知道,角名在拿出手機點開相機的那一刻,其實根本沒有那麽深沈覆雜的想法。

這很有趣,沒準能換根棒冰——這就是理由。

狐森司感嘆:“說真的,宮雙子隨地大小打和角名隨地大小拍這兩種行為都很奇葩吧,為什麽沒人覺得這家夥奇怪啊?難道就因為他長了一張對世俗沒有欲.望的藏狐臉?”

因為角名不管做多奇怪的事時都表現得很淡定,所以讓人忽略了這是一個自我到完全無視環境的家夥嗎?

尾白阿蘭細品了一下狐森這段話,突然一拍大腿:“狐森,你很有當吐槽役的潛質啊!”

平時是那種溫柔地陰陽怪氣吐槽,一旦被惹火就會犀利毒舌吐槽,總之就是一個攻擊性拉滿的吐槽役!

狐森司躲開了阿蘭學長的視線:“吐槽役什麽的還是太辛苦了……”

尾白阿蘭深呼吸:“既然覺得吐槽役很辛苦就不要再制造那麽多槽點啊!”

狐森司更加心虛地移開視線:“關於這個,我覺得宮雙子要負主要責任……”

只是這一轉頭,正巧對上了角名那雙深不見底的狹長黑眸。

“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了解我,小狐。”

角名倫太郎的眼睛像是一面鏡子,映出了狐森司怔然的表情。

很驚訝嗎?你對你的宿敵如此了解,像是了解自己一樣。

你不會再像了解角名倫太郎一樣,了解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了。

狐森司不知道為什麽,用比躲避阿蘭學長時還要慌亂的動作,迅速錯開視線:“這、這有什麽好奇怪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道理——小角,你得多讀書!這很平常!”

角名倫太郎輕聲道:“你一緊張或得意時,就會叫我小角。”

“小狐,你現在是緊張還是得意?”

狐森司擡擡下巴:“當然是得意!”

角名倫太郎挑眉:“行,就算你是。”

尾白阿蘭看著狐森狼狽起身逃離餐廳的樣子,疑惑不解道:“你也沒說什麽……他怎麽了?”

角名倫太郎輕笑一聲:“我只是在幫他想清楚一件事。”

讓狐森司想清楚,他角名倫太郎在狐森司心中,絕對不僅僅是宿敵而已。

戰略性撤退的狐森司陷入沈思。

“這……不太平常吧?”狐森司盤坐在落地窗前,有些茫然地喃喃自語,視線聚焦在自家雜草叢生陽光明媚的院子,卻沒有欣賞風景的心情。

“難道幼馴染款的宿敵就是這樣?什麽感情都亂七八糟的纏在一起……”狐森司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淩亂的毛線纏起來的狐貍,越想找到線頭就越被緊緊纏繞,無法掙脫。

“在想什麽?”月詠幾鬥從狐貍窩裏沖出來,就見狐森司一臉“我在思考”的表情,坐姿端正得雙手合十就可以念經了。

“不好說。”狐森司表情覆雜,“就是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堅信的感情其實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變質了……而我始終以為這種感情的保質期無限長。”

他對角名本應該是細水長流的討厭,說恨太濃烈,但又沒有喜歡的理由,於是就這樣保持著宿敵的關系,至少到他們一百歲的時候才能和解。

可月詠幾鬥卻想到了他的父親——那個才華橫溢卻拋棄家庭的小提琴家。

“感情從來都是善變的。”月詠幾鬥雙手插兜,淡淡的聲音裏帶著悵然,“時間是最好的刻刀。”

狐森司看向他:“你還是想問他‘為什麽’嗎?”

月詠幾鬥看向院子裏生命力旺盛的雜草:“……其實不用問也知道答案,但就是不死心。”

狐森司在好友迎面一團黑泥糊過來後,頓時將自己那點覆雜的心情拋到了一邊。

對比身世和成長經歷都得畫關系圖才能捋清的好友,狐森司那點少年情愫太輕盈了。

“你現在還拉小提琴嗎?”

“你想聽?”

“想聽。”

於是月詠幾鬥也不再回憶往昔,而是背對著站在落地窗前,任由陽光撒滿後背,驅散他長久的寒冷。

他架起小提琴,琴弓搭在琴弦上。

他面前坐著稻荷崎全員,個個都仰頭看著他,目光裏滿是期待。

角名芽衣坐在哥哥和狐森哥哥中間,身上掛著一堆守護甜心,同樣在期待著這一場突然的演奏會。

下一秒,悠揚的琴聲在空氣中跳動出美妙的樂符,少年們的心臟仿佛和琴音不斷共鳴,迸發出更愉悅的生命力。

短暫的一曲結束,狐森司摸了摸眼角,被指尖的潮濕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是《夢的花蕾》。”阿夜聲音很輕,“歌唄小時候最喜歡唱的歌。”

狐森司眼裏滿是驚艷:“你的小提琴比前幾年還厲害。”

月詠幾鬥放下小提琴,聞言輕笑一聲:“總不能越來越退步。”

以往都是在月下拉琴,今天或許是心情太好,竟然在陽光下拉了一曲。

他背起小提琴,Dumpty Key在陽光下閃爍著炫目的光芒。

“我該走了。”月詠幾鬥打開窗戶,貓耳貓尾瞬間出現,形象改造後的他像真正的貓一樣輕盈靈活,眨眼間便跳出窗外,只有聲音隨著風淡淡傳來,“多謝款待。”

他會記住今天的心情。

狐森司沒有阻攔,只是看著打開的窗戶,無奈地嘆了口氣:“永遠學不會走門的野貓。”

角名芽衣迷茫地看向狐森哥哥:“他很開心,為什麽還要走呢?”

狐森司摸了摸芽衣的小腦袋:“他有必須要做的事,作為朋友,我不能阻止。”但可以摻和。

覆活社動作很多?既然趕上了,哪有不參加的道理?

笑死,他從小學三年級開始,就和覆活社明裏暗裏打了n個回合了,正義的守護者打的就是覆活社!

狐森司和角名倫太郎對視一眼。

吃得小肚子溜圓的芽衣一臉懵的被哥哥送回家。

“你們有秘密活動!”角名芽衣氣得頭發直翹,“不帶我!”

角名倫太郎點頭,並不打算騙妹妹:“嗯,有秘密活動,不帶小孩。”

角名·小孩·芽衣:……

最終,角名芽衣還是乖乖的待在家裏,眼巴巴地對著哥哥擺擺手:“你一定要記得回來給我講故事啊!”

角名倫太郎點點頭,隨即快步趕回狐森家。

稻荷崎眾人已經在收拾餐廳和客廳了。

“果然……”從二樓下來的狐森司手裏捏著一張面值5000的紙幣,“月詠留下的。”

他交給北學長:“野貓的罐頭錢。”

北信介眉頭微蹙:“太多了,而且說好了我們款待他……”

宮侑嘖了一聲:“這家夥真是……”

狐森司擺擺手:“他零花錢不少,流浪純屬愛好。這次交了罐頭錢,下次他才好意思再來。”

尾白阿蘭吐槽道:“竟然愛好流浪,這也太自由了……”

狐森司笑道:“阿蘭學長,他會很喜歡你的評價。”

月詠幾鬥就是渴望自由的野貓。

赤木路成摸摸下巴:“沒準月詠很適合當自由人。”

狐森司:“……他向往的自由應該不是自由人的自由。”

用排球理解世界,世界將沒有黑泥!

等餐廳和客廳都收拾整潔後,狐森司對著夥伴們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總之就是掀了覆活社的攤子,誰同意誰反對!”

宮侑率先響應:“掀攤子!”

宮治舉手:“我有個問題,當魔法少年有工資拿嗎?”

狐森司:“義務勞動的親。”

北信介:“安全方面……”

狐森司:“我會找天河評估行動安全系數——那家夥會占蔔。”

尾白阿蘭:“占蔔?!真的假的?!能預言那種?”

狐森司:“阿蘭學長,你得轉變一下想法,現在是魔法頻道,一切皆有可能。”

赤木路成:“我們也能參加魔法界戰鬥嗎!”

狐森司:“守護甜心還沒破殼的負責後勤,有些戰鬥只是形象改造的程度都還不夠。”

壞蛋並不是無害的小皮蛋,它們破壞力驚人,傳染性極強,一旦出現就必須盡快解決,這也是沒有凈化能力的魔法少年會更傾向於擊碎的原因——不能讓壞蛋四處傳播負能量,增加更多壞蛋。

狐森司又零零碎碎地回答了一些問題,敲定了這次行動。

還沒等狐森司打電話給天河司,天河司便主動打電話過來。

大耳練震驚道:“真的是預言家……”

狐森司接通電話,嘆氣:“你應該已經知道我要問什麽了吧?”

天河司坐在聖夜的天文館裏,手指撥弄著桌子上的撲克牌,是一張紅桃9:“今天晚上有一場演唱會,我給你們準備了門票,去玩一玩怎麽樣?”

狐森司一聽就知道,在天河司的占蔔結果裏,這次活動很安全:“事先說明,我單獨行動。”

天河司嘴角掛著永久款微笑:“十幾個人的單獨行動?”

狐森司:“……我的意思是不和守護者們一起行動。”

天河司隨口應下,狐森司本來就是編外成員:“你們在外圍,接應一下孩子們就行。”

狐森司太強,有他實力控場的話,他的守護者們會失去寶貴的歷練機會。

狐森司嘀咕道:“把我當保險裝置用?”

天河司輕笑一聲:“有你在,我會很安心。”

狐森司揉了揉發麻的耳朵:“我知道了,再見。”這個麻煩的大人。

掛斷電話後半小時,快遞員送來了演唱會的門票。

魔法世界的大門向稻荷崎緩緩打開。

……

黑須法宗和大見太郎兩人坐在居酒屋,聊天聊地聊狗狗聊狐貍,難得的放松。

直到接通北信介的電話,黑須法宗眼神逐漸迷茫:“什麽叫你們要去看演唱會了??”

“你們哪來的票?誰的演唱會?這也太突然了吧??”

他還在排球片場嗎??怎麽他家排球少年開始勇闖娛樂圈了?!!

北信介打電話完成報備後,稻荷崎一行人穿著私服,大搖大擺地去看演唱會了。

“星名歌唄……她就是月詠的妹妹?”

在演唱會會場,宮侑聽到周圍人討論起這個名字時聲音裏滿是激動,仿佛這個名字能帶給他們無限的力量。

“她人氣很高。”宮治四下打量了一下,歌迷中小孩子居多。

狐森司點點頭:“超人氣偶像歌手,發過多張專輯,一般只在愛知縣及附近活動。”

他語氣有些覆雜,更多的是擔心:“也在為覆活社工作,是覆活社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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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摸爪摸爪~

鴿子的記憶裏一直是月脈幾鬥,星那歌唄(沈思)(竟然是月詠和星名嗎)

摸摸貓~(順兩根貓毛放在禦守裏)

番茄和牛肉真是絕配啊(摸爪)

來啦~

信介:跑!

侑大人不知不覺間完成了順毛!

狐森:我將毒舌角名!

角名(塞黃瓜塊):乖,不毒舌

阿夜喵你是萌萌的愛哭小貓!

哪裏有反派搞事,哪裏就有我們正義的排球魔法少年!(bushi)

話說覆活社卡不卡學歷啊(這是個問題)

木頭狐:我當萬人迷?真的假的?

小角正式開始劈木頭了!

苦瓜小貓來狐貍窩裏回個血吧

ruarua貓貓~

幾鬥啊那個該死的星名一臣在pua你啊!扛著新幹線跑啊!!帶著歌唄一起跑啊!!

寶子你真是個專情的陛下,只愛萬皇後(仰望)六貴妃一路陪您也是很有感情的啊(震聲)

《在陽光排球片場引進子供向邪惡反派是否搞錯了什麽》

打排球驅邪啊!(小黑就按照這個思路推廣排球!)

侑:靈活使用狙擊槍並按時保養

黑貓:來自北門的愛……(山一樣的食物)

幾鬥啊,打排球的話前途一片光明啊!(去音駒,當好貓)

太好了,是展示雪狐環節!(舉起雪狐)

狐狐好!

鴿子在努力萬皇後(撓頭)(可惡碼字效率上不來)(急得亂蹦)

不會給邪惡覆活社拿走小提琴的機會!(可惡的覆活社不許再欺負小苦瓜了!)

都是可愛寶寶

排球片場看上去真是陽光明媚啊(享受光照)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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