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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樹苗君 “副攻手的自我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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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樹苗君 “副攻手的自我修養”

狐森司在小學時期, 很善於使用攔防體系,通過和後排隊友尋求配合,進行系統性的攔網。

因為他怕疼。

排球砸在手臂上的感覺真是太痛了, 痛得他一場比賽下來, 胳膊像是要斷掉一樣。

可他不願意向任何人示弱, 完美的狐森司怎麽可能會因為疼痛而退縮?他應該是在任何情況下都游刃有餘的,就像大家所期待的那樣, 以絕對的實力帶領大家獲得勝利。

所以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排球比賽, 小小年紀差點將黑眼圈熬出來,才稍稍領悟了一點職業賽場上常用的攔網模式——攔防一體。

攔網和地面防守就應該是纏繞在一起的藤蔓般互相支撐著向上攀巖,攔網負責封鎖、施壓,地面防守負責承接、延續進攻。

狐森司覺得自己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攔網。

那時候他的背後站著井田一郎, 一個非常可靠的自由人, 永遠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充滿信任的對他說:

“狐森就是最強的, 狐森的攔網就是最棒的!”

“我是憧憬著狐森的排球才堅持下來的,所以我一定會守護好狐森的背後!”

“放心去攔網吧, 身後有我。”

“攔網和防守,就是最默契的搭檔啊!”

狐森司在這樣的目光和聲音中,心虛的挺起了胸膛。

是的, 我是因為攔防體系很強才不倒手的, 才不是因為怕痛。

完美的狐森同學怎麽可能是因為怕痛才不倒手攔網呢?

“狐森,我想打主攻手的位置。”

心靈之蛋被凈化後的井田一郎猛然醒悟, 看清了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渴望:“我想和狐森一樣,站在網前!”

他喜歡打排球,也喜歡將排球接起的那一刻迸發出的喜悅,可他還是想扣球, 想親手拿下翻動分板的1分。

狐森司當然是為他開心的,遵從本心的井田那麽耀眼,簡直渾身都在發光。

他想起了井田的守護甜心,那孩子叫追光,非常好聽的名字。

狐森司的背後不再有最可靠的自由人,但網前多了一個和他並肩空戰的默契搭檔。

“狐森學長,我很抱歉!”

“沒關系,你已經盡力了。”

狐森司故意漏給身後的球沒有被成功接起,聖朝的二傳手水平並不穩定,只有優質的一傳才能讓他保持出色的托球水平。

一旦自由人無法接起一傳,聖朝將無法延續進攻。

狐森司冷靜的分析著戰局,只用了一局比賽就完成了攔網風格上的轉變。

比起疼痛,他似乎更不想輸。

起跳、攔網、倒手……

以往為後排漏球的經驗讓他可以清晰預測出對手的球路,他的手臂一次次倒下,成為了聖朝分板上的一分又一分。

他不想再聽到隊友的道歉聲。

他可以將隊友庇護在羽翼下。

……

狐森司盯著面前的松川一靜,視線如刀鋒般犀利,卻沒有讓對方有絲毫動容。

他收回視線,耐心的從記憶中尋找松川一靜的破綻。

他了解攔防體系的構成,自然也清楚該如何破壞。

剛剛的失利只不過是他錯誤預估了松川一靜的實力。松川一靜的攔網水準很高,但也僅此而已。

狐森司再一次起跳,瞄準了松川一靜。

松川一靜面無表情的起跳攔網,手臂如同鐵閘般擋在他斜線球球路上,只為狐森司空下直線球的縫隙。

他其實也不確定狐森到底更擅長斜線球還是直線球,他的攔網目的只有一個,攔死其中一條線,逼迫狐森去扣他想讓狐森扣的路線。

隨便狐森擅長哪一種,這種逼迫本來就帶著強烈的心理暗示,給他營造出一種“我只能這樣做”的錯覺。

松川一靜看似只減少了狐森的一個選擇,實際上只留了給狐森一個選擇。

狐森司輕勾嘴角。他不是在賽場上不茍言笑的類型,反而很愛笑,溫柔的笑、開心的笑、狡猾的笑、危險的笑……

了解狐森的對手都知道,不要相信狐森司的笑容。

松川一靜暗暗提高警惕,他雖然對狐森司並不了解,但他堅信在賽場上很愛笑的人,球風都很陰。

及川徹盯著球,莫名有種被中傷的錯覺。

狐森司扣球出手,瞄準了渡親治。

宮侑將狐森司的進攻定義為高精度、性能穩定、命中率可靠且威力大的狙。

目前威力大這一點尚在努力中,但其他目標均以超標準達成。

狐森司瞄準的是渡親治的胸口。

既然這麽想讓他打直線球,那就嘗嘗這個追胸球吧。

排球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飛向渡親治,這一球沒有牛島若利的力量和左手的旋轉,也沒有巖泉一的氣勢和強橫的威力,它只是精準的飛向目標,按照既定軌道前往終點。

渡親治竭力想要冷靜思考,手臂卻條件反射般擡上來——人類在面對高速接近的存在時,會產生一些壓過思考的本能。

於是不標準的接球姿勢接飛了這一球,花卷貴大努力嘗試也沒能追回。

“作為副攻手,攔網的主動權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裏比較好。”狐森司看向松川一靜,笑道,“你覺得呢?”

以為逼迫他打直線球就萬事大吉了?

他打得出直線球,你們的自由人接得住嗎?

松川一靜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少年,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極致的鋒利和溫柔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抱歉,松川學長,我的。”松川一靜身後的渡親治出聲道。

狐森司眼 神一暗,嘴角的笑容也落下半分:“讓隊友道歉的副攻手,很失格的。”

他再也不會把責任推給身後的自由人,無論勝負,他都自己承擔。

攔得下是他的本事,攔不下是他的無能。

他想成為能夠肩負起責任和勝負的副攻手。

松川一靜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的看了狐森司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狐森司:……你們宮城縣的選手都怎麽回事?冷暴力我??

回答啊!跟我進行副攻手之間的精神攻擊對決啊!

場下的角名倫太郎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北信介側頭看向角名。

角名倫太郎嘆了口氣:“宮城縣的選手在賽場上都這麽不愛說話嗎?”

不要再冷暴力小狐了!

一旁的天童覺聞言,語調古怪宛如歌唱般回答:“有沒有可能,是阿司他找錯了對手呢?”

在白鳥澤和若利對線,在青城和松川對線——能從這兩支隊伍中精準找出最不愛說話的人,阿司你是不是對面癱無口男情有獨鐘啊?

場上,狐森司還在期待一場有來有回的挑釁。

及川徹笑得差點失去表情管理。

松川一靜頗有些無奈的看著狐森司,少年嘴角還在撐著挑釁的笑容,表情是輕描淡寫的不在乎,眼底卻藏著並不明顯的期待。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失格吧。”松川一靜慢吞吞的回應了狐森司的挑釁。

狐森司松了口氣。

並暗暗警告自己,下次一定要謹慎挑選挑釁對象!

練習賽繼續,狐森司憑借著對攔防體系的了解突破了松川一靜的封鎖,轉頭松川一靜也被狐森司攔殺了兩球。

松川一靜親身體驗後才明白,為什麽巖泉這樣穩重強大的王牌也會對著狐森司皺眉。

這種神出鬼沒的突臉式攔網,精準到令人後背發涼的預測,仿佛自己的一切進攻軌跡都盡在對方掌握之中的煩躁……

狐森司和角名倫太郎交替著在稻荷崎的前排出現,為稻荷崎打造了銅墻鐵壁般的空中戰線。

稻荷崎2:0獲勝,哨聲響起後,狐森司長舒一口氣,任由自己酸痛的腿散盡支撐力,讓他穩穩的坐在了地板上。

及川徹不愧是宮城縣最強二傳手,太不好對付了。

他簡直就是標準的二傳手範本,只要他站在場上,就能感受到整個青城幾乎實質化的向心力。

能將隊伍完全捏合成一個整體、並完全發揮出每一個個體的優勢和特色,這就是及川徹獨一無二的天賦。

“切。”宮侑撇撇嘴,“裝模作樣的花孔雀。”

“你和及川,都是很出色的二傳手。”赤木路成實事求是。

“托球風格也很像誒,都是能發揮出攻手最強水平的二傳手類型。”銀島結再一次不讀氣氛的發言。

宮侑擦汗的手一頓,果然炸毛:“我和那家夥到底哪裏像了!”

另一邊,正在和隊友們開賽後總結會的及川徹也毫不猶豫的吼回去:“我和這個笨狐貍一點都不像!”

稻荷崎這邊連忙哄:

“不像不像,我們阿侑還會跳飄球呢。”

青葉城西雖然日常組團欺負及川,但關鍵時刻一致對外:

“及川的大力跳發一個頂十個宮侑!”

狐森司頓時拍地板而起:“阿侑的托球就是最好的!”

花卷貴大呵呵一笑,也站起身:“那是你沒扣過及川的托球!”

兩人開始天花亂墜的誇起自家二傳手,空氣中彌漫著莫名燃起的火藥味。

“阿侑能劈叉托球!”

“及川能倒立托球!”

“阿侑能用頭托球!”

“及川能用腳托球!”

隨著兩人的爭吵漸入佳境,畫風也逐漸詭異起來:

“阿侑一頓能吃十個布丁!”

“及川一口能塞十個牛奶面包!”

“阿侑可以一邊吃布丁一邊托馬斯全旋一邊托球!”

“及川能同時拋接三個面包跳恰恰並胸口碎排球!”

話題中心無所不能的宮侑和及川徹:……

宮侑突然變得謙虛起來:“好了狐森,我覺得可以了……”

及川徹也扯了扯花卷貴大的球服:“你說的那個已經完全不像是人類了……”

狐森司和花卷貴大對視一眼,眼裏的戰火熊熊燃燒。

宮侑和及川徹是什麽物種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場戰鬥,他們要贏!

宮侑看向北學長:北學長!你看狐森!你管管他!

及川徹看向巖醬:巖醬!快摁住小卷給他兩拳,讓他清醒一點!

最終還是大家長出手,制止了這場無厘頭的戰鬥。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誰提議了一句,稻白青三隊臉色覆雜的湊在一起,開起了賽後總結會。

這一群人裏,有長達四年的宿敵,有剛見面第一天的宿敵,有幼馴染宿敵……

“成分太覆雜了。”尾白阿蘭看著再一次吵起來的阿侑和及川,拱火的阿治,莫名被波及於是天然挑釁全場的牛島,一邊挑釁狐森一邊拍照的角名和企圖掐死角名的狐森……

老天,這都是什麽鬼熱鬧?

狐森司的開花蛋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包裏鉆了出來,在及川徹的頭上待了一會兒,又飄飄然落到了宮侑的頭上,最後才在角名倫太郎的頭頂上安家,乖乖的不動了。

見狀,狐森司這才放心下來,加入新一輪的分析(劃掉)吵架。

角名倫太郎摸了摸頭頂溫熱的蛋,舉著手機的手依舊很穩。

“你喜歡他們,還是喜歡我?”角名倫太郎將開花蛋從頭頂上摘下來,放在手心裏捧著。

開花蛋只是閃了兩次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回應著什麽。

角名倫太郎盯著手裏的蛋看了一會,才慢吞吞的出聲:“看不懂。”

開花蛋:……

隨後他又補充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你最喜歡我。”

開花蛋:……你看我像是會說話的樣子嗎?

好吧,算你猜對了。

開花蛋在角名倫太郎的手心裏拱了拱,安心的躺好。

這裏每一個人都堅定的走在奔赴理想的道路上,心靈的光芒純粹而燦爛的綻放著,像是宇宙中緩慢流淌的璀璨星河。

它最喜歡美好的心靈,尤其是洗去晦澀灰塵的純凈理想,那是最最漂亮耀眼的星星,每一次靠近都能帶給它向上生長的力量。

小真也落在了角名的手心裏,摸了摸蛋殼,嘆了口氣:“快出來吧。”

大家都很期待你的誕生。

鬧騰的賽後總結會告一段落,大家各自拿著清潔工具,開始認真清理體育館。

及川徹對著矢巾秀招招手,小聲道:“小狂犬還是沒來?”

矢巾秀也有些納悶:“他答應了……應該是答應了吧?”

電話裏那模糊的應聲,現在回想起來像是憑空捏造的記憶似的。

雖然京谷賢太郎跟球隊裏每一個人的關系都很差,但矢巾秀覺得他不像是說話不算話的人。

“唔……我知道了。”及川徹沈吟片刻,點點頭,“辛苦你啦。”

矢巾秀笑了笑:“一點小事而已。”

狐森司捏著黑須教練塞到他手裏的經費,和同樣被自家教練塞了經費的及川徹,以及白鳥澤的天童覺,一起出門去便利店買點食物補給。

“北還要指揮掃除,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黑須法宗盤點了一下孩子們,意外發現在場下也很靠譜的竟然不多,其中社交屬性最強的似乎就是狐森了。

三年級們倒是都很靠譜,只是剛剛全被派出去接水洗毛巾,抽不開身。

而青城那邊,及川徹四處搗亂還總是去稻荷崎找宮侑掐架,又對著白鳥澤的牛島若利陰陽怪氣,被煩不勝煩的入畑伸照趕出來了。

“帶上白鳥澤的份。”入畑伸照輕哼一聲,“剛剛鷲匠教練給我打過電話了。”

及川徹:可以給白鳥澤安排地獄芥末、魔鬼辣醬壽司組合套餐嗎?(微笑)

天童覺:這就是我一定要跟上去的原因。

三人走出校門,考慮到狐森司這個從昨晚到現在基本沒怎麽認真休息過的體力條危機者,他們走得很慢。

“誒?”及川徹的視線突然定格在一個方向,眼睛微微瞇起,氣質瞬間一沈,連表情都冷了許多,“這可比我想象的要遭。”

狐森司也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兜裏的開花蛋被小真果斷抱上了半空中,以免影響小司的行動。

昏暗的巷子裏,在落日餘暉照不到的地方,站著一個氣質兇悍又沈郁的少年。他靠在墻壁上,慢吞吞的揉著手腕,像是在認真感受著肌肉、骨骼和關節的狀態。

地上似乎還躺著兩三個人影,誒呦誒呦的痛呼著,一看就是戰敗的過場動畫。

狐森司原本累到極點的身體頓時撐起力氣。

這是一個介於混沌狀態的少年。他的心靈之蛋似乎天生就和負面情緒糾纏不清,但過於堅韌的理智卻始終牢牢抓著那根線,不讓理想跌落進現實的泥潭。

“小狂犬,你在幹什麽?”及川徹雙手插兜,漫步走過去,語氣輕松道,“你應該出現在體育館裏。”

這場練習賽,青城一個三年級都沒來,因為他沒有通知。

像這樣的自主練習,一般都是由發起者自行決定人選,入畑伸照也默認了由及川決定參加練習賽的選手。

所以及川徹特意囑咐了矢巾秀,通知京谷賢太郎。

然而直到比賽結束,他卻在校門口的巷子裏看到了同樣剛剛結束戰鬥的京谷賢太郎?

及川徹覺得他需要一個解釋。

京谷賢太郎警惕的看了及川徹一眼,他記得這也是個學長。

地上躺著的那幾個也是,但不是排球部的。

“……我遲到了。”京谷賢太郎的聲音有些低啞,“處理了一些麻煩。”

很顯然,躺在地上裝暈的那幾個就是他口中的麻煩了。

及川徹深呼吸,餘光從那幾個人顫抖的眼皮和竭力按耐卻依舊在小幅度移動的手指,又收回視線,看著面前的小狂犬。

從這家夥走進體育館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這是一把雙刃劍。

“是這樣啊。”他突然粲然一笑,擡手勾走小狂犬的肩膀,“走了,請你吃雪糕。”

及川徹沒問發生了什麽,如果真的是小狂犬的錯,那地上幾位學長早就該大呼小叫的告狀了。

既然他們都沒敢吭聲,說明這件事他們一點理都不占。

京谷賢太郎掙紮了一下,震驚的發現看上去清俊的及川徹力氣大得驚人,他一時半會竟然掙脫不開!

原本處於戒備狀態、隨時準備形象改造的狐森司,在看到及川徹對京谷賢太郎的全方位壓制後,松了口氣。

雖然對京谷賢太郎並不了解,但狐森司覺得及川前輩這個人還是很靠譜的。

出於對及川徹的信任,狐森司又擡手,將開花蛋揣進兜裏。

及川徹疑惑的看著狐森司又對空氣抓了一把,以為這是狐森司在對京谷賢太郎打招呼,便將一臉掙紮抗拒的京谷賢太郎往前一推:

“狐森在跟你打招呼呢,要做個禮貌的孩子,小狂犬。”

京谷賢太郎:……你在跟我說禮貌嗎?

這個詞跟他有一丁點的關系嗎?

他和排球部的三年級們鬧得這麽僵,難道不是因為他們覺得他沒有禮貌嗎?

京谷賢太郎心中疑惑三連,面上便不自覺的帶了幾分迷茫,中和了他臉上那過分不良的兇狠表情。

狐森司看了看被推到面前的京谷賢太郎,雖然沒搞懂他哪個動作讓及川誤以為他在和京谷打招呼,但對上及川徹視線的瞬間,他福至心靈,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狐森司,稻荷崎一年級,位置是副攻手。”

他將京谷賢太郎當做一個排球選手來對待,而不是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不良少年。

京谷賢太郎原本惡劣的聲線頓時噎在了嗓子裏,好半晌才沈沈出聲,是努力擠出來的友好:

“京谷賢太郎,青城一年級,主攻手。”

天童覺雙手環抱在胸前,沒有上前自我介紹的想法。

他覺得這一幕挺和諧的,不需要一個和青城有恩怨糾葛的白鳥澤選手來參與其中。

狐森司卻將天童覺拖過來,認真道:“他叫天童覺,白鳥澤二年級,也是副攻手。”

京谷賢太郎頓了頓,看向天童覺:“……白鳥澤?”

看吧,就算入部時間只有短短一個多月、和球隊大部分的學長們都沒搞好關系、性格孤僻獨狼還乖戾,但他還是能精準的、毫不猶豫的鎖定關鍵詞“白鳥澤”。

及川徹欣慰似的拍了拍小狂犬的肩膀,對小狂犬的表現十分滿意。

和隊內不和?那又怎樣?

小狂犬已經用事實證明,他就是毫無疑問的青城小樹苗!

京谷賢太郎再一次嘗試掙紮,兇狠的瞪了及川徹一眼。

這家夥到底要控制他到什麽時候!

小真坐在狐森司的頭頂,小聲道:“重點觀察?”

狐森司微不可察的點點頭:“不過我覺得,只要有及川前輩在,京谷不會出問題。”

好的前輩是值得依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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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摸爪摸爪~

第一!給寶子搬粉沙發~

第二也好厲害!ruarua小狐~

是的是的,是鴿子和寶子們的雙向奔赴

開花蛋最近吃得很好

角名:酸酸的,很開胃

更新來啦

鴿子在碼了在碼了(鍵盤搓出火星)

不要鼠掉啊!灰塵過敏這個好難避免……(寶子要吃好睡好增加抵抗力!)

配點甜甜的再吃藥(摸摸頭)

阿治在偷偷拱火(bushi)

阿治:可以成為獨生子嗎!(驚喜)(搶鍵盤)(輸入:成為獨生子的一百零八種小技巧)(點擊搜索)

小狐:不要讓這個羞恥的稱呼從我大腦中覆蘇啊啊啊(抱頭)

松川:啊這……

面癱上大分

狐森:我要大!爆!炸!

狐森開團了但是松川他不接招啊(沈默)

傳出去,宮城面癱天團冷暴力炸藥包小狐(bushi)

小狐:突然覺得小角這個面癱也不錯,至少能跟我吵起來

小角:補藥冷暴力小狐

角名你就這樣偷偷的回憶偷偷的愛上

誒,突然被啃(撓頭)

已經從香菜君變成馬紮君了(沈思)

鴿牌武器池摸一摸,你要的全都有

腰可太重要了(意味深長)

開花蛋:豪赤!

柚子,這是你的自我介紹嗎

婚禮上大屏幕播放稻荷崎日常

小狐:你們面癱……(警惕)

柚子:戳一戳長記性(戳戳戳)

小狐:很好,我記住你了,松川!

松川:……柚子讓你記的是我嗎??

很萌的小狐貍和小樹們

角名:我覺得這是小狐他自己心虛……不關我們面癱的事……

小狐:呵呵

小狐:怎麽想都是小角的錯啊!(震聲)

來啦~

RPG牌好腰!

大王:雷在哪我在哪

大王要加油啊

開花蛋:餓餓,飯飯

角名:我只是愛幻想,狐森他真unlock!

孔雀在開屏這一塊

某讀心二傳微微一笑,準備給小狐一點小小的讀心震撼

捏捏狐~

接下來練習賽成員會越來越豐富噠

小狐:不要……提起……

松川:一群小狐貍毛絨絨的就擠進來了

沒人能拒絕狐球啊(震聲)

北前輩就應該種最好的稻谷,產出最香甜有營養的大米,變成少年們結實的肌肉

是很有小脾氣的貓(偷偷ruarua)

擺一排動物組成動物園嗎,那很萌了

淩晨五點!(驚)

但如果是星露谷的話……(目移)(情理之中)

30幣等鴿子手感靈感都在線……(開始畫餅)

狐森:猜猜我為什麽對面癱警惕?

角名:不知道啊(目移)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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