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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修:(結尾增補)情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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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修:(結尾增補)情侶款。

其實這天並不冷,許斐下車後沒動圍巾一下,維持著Omega給她圍的造型上了樓,搶劫犯似的外形吸引了不少目光。

回到房間,她才把圍巾摘下,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到心尖,她的動作愈發溫柔,像怕把布料給捏痛了。

摘下來、疊好、捧在手心凝視幾秒。

沒忍住,許斐把臉埋在裏面,深吸一口氣。

淡雅的玫瑰香吸入肺腑,Alpha本就被悶紅的臉多了分羞澀的赧然,心尖發軟也發甜。

這是祝念希送她的。

祝念希怕她冷。

Omega考慮周到,早早把價簽剪掉,但許斐多少過過十幾年家境優渥的生活,一下子就認出了LOGO,借梅洽的電腦登上了官網。

如她所想,後面有很多零。

要給祝念希回禮才行。

想起Omega座位上固定刷新和零食和禮物,許斐在心中哼一聲。

她這可不是單方面的示好,和別人不一樣。

許斐開始糾結送什麽。

心裏裝了這麽大一件事,幹別的總容易走神。

“斐斐,在聽嗎?”

祝念希的聲音本就好聽,被電流加工後多了一分磁性。

許斐擡頭,正對上手機屏幕裏一截雪色的手腕。

腕骨玲瓏,隱在薄軟的皮肉下,手背的皮膚白得清透,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添了幾分易碎的矜貴。

大小姐久不得回覆,不耐地曲起指節敲了敲桌板。

“許斐,回答我。”

意識這才從細枝似的手腕上挪開,許斐快速眨了眨眼睛:“對不起念希,我這邊網不好……剛才卡了。”

祝念希輕哼一聲,“所以我說,讓嚴芙去接你來我家,線下講效果更好。”

快要期中考了,她們的輔導蔓延到了周末。

許斐的視線還凝在Omega的手腕上,“念希,把這題講完你就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已經快23點了。

祝念希獨自在書房裏抿了抿嘴。

所以說,讓嚴芙去接,今晚也就在她家睡了。

“接下來認真聽。”

祝念希繼續講金屬的反應規律,右手握著筆,左手扶著紙,又寫下一串化學式。

她只有左手戴了腕表,右手是空的。

許斐看的很認真。

目光從紙頁攀登到指節,又從指節滑到雪色的腕上。

然後,認真思考了一番。

她一只手應該就能握過來。

眼神再掃過Omega搭在桌子上的另一只手。

嗯,兩只。

講完例題,許斐開始著手做,一次就全對了。

她很高興。

因為她知道送什麽了。

手鏈。

***

確定品類後,許斐開始物色款式。

過程比她想得難不少,不光要好看,還要能配得起祝念希……的手腕。

又糾結了幾天,敲定了款式。

是個輕奢牌子的新品,以玫瑰為設計靈感,在腕間串出一支完整的玫瑰,矜貴優雅,相當有情調。

價格也相當有距離感。

許斐有存款,但這部分是未來給奶奶治病用的,不能動。

第二天,她主動找到梅洽。

“想多賺點錢啊……”

梅洽擦著酒杯,幫她想了兩個方法。

一是增加每天的工時。

但酒吧下午開門,許斐想多幹,只能延遲下班時間。

梅洽一瞥許斐眼下的黑眼圈,一臉的不讚同:

“你現在下班就算晚了,回去還要繼續學習,別再晚點,上課打瞌睡,得不償失。”

二是幹銷售,賺提成。

許斐硬條件可以,但性格不行,幹不了八面玲瓏的活。

年輕的Alpha眼裏閃著倔強。

“梅姐,我想試試。”

說完,頗有信心地朝吧臺邊的客人走去。

五分鐘後,許斐回來了,臉憋得漲紅,梅洽調侃地看她,她磕磕絆絆吐出一句話:“我再想別的辦法。”

梅洽建議她:想想你擅長什麽。

轉過天的周一有體育課,許斐點了到後,學簡知行逃到了沒人的地方——做作業。

秦蔚然體育課不打羽毛球了,她們班和羅風所在的3班體育課時間一樣,小情侶忙著膩歪,許斐就閑了下來。

期中考快到了。

上次月考表現得不錯,許斐想再進步點。

她現在的狀態和9月份比已經拍改善了很多,看得懂題目,做得對題,上課不再一頭霧水,開始能通過學習獲得正反饋。

一時卡住也沒事,祝念希在。

不知不覺中,Omega已經成了她生活的錨點。

許斐找到一個沒人的長椅,把試卷鋪開,思考起圓錐曲線大題。

嗯,這道題老師上課講過。

耳邊傳來腳步聲,有人走到了長椅對面的空場地,開始練球。

許斐頭也沒擡,在草稿紙上寫下公式。

“砰!砰!”

球落地了,彈了一下後,再被拍擊出去。

許斐劃掉代錯的數字,繼續做題。

球落地的聲音越來越重,頻率越來越快,練習的人心亂了,腳步也亂了。

“嘭!”

球砸到了圍網上,四處響起一陣清脆又沈悶的金屬震顫聲,餘音嗡嗡地散在空曠的場地上。

筆尖倏爾劃破了草稿紙。

安瑤連忙跑過來,撿起地上的網球,她沒想到這附近竟然有人,連聲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力度。”

面前人盯著她的球拍,安瑤有些莫名,快步往回走。

又發了一個正手,球再度出界。

安瑤咬緊了牙,她就不信了,彎腰再拿起一個球,剛要擊出去,身側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你的擊球點太靠後了,再往前半步,拍面壓一點點。”

安瑤詫異地轉過頭:“你懂網球?”

許斐盯著她,沒再說話。

安瑤將信將疑地試了一下,球竟然真的沒出界,但並不穩定。

“你等會兒。”

那人把筆和試卷都塞進了包裏,小跑著繞過圍網,來到了她面前。

許斐伸出手:“拍借我用一下。”

安瑤楞了下,遞給她。

許斐握住拍,恍惚了一瞬,手裏又被塞了球,她凝了凝神,輕松揮拍,一個又低又深的正手貼線落地。

許斐忍不住笑了笑。

還可以,沒忘記太多。

安瑤震驚了。

這發球要是讓她教練看到了,指不定要怎麽誇。

安瑤掃了眼許斐兜裏冒出頭的試卷,笑容一下子就尊敬了,還帶點諂媚。

“學姐,能不能再指點一下?”

許斐看了遍她發球。

“你揮拍的時候,別擡肘,把拍面輕輕蓋下來。”

安瑤照做,球成功落在界內,之後的幾個球也沒再飛出去。

“真的可以誒!”安瑤又驚又喜。

見許斐還在盯拍,她再次把拍遞過去,求“學姐再演示一遍”。

許斐又打了一下。

這次帶了點側旋,球過網後猛地向邊線轉,直接壓線落地。

動作幹凈利落,沒有半點多餘的發力。

安瑤敬佩地看向身邊的人。

“學姐你……打得真好。”

許斐轉了轉手腕,語氣淡然:“一般。”

在安瑤的眼裏,她簡直在發光。

這就是大神風範嗎?

左右也做不進數學題了,許斐借機多教了她一會兒,又和她對打了幾分鐘。

下課鈴響了,兩個人都挺意猶未盡。

回班級的路上,許斐還在思考。

她到底擅長什麽,還能怎麽賺錢?

***

氣溫轉涼,學生們紛紛換上了秋冬的校服,外套是件鼠灰色的毛呢大衣,裏面隨學生自由搭配。

許斐吃完中飯,照常來到Omega的宿舍補課。

祝念希正坐在書桌前看書,室內暖氣足,她把外套脫了下來搭在椅背上,內裏穿著自搭的正裝。

貼身一件白襯衫,領口熨得平整,外套一件米白的羊毛馬甲,線條貼著收出柔美的腰線,整個人沈靜端正,一貫的矜貴裏添了幾分書卷氣。

許斐把門帶上,抱著書和Omega打招呼。

祝念希掃了眼Alpha空蕩的脖子,看她耳尖都是紅的,皺起眉:

“我送你的圍巾呢?”

大小姐思考幾秒:“不喜歡那個款式?”

祝念希果斷拿出手機,有讓許斐再選一條的架勢。

許斐忙道:“在教室呢,中午忘帶了。”

其實是她刻意不帶的,圍巾進食堂容易沾上味道,她舍不得。

祝念希掃她一眼,看上去是接受了。

午休結束後,兩人結伴回宿舍,今天的風很大,許斐裏面只穿了件衛衣,冷風呼呼地往她的脖子裏面灌。

祝念希圍了條白灰格的圍巾,大半張臉都陷在裏面,外形很柔軟,眼神很冷。

許斐怕她擔心,道:“其實不冷。”

“是嗎?”祝念希慢悠悠道。

正當她思考更多話術時,下一秒,一雙冰涼的手就直接貼上了她的脖頸,指尖帶著刺骨的寒意,像兩塊冰直接貼在了皮膚上,冷得許斐瞬間一縮。

“現在呢?”

說著,Omega輕輕地摩擦了兩下她頸側的皮膚,指尖有意無意擦過Alpha的腺體,用力按了一下。

許斐的心泛起小疙瘩,因為她的腺體。

“冷!念希你先把手松開。”

祝念希勾起一抹笑,語氣輕柔卻不容反駁。

“斐斐,我送給你了,你就要戴。”

許斐看向她,有點想幫Omega暖暖手,但祝念希已經把手插進了口袋裏,動作快得像在保留什麽。

放學鈴響,許斐收拾好書包,抓起圍巾就想往外走。

早點到酒吧,幫忙開店,多少能攢一點。

一擡頭,發現祝念希正盯著她看,大半張臉陷在圍巾裏,一雙桃花眼靜靜地鎖定著她。

Omega摩挲了兩下指尖。

許斐立刻麻溜地把圍巾圍上了,學著祝念希,一圈又一圈把脖子護得嚴嚴實實。

左可為經過,視線在兩人間跳躍,驚呼:“你們的圍巾是情侶款誒!”

許斐一看,還真是。

她都沒發現。

祝念希的是白底灰格,她的是灰底白格。

祝念希的眼睛愉悅地彎了彎。

“是嗎?好巧哦。”

***

許斐開始背包去食堂吃飯,進食堂前把圍巾摘下來放在包裏,出食堂再圍上。

她還是舍不得圍巾沾上味,特別知道這是和Omega的情侶……朋友款後。

照常在特惠窗口打了飯,許斐才坐下,就看到一個略顯熟悉的身影快步朝她走來。

安瑤揮著手,表情很激動:“學姐!終於又看見你了!我找你了很久!”

許斐想起來了:“你是上周練網球的。”那天打完,她的手都有點癢。

許斐關心了兩句:“現在發球怎麽樣了?”

“特別好!”安瑤想起面前人的水平,神色謙遜不少:“當然沒有學姐好,但回去後被教練誇了,她也說我進步迅速。”

許斐笑了笑,挺為她開心。

安瑤坐在許斐面前沒走。

她看見了,學姐是從特惠窗口打的飯,那她的想法是不是有可能成功?

許斐擡起眼,問:“還有別的事?”

安瑤心一橫,“學姐!我想請你當陪練,可以嗎?”

上次體育課結束後她就有這個想法了,面前人不光技術好,還很擅長教學,有些問題,指導得比部分教練還要清晰。

她特地去各年級打聽過了,網球生裏沒有這號人物。

這幾天,她越思考越渴望,不過在路上偶遇,忙跟著人進食堂。

安瑤繼續說:“我現在高一,今年要打市青賽,平時有教練帶,學姐周末陪我練習就行。”

“時薪呢?”

“每小時130,每天2小時,周末一共4小時。”

安瑤報出來,心裏有些沒底。

說是陪練,但從上次的經歷來看,她會手把手糾正動作、講要點,實質是私人網球教學。

這個價格並不高。

要是她有大賽經驗,時薪只會更高。

安瑤糾結著,正想再開口,面前人一口答應了下來。

“當然可以。”

許斐連忙掏出舊手機,眼睛晶亮發光。

“我們現在就換個微信吧。”

祝念希可以戴她送的手鏈啦。

***

周六8點,許斐準時到了網球館。

安瑤在約定的位置等她,身邊跟著另外一名成年女性。

見她走過去,那人朝她打招呼:“你好,我是安瑤的媽媽。”

女兒請陪練,第一次家長來把關,再正常不過了。

她以前也是。

作為被陪的那個。

許斐用的是安瑤帶來的拍子,不過打了兩個回合,安瑤的媽媽就點了頭,再和安瑤說了幾句話後,利落地走了。

註意到許斐在看她,安瑤有點不好意思。

“我媽媽就是愛操心,學姐我們繼續打吧。”

許斐輕輕地嗯了聲。

進入狀態後,時間過得很快。

安瑤的手表響了,提醒她練習時間已經結束。

安瑤晃晃手機:“學姐,錢轉過去了。”

許斐應了聲,快步走到旁邊的長椅上拿手機。

才解鎖,舊手機卡了一下。

然後,無數條未接來電和微信在她的面前炸開。

都是祝念希的。

1小時前。

【斐斐,我去你家吧,畫畫重點】

【或者,你來我家?】

30分鐘前。

【還沒起床嗎?】

未接的語音通話。

未接的視頻通話。

未接來電。

10分鐘前。

【我已經到你家了】

【你不在家】

【你在哪?】

未接來電。

……

1分鐘前。

【許斐】

【我會等你】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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