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捉蟲):當反派大師姐死遁後她養起了尋寶鼠

關燈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捉蟲):當反派大師姐死遁後她養起了尋寶鼠

藥宗弟子接二連三的隕落讓人不得不懷疑是有人在故意針對藥宗,喬鳳珠的隕落和陳憶夢的死亡沒有讓掌門人深思,只覺得這是件極為平常的發展。死在秘境裏與死在散修的手裏,這都是她們的命,但他沒有算到李一嘯的離世。

他陰沈著臉再也無心打坐,高傲冷然的他鮮少有這個模樣,李一嘯的變故打破了他的從容面具。

他不由得握緊了右手,整個人處在了緊繃的狀態裏。他在想到底是誰敢做出這種得罪藥宗的事,難道不想活了嗎!

他已經派六長老著手經辦此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李一嘯絕對是個高手。唯有一點掌門人想不通,李一嘯是為了什麽人或者什麽事做出迷暈同門然後獨自一人離開呢?這個離開山洞的李一嘯竟然還死了,到底是誰動的手!

掌門人神色冷肅,一想到藥宗裏躲藏著一個危險他便咬牙切齒道:“抓到此人,本尊定要那人神魂俱滅!再無轉世的可能!”

他喚了聲“瞳兒”命令弟子進來服侍他。

但是百裏瞳的表情不太對勁,她蒼白著臉心不在焉,跨過門檻的時候還不小心被絆了一跤。

“瞳兒,發生何事了?你怎麽魂不守舍的。”

百裏瞳被掌門人的聲音嚇了一跳,她咽了咽口水急忙垂首道:“弟子無事。”

掌門人伸開雙臂示意百裏瞳為他換衣,他用狹長幽深的眸子打量愈發貌美的百裏瞳,忽地勾唇一笑,沒有了清冷矜貴的姿態,反而多了幾分風流。

他道:“瞳兒,你可知...”

百裏瞳眼底晦澀一閃而過,她裝作聽不懂掌門人的言外之意,她連忙跪下膽怯道:“師父,我,我有事要跟您說。”

掌門人被她打斷了欲望,不耐地皺眉呵斥道:“你是我的親傳弟子,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剛還說無事,現在又有事了?百裏瞳,你最好給我說出真正的大事,不然本尊饒不了你!”

“近來風波不斷,喬師姐和陳師姐沒能順利回來,如今大師兄也莫名其妙的隕落了,這三人的死亡我懷疑出自同一人的手筆。顯然有很多人跟我想到了一處,而且..而且徒兒還聽到了一個傳言。”

掌門人冷冷俯視著她,沈聲道:“什麽傳言。”

百裏瞳不安地擡頭望了望他,又很快低下了頭,聲若蚊蠅道:“有人說,有人說這是大師姐回來覆仇了。”

“可笑至極,無稽之談!盛宛白已經墜入魔道,本尊親手將她斬殺,這不僅僅是為了藥宗,更為了整個修仙界!這是誰傳出來的?將此人靈根廢掉丟出藥宗!”

百裏瞳緊張地說道:“不少同門都信了這話,根本查不到是誰第一個說的。師父,徒兒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在藥宗能殺死師兄並且還能讓他老老實實地離開山洞,除了大師姐還能是誰?一定是大師姐的魂魄歸來了,莫非她已經成了鬼修?”

她沒出息地癱軟在地上,掌門人看見她被嚇得花容失色兩股顫顫便沒了那縷綺念邪意,他甩了下袖厲聲道:“你給本尊滾出去,身為本尊的弟子竟然相信這種戲言,我命你一日內若沒有平息傳言,你也滾去思過崖!”

百裏瞳戰戰兢兢,她臉色更加慘白,膽怯地不敢開口只好委屈退下。

待她闔上大門轉身離去後,百裏瞳的神情有了變化,哪還有剛才的怯懦之色呢?

她雙手揣懷指尖敲打著臂彎,想要揪出是誰第一個傳出來的並不難,但是百裏瞳並不打算去尋找那個人。眼下藥宗人心惶惶正合了她的心意,她真是受夠了藥宗,既然有人暗中動了手,那她為何不助那人一臂之力呢?

她勾唇笑了笑,又回眸瞥了眼大殿,眼神裏的殺意漸漸變濃。

她只能期盼著那人把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也給殺了!

百裏瞳昂首闊步地走著,兩個身穿青衣的外門弟子從她身邊經過,二人很快對她作揖喊道:“百裏師姐。”

她微微擡了擡下巴,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地快步離開了。

月葵看了看盛宛白,她溫柔地撫了撫月葵的鬢發,現在的她們扮演外門弟子已經游刃有餘,任誰都想不到正是她們攪亂了藥宗的表面平和。

她默默豎起二指,在指尖凝結耀眼的靈氣光輝,盛宛白氣定神閑地調動著自己遺失在外的精血,她是自己身體的主人,極品木靈根又滋養著她的血肉,想要平安無事地服下丹藥那純屬是她們異想天開!

所有的動作都在呼吸的間隙,盛宛白睜開明亮有神的眼眸,她笑著牽住月葵的手經過了掌門人所在的大殿。

月葵謹慎地看了看大殿,低聲道:“這已經是第三日了,那老東西的心魔真的會提前發作嗎?”

盛宛白傳音入耳道:“我替他抓了那麽多年的藥又診治過,他的心魔頑固很難拔除,想要徹底擺脫他的心魔除非是自廢靈根從此不再修道,像他這種人怎會舍得掌門之位?喝了我那麽多血,他的心魔一定會提前發作的。”

月葵堅定地點點頭,隨後握住她的手說道:“你以前受過的冤屈,我們一個個討回來!”

忽然她們聽到了一聲悠長的鳴叫聲,清脆悅耳,盛宛白擡頭望去,竟然是那兩只靈鶴。

盛宛白看到它們停在了上空盤旋便知靈鶴已經認出了自己,月葵望了望盛宛白打趣道:“認識?”

她嘆笑道:“還是那句話呀,我當初就該去萬獸宗的。”

月葵失笑道:“你還是蠻有靈獸緣的。”

“是啊,我好像沒有什麽人緣。”

月葵聽著她的苦中作樂捂嘴笑出了聲,直白地說道:“你那不是沒有人緣,是你以前眼瞎。”

盛宛白頗為讚同地附和道:“言之有理,不愧是聰慧的小鼠呢。”

“哼,你又打趣鼠。”

她們說說笑笑,靈鶴盤旋飛翔。

藥宗的天,要變了啊。

當夜大殿傳出了痛苦的嘶吼聲,如雷一般響徹整個藥宗。

如今沒有了盛宛白和李一嘯,剩餘的親傳弟子便是柳湘霜和百裏瞳。雖說柳湘霜回到了藥宗,但殺害李一嘯的人一旦被抓到她們幾人還是要回思過崖繼續關禁閉,眼下的自由不過是暫時的。

柳湘霜心裏憋著氣對掌門人的擔憂不如從前,她躊躇不前地看著百裏瞳,說道:“師姐,要不你先守在這兒?我去喊長老們過來?”

百裏瞳好似看穿了柳湘霜的虛偽,柳湘霜尷尬地縮了縮脖子。

百裏瞳對無腦的柳湘霜並沒有太多的厭惡,蠢人一個,壓根沒有必要跟她多費口舌。真正讓百裏瞳在意的是李一嘯與黃韻蝶,不過現在一個死一個傷,她們這幾個親傳弟子只有百裏瞳能擔起重任,所以她的地位自然有所提升。

“快去快回。”

“好嘞!”柳湘霜舒了口氣,她是一點也不想伺候心魔發作的掌門人,總覺得他陰惻惻的。特別是挖了盛宛白的靈根後,掌門人一夜回到全盛模樣,只有那頭白發證明柳湘霜以前的記憶沒有錯誤,掌門人從一個耄耋老人變成了俊逸男子。因此柳湘霜在失去了大師姐和大師兄的依靠後,她選擇逃避。

百裏瞳和弟子守在大殿門口,聽著掌門人痛苦的吼叫聲,百裏瞳平靜無波。

她默不作聲地掐指算了算,很快眸光掠過驚訝。

提前了?

這可是好事啊。

而坐在殿內打坐的掌門人的容顏在短短時間內發生了數次的變化,時而蒼老時而年輕,附著在體內的心魔讓他想盡了辦法都除不掉,渾身湧動的精血就像一個個想要沖出身體的火球,他最終抵抗不住心魔和精血的持續發作,掌門人散亂著一頭白發倒在了墊子上。

他的雙眼渾濁,他的容顏不再英俊,臉皮像是起皺的樹皮,深深的溝壑皺紋埋下了掌門人對歲月的怨恨。

“尊..尊者,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他呼喚著命言,一聲高過一聲,直到掌門人說道:“我被心魔纏了多年,您袖手旁觀高高在上,我知道我是您的廢棋,您就不怕我殺了你想要扶持的新棋子嗎!尊者,我並非是沒有作用的啊,我還可以戰!我沒有老去!”

掌門人顫抖地舉著玄色小鏡,看不到波動的鏡面這讓他崩潰地開始了口不擇言,他道:“當初我就是個無名小卒,您聽了我的名字就像是遇見了個什麽天大的寶貝,我感恩您對我的協助,沒有您就沒有如今的我。可是您為何要拋棄我?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是您說殺了盛宛白我就可以擺脫心魔,我信了,因為您是命言,您所做的每件事都是正確的,我就是您最完美的作品。但是盛宛白死後我根本沒有減輕痛苦,我的日子更加難捱,您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你不是我最完美的作品,而是失敗品。”

命言從鏡中鉆出,那張容顏有了不小的改變,黑霧侵蝕她的右半張臉,留下來的左半張臉變得更為醜陋。

掌門人沒有絲毫的嫌棄,他驚喜地爬了起來跪坐著,說道:“您終於舍得見我了,一別多年,您找到幫我的辦法了嗎?”

命言看著他又仰頭哈哈大笑道:“時也命也,難道我提前掌握了那麽多先機也無法與天同壽嗎!”

她飄到掌門人的面前,陰冷的氣息圍繞著掌門人,她問道:“思過崖的動靜瞞不過你,李義蕭,是不是你動手殺了李一嘯?”

自從他坐穩掌門之位就再也沒聽過人喊他的名字了,他感到陌生又刺耳,掌門人失望地說道:“難道在您的心中,我就是個卑鄙小人?”

“真的不是你?”

掌門人費解道:“我為何要殺了我的弟子?”

命言陰森森地笑說道:“你看不出他是我要尋找的第二個作品嗎?你看出來了吧?所以當年殺死盛宛白你特意讓李一嘯和陳憶夢下了毒,為得就是讓李一嘯愧疚一輩子產生心魔!”

掌門人面上驚慌道:“這件事兒您從何得知的?”

命言緊緊貼著他,危險的氣息讓掌門人的劇痛再次席卷而來,命言幽幽道:“因為我不信你,在李一嘯拜在你的名下後,我不信你會大公無私的對他,若不是盛宛白親手教導了李一嘯恐怕他連金丹修為都達不到。這些年我一直跟在陳憶夢的身邊,我看清楚了你的一舉一動。你讓我如何不恨你!是你殺了李一嘯,一定是你!”

掌門人顫聲解釋道:“我什麽都沒有做,殺死他的人並非是我。如果真的是我,我何必等到現在!”

命言逼近,她道:“罷了,是不是你已經不重要了。你是個廢物,自願退位吧,讓你的弟子百裏瞳接手,而我會奪舍她的身體。”

命言用黑霧撫摸著自己的半張臉,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裏浮現。

第一個李義蕭是自己認錯了人,第二個李一嘯為了謹慎起見觀察多年,就要把他的命運握在手中的那一刻李一嘯竟然死了。

既然天道不給自己留有機會,那自己為何還要束手束腳?

當年一個自稱是系統的邪物想要奪舍自己,卻最後被自己反殺,所以從它的記憶裏獲得了很多先機,這也幫助自己逃過一次又一次的雷劫。

那個男修與尋寶鼠既是這個世界的主角,那麽她們就一定不會死,福澤深厚又被機遇寬待,只要自己依次奪走她們的身體,這世界的主角就是她了!

兩個軀殼正好一個歸自己,一個歸分/身,從今往後所向披靡再也不會死亡而是與天同壽!

可是,可是自己的小小心願為什麽就是完成不了呢?

命言輕而易舉地判定了掌門人的命運,她居高臨下的樣子讓掌門人想到了盛宛白,那時命言就是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了盛宛白的結局,如今終於要輪到他了麽?

掌門人大笑道:“一個金丹期都不到的女修,您要她做我的位置?您昏了頭吧?”

命言冷了眼眸,說道:“放肆!本尊的命令豈能被你忤逆?”

掌門人仰頭吃完一整瓶丹藥,白發淩亂地飄動著,他冷靜地問道:“您確定要在李一嘯死後連我也廢掉嗎?”

“怎麽?你想反抗?”

他神色狠戾捏出一張符箓,說道:“我不是您的對手,我自有妙計!”

命言聽到他的話便暴怒地一掌打去,勢要在今日滅了掌門人的命不可。

但天地之間傳來一陣靈氣的波動,那便是神識威壓。

“不好!”

命言在發現自己變了容顏後就察覺天道對自己的壓制越來越強烈,所以她哪怕得知了李一嘯的死訊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出現,因為她自顧不暇。

這時好似天邊響起縹緲的幻音,此人緩緩道:“是誰膽敢在藥宗亂事?”

她一道分/身從天而降,烏發及腰青衣簡樸,身上沒有一絲靈氣,她就像個不該出現在藥宗的凡塵之人。

早早趕來的盛宛白與月葵相互對視一眼,很快她們的猜測就得到了跑出門外的掌門人的驗證。

“長老!此物乃妖物,趁我不備便想奪舍,也是她接連殺了我藥宗三位親傳弟子,其中還有一位我看中的掌門候選,所以懇請長老將此物降服!”

盛宛白輕聲道:“這位應是青瑛長老,也是藥宗的守護人。”

月葵小聲道:“化神期?”

“是。”

盛宛白握緊了她的手,沈聲道:“記住我的話,見勢不妙一定要跑。”

月葵用力點了點頭,然後一言不發地陪在盛宛白的身側。

青瑛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人群,在數人中,她與眸光淡漠的盛宛白有了眼神的交匯。

青瑛問道:“你是藥宗第四百六十七代掌門李義蕭?”

盛宛白難掩驚愕,這不是李一嘯的名字?

掌門人謙卑地作揖道:“正是晚輩。”

青瑛望著無處可逃的命言,蹙眉道:“這是..魔修?”

掌門人不敢置信道:“什麽?魔修!”

命言看著青瑛布下的結界她不再藏拙,而是以燃燒生命力為代價提至全盛期修為。

命言一分為二,冷笑道:“就你有分/身?還想要捉了我,笑話!”

她飛快動身想要剜了掌門人的心,帶著兇光的眼睛嚇退了掌門人。

但青瑛護他周全,這讓掌門人十分得意地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命言冷笑幾聲,她用黑霧塑造了身體四肢,但右臉頰的霧氣卻不能消散,這個女子來者不善,那種陰冷的氣息使得修為不高的藥宗弟子狼狽地口吐鮮血。

長老們即刻升起結界,二長老指揮弟子將受傷的弟子帶離此地。

青瑛左手壓在身後僅用右手與她對決,掌門人手持本命靈劍幹脆從後偷襲。

既然命言都想要了他的命,那他也就不必留著命言了!

恰在此時奏出簫聲,曲調悠揚婉轉,在場眾人仿佛被施了定身術無法動彈,她們望著一步步走來的女子面露驚詫,更讓她們感到恐慌的是盛宛白的修為遠在她們之上!

青瑛一時不備中了命言一擊,冷靜的神情隱約有了裂痕。

“逍遙宗?”

盛宛白的簫聲變奏,磅礴的肅殺之氣向著掌門人的面門還有命言的後背刮去,掀起層層石板帶起了一浪又一浪的殺意。

盛宛白的出現讓面目猙獰的命言怔楞出神,她不可思議地質問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還活著!李義蕭,你這廢物,你果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掌門人像是見到了惡鬼打開了地府之門重新回到了人間,他用本命靈劍破開盛宛白的簫聲氣浪,咬牙切齒道:“這是幻覺,是命言給我創造的幻覺,盛宛白不會活著的!”

月葵撐著一把月華傘活蹦亂跳地指責道:“你這個老不死的,殺了盛宛白還死不承認!我告訴你們藥宗,今兒個我跟盛宛白就是要把你們藥宗給折騰得人仰馬翻雞飛狗跳!你們欠盛宛白的就在今日給我們吐出來!”

她雙手緊握月華傘,這可是好寶貝,有了月華傘才能行動自如,不然她就跟這群人一模一樣被嚇成鵪鶉了。

月葵走到那幾個神色各異的親傳弟子面前,利落地扇了幾個巴掌,只有柳湘霜瞪著憤恨的眼神,黃韻蝶等人毫無怨言地挨了月葵的巴掌。

盛宛白神閑意定地吹奏著逍遙宗掌門為她留下的傳承,她是難得一見的天才,這是藥宗人人知曉的事情,但沒有一個人能猜到一百年後的盛宛白僅用一支蕭就鎮壓了她們。

掌門人顧不上去殺命言,就連追殺青瑛的命言也改變了目標,她們有著共同的敵人,殺不死盛宛白那麽死得就一定是她們。

月葵心跳驟停,緊張地抿著唇瓣。

這時盛宛白的身後再次出現了她的分/身,如影子一樣的她右手握劍對準了掌門人。

盛宛白雙眸冰冷,簫聲入耳似陣陣低吟操縱著命言的理智。

青瑛見狀閃身過去,不料月葵踩著武文駿的後背揚聲道:“山君令在此,你若敢動盛宛白一根毫毛,晨光微熹之時,我定讓靈獸圍攻藥宗!青瑛前輩,這是盛宛白與你藥宗第四百六十七代掌門的事,你要是摻和,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青瑛警惕地望著月葵,但月葵可不怕她。

區區一人修,眼睛再怎麽瞪也沒有阿娘的虎目大,不怕不怕,自己可不能怯場!

青瑛不禁笑道:“這藥宗熱鬧得很啊,昔日弟子反目成仇,還有一只有了人形的尋寶鼠。李義蕭,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月葵手握山君令冷笑道:“何必等他的解釋?我來與你說個清楚便是!”

她的聲音帶著靈力響徹整個藥宗,她擲地有聲道:“一百年前大弟子盛宛白被同門的師妹師弟陷害中了劇毒,指使她們的正是藥宗掌門李義蕭!他剝奪了盛宛白的極品木靈根,還用盛宛白的血煉制丹藥,甚至卑鄙無恥的冤枉盛宛白墜了魔道,他殺了盛宛白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正義!”

月葵目視著面色逐漸凝重的青瑛說道:“今日我跟盛宛白就是來討個公道,我們不需要息事寧人,也不要任何補償。我們只要這幾個人的命!”

話音剛落眾人的體內像是有東西在游動,她們不受控制地口吐鮮血一一倒下。

月葵勾唇笑道:“吃了盛宛白的血,就給我吐出來。”

她們發現自己不僅受了傷修為還有了倒退,她們驚恐萬狀恨不得昏死過去。

盛宛白立於原地不動,發尾飄蕩可以感受到身邊的風。

她看著分/身以一敵二,最後曲調迎來了高昂時刻,那掌門人和命言從空中墜落重重砸在了地上。

曲畢,盛宛白停下簫聲。

青瑛不敢小覷她,沈聲道:“你一定要殺了她們嗎?”

盛宛白轉著玉簫莞爾道:“本來想殺的,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是我高看了我這位曾經的師父了,竟然連我都不敵,像這種廢物我在當初愚蠢地上了他的當。而這個命言更是殘害我的罪魁禍首,我以為是什麽神秘的存在,原來都是故弄玄虛只是旁門左道。撥去雲煙才發現所謂的龐然大物都是我的心中幻象,所以不殺了,留著這條命吧。”

月葵看她笑得狡黠就知道盛宛白一定藏著後招,催促道:“然後呢然後呢!”

女子遠遠望著月葵,如畫的眉眼繾綣柔情,她笑道:“我這位昔日的弟子都找到了道侶,我看藥宗已有幾百年沒有舉辦過喜事了,且讓二位結成凡間夫妻吧。”

她揮動袖中細劍刺穿掌門人的腹部也破壞了命言的元嬰,從今往後她們只是凡人。

月葵見狀熱情舉手道:“我來辦我來辦!”

第一次都沒經驗,那肯定會辦的一團槽,所以要從中吸取經驗,到時候自己和阿宛的結道大典就可以圓滿進行啦!

鼠真是太聰明啦!

“好。”

她們的對話無人敢反駁。

青瑛不免扶額,自己閉關多年早已習慣了心如止水,可此時此刻她很想打架。罷了,那只尋寶鼠有山君令在手,若是自己動了手相信靈獸肯定會踏平藥宗死傷無數。

月葵收起了月華傘小跑過去,順便在她們身上踩了幾腳。

她戲謔道:“阿宛好強哦,我還以為我會陪著你一起死在藥宗呢。”

盛宛白不禁失笑,這樣的念頭她也有過,但她不舍得讓月葵陪自己送死,所以在乾坤秘境的逍遙宗裏,她硬是挺了過來。

她摟著月葵的纖腰,光明正大地走出了藥宗。

“三日後,我們會再次登門拜訪親手操辦二位的親事。”

青瑛設下結界,擡手對受了暗傷的長老說道:“著手經辦,等她們三日後再來。”

長老疲憊道:“真讓她們再進一次藥宗?”

青瑛瞥了眼她,不讓她們來又怎能把盛宛白忽悠地留下來當掌門啊!

哎,自己一把年紀還要為小輩們操心,不如死了算了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