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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捉蟲):當反派大師姐死遁後她養起了尋寶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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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捉蟲):當反派大師姐死遁後她養起了尋寶鼠

百年之前盛宛白就被關在思過崖中,失去了自由離不開半步。那時候的日子可謂是度日如年,刺骨的風,還有白日灼熱的光,這裏並非是個寂靜安寧的地方,而是一處煉獄之地。

盛宛白如今再次回到藥宗她無比興奮激動,這次她可是來殺人的,絕不是普渡眾生!想想已經死了百年的人突然又出現在她們的面前,盛宛白很期待她們的表情,一定可愛至極!

她牽著月葵的手緩緩走進那個小洞裏,高挑的身形快速縮小,她們眨眼間的功夫就穿過了幽靜的洞口進入了藥宗禁地思過崖。

月葵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更是好奇地問道:“阿宛,這洞應該不是你挖的吧?”

盛宛白揶揄道:“我當時被鐵鏈穿過琵琶骨,還有什麽力氣去挖洞呀?那是以前被我餵過幾次的穿甲獸挖的,它還小修為不高只能勉強挖出一個小洞,這裏擺放了陣法,那只穿甲獸為了幫我逃出去雙爪都磨爛了。”話說到最後盛宛白頗為感慨,她自嘲道:“我當年就應該去萬獸宗,不該來這個藥宗的。”

月葵溫柔地摸了摸她的發髻,貼心地勸解道:“永遠不要責怪過去的自己呀,那個時候的你是沒有選擇的餘地,因為命運會主動推著你往前走。”

她的眸光柔情脈脈,唇邊的笑讓人看了好似什麽憂愁煩惱都不見了,這只尋寶鼠的確單純易懂還有點小任性,山君總說這世上就沒有像她這般頑劣的尋寶鼠,但她卻是盛宛白的救贖,她讓盛宛白有了活下去的信心和念頭。

盛宛白不假思索地托起她的臉頰垂首吻上了月葵的唇,這是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虔誠的神情帶著盛宛白對月葵的愛意,盛宛白忍不住再次吻了吻月葵的唇,那繾綣的雙眸裏容不下旁人,她只會記住月葵。

月葵濃睫緊張地輕輕顫顫了起來,她拘束地擡眸望了望盛宛白,那個女子笑得很美,明晃晃地闖進了她的心房。

月葵勾唇笑了笑,一個用力地撲進懷中,她熱情地啄了啄盛宛白的臉頰,她想了下剛剛盛宛白親了兩次,那麽她也要親兩次。這樣才公平嘛,什麽時候她吃過虧呢?

月葵這次嘗試吻向她的唇瓣,以為會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然而這樣的親密接觸不需要太多的念頭只需要行動起來便可成功。

這處思過崖裝滿了關於悲傷痛苦的回憶,盛宛白在離開藥宗後她曾多次陷入夢魘,夢中的畫面皆是思過崖,她對師父同門的一顆熱忱的心就是在思過崖裏被摔碎的,所以她對思過崖有著反感和抵觸。

可是哀傷的記憶抵擋不住月葵的力量,她柔軟的唇淺淺的呼吸聲,還有她笨拙的回應,這一切將改變盛宛白的記憶,不再苦澀心酸,是真正的釋懷與甜蜜。

盛宛白蹭了蹭她的肩窩,說道:“以後我帶著你尋遍修仙界的所有秘境和洞府,你想去什麽地方找寶貝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那豈不是很累?阿宛,我不是個勤快的鼠啊,你不要害我啊!”

盛宛白輕笑道:“那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我會乖乖聽你的話。”

“那修煉...”

盛宛白正色道:“不可以懈怠!”

“餵,你方才還說萬事聽我的!你這個人修不講理。”

盛宛白摸著她的長發,安慰道:“萬物壽命都有走到終點的那一刻,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要和你相處的更長久些。月葵,你要好好修煉,我跟山君都不願失去你。”

月葵鼓鼓臉頰點點頭說道:“鼠也是明辨事理的,你跟阿娘且放心吧,不就是修煉嗎!鼠一定能拿下的!到時候趕超你們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從今往後我就是尋寶鼠一族的傳說!”

“對!就是如此。”

盛宛白哄著月葵,這只尋寶鼠得順著毛,千萬不能忤逆她,不然啊,她能掐著腰瞪著眼恨不得再踹人一腳,兇得很呢。

盛宛白笑著,她們也恢覆了身形往思過崖的一個方向走去。

“等等,我有個好寶貝需要拿出來!”

月葵摸摸索索總算在堆積成山的黃玉石空間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她說道:“這對玉佩呢是我有次在隕落大拿的洞府裏尋來的,它可以助我們屏息靜氣,渡劫修為才能識破,據我所知藥宗還沒有渡劫期修為的吧?”

盛宛白沈思道:“我待在藥宗幾百餘年,只聽說過有位長老乃是化神期修為,可是這麽多年我從來沒有見過她。”

月葵坦率道:“死了吧?”

她笑了下,攤攤手無奈道:“如果死的是掌門就更好,也省得我動手了。”

月葵把玉佩塞給她,大咧咧地說道:“這個好辦,我每天睡覺前咒他一頓,他絕對活不長。”

盛宛白忍俊不禁實在沒忍住掐了掐她的臉蛋,說道:“小鼠怎麽那麽乖呢。”

她瞪了瞪眼睛,“什麽時候了?這是重要時刻,不要動手動腳,我會分心的!”

“對不住,我的錯,鼠大仙,您請。”

月葵滿意地頷首微笑隨後雙手催動靈氣喚醒了這對玉佩,她彎腰幫盛宛白佩戴在腰側,纖細的手指捋了捋流蘇,盛宛白眸光癡纏地問道:“若我沒有看錯,這應是二百年前在九霄門派附近發現的洞府吧?”

月葵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月葵了然笑說:“你也是去過的?”

盛宛白含笑道:“這對玉佩李一嘯視為囊中之物,之後她們尋遍了洞府都沒有找到。”

月葵舒服了,得意地吹吹自己的那塊玉佩又用袖子擦了擦,她斜睨著盛宛白說道:“我尋寶鼠月葵瞧上的寶貝那是不可能被別人搶走的,早知道李一嘯也去,我就應該多摸索點寶貝了。”

她拿過玉佩也給月葵壓在腰上,溫聲道:“他沒有找到想要的寶物,反而是陳憶夢從中得到了洗髓草,我推測陳憶夢大概就是在這個時間見到了那個詭異的元神。”

月葵拍拍她的肩,闊達道:“想那種人的事兒就是浪費你的精力,想那麽多幹嘛呢,反正人已經殺了,有些事情不需要得到答案,你知道了真相又如何?難道可以時光逆轉回到你沒有受到傷害的那年嗎?這是不可能的,所以該動手時就動手,千萬別啰嗦,殺了就完了,聽到真相其實一點也不重要。以前有個人修就是喜歡聽手下敗將訴苦,這下好了吧,趁其不備直接把她反殺了,嚇得我尾巴一甩就跑了。阿宛,信鼠的話準沒錯的。”

盛宛白莞爾道:“對,小鼠說得很有道理,日後有我做得不對的地方,希望小鼠多多提點我。”

月葵笑盈盈地抱著她的手臂,親昵道:“包在鼠身上!”

“差點忘了件事。”

盛宛白取下幽曇簪吹了口氣,淡淡幽光附著在月葵的臉上直至變成一張陌生的容顏,而盛宛白再戴回幽曇簪之後,她的容顏也發生了變化。

月葵摸摸自己的臉蛋,問道:“阿宛,你這是隨便給我搞了一張臉麽?”

“當然不是,這是內門弟子的兩張臉,那兩個人被我打暈丟在一個地方,沒有個十年半載是醒不了的。”

月葵放心了,催促道:“快走吧,這思過崖還挺大,對了,等咱們去靈田的時候你記得多煉丹,藥宗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遵命。”

她們來到了思過崖的深處,不料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腳步聲,盛宛白捏起兩張隱身符貼在她們的身上,再加上那對玉佩可以說她們隨便行動也不會被藥宗弟子發覺。

盛宛白和月葵見到了百裏瞳,月葵不認識,但盛宛白認得。

百裏瞳提著好酒好菜,按理說她們不知辟谷了多少年,所以手裏的食盒極為突兀。

盛宛白眸光微妙,抓住月葵的手示意跟上百裏瞳。

月葵沒有詢問盛宛白,而是問起了系統567號。

“心魔,你認識這個女子嗎?”

【我瞅瞅?讓我調整下畫面看看正臉啊。這人我知道啊,角色牌裏有她這一張,反派盛宛白的一個師妹,也算是李一嘯的後宮吧。】

“後..宮?”

【對啊,李一嘯的小團體就是用來發展暧昧的,要是喬鳳珠沒死,她對李一嘯的態度你一眼就能看出古怪,再說那個陳憶夢吧,她看起來默默無聞反而在後期和李一嘯走得最近也是李一嘯最信任的紅顏知己。兩個最能體現出李一嘯後宮的女子都死了,幸好我不是那種要求劇情不能崩壞的系統,不然啊,你倆就別想著談情說愛了,趕緊麻溜動起來給我修覆劇情才是正事兒!】

月葵眨眨眼睛,裝傻道:“聽不懂,哎呀,鼠都聽不懂。鼠現在就想黏著盛宛白,別的不想幹。”

【哼,就知道你是個佛系擺爛的,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嚴厲的統,你就好好的跟反派談戀愛吧~】

盛宛白發現月葵在偷笑,寵溺地失笑搖頭,不知這只尋寶鼠又想起了什麽好玩的竟然還能跑神。

有了月葵的存在盛宛白心情輕松不少,在她看到食盒的時候不免想起了那段被困在思過崖的過去。

她們跟在百裏瞳的身後很快看到了被關在陣法裏的李一嘯等人,盛宛白笑得燦爛,她和幸災樂禍的月葵對視了眼,不免感慨還是來晚了一步,最好看的熱鬧沒趕上呀。

“師兄師姐,許久不見了別來無恙啊。上次在大殿的那次見面過於匆匆,師妹我忙完了瑣事自然得過來探望探望你們。”

柳湘霜臉色極差,她緊緊抱住雙臂有氣無力地罵道:“你別黃鼠狼給雞拜年了,想看我們的笑話就直說!”

百裏瞳盤腿坐在陣法前,望著山洞裏的幾人愉悅地笑了幾聲。

“塞翁失馬安知非福啊,我之前還苦惱要跟寶物失之交臂,現在看來跟著大師兄就是會倒黴啊。”

她從食盒裏取出酒盅然後斟滿,百裏瞳舉杯含笑道:“這杯敬第一個死去的喬鳳珠,多謝她的開頭彩。”

“百裏瞳!”武文駿怒不可遏地嘶吼道,他想沖出陣法與百裏瞳決鬥,可是他的手在碰觸到陣法的那一霎那便發出了雷光,強大的力量讓他彈回了山洞摔得人仰馬翻。

百裏瞳戲謔道:“武師兄你生什麽氣呢?以為你能獲得喬師姐的芳心?別天真了,你真的看不出喬師姐究竟在意誰嗎?”

武文駿擦了擦嘴角的血擰眉道:“你什麽意思?”

百裏瞳不禁冷笑,“白癡。”

她不再解釋繼續斟滿酒盅,“這杯我敬陳憶夢陳師姐,可笑她辛辛苦苦從外門弟子爬到了親傳弟子的位置上,結果因為師兄你的一聲吩咐命喪黃泉。該不會是大師兄看出了那個散修實力不俗這才派了陳師姐吧?”

李一嘯終於變了神色,他下頜緊繃不難看出他在克制自己的憤怒。

這時百裏瞳高高舉起第三杯酒,她目光落在了憔悴不少的黃韻蝶臉上,她道:“食盒與酒盅黃師姐有沒有覺得有些眼熟?這就是曾經你給大師姐送飯常用的食盒。大師姐隕落後,你就將它毀掉了。怎麽?是怕自己睹物思人?還是想毀掉所有和盛宛白有關的東西呢?”

黃韻蝶聲音平淡地問道:“師妹,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我是來看你們笑話的啊。那天大師兄在大殿門口對我的諷刺我認為他說的對,我就是自私自利是個懦夫,你們對不起盛宛白,我也對不起她。所以趁你們落魄,我當然要痛打落水狗了啊。思過崖的滋味如何?好受嗎!”

酒盅被她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百裏瞳並不在乎跟眼前這群同門撕破了臉,自從盛宛白消失在藥宗後,她就清楚同門之情不過是演出來的一場好戲。

百裏瞳欣賞夠了她們的狼狽便加大了火力,她右手攤開出現了一面黑紫色的招魂幡,她用力拋上空中面無表情地望著李一嘯等人,她道:“等你們出來後,生死戰我隨時奉陪。”

那襲青衣被她穿出了肅殺之氣,百裏瞳仰頭喝完了剩下的酒隨後一踢食盒靠近了陣法,黃韻蝶穩穩接住,哪怕酒壺濺起的碎片劃斷了她的一縷發絲也並未眨眼。

她走了,留下了這群面和心不和的同門。

柳湘霜是第一個受到招魂幡影響的人,她捂著頭喃喃自語道:“大師姐,喬師姐,你們不要過來,殺你們的不是我,為什麽你們要找我報仇啊!大師姐,我知道你怨我當初沒有幫你說求情的話,可是師父要你死,你不能不死啊!你去找師父,找我幹什麽啊!”

黃韻蝶沈痛地闔上了眼眸,瞧吧,連最沒有腦子的小師妹都知道真相,自己這一百年又何必裝瘋賣傻呢?

武文駿已經反應過來了,他撲向李一嘯準備用手掐死李一嘯,他說道:“難怪我怎麽討好喬鳳珠都得不到她的心,原來問題在你的身上。大師兄,你為何要跟我搶女人!是你害死了喬鳳珠,是你害苦了我們!”

“鬧夠了嗎?喬鳳珠鐘情於誰跟你毫無幹系,現在是鬧內訌的時候嗎?看不出小師妹已經中招了嗎!”

武文駿根本聽不進黃韻蝶的話,他說什麽都要對李一嘯動手,他沒有理智可言了。

李一嘯不耐煩地一記手刀砍暈了他,隨後從乾坤袋裏取出靜心符點在了柳湘霜的眉心處,他說道:“看好小師妹,我去側室位置打掉招魂幡。”

“好。”

李一嘯瞥了眼最讓他忌憚的黃韻蝶,趁黃韻蝶不備也砍暈了她。

他是個謹慎小心的性子,擔憂會有人提前醒來幹脆點了一盤幽沈香,香燃著就不會有人蘇醒,那麽李一嘯便可放心。

李一嘯這時咬破指尖血,那是因為他需要在一個玉質傀儡上註入他的血,如此一來李一嘯就有了替身。

他動作麻利地幹完了全部,像是在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許久。

月葵警惕地扯了扯盛宛白的衣袖,她安撫地摟了摟盛宛白的肩。

盛宛白微微瞇起眸子,看來她們來得正是時候,最精彩的部分要來了!

只見李一嘯在地上擺了一副棋盤陣法,他熟門熟路地下著棋,很快月葵就看到了封在山洞前的陣法失效了,李一嘯竟然懂得如何破陣!

月葵心跳得很快,莫非這就是命運?早不來晚不來今日進了藥宗就看到了李一嘯的秘密,這一切都是命啊。

盛宛白見他左顧右盼地離開了山洞,手上托起棋盤陣法又再次覆原了剛才的陣法,而那個玉質傀儡也變成了他的模樣。

這天衣無縫的安排讓李一嘯滿意地笑了笑,他就知道自己是被命言眷顧的天之驕子,死了一個陳憶夢不會影響到他,因為他被關到思過崖的第一日就聽到了那個耳熟的女聲。

他早就看出了陳憶夢的怪異,直到真正見識了被上身後的陳憶夢李一嘯才恍然大悟他和陳憶夢都是傀儡,陳憶夢根本不是什麽上界使者,這都是胡言亂語!

但是住在陳憶夢體內的虛影元神不太對勁,他都懷疑虛影元神會不會是玄機閣已經隕落的長老,不然怎麽能如此準確?可謂是神機妙算!所以李一嘯懼怕的不是陳憶夢,而是她體內的虛影元神。

李一嘯走了一條路,本該從容的盛宛白露出幾分驚訝,什麽時候思過崖還有這條路?她很快意識到剛才經過的路口就是個障眼法,甚至可能是個高級陣法。

她傳音入耳道:“月葵,接下來可能會有危險,切記,一定要逃,不要回頭。”

月葵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們對視著繼續前行。

走著走著,盛宛白察覺到了異樣,她對陣法不太精通,但該懂的也都懂,她的直覺告訴自己眼前仍是陣法,還是個用陣法創造出的幻境。

玉簫從袖口滑出被她握在手中,月葵也手握護身靈劍,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突然李一嘯跪了下去,他驚恐地看著前方,這個下馬威讓李一嘯再無得意,他毫不猶豫地磕了個頭,喚道:“前輩,那日我聽到了您的傳音,我也等到了個機會離開了山洞。還請前輩現身,幫一幫我!”

冷風飄動了盛宛白與月葵的衣袂,寒意從鞋底鉆入體內,盛宛白看了眼月葵這才放下心。

一陣黑色的煙霧凝結成一抹虛影,月葵當即就認出了這張臉。

月葵捂著嘴,又老又醜,就是她附在陳憶夢身上!

李一嘯面不改色,虛影呵呵冷笑了幾聲,她只有頭顱沒有身體,黑霧便是她的四肢。

她聲音微啞難聽,就像是被火燒壞了嗓子好像濃煙嗆得她沒有能力說出動聽的話語。

她道:“你是個聰慧的孩子,可惜陳憶夢了,我本想讓你們二人結成道侶的,但事與願違啊。”

李一嘯眼皮子跳了跳,他當即抱拳道:“前輩所言也正是我所想的,陳師妹內斂堅韌是我心儀的人選。”

“是嗎?”她忽然尖厲著嗓子質問道:“莫要裝模作樣,你分明喜歡的是活潑俏麗擅長撒嬌耍賴的女子,不然喬鳳珠怎能對你動了心?還不是你情不自禁對她太好造成的?不過,她死了,陳憶夢也死了。這就讓我不得不信命了。”

李一嘯被嚇得面色發白,他急忙解釋道:“晚輩年輕氣盛不懂事,還望前輩不要動怒!”

她呵呵笑了起來陰晴不定,說道:“別怕,我吃不了你,就連陳憶夢我不也是陪了她那麽多年?沒有我,她根本得不到那株珍稀的洗髓草。而我剛剛所說的命,是我要給你一個任務。”

她道:“喜歡你的喬鳳珠死了,我特意給你安排的道侶她也死了。看來,你的官配是非她不可了啊。”

“你需要再進一次乾坤秘境,記住,這次不為冰蓮也不為蜂王漿。”

李一嘯不解道:“那我為了什麽?”

她嗤聲道:“自然是為了你的官配月葵,她正是你喜歡的那種性格,你屆時不會覺得勉強,她還生得貌美,你能滿意的。”

此言一出,一人一鼠一統皆動了怒。

【靠之,這個小世界居然有老東西搶別的系統的活兒!還敢搶我的綁定者!】

【鼠鼠女主,給我放反派!咬死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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