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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當反派大師姐死遁後她養起了尋寶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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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當反派大師姐死遁後她養起了尋寶鼠

山君向來對人修有著一種厭惡,但耐不住她的女兒是只尋寶鼠,從懂事後就需要人修打交道,也是月葵天性如此,畢竟她與靈獸合作時總沒有和人修來得更順利些。所以山君對女兒的外出歷練充滿著無奈和操心,生怕月葵會受到人修的傷害。

今日她見到了月葵的呼喚便動身前來,只是萬萬沒想到月葵這只尋寶鼠膽子比天還大!

山君溫柔地笑著,她揮了揮袖壓制了那懸在上空的小印,待小印落回她的手心時,她的手指也拽上了月葵的耳朵。

“小鼠,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阿娘,我耳朵那麽大準是被你給拽的!”

山君笑意更濃,但眼神卻蘊含著冷意,她道:“那還真是說錯了,你們尋寶鼠一族不都是耳朵大腦袋小?”

月葵傷心了,捂著耳朵控訴道:“阿娘又嫌棄我了!好些年沒見了,阿娘,你就不想鼠嗎?”

山君見狀松了手,上下打量著月葵勉強找出了一點誇讚的地方,她道:“這次不錯,竟然晉升了,瞧你這模樣怎麽還圓潤了些?”

月葵一聽喜上眉梢,害羞地捧著臉頰炫耀道:“那當然是因為鼠找到了最強大腿啊!阿娘不是曾經交代過我嗎?要想過上偷懶省事的好日子,那必定要找個粗一點的大腿抱!如此就能吃香的喝辣的。鼠鼠我這次可不就是找了個大腿嗎?別人在乾坤秘境都提心吊膽的,但我還能長胖,阿娘,我是不是很聽話?”

她還沒開心多久便被山君打了下腦袋,山君拔高了音量說道:“該聽話的時候不聽話,這時候聽話了你說你該不該打?”

月葵皺皺鼻尖,垂頭喪氣道:“阿娘,鼠很想你的,你不能動手動腳的,你應該說乖女兒啊,娘也想你。”

“呵呵。”

月葵見勢不妙趕緊過去撒嬌,她說道:“阿娘,你幫幫我吧,她人很好的,是我見過的人修裏最像人的一個了。她對我很好一直在照顧我,這次危險來臨她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靈器保護好我,又叮囑我千萬不要跟過去。阿娘,她若是出事了我一輩子都會不安的。”

任務失敗還是成功,月葵覺得這都是天邊的雲彩,風一吹就散了,對她一點也不重要,因為她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避開男主李一嘯的靈寵契約,那麽月葵的束縛就會徹底結束。

至於反派盛宛白的生與死她毫不在意,若不是那天因緣巧合見到了盛宛白,恐怕月葵根本提不起去找盛宛白的心思。那可是人修啊,她會怕的。

隨著盛宛白表現出來的態度讓月葵逐漸忘記了之前的打算,她開始為盛宛白考慮也希望盛宛白可以活下來,甚至她願意把那張符箓用在盛宛白的身上!

月葵擔憂的眼神是山君從未見過的神態,山君了解自己這個一手養大的女兒,她沒心沒肺,憂愁永遠不會將她困住,她只要睡一覺就什麽煩心事都沒有了。所以這個模樣的月葵暫且讓山君抑制住了對人修的不喜,山君戳了戳她的眉心,縱容道:“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月葵喜笑顏開,淚水浸濕了眼睫,她道:“阿娘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娘!”

“少給我灌迷魂湯,我可不吃你這一套。說吧,她被帶去何處了?”

月葵連忙指指水面,雙手比劃著說道:“我根本看不見是什麽東西把阿宛給帶下去的,總之嗖的一下就不見了。阿娘,這個洞府是我聞到香味才帶著阿宛來的,味道濃郁香甜,絕對是個大寶貝,那相伴的危險也會更加可怕,阿娘,我們快走吧,我想見一見阿宛。”

山君雙手掐訣閉眼用強大的神識開始搜起了這座洞府,月葵在旁咬著唇瓣不敢出聲驚擾山君,很快便看到山君睜開了雙眸,那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輝令她愈發的莊嚴高貴,山君勾了勾唇角看著月葵的模樣說道:“以後還偷不偷懶了?若是個勤快的心性,如今你也能陪著她一起奮戰了。”

“哎呀阿娘,現在說這些有點晚了,我以後一定不偷懶!”

山君失笑搖頭,她揪住月葵的耳朵點了點月葵的眉心便在眨眼間抓住了一只雪白的尋寶鼠。

月葵眨眨黑豆眼,又扯了扯耳朵,“阿娘,你怎麽把我變回去了?”

她環繞著月葵畫了個圈,靈氣籠罩著月葵幫她隔絕之後要接觸的深水寒冰。

山君沒有解釋只帶著她入了水,那泡泡一樣的靈氣罩帶著月葵就跟在山君的身邊,月葵前爪緊緊貼在靈氣罩上,那一雙眼睛看到幽藍深水處的景象時不由得瞪大,她喃喃道:“這地方居然如此大,我的親娘欸,我究竟帶著阿宛來了個什麽地方啊?”

這裏一眼望不到盡頭,但她們在頃刻間來到了一處寫著“逍遙宗”的地方,看起來像是一個衰落的門派,悄無人煙,冷冷清清。

月葵不安地四處看來看去,總覺得這裏陰惻惻的。

她幹脆趴在了山君的發髻上,得虧這是把她養大的阿娘,不然山君已經出手滅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了。

山君帶著她走了進去,那個滿是落葉的庭院有一個掃帚在自己清掃落葉,然而那棵蒼老的大樹有著數不盡的枯黃葉片,無論它怎麽掃也無法清理幹凈。

“阿娘,掃地的人呢?”

月葵把自己縮成一團,這裏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掃帚自己還能掃地?這是執念?

山君平靜地伸出手指點破了眼前的幻境,如水紋一般泛起漣漪,她們破開了幻境並未被這一幕蠱惑了心神。

月葵目瞪口呆地看著滿地白骨的庭院,她小聲道:“是被滅了滿門?”

“看樣子是。”

她們往前走去,那一具具白骨陰森可怖,這逍遙宗或許在百年前千年前有著無人能及的風光,可是如今的逍遙宗則成了一處鬼蜮,冤魂屍骨被埋葬在深水之下,只有“逍遙宗”三字仍然不朽。

忽然白骨消散好似月光一樣的光輝漸漸浮在上空,一團又一團的光輝像是要驅散庭院的陰暗,它們用力地照亮這裏,如同白晝。

“嘎吱”一聲,破舊的門被人推開。

走路的腳步聲一輕一重,或許是受了傷吧。

月葵緊張地屏住呼吸,直到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藍衣女子。

那張臉不是月葵熟悉的模樣,但眼神她絕不會感到陌生。

女子生得端麗正氣,眉宇間的坦蕩證實了她的心胸寬厚,哪怕面色蒼白也抵擋不住她的意氣風發。

光輝落在她的臉上,她輕輕一笑,說道:“月葵,你還是不聽話的來找我了,也幸好我沒有讓你失望。”

話音剛落她便吐了口血,如果不是手中的那把劍給她作為支撐恐怕盛宛白已經跪在了地上。

“阿宛!”

月葵忍耐不住地跳了下來,她飛到盛宛白的面前擔心地問道:“阿宛,你沒事吧?你吐這麽多血該不會要死吧?你不能死啊,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阿宛,我以後會乖乖修煉的,我肯定能突破元嬰成為最出色最厲害的鼠!你死了,誰來陪我歷練啊。”

她毫不猶豫地取出黃玉石空間裏的靈水,如今的靈水蘊含的力量更濃,這也多虧了那個有事沒事就跳進去游玩的人參娃娃,就連空間裏的活物都感受到了人參娃娃帶來的好處。

月葵變回了人形,她把盛宛白摟在懷裏給盛宛白餵下靈水,毫無血色的唇瓣得到了甘霖的濕潤,這讓盛宛白重新活了過來。

盛宛白靠在月葵的懷中,眸光柔和堅定,她道:“月葵,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我阿娘帶著我來的啊。”

盛宛白一口氣沒順下來,她連咳了好幾聲才留意到那個雙手揣袖的玄衣女子。

她們擡起頭看向山君,山君意味深長道:“哎呀?終於發現這裏還有我呢?小鼠,你這次倒是大方啊,靈髓也舍得給人修喝了,莫非這就是道侶的待遇?”

盛宛白驚愕不已,道?道侶?

月葵一臉淡然道:“哎呀阿娘,我不是也給了你很多靈髓嗎?你是我重要的阿娘,好東西肯定忘不了阿娘呀。本來我想著把阿宛這個好東西分給你一半的,但誰讓阿娘討厭人修,那我只好全部笑納了唄。”

山君沒好氣地說道:“牙尖嘴利!”

月葵對著山君討好地笑了笑,然後又對盛宛白關心道:“阿宛,你好些了嗎?剛才你經歷了什麽啊?感覺你半條命都要沒了。”

山君緩緩走來步步生蓮,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虛弱的盛宛白說道:“這人修運氣不錯,有你這只尋寶鼠想必得到的也是好東西。若我沒有看錯,她應是收到了逍遙宗掌門的傳承。”

盛宛白硬是站了起來,她已經恢覆了不少體力,在看到山君後她尊敬地垂下頭說道:“前輩所言正是我想對月葵說的話,多謝前輩願意為晚輩前來此處。”

“不要自作多情,沒有小鼠的胡攪蠻纏我是不會來見你的。”

山君用威壓挑起了盛宛白的下巴,瞇著狹長的深邃眼眸端倪了片刻,說道:“你是藥宗弟子盛宛白?”

盛宛白慌了神,她下意識看向月葵,卻見月葵一臉笑盈盈沒有別的反應。

但山君是何等人物?一下子便猜出了盛宛白對月葵有事情隱瞞。

她當即變了臉說道:“小鼠,過來我身邊!別傻乎乎地被人修給騙了。”

月葵向盛宛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後就站在了山君的身邊,她說道:“阿娘,其實我早就猜出來她是藥宗弟子了,她一路上殺了不少藥宗的人,我又聽藥宗的人提起了盛宛白,這其中的聯系不用深想就知道她就是盛宛白。”

“什麽?還殺了同門?小鼠,這樣的道侶你要來幹什麽?巴不得自己快點去見你親娘是吧?”

盛宛白聽言急忙解釋,她額頭都生出了薄汗,她說道:“前輩,我殺同門並非是我心性歹毒,而是她們後來服用的丹藥都是用了我的血制成,她們不可能聞不出丹藥有異,可她們並不在乎丹藥加了什麽,她們只會認為掌門修為精進了,煉制出了極致的丹藥。但是我不甘心,為什麽我的靈根要被掌門活活剔出來?又為什麽要讓我流血致死?就因為命言的判定我就該死嗎?如果沒有命言,我會安安穩穩地當著藥宗大師姐,怎會為了覆仇對她們下狠手?這一切與我無關,都是命言推我走向了本不該有的命路!”

山君沈眸鎖眉,她愕然道:“那你怎麽活下來的?”

盛宛白望向月葵,看她露出心疼的神色這才放心,她緩緩道出一百年前的過往,她道:“那時我不懂音修,只拿著一把本命靈器闖出了個名堂。我不能碰觸靈草,就算我是極品木靈根也不行,所以我渴望煉制出最好的丹藥,不讓同門議論我的特殊。我煉了很多廢丹,也煉了很多完好的丹藥。後來我成為了修為最高的師姐遇上了一只將死的靈獸。”

她把那支幽曇簪拿了出來戴上了發上,容貌變回了月葵熟悉的模樣。

她撫著臉頰說道:“那是一只幻彩靈蝶,我救了它,但是它傷得太嚴重了,我的丹藥不能把它的傷全部治愈。它比起藥宗的掌門反而更像是我的師父,它教我音修禦獸,也在臨死前幫了我一個大忙。”

山君已經了然,她嘆息道:“幻彩靈蝶最擅長的便是幻形了,應是它變成了你的模樣吧。”

盛宛白哭不出眼淚,再多的淚水也在過去的那些年哭幹了。

她笑著點了點頭,“這支幽曇簪是它用獸丹為我做的一件靈器,助我幻形掩飾真容顏。”

她看向月葵,膽大妄為地走過去牽上月葵的手,輕聲道:“月葵,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只是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就是這幅容顏,若是突然再換,我擔心會被藥宗的人發現。我本想著帶你去藥宗時全盤托出,沒料到出現了逍遙宗一事。”

月葵乖巧地搖搖頭,“我沒有怪你啊,何況我早就發現你的身份了,既然散修的身份是假,容貌又怎會是真的呢?我沒生氣的。不過阿宛,你長得好漂亮啊!怪不得那天的藥宗弟子會那樣誇你。”

盛宛白羞澀地抿抿唇,試探道:“那你喜歡我的真容貌嗎?”

她雀躍道:“喜歡,喜歡極了!”

“咳。”山君看不下去了,人修果然狡詐還臭不要臉!

盛宛白一時得意忘了形,看到月葵就仿佛沒有了智慧,她尷尬地捋捋發絲,覺得剛才的自己真是昏了頭了。

月葵掩唇笑了笑,隨後問道:“阿宛,你得到什麽樣的傳承了啊?”

盛宛白眼神迸發出神采,她興奮地說道:“月葵,這都要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恐怕這輩子都找不到逍遙宗了。原來在一千年前逍遙宗就是專修音律的門派,後來被魔修圍攻導致門派上下無一生還。我曾在藏寶閣看過逍遙宗的事跡,在千年前這可是個大門派,彼時的藥宗也得敬她三分。”

盛宛白的喜悅感染了月葵,她拉著盛宛白的手蹦蹦跳跳,說道:“怎麽樣?我是不是最厲害的尋寶鼠!阿娘,你也很為我感到驕傲吧!”

盛宛白和山君默契地對視了眼,不約而同地應了聲。

這時山君說道:“小鼠,你找找這裏有沒有寶物。”

說起正事兒月葵便嚴肅地拍了拍胸口,“包在我身上!”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盛宛白,在得到一個溫和的目光時月葵放下了心。

月葵不會忤逆山君,那是她敬愛的阿娘,她也不希望盛宛白會得到山君的厭惡,所以她著急地乞求道:親娘啊,一定要保佑鼠鼠啊!

“心魔,你說我阿娘不會欺負阿宛吧?”

【那你剛才為何還要走?待在那兒不就得了?】

月葵撇撇嘴,“阿娘的話我要聽呀。”

【鼠鼠女主啊,我問你個事兒唄。】

“幹嘛?”

【你之前對山君說的道侶,是真的還是假的?】

月葵不自覺地紅了臉頰,鼠在害羞的時候嗓門也會不自然地提高,她道:“我是要當盛宛白主人的鼠,我才不要跟她結成道侶呢。”

【嗯了。】

“什麽意思?”

【聽你這話在看你一臉紅鸞心動的樣兒,我就知道此世界的紅娘buff是沒有失效的。天曉得你以前對我說的話讓我有多擔憂,生怕我的紅娘buff沒用了呢。我總覺得這個buff很重要,關乎著任務的成功呢!】

“什麽跟什麽啊,聽不懂,能不能說點鼠聽得懂的話。”

【嗨呀,我是說,你喜歡盛宛白這個反派大魔頭!】

月葵這一次的心境不同於上次盛宛白提起的“喜歡”,那時她還會想起阿娘,只覺得盛宛白就和阿娘是一樣的存在。

可是月葵在聽到567號的話後,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她們。

如今重要的阿娘也在,而盛宛白就在旁邊。

在這一瞬間月葵好像感覺到了她們並不相同,是自己對她們的感情各不相同。

月葵歪歪頭,旋即抿唇笑道:“應該是吧。”

【是什麽呀?】

“是喜歡啊!不然我幹嘛要用掉阿娘給的護身符箓?就一張啊!我可太心疼了,你要知道我阿娘可是很懶的一只虎!”

“所以我要找盛宛白補償我!”

“最好用一輩子來補償我。”

她們究竟談了何事月葵並不知曉,後來她們離開了逍遙宗,剛起身就聽到了身後倒塌的聲音,這裏沒有了支撐逍遙宗的力量,那麽逍遙宗的一切將歸於塵。

月葵趴在盛宛白的懷裏望著那個墜落的牌匾,她道:“阿宛,真的不要帶走那個牌匾嗎?”

“她說過逍遙宗的一草一木早該消失,那塊匾也無用了,就讓它陪著那位真人吧。”

月葵惆悵地嘆嘆氣,盛宛白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大耳朵,只是山君的眼神變得愈發不善。

山君冷哼一聲,但月葵並不害怕,搖了搖尾巴說道:“阿娘,等我晉升到元嬰期,我回去找你玩呀。”

“就你?還會想到回來看我?”

“小鼠,你覺得這話能信嗎?”

月葵嘿嘿笑了笑,認真地說道:“我的魂燈存在阿娘那裏,這便是日日夜夜陪伴著阿娘的證據呀。阿娘,我真的很想你的。”

她們一同上了岸,山君指尖撚了滴冰水砸在了月葵的鼻尖上,戲謔道:“你啊,別在外面玩昏了頭,有事記得喚我。”

月葵揉揉鼻尖又接過山君遞來的那張血符,珍惜地放在了黃玉石空間裏,她道:“阿娘這就要離開了嗎?”

“我厭惡凡塵,還是回歸山林吧。”

山君瞥了眼正色嚴肅的盛宛白,她沈聲道:“之前我對你說的話,你必須牢牢記住,若有違背,我會帶著月葵回山林的。”

盛宛白鄭重地說道:“晚輩謹遵前輩的叮囑,絕不會忘記。”

“拿著吧。”

一塊金黃色的山君令飄在了盛宛白的眼前,磅礴的靈氣凝結在山君令上匯成一行字。

她睥睨著盛宛白說道:“這是看在小鼠的面子上留給你的護身符,且看你與靈獸有緣,就當送你一個扶搖直上的契機吧。得此令,可禦萬獸。”

她有力的指尖放在了月葵的頭上,少有的溫情,她道:“我在山林等你歸來。”

月葵眨眨眼睛應道:“阿娘,你要等我啊!”

虛影閃晃直至消失不見,山君走了,也帶走了月葵的思念。

月葵得意地說道:“我阿娘是不是很厲害!”

盛宛白感受到山君令蘊藏的力量,說道:“我上輩子一定做了許多善事,命運才會指引我遇見你。”

月葵用耳朵蹭蹭她的臉,激動地說道:“這麽說來,我可以做你的主人了嗎!”

此時不提,何時提呢!

盛宛白楞了下,隨後放聲大笑,她親昵地吻了吻月葵的眉心,低聲道:“遵命,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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