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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章:反派菟絲花表妹和假世子真女子先婚後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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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九章:反派菟絲花表妹和假世子真女子先婚後愛了

這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起初沒有一個人是相信這個傳言的,要知道那可是前途一片輝煌的侯門嫡子,說一千道一萬那也不可能娶個遠房表妹當正妻,指不定是有人故意在算計,趁機抹黑呢。

“我說宇軒,你這招夠狠的啊,之前是誰跟我說家裏表妹模樣出眾配我正正好?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我娘同意,反正我就是個嫡次子萬事都有我哥頂著,我娘也就勉勉強強去見了侯夫人。我還尋思你是打算肥水不流外人田給兄弟一個漂亮美人,沒成想你一招套一招啊,把你表妹推給我不說,現在又利用那女子設計顧雲起。你膽子夠肥的!”蕭景琪審視著面色陰沈的顧宇軒,好似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話正在往他的心窩子裏戳。

顧宇軒還有一絲理智尚存記著對方不是自己能夠得罪得起的人,不過就是在一個書院的同窗,論起身份蕭景琪能與自己交好已是不易,所以不要萬不得已決不能得罪了他。

顧宇軒的眼神讓蕭景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緒,他道:“你這是什麽眼神?怪怪的。”

“我出身是庶子沒錯,可大哥的親事是我能插手的嗎?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想著考取功名,何來的陰謀算計。我們永昌侯府兄友弟恭感情一向很好,不是外人所說的那般處境。”

顧宇軒太陽穴脹痛,這已經是第三個人誤會自己了,他該如何澄清冤屈?告訴眾人此事真不是他所為啊!滿城的謠言不是假,那是真的啊!

蕭景琪就是個頭腦簡單的家夥,不然向靈仙也不會把他的小像給收下。他沒什麽壞心眼兒就是喜歡湊熱鬧便笑瞇瞇地摟著顧宇軒的肩膀道:“你的意思是這事兒真不是你幹的?可我聽別人說此事肯定是你在搗鬼,誰人不知你可是永昌侯的心頭寶呀,若不是顧雲起本身優秀能力強,指不定這侯府是誰的天下呢。”

這話也就蕭景琪會這麽直率的說出口,所以顧宇軒趕忙看了看四周確認無人這才開口道:“景琪,你可千萬別來害我,我對大哥只有崇敬之意,父親對我們兄弟三個向來都是公平對待的。”

就算顧宇軒是這個心思,那也不能擺在明面上,他是讀書人,名聲比命還重要。

蕭景琪憨厚一笑繼續說道:“這不是咱哥倆兒隨便聊聊唄,不礙事的。”

“呵,那我若是說你不服你大哥,你又是何種滋味?”

他摸摸腦袋老實巴交道:“我的確看不上蕭景天啊,那咋了?”

顧宇軒眼前一黑,這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拉攏的人脈?早知蕭景琪單純易懂,但也沒想到會如此氣人啊!

“景琪,我還有事,改日再談。”

“等等,你還沒跟我仔細說說那位表妹呢。”

顧宇軒不冷不熱道:“讀書人豈能在背後非議女子?”

“嘿,之前你還跟我誇你表妹堪比洛神,如今你又改口了?”

顧宇軒咬死不能承認,別人不清楚府裏的事,可他心知肚明。眼下時瑛已經不是他能接近的人了,小心起見絕不可承認蕭景琪的話。

“你或許是記錯了吧。”

這時一道人影從樹上跳了下來,顧宇軒神色驚變屬實被他給嚇到了,再看蕭景琪那一臉不爽那麽眼前人就是他的堂兄蕭景天了。

“我可以作證,你就是說了。”蕭景天相貌堂堂身強力壯,穿著黑色勁裝頗有幾分武林高手的架勢,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眸讓人看出他是個襟懷坦白的人,這位少年郎的出現讓顧宇軒不安地回想起剛才有沒有說過冒犯蕭景天的話。

“你怎麽在這?”

蕭景天摸摸鼻頭吊兒郎當道:“我看你鬼鬼祟祟不像個幹正事兒的樣,這不是怕你又去惹禍?”

“放屁,你就是想找茬。”

顧宇軒見勢不對準備開溜,但蕭景天用手掌壓在他的肩膀上揶揄道:“宇軒,你那位表妹真有那麽漂亮?想想也是,再沒個好皮相如何嫁得進高門啊?宇軒,你居然把這樣的女子給蕭景琪牽線搭橋,你居心何在啊?”

顧宇軒沒料到他三言兩語把此事挑到了更為嚴重的程度,急忙解釋,可惜蕭景天不想聽,只是勾著他的肩低聲道:“這事兒我可以忘掉,不過你得讓我們兄弟兩個親眼見識見識你那位表妹。”

事到如今顧宇軒終於意識到騎虎難下的滋味了,他慌張地看了看蕭家兩個兄弟,吞吞吐吐道:“那,那你們今日隨我回府?”

蕭景琪也沒有了和蕭景天作對的心思,相視一笑同樣勾著顧宇軒另外的肩頭道:“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啊。”

顧宇軒擦了擦冷汗,這,這應該無礙吧?

他們三人在書院煎熬了幾個時辰可算是等到了日落黃昏,蕭景天忽然用袖口遮臉身手麻利地跳上了顧宇軒的馬車,蕭景琪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隨後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臉,他也跳上了馬車對坐在裏面的蕭景天說道:“那不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怎麽不去跟佟劍萍知會一聲?日後你們可是要關起門過日子的兩口子呀。”

“你這碎嘴模樣跟府上的老嬤嬤沒什麽區別,再提佟劍萍我就一拳打碎你的牙。”

“有本事你來你來!”

顧宇軒左右為難只好一邊抱住一人的手臂把局勢穩了下來,三人乘坐一輛馬車緩緩駛去。

那不遠處的馬車被素手掀起車簾之後放下,那端坐在車廂裏的女子容顏清麗,有著世家望族的名門氣韻,她看到丫鬟羞惱的神情微微一笑,“急什麽?就算那蕭景天再如何不滿,這門親事也退不了。大不了日後給他納個喜歡的小妾便是,我是主母,誰也越不過我。”

“可是姑娘他怎麽可以這般待你!”

佟劍萍不以為然,“連父親都不把我當人看待,你指望一個外男對我真情實意?小磐,我無心男女情/愛之事,更何況我來書院尋得可不是他。”

“奴婢就是心疼姑娘。”

“蕭家選好人了嗎?”

小磐頷首道:“宮中大選,蕭家不能推脫,二房嫡次女被報上了。”

佟劍萍不禁冷笑道:“之前我爹說蕭家一直在私下裏搜尋絕色女子,看來他是鐵了心了要用美色蠱惑君王了。”

“姑娘小點聲。”

她挑挑眉,忽然說道:“小磐,你說我入宮如何?”

她的話語驚起了一陣波瀾,小磐咬咬唇瓣說道:“姑娘來見長順郡主就是為了此事?”

佟劍萍勾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嫁誰都一樣,為何不選個位高權重的?”

主仆二人一時無言,車廂靜默死寂,彌漫著凝重的氣息。

佟劍萍需要為自己找到一條出路,究竟是嫁給相看兩生厭的蕭景天,還是選擇更為艱難的深宮,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姑娘,你可知曉永昌侯府的那件事兒?”

佟劍萍心知丫鬟在逗她開心便說道:“顧雲起和那個商賈出身的遠房表妹?”

“對,這怎麽可能呢,那可是日後的侯爺呢。”

佟劍萍想起了那個清雋淡漠的男子,垂眸掩住眼底的神傷,她道:“應是真的吧。”

“不會吧?世子爺會娶一個那樣的女子?該不會是那個女子算計了顧大人吧?”

“小磐,不準胡言亂語。顧大人年少便聰穎更是當之無愧的探花郎,怎會被人輕易算計?他又不是貪玩享樂的少年郎,他已當官幾年,若是此事有假不會放任不管的,如今人人皆知,那便說明此事不會弄虛作假。他的確快要成親了。”

“太可惜了。”小磐還記得顧雲起的模樣,家世好後院幹凈,現在更是國子監祭酒,僅是弱冠之年便已如此,要是姑娘的親事是他就好了。

小磐偷偷看了看她,卻又不敢說出口。

佟劍萍沈著心等待著長順郡主,可是她始終沒有露面,佟劍萍失望地說道:“回府吧,晚了娘就要擔心了。”

“欸!”

“等等,先去一趟黃氏糕點鋪吧。我有些饞了。”

“行!”

小磐看到佟劍萍還有心情吃糕點便松了口氣,她心疼自家姑娘一路上使勁兒逗佟劍萍開心,一張小臉都要累僵了。

馬蹄聲響起,馬車轆轆聲走動,寬街容納著熱鬧的人群,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盛世就該是這般繁華。

她坐在馬車靜待小磐的歸來,忽然之間她聽到了一道聲音。

“表哥,我不想走路,我就想在馬車裏待著,你快去快回,我等你呀。欸!欸你別扯我,剛做的新衣裳,我下車我下去還不行嗎!”

顧尋晏緊鎖著眉看著賴在自己懷裏的時瑛說道:“出門的是你,不願意動身的還是你,時瑛,你怎麽比三歲孩童還人憎狗嫌?”

“顧雲起,你兇我!”

時瑛火氣上來了,什麽香香的懷抱,臭死了,她不要黏在顧尋晏懷裏了,她要獨自美麗。

她用力推開顧尋晏,還真別說,這牛犢子的力氣就是大,顧尋晏一個不慎就歪身靠在了車壁上。

【噗,不是我在笑,真不是我!】

【沒想到這反派力氣還挺大,癡心女配,你該不會連這個嬌滴滴的反派都打不過吧?虧你還習武還喝了靈水,嘖嘖嘖。】

自從567號看到二人約定了成親一事後,它仿佛已經看到了任務成功的畫面,整個統都洋溢著快樂的氣息。

它不再是從前那個菜鳥又沒有經驗的系統567號了,它現在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雖說偶爾還會想起辭職的綁定者,但567號不會再因為任務的事情煩惱了,它發現救贖反派根本不難,它綁定的臨時任務者個個優秀出眾,堪比綁定者的能力,這讓系統567號那叫一個信心滿滿恨不得去找主神炫耀它的好運氣。

【癡心女配,要不要我再送你一杯靈水喝喝呀?】

“567號,有人說過你像蹴鞠嗎?”

【蹴鞠?我又不是一團球,沒有人說過呀,怎麽啦?】

顧尋晏掀開車簾追上時瑛,淡淡道:“你很像蹴鞠,欠踢。”

【?】

【你罵我!我生氣了!】

“怎麽?還需要我哄你?可惜了,你不是時瑛。”

【好好好,不僅紮心還秀恩愛是吧?我說不過你,我還不會下線了?!】

567號就像被輕輕戳破的泡泡,“噗”的一下沒了蹤影。

顧尋晏唇角含笑,有些對567號的無奈,也有幾分縱容。

她快步跟上時瑛垂首與時瑛說著悄悄話,四目相對皆是溫情脈脈。

那兩個貼身丫鬟善意地掩唇輕笑,紛紛覺得這京城真是來對了。

“我要吃這個。”

“這個木雕好可愛,買了。”

“表哥,你看這只貍奴,好溫順啊,想要。”

顧尋晏毫不猶豫扶著她的肩頭帶著時瑛轉了個方向,淡淡道:“不,你不想。”

“你居然連只貍奴都不願意買給我。”

顧尋晏側眸,揚起笑意低聲道:“瑛瑛,你買了貍奴回家這照應它的人就成了我,就你那愛麻煩又嬌氣的樣兒,你會老老實實養著它?還望瑛瑛可憐可憐我吧,多體諒體諒我?”

時瑛沒想過撒嬌一詞會出現在顧尋晏的身上,她嬌俏地眨眨美目,那顆心就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也是怪了,自打她答應了顧尋晏成親的話,總覺得顧尋晏變得更迷人了,有時候兇人的樣子也頗為可愛。

時瑛扶著暈暈乎乎地腦袋,她定是生病了。

“為何不理我?”

“表哥,你覺不覺得你怪怪的?”

時瑛正要掰著手指頭跟顧尋晏說她這幾日的不對勁,忽然一群雜耍的人擠了過來,顧尋晏將她護在懷裏看向那群人,其中有個人的肩上還站了一只小猴兒,顧尋晏不免垂眸揶揄道:“瑛瑛,你看你像不像那只小猴兒?”

她的懷抱時瑛已經很熟悉了,可靠又溫軟,有一種安心的情愫在心尖蔓延,以至於顧尋晏剛剛說的話都被時瑛當作了稱讚。

時瑛的感覺沒有出錯,她真的生病了呀!

時瑛喪氣地用腦門磕在她的肩膀上,甕聲甕氣地說道:“表哥,求你閉嘴吧。”

不說話的時候儀表堂堂人模人樣,一張嘴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顧尋晏微笑道:“想讓我閉嘴?好說,你隨我回府便是。”

她後悔今日陪著時瑛出門了,這比騎馬奔波還累人呢。

所以回家吧回家吧。

“表妹,回吧,回吧。”

時瑛離她遠一些,斜睨著一襲青衣常服的顧尋晏,不知不覺腦海裏浮現出利州的那一眼女子裝束,時瑛莫名心軟了下,本還想著拿喬為難一番顧尋晏,如今她倒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踮起腳尖戳了戳顧尋晏的眉心,促狹道:“我之前就跟你說了不用陪我,你休沐一次不容易怎能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你偏不信,現在明白我的苦口婆心了吧?”

“與你一起,怎算是浪費?”

她漫不經心的話語讓時瑛喜笑顏開,顧尋晏暗暗松了口氣,就知道這女子是在說反話,幸好自己沒有上當。

顧尋晏問道:“可願意回府啊?”

“走吧走吧,再不回去我表哥就要被累死了。您呀,身子骨還得好好養一養呢。”

顧尋晏少有的犯起了倔,擰眉道:“我不是病秧子,我壯得可以打死一頭牛。”

時瑛眉眼彎彎,雙手背在腰後打趣道:“哎喲喲,看不出來我表哥文武雙全呀?”

“時瑛,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去了。”

她一派淡然從容的姿態從時瑛身邊走過,如果忽略掉手上的錦盒那還是頗具風流瀟灑之意的,可惜她已被凡塵事拌住了腳瀟灑不得也風流不得。

“表哥,你別忘了黃氏糕點。”

“曉得了,祖宗。”

她本想排隊但丫鬟金銀麻利得很,顧尋晏便提著錦盒回了馬車。

時瑛在旁說著閨閣趣事,大多數都與容禾有關。這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並非是顧尋晏真的紅顏知己,只是任性了些看不慣這位外鄉人能得到美如冠玉的探花郎的青睞。後來她們愈發熟悉,容禾便臨陣倒戈成了時瑛的好友,從此容禾再也不提當初的事兒。其實時瑛心裏跟明鏡兒似的,容禾是被人利用的,誰讓在場女子她家世最好呢?

這時一只素手掀起車簾露出那張端麗的臉龐,顧尋晏眸光幽深但神情不變,佟劍萍望了望她說道:“顧大人也愛黃氏糕點?”

有許久不見了吧?一年還是半載?記不清了。不過他仍是自己記憶中的模樣,芝蘭玉樹清冷淡然。

佟劍萍的眼神讓時瑛若有所思,再看看顧尋晏冷冷冰冰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溫和。

時瑛抿抿唇微微貼近了些許,顧尋晏用手臂碰了碰她說道:“家中表妹愛吃,我今日無事便領她出來玩一玩。”

“這位原來就是那位表姑娘?”

“時姑娘,我是佟劍萍,瞧著年紀尚小?和我妹妹差不多。對了,還沒有賀喜顧大人好事將近了。”

佟劍萍忍不住高懸起心,既是期盼又是克制。

顧尋晏目光柔了柔,“多謝,到時記得來喝杯喜酒。”

時瑛紅了俏臉,一雙顧盼生輝的眸子生了羞色,美艷又嬌麗,她就這麽靜悄悄的依附在顧尋晏的身側,像是一朵奇異的山茶花長於青竹之旁,突兀卻又和諧,她們的神態刺激著佟劍萍,最後佟劍萍倉惶地笑了笑說道:“好,若是有機會我一定喝一杯顧大人的喜酒。時姑娘,改日我下帖子,你可千萬記得要收下。”

時瑛溫婉含笑,“多謝佟姑娘惦念。”

“客氣,那我就不耽擱二位了。”

顧尋晏頷首又護著時瑛去了馬車,她熟練地伸手扶著時瑛上車,那女子垂眸輕笑得到了顧尋晏的回眸,這一幕簡直羨煞旁人,佟劍萍狼狽地回了馬車不再言語。

她沈默著低著頭,等到小磐上了馬車她雙眸失神地看了看小磐,道:“小磐,若是我進宮你可願意陪我一起去?”

主仆二人的談話被風聲漸漸吹散,時瑛不經意地問道:“那位姑娘是誰?”

顧尋晏瞥了她一眼,時瑛不自在地說道:“看我作甚?我就隨便問問。”

她輕哼道:“工部侍郎的千金,也就是我娘給你說的那個考取功名的庶子長姐。”

時瑛瞪圓了眸子,驚愕道:“這麽巧?”

“時瑛,你記得還挺清楚?我就簡略說了說你就想起來我說的是何人了?”

時瑛得意道:“哼,我的記性特別好呢,這才多久的事兒,當然記得住咯。”

“呵。”

“你別給我冷笑。”

“呵。”

時瑛一頭霧水地上下打量著顧尋晏,突然靈光一閃,她勾著薄唇湊在顧尋晏身邊,她就趴在顧尋晏的膝上笑盈盈地說道:“表哥,你莫不是吃味了吧?”

“胡言亂語。”

“別狡辯了,我都懂的。”

顧尋晏一手捂嘴低聲道:“閉嘴。”

時瑛露出的那雙水靈靈的眸子澄澈見底,直勾勾地望著顧尋晏看得顧尋晏尷尬扶額,她道:“時瑛!”

她眨眨眼睛後來笑著坐直了腰,斜睨著顧尋晏說道:“好表哥,我...”

“買!要什麽我都買。”

顧尋晏急需一個緩解氣氛的由頭,別說一副頭面了,十副也得買!

她無辜地說道:“人家沒說要頭面,我就是想吃糕點。”

顧尋晏緊抿唇瓣,憤憤地瞪了瞪她。

“吃,我看你何時會吃膩。”

“哼,我這人專一得很。”

馬車慢慢悠悠地駛動回了永昌侯府,時瑛置氣的下了車根本不要顧尋晏攙扶,她裝模作樣的問了問:“表哥,需不需要我幫你拿一點?”

“不必。”

“哼。”

她才不要心疼顧尋晏呢,既然不讓自己幫忙那就走咯。

她沒心沒肺,氣得顧尋晏咬了咬牙,兩個丫鬟訕訕笑著過去提馬車裏存放的錦盒。

時瑛轉著腕上玉鐲,耳邊就響起了一聲呼喚。

“表妹!”

她側身望去,橘黃色的碎陽灑在她的面頰上,柔美嬌俏好似上了一層妝。

來人正是顧宇軒,而身後還有兩個不相識的男子。

時瑛蹙眉冷著臉喊道:“表哥,你快過來。”

顧宇軒猛地轉身去看,就看到那位近來氣勢愈發冷峻的兄長懷裏抱著各種錦盒,他愕然不已。

表妹竟然如此受寵?

真是紅顏禍水啊!

顧尋晏淡淡道:“有事?”

“沒,沒事。”

顧尋晏餘光察覺到了蕭景天失神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她果斷把錦盒塞給了顧宇軒,“瞧你無事就幫我分擔一些吧。”

他手忙腳亂地說道:“大哥,這都是表妹買的?”

“嗯。”

“你,你怎麽不管管她?”

顧尋晏橫了他一眼,“疼妻者順心如意,懂嗎?”

【完了,這怎麽被反派調/教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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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瑛:我是無辜的,我什麽也沒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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