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五十章:當我和反派女鬼結了陰婚後

關燈
第50章 第五十章:當我和反派女鬼結了陰婚後

院子裏飄著白茫茫的雪,慕容儀便是這雪中的唯一亮色,她凝視著心驚膽顫的林慧,她在林慧的目光裏攤開手掌懸空了那支檀木簪,慕容儀慢悠悠地笑了笑,說道:“捉鬼游戲開始了呢。”

那支木簪落在了地上,它以最快的速度生根發芽長成了一棵粗壯碩大的槐樹,它將伸展腰肢遮住整個院落。霎時間它奪走了所有的光線,而眼前的白雪竟然變了顏色,不再是潔白而是摻雜了深紅的血色,這便是幻境。

林慧驚恐萬狀連滾帶爬地躲在了簡偉民的身後,眼前的一切變化讓簡偉民目瞪口呆,他們二人戰戰兢兢地看著慕容儀。

還是那張熟悉的臉龐,可他們不敢相認,因為這不是他們的女兒簡箏,可能就像林慧所言,她就是一個鬼!

簡偉民兩股顫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他道:“大仙,大仙!您千萬不要殺了我啊!有什麽要求您盡管提,只要我能辦到就算豁出去這條命,我也能給您辦得漂漂亮亮!”

林慧見他溜須拍馬便學了起來,強忍住牙齒打顫的感覺結結巴巴道:“大仙!大仙!只要您不殺我,萬事好商量啊。”

慕容儀無趣地嘆了嘆氣,一個閃身就來到了林慧的面前,她對林慧勾了勾唇角說道:“你還記得我剛剛說了什麽話嗎?”

林慧呼吸滯停,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張臉充滿了恐怖,仿佛多看一眼就能把她給嚇死。

林慧強顏歡笑道:“您說了捉鬼游戲開始了?”

慕容儀滿意一笑,她指著簡偉民反問道:“你覺得他是人還是鬼呢?”

“人啊。”

慕容儀又對簡偉民說道:“那你覺得她是人還是鬼呢?”

簡偉民瞬間起了疑心,對啊,他怎麽就能保證妻子林慧一定是人呢?自己的女兒簡箏不就是出去一趟就變成鬼了嗎?那和這個鬼一起回來的林慧還會是人類嗎?

簡偉民狐疑的神情得到了林慧的怒聲呵斥,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動手。但慕容儀把林慧的心態猜得很準,她知道林慧絕不舍得對簡偉民動手,她是那種嘴上對男人說嫌棄,實則她超愛。

慕容儀笑瞇瞇地看著他們二人起了爭執,她說道:“簡箏,是不是蠻好玩?”

她惡趣味十足,僅憑三言兩語便離間成功,由此可見林慧和簡偉民之間的情份根本不值得一提。

慕容儀上了簡箏的身,這可不是白上的。她不僅要上身,還要給簡箏好好上一課。若是因為旁人的怠慢讓自己的心理出現了病態的疾病甚至還產生了自殺的傾向,那為何不在死之前把他們攪得人仰馬翻呢?憑什麽所有的委屈都要簡箏一個人吞著?

慕容儀雙眸不含溫度不近人情地對此事做出了一句評判,她道:“簡箏,有時候想著責備自己,不如把他們全部拉入地獄。”

一語盡畢她又笑了笑,說道:“現在知道我是個惡鬼了吧?”

坐在慕容儀鬼心裏的簡箏沒有一絲遲疑地反駁道:“你一點都不壞,我喜歡你這個樣子,只對我好對別人很壞。其實我很自私的,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我當然希望明月獨照我,我希望明月的光芒都屬於我才好。”

慕容儀有幾分吃驚,在聽到簡箏這番任性的話語時,她從沒想過內斂的簡箏還會有這一面。果然慕容儀沒有看錯人,簡箏就是一個完全的矛盾體。

她揶揄道:“口氣不小,還盼著明月獨照你一人?”

簡箏把臉埋在膝蓋上,難為情地開口道:“阿鋮沒出生前媽媽很愛我的,我爸也就是個甩手掌櫃,醬油瓶子打翻了都不知道扶起來的那種男人。後來阿鋮出生了,我媽的一顆心裏裝不了兩個孩子,我知道阿鋮比我小我應該疼愛他照顧他容忍他。可是每次看到他占據了本該屬於我的懷抱時,我就在想我肯定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只想著所有人都愛我,所以,所以我剛剛才會說那段話。”

簡箏感覺到鬼心是多彩絢麗的,好像通過這些顏色就能看清楚慕容儀的全部性格。

慕容儀是一個反派惡鬼,屠光了雲山觀還將男女主困在了此處。在簡箏看來她應該是冷血無情的,對人類沒有一絲憐憫之心。但是簡箏對慕容儀並不恐懼,因為慕容儀的舉動恰好幫她報了仇,這是簡箏願意救贖慕容儀的原因。

隨之後來的見面,慕容儀的表現對應了原劇情裏的人設。惡鬼的設定讓簡箏深信不疑,可是她與慕容儀接觸的越來越多,她居然還膽大包天的跟一個女鬼吵架,她難道不怕死嗎?

但慕容儀沒有殺她,反倒是慕容儀主動緩解了她們的尷尬。

甚至簡箏還覺得她會為了自己的那幾滴眼淚而心疼,不然說不通慕容儀的這些改變。

簡箏記得慕容儀說看到那幾滴眼淚便覺得愧疚,簡箏卻覺得那是對自己的心疼。

簡箏一點也不傻,她最懂察言觀色了。

所以慕容儀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女鬼。

簡箏伸手碰了碰那面墻,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很喜歡你只對我好的樣子。”

慕容儀鬼心跳動了下,從容的神色多了些異樣,她惱羞成怒道:“不準隨便亂碰,小心我殺了你。”

“那我剛剛說的話,你聽清了嗎?”簡箏怯生生的,她沒死心,忍不住又問了問。

慕容儀聽見她那個比蚊子哼哼還小的聲音就一肚子氣,看起來膽小如鼠,事實上簡箏的膽子比天都大!

慕容儀高貴冷艷地表示不回覆,簡箏不怕死地又用手戳了戳那面墻。

“簡箏,你真的想死?”

“誰讓你不理我。”

慕容儀瞥了眼林慧被簡偉民氣哭的樣子擡手用掌風卸了那扇用來擋風的客廳門,簡偉民一下子被卡住了脖子大氣都不敢喘。

慕容儀受夠了他們兩個的大眼瞪小眼,動了動手一縷縷常人看不見的鬼力將那個躲在客廳不願意出來的簡鋮拖了出來。

她輕笑了聲:“差點把這只小蟲子給忘了。”

慕容儀不想承認她在遷怒,誰讓簡箏不聽話的動手動腳呢?那就讓簡箏的弟弟來受苦吧,反正都是一家人。

她把簡鋮倒吊在空中,林慧和簡偉民沒有了吵架的心思,一個個懇求哀嚎,希望慕容儀快把簡鋮放下來。

她仰眸看了看簡鋮的那張臉,認認真真地在尋找有沒有簡箏的影子,但慕容儀失望了,比起簡箏的清秀素雅,簡鋮又黑又壯像個熊瞎子,若是把簡鋮丟在雪地裏估計別人還以為這是一頭出來覓食的野熊。

“大仙大仙,我一向老老實實做人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兒,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們全家都願意給您當牛做馬!”簡鋮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就是回一趟家而已,為什麽他的親姐姐會撞見不幹凈的東西上了身啊?早知道會遇見這種見鬼的事兒,打死他也不想回老家!

林慧看到兒子那麽難受真是比殺了她還要痛苦,她哭得淒慘向慕容儀求饒,簡偉民也害怕慕容儀會殺了他的兒子,他跪了下來,他對著慕容儀各種懇求只望慕容儀能高擡貴手放了簡鋮。

慕容儀冷眼旁觀,想跪就跪吧,她可是鬼不會折壽的。

雪地裏的血越來越濃逐漸覆蓋了整個院子,槐樹在冰天雪地裏長得枝葉嫩綠,它招搖地在此處紮根留下寒冷的陰影圍繞著簡偉民等人。

林慧哭著哭著眼神多了些兇氣,她對慕容儀說道:“不是說要玩捉鬼游戲嗎!你把阿鋮放了,我跟偉民兩個人怎麽玩?”

慕容儀輕蔑道:“我做事用得著你來教?”

說罷她放下了簡鋮,用一種詭異的笑容環視所有人,說道:“游戲開始了,找到正確的鬼,你們就可以活下來。友情提示,這裏只有一個鬼。”

天上飄起了雪,不是白色而是血紅。

林慧覺得自己眼睛很痛連忙用手揉了揉,等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驚悚的事情,在這個院子裏有兩個林慧,不止是她,就連她的女兒簡箏都出現了兩個。

簡偉民呆若木雞,驚愕道:“怎麽..怎麽會有兩個我?”

簡箏擡了擡手,她出來了?

她趕忙去看站在對面的那個自己,簡箏望了過去,只是一眼就認出那是慕容儀。

慕容儀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梢,又對簡箏勾了勾指,說道:“過來。”

簡箏沒看家人一路小跑走了過去,她感覺自己就像在照鏡子,原來自己長這個模樣啊。

“媽,你快看,那有兩個我姐!”簡鋮異口同聲道,隨後他們又面面相覷。

林慧眼睛都看花了,在她旁邊是一模一樣的自己,就聽到那個林慧說道:“阿鋮,快去殺了小箏!其中一個必定是鬼,不對,或許兩個都是鬼!小箏被鬼上身一定活不了了!”

簡鋮默契轉頭,四雙眼睛對準了那個林慧,再看看發楞的林慧他們不知所措。

簡箏不敢置信地回了頭,但慕容儀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冰涼的唇吻在她的耳垂,說道:“用這把匕首殺了我,殺死我這個女鬼你就能獲取家人的信任了,可以成為他們最懂事的女兒。”

簡箏覺得慕容儀在說傻話,低聲道:“我為什麽要殺了你?”

慕容儀在後面摟住她用手擡起簡箏的下巴,像是纏繞著簡箏的妖媚食人花,她慢條斯理道:“你看他們的眼睛,在這場捉鬼游戲裏他們第一個想殺的就是女兒簡箏,是因為我用了你的身份?不,他們很清楚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其中必定有一個是真的簡箏,就像他們一樣。可是你看他們,有哪一個遲疑了呢?”

她用力掐住簡箏的下巴,聲音藏著冷冽,幽幽道:“你迫切地渴望自己成為他們的懂事女兒,如果不殺了我這個女鬼,你就要死了,想要做回懂事女兒,那就得殺了我。”

簡箏沒有遲疑地否決了她的提議,“我不要!”

慕容儀加深了眼裏的笑意,裝作並不欣喜的模樣繼續蠱惑道:“你不殺我,接下來死的就是你。”

簡箏擡起眸信賴地說道:“雖然我不清楚你讓我出來參加捉鬼游戲是為了什麽,但我可以篤定,你不會讓我死。慕容儀,你心疼我,你是不會舍得讓我死的。”

慕容儀打量著她,看起來不是個特別聰明自戀的人,怎麽就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這番愚蠢的話呢?

她唇角微微揚起,兩張有著同樣面孔的容顏交頸對話,這個畫面奇特又荒誕,再次為這個恐怖氛圍添了一把火。

慕容儀使了勁兒在簡箏的耳朵上咬了下,那獨有的寒氣陰森森,她言語算不上溫柔,說道:“我怎麽就舍不得你死了呢?”

簡箏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慕容儀感覺自己被簡箏小瞧了,生氣地冷著臉。

這時簡偉民有了動作,簡箏對這種事情的發生沒有困惑,只是默默看著然後逼退了蠢蠢欲動的簡偉民,顯然另一個林慧的話說動了他的心。

簡鋮為難地說道:“媽,那是我姐啊,我殺她幹什麽!那個鬼是故意的,她要讓我們自相殘殺!”

林慧剛要開口但是簡偉民動了手,他一個狠勁兒揮拳捶在了林慧的太陽穴上,強烈的眩暈讓林慧睜大眼睛倒在了雪地上,簡偉民紅著眼果斷動手掐住了林慧的脖子,他說道:“老子早就盯上你了,你之前就在我的右手邊,你是跟那個女鬼一起回來的林慧吧!老子知道你是鬼!而另一個林慧在我左手邊,就說明她是真的。也是她第一個懷疑小箏的,你沒有開口是因為那是你的同謀你當然不忍心殺她了啊!沒關系,老子先動手了結了你!”

簡鋮覺得大事不妙想要過去阻攔又覺得父親說的可能是真的,林慧蹬著雙腿抓住地上的雪,不知不覺手裏的雪竟然成了一把匕首,林慧二話不說擡手就紮在了簡偉民的肩膀上。

鮮血淋了下來,簡偉民吃痛地松開了林慧。

林慧不敢松懈地站了起來,她拿著刀警惕地看著每一個人。

“你不是偉民,偉民不可能殺我!”

“你也不是阿鋮,要是阿鋮肯定會來救我的!”

林慧用匕首對準了被慕容儀摟住的簡箏,林慧和她對視著,那樣的眼神令林慧感到熟悉,可是林慧看到了簡箏那光潔的額頭。

林慧像是找到了證據,她指著簡箏說道:“她才是那個鬼!她額頭上沒有那個疤痕!小時候偉民用凳子砸了小箏留下了疤,這事兒小箏跟我念叨了很多次,我知道她就是在怪我們,但沒辦法啊,誰讓小箏那時候不聽話非要和阿鋮爭寵。所以沒有疤痕的就是鬼!不是說這是捉鬼游戲嗎?捉到了就贏了!那個鬼說了,這裏只有一個鬼,肯定就是她!”

林慧眼神渾濁不堪,瘋狂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裏紮根,念頭在叫囂著殺死這個鬼,因此她毫不猶豫地沖了過來。

簡箏的一顆心泛起了疼,原來那件事情她沒有忘啊。這個疤曾經帶給自己幾針的痛苦,沒想到今天就成了殺自己的證據。

她哭不出來,好像眼前的一切發展已經提前在簡箏的腦海裏上演過,這次的重播引不起簡箏的一點淚水。

簡箏被慕容儀用手困在懷裏,她嘆息道:“你看,這就是你不動手殺我的下場。”

簡箏的眼睛看不見了,慕容儀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是因為簡偉民也得到了武器從後面追上了林慧,他兇狠著表情刺進了林慧的後背。

兩個簡鋮崩潰地捂著頭,不約而同地喊道:“爸,你殺了我媽!”

簡偉民看著倒在地上的林慧吐了口唾沫說道:“她可不是你媽,哪有當媽的舍得殺自己的孩子?”

“阿鋮,你過來,咱們把兩個小箏解決了。”

簡鋮倉惶地後退了幾步,另一個簡鋮向簡偉民告狀,“爸,這個肯定是鬼!他不聽話!”

簡偉民瞇了瞇眼睛,簡鋮不敢想象他死在自己父親的手裏會是什麽樣的感受,但在這一刻他為了求生只能反口道:“爸,你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優柔寡斷,這才是我啊,另外一個簡鋮是假的!是鬼啊!”

這時另外的簡偉民有了動靜,抓了把雪摸出了同樣的匕首,這件事情超出了自然現象,可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因為有了武器就是擁有了一條命。

“兒子,你別聽這個鬼的胡言亂語!他殺了你媽啊!我才是你爸!”

簡鋮痛苦地捂著頭誰都不敢看,忽然他想到了簡箏。

死在地上的那個人究竟是誰沒有一個人知道,但是簡箏的身份一定存疑,或許先把簡箏解決了就能解決全部事情了?

“爸媽,你們別吵了,我們先對付我姐不就行了?這事兒就是她引起的,殺了她就對了啊。那個鬼說了,咱們之間只有一個鬼,那其他一模一樣的我們肯定是幻覺,不過我姐絕對不是幻覺!”簡鋮越來越確定自己的猜測,他急需找一個罪魁禍首,那首要選擇必定是簡箏無誤。

簡箏靠在慕容儀的懷裏,她聽不到任何的心跳聲,哪怕這個懷抱不是溫暖的,即便這場自相殘殺是慕容儀一手創造的。可簡箏卻覺得待在這裏很有安全感,慕容儀是鬼沒錯,相較之下,人類比鬼更可怕。

忽然另一個林慧趁所有人不註意的時候給了簡偉民一刀,直直地插在了簡偉民的心口處,短短時間內倒下了兩個人,簡偉民沖著簡鋮說道:“阿鋮,我是爸爸啊,快救我!我不是鬼啊!”

簡偉民的求助讓簡鋮崩潰地大喊大叫,那個動手的林慧從容地遞過了匕首,含笑道:“誰用這把匕首徹底了結那兩個鬼,誰就是我的兒子。”

另外的簡偉民像是個馬後炮,他道:“這鬼啊就是一肚子壞水,我什麽都不用幹就看到他們互相殺了對方,阿鋮啊,現在就剩下你和小箏了,小箏容易確定,你呢?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事情來證明你是我們的好兒子啊?”

事到如今簡鋮已經分不清誰是真誰是假,他顫顫巍巍地抗拒著那把匕首,說什麽都不想接受這個選擇。

然而另外的簡鋮比他果斷,不用那把匕首只笑道:“爸媽,你就看我怎麽證明吧!”

“不!不要!”

一句話輕輕松松刺激到了簡鋮,究竟是父母重要還是求生重要?亦或者眼前活著的是鬼倒在地上的是父母?這些問題簡鋮不想思考了。他橫了心拿起匕首沈痛地走了過去,他哽咽道:“是你們逼我的,逼我的!”

徹底咽氣的林慧和簡偉民死死盯著簡鋮,滾燙的血濺在了雪地上,簡鋮渾身顫抖跪在了地上喘氣。

簡箏長舒了口氣,她把手抓住慕容儀放在眼前的手掌,輕聲道:“結束了嗎?”

慕容儀興致勃勃地欣賞這一切,笑道:“什麽結束了?”

“游戲結束了呀。”

慕容儀饒有興味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雙手摟著簡箏的腰身用那雙顧盼流轉的眼眸看著她,“為何結束了呢?”

“阿鋮殺了我爸媽,他們都是人,另外的三個是鬼,對嗎?”

慕容儀吃吃笑了笑,“不對。”

“怎麽會?”簡箏瞪圓了眼眸,那嫣紅的唇因驚訝微啟。

慕容儀對著她輕輕吹了口氣,按著簡箏的身體緩緩融進了體內,兩個身影重疊,簡箏的耳朵劃過她的唇,只聽慕容儀說道:“你倒是讓我有點刮目相看了,居然看穿了我的算計。”

簡箏回到鬼心之前她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她並沒有看到眼前的幻境被搖動枝葉的槐樹全部收納,此地不再是變了顏色的雪地,光明重現。

慕容儀從口袋裏拿出簡箏的手機,她心情不錯地說道:“餵我是簡箏,啊?是阿鋮啊,爸媽的電話打不通?估計沒聽見吧,你在趕來的路上?知道了,路上小心,一路平安。”

她掛了電話悠悠哉哉地走到了躺在雪地上的那兩人面前,慕容儀含笑睨看著眼皮子顫動的林慧和簡偉民,她道:“請問捉鬼游戲好玩嗎?”

良久後,林慧心驚肉跳地開了口,“剛剛打電話的真是阿鋮嗎?”

慕容儀頑皮地歪歪頭,“那你覺得我是簡箏嗎?”

她用力地搖搖頭,慕容儀勾唇道:“那麽你覺得他是真的簡鋮嗎?”

簡偉民不再裝死,實在是慕容儀踩他手腕的力度太重了,簡偉民顫抖著聲音道:“大仙..大仙,您給句痛快話吧,您到底想要什麽啊?我們這兩條老命給您行嗎?”

慕容儀撲哧一笑,“論起來我該喊你們二位一聲爸媽才對,我怎麽會收走二位的命呢?”

“別別別,不敢當不敢當啊!”林慧白著臉爬了起來,同時踢了一腳簡偉民。

“媽,你不想要我這個女兒啊?”

林慧恐慌地擺擺手糾正道:“我們這兩個老不死不配您喊我們爸媽,真的,真的啊!”

慕容儀了然頷首,旋即又道:“其實媽你應該認識我的,小箏對你說過我。”

林慧心神不寧道:“我..我認識您?”

“前不久小箏回來的那天不是向你介紹了我嗎?她說她在跟妻子聊天,你不信她。那天啊,我就待在小箏的身上跟她說話聊天呢。”

她說的輕松,但林慧半條命都嚇沒了。

林慧是盼著簡箏嫁個有錢人沒錯,但沒想過讓她和一個鬼結婚啊!

而且這個鬼還那麽歹毒!以後她跟簡偉民還有好日子過嗎?!

林慧終於記起了自己的慈母之心,她硬著頭皮問道:“小箏,小箏還活著嗎?”

慕容儀用手指撫著額頭疤痕,戲謔道:“我怎麽會舍得殺死小箏呢?我還等著二位伺候我們呢。”

【老天奶啊,倒反天罡了啊!】

【但我怎麽覺得這女鬼反派壞得好可愛啊!】

【小透明,你老婆真強啊!】

簡箏吃醋地癟癟嘴,“不準誇她。”

她的妻子,她來誇!

————————!!————————

小箏:我有老婆了![讓我康康]

567號:你不是一直都有?

慕容儀:誰是你老婆,我怎麽不知道呢?[問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