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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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裴雪與蔡雅雲,四處找江嘯,他們還特地在網上登了尋人啟示,要求網友擔供線索,天才畫家悄悄出走的消息在香港引起一陣媒體大竟爭,各大媒體誓言一定要找到失蹤的天才畫家。

香港電視臺當天電視上播放了這一消息:

“本消息,轟動香港畫壇的天才畫家,江嘯,近日悄然離開香港,原本定於本月28日與香港知名集團公司‘永垣集團’公司蔡總蔡伯倫的千金蔡雅雲結婚,不知什麽原因而離開香港,當事人蔡雅雲小姐,並不願透露其中的原因,現在蔡氏企業正啟動財力尋找失蹤的未來女婿——江嘯。

觀眾朋友本臺將繼續為你跟蹤報道。本臺還給觀眾朋友提供有獎新聞專線6XXX若有發現江嘯先生的請及時與我臺聯系,謝謝大家的收看。

蔡雅雲見三個月的時間既然沒有一點江嘯的消息,不禁憂心如焚,人也逐漸消瘦了,蔡伯倫夫婦看到愛女如此模樣,也愛莫能助,只有安慰她。江嘯只是一時負氣出走,等他氣消了會回來的,他不是一個忘情負義的人。

蔡雅之長嘆一聲道:

“嗲地、媽咪,我是怕江嘯有什麽意外,這三個月連無孔不入的媒體都沒有能找到他的消息,你說他會去哪裏呢?”

蔡伯倫道:

“他會不會出國了,你們旅游的時候有沒有他想要留下來的地雲?”

蔡雅雲搖搖頭道:

“阿嘯,曾經與我說過,他是一個中國人,他一定在中國,除了中國他不會移居到任何一個國家,就是有世界花園之稱的瑞士,他也不向往,所以我認為他沒有出國,應該還在國內。

蔡伯倫無奈地道:

“阿嘯這孩子也太沖動了,連一個解釋的機會也不給別人,一個人自以為是。”語聲一頓道:“我一定要找出這個幕後的計劃者,絕不輕易放過他(她)…。”

蔡雅雲道:

“嗲地,這也不怪阿嘯,因為他受傷受得太深了,而這個陰謀又安排得這麽周密,別說是他,就是換了任何一個人,都難控制自己的情緒,更何況他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我最擔心是這個幕後人,會不會威脅到江嘯的生命。”

蔡伯倫眉頭一鄒道:

“我認為生命威脅的可能性不大,江嘯,剛出道不久,與別人沒有什麽沖突。依我看這個幕後的出發點,最大的可能是感情上的沖突,你想想看你們三個人有沒有這樣的異性朋友,有足夠的實力來策劃這個陰謀。

蔡雅雲沈思道:

“江嘯出來打工不久就到了永恒,按理說他沒有時間去接觸有權有勢的女孩,更何況他去了“永恒”不久就已經與裴雪相戀了,所以可以排除他的可能性,裴雪只是一個打工妹,除了漂亮也沒什麽背景,而且還是一個柔情的女孩,雖然不排除她有經濟實力的人喜歡,可是從來沒有聽說有關她這雲面的傳言,再說她也是從學校出來後,就一直在永恒做事,沒有跳槽去過其它公司,假如這個幕後計劃者目的是要拆散她與江嘯,那麽最大可疑人就是她說的陳世傑,既然拆散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那麽這件事情就應該結束了。為何我與江嘯在法國游玩的時候會忽然遇到三個越南人的襲擊呢?而就當時的情景看來,三個越南人大有將江嘯置於死地的舉動,否則不會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刀行兇,假如不是江嘯練過功夫,那天後果就難以想像了,因此看來這個問題的癥結就是我,我的出身、人品、才貌自從我懂事以後,就知道很招人喜歡,而且與我交往的都一些有錢勢的人,無論是在香港,還是在法國,都有許多同學或社會名人向我有所示愛,雖然我從小就潔身自愛,從來都沒有與別的男青年單獨約會過。只有一位華僑龔海山和一位韓國同學金世宇,有過幾次約會,但也僅限於朋友似的聊天與嘻戲,根本沒有愛人似的游戲,就連追我三年的福邦大少爺夏世傑,我就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都當他是透明的,這三個人當中,前兩個都是謙謙君子,自從與他們言明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戀人的態度後,就知難而退了,他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只有夏世傑最近剛回香港,在時間上是吻合了,但是他也沒有這麽做的必要啊!自從上次我將江嘯介紹給他之後,他就沒有出現過,平時在社交圖上見面也只是普通朋友一樣的打個招呼,然後各忙各的,互不相擾,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她望著蔡伯倫道:“嗲地,看來真如你所推斷的話,那麽這個幕後策劃者是針對我而來的,但是我也一時想不出是誰?”

蔡伯倫道:

“從破壞裴雪與江嘯的愛情到江嘯法國的遇襲,再到那天的那個音碟,這個幕後人有足夠的實力來操縱,而且還非常憝悉你們三個人的關系,包括你們去旅游的行程,我如果猜的不錯的話,這個幕後人認定憑三個越南人就能達到他的目的,後來是因為他不了解江嘯自身具備一些防身武術而失算了,假如你們離巴黎沒有那麽快,你們有可能會遇到另一次襲擊,後一次襲擊事因為你們走得快才使他們的陰謀沒有得逞,由此可以想到這個幕後人對巴黎很憝悉,在那邊也有不少認識的朋友,你不如在你留學法國的時候遇到過什麽樣的人這雲面去想想。”

一語驚醒夢中人,蔡雅雲一驚道:

“難倒真的是他們三個人中的一個。”

蔡伯倫道:

“孩子,這只是一種假設,如果假設沒錯的話,去找到真正的結果才正確,假如假設錯誤那麽結果當然也是錯誤的,什麽事都需要做兩手準備,我只是給你提醒了一個尋找問題的一種可行性,我相信憑你的智慧冷靜下來是應該想得到這件事情的關鍵所在。”

蔡雅雲道:

“多謝嗲地,我還有一件事想請教嗲地。”

“什麽事?”

“就是阿嘯在中環的畫廊,裴雪說有很多參觀者想買江嘯的畫,包括其中的政界要人,你說那怎麽辦呢?”

‘君雅’畫廊的作品是江嘯的心血所在,也是他創業發展的基地,我認為目前還不適宜賣他的畫,他現在需要的是在藝術界的影響力,假如將他的畫賣了,又沒有新的作品展出來,那‘君雅’畫廊豈不是名存實亡。以後誰又來光顧它呢?所以你們可以對參觀者表示:目前的畫僅供參觀,暫時不拍賣。以此來保樁君雅’的存在,也保住江嘯在藝術界的影響力,簡單的說,就是參觀者越多,景響力越大,你自己看著辦吧!”

蔡雅雲道:

“謝謝嗲地!那我先去“畫廊”看看,拜!”然後走出來,駕車來到中環廣場的‘君雅’畫廊,只見裏面又有許多人在觀賞江嘯的畫,此時各娛樂報記者看到她,忙與同夥拿起攝影機上前道:“蔡小姐,我們可以采訪你嗎?”

蔡雅雲一改往日走避的做法,笑著對記者道:

“可以。”

“蔡小姐。聽說江先生是你未婚夫,四個月以前你們還打算結婚,這件事是真的嗎?”

“是真的。”

“那麽請問江先生為何不告而別,耽誤了與蔡小姐結婚,可以透露一下是什麽原因嗎?”

蔡雅雲圓滑地道:

“什麽原因以後你們可以問我的未婚江嘯,現在我不雲便回答。”

“那請問蔡小姐,有江先生的消息嗎?”

“這是我的秘密,不便相告。”語聲一頓反將對雲道:

“香港媒體不是自稱天上地下,無孔不入嗎?怎麽這四個月還是沒能找到天才畫家的行蹤,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你們媒體也不是傳言中的那麽神奇吧!是嗎?劉小姐。”

女記者劉小姐臉上一紅隨即道:

“蔡小姐,我相信我們會很快找到江先生的。”

蔡雅之笑道:

“是嗎?那麽請問是明天呢,還是明年?”

劉小姐不愧是久經沙場的人,馬上轉移話題道:

“蔡小姐,請問你現在對江先生失蹤有什麽看法?”

“沒有什麽看法,我在等他回來與我結婚,因為我相信他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那麽請問這間‘君雅’還會一直展覽下去嗎?”

“會的,不過在此我想對所有來參觀的朋友說,江先生的這些畫暫時只做宣傳,不會拍賣、如果真的有愛好者收藏的話,那就等江先生回到‘君雅’畫廊再答覆你們,OK!”然後,她轉身拉起裴雪重對鏡頭道:

“我還有事告訴大家,這位是我的好朋友裴雪,我們在一起等江先生的歸來。”

劉小姐道:

“聽說這位裴小姐曾經是江先生的戀人,是真的嗎?”

裴雪道:

“是的。不過我與江先生在10個月以前就分手了,現在是江先生與蔡小姐的好朋友。”

裴小姐可以透露一下與江先生分手的原因嗎?

裴雪道:

“世界上有許多事情都不一定需要原因的,猶其是感情上的事”然後轉身與蔡雅雲乘車離去,

途中蔡雅雲笑道:“裴雪。如果江嘯看出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他一定會感以意外的,說不定會聯系我們的,最近江嘯在網上有沒有出現過。”

“沒有,我給他發許多帖都沒有反應,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裏?”

“裴雪。我很擔心江嘯出什麽意外?”

“雅雲,我也是的,這幾個月來日夜操心,從來沒有睡個好覺,這家夥以後我們找到他,絕不能輕易饒了他,真沒良心。”

“裴雪。想不到你也舍得罵他。”

“有什麽舍不得,我現在恨不得揍他一頓,才舒服。”

“那好!以後有機會我們一起動手修理他,不過到時候你可不得幫倒忙喲!”

“我不會,我倒怕那時候蔡小姐心疼了,反過來修理我,那我就慘了。”

蔡雅雲笑笑道:

“這家夥再不出現的話我這未婚媽媽不就當定了,我肚子裏的家夥也越來越淘氣了,整天踢我。”

裴雪笑道:

“生下了之後千萬不要像他一樣心高氣傲、處事任性,所以你以後可得好好□□。免得吃了老子的苦還要受小子的氣”。語聲一頓:“不過我以後要做這孩子的幹媽,幫你管教怎麽樣?”

“好啊!有你幫我,省了我不少心,也不怕以後他們父子倆聯手欺負我了,我們去帝豪酒店吧!好久沒有輕松吃過一餐飯了。”

“好的。二人來到帝豪酒店將車停好,牽手乘電梯來到中餐廳,在侍應生引領下來到一張餐桌前坐下,蔡雅雲一擡頭,看見前面一張桌子對面的人很面熟,似曾在哪裏見過一樣,但一時又回憶不起來,看他樣子不像是中國人,講的普通話也不標準,他此時在給對面的人在說笑,也沒有留意到蔡雅雲。

裴雪看到蔡雅雲的神情,一碰她的手道:

“怎麽了?”

蔡雅雲笑道:

“沒事,只是感覺對面的那個男人的有些面熟,但是記不起在哪裏見過。”

一會,二人要的酒菜上來了,侍莊先生為二人斟好酒,蔡雅雲端起面前的酒杯道:

“裴雪。來我們先喝一杯。”

裴雪也舉起酒杯道:

“幹杯。”

沒多久,對面餐桌上的兩個男人站起來,轉身正欲走開。裴雪看到轉過身的男子,手上的酒杯掉了下來,低聲道:

“陳世傑。”

酒杯碎裂的聲音傳出,讓夏世傑回首望了過來,他一看到裴雪神情一怔。然後又看到蔡雅雲忙轉身與身旁的男子走了出去。蔡雅雲望了裴雪訝然道:

“什麽?陳世傑。”

裴雪忍住悲痛,點頭道:

“不錯,是他。毀了我的陳世傑。”

蔡雅之道:

“他是‘福邦’集團的夏氏大少爺,夏世傑。你沒有認錯人吧!”

“沒錯,就是他。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這個畜牲。”

蔡雅雲馬上回憶起那個面熟的男子,就是在巴黎行刺江嘯的三個越南人中的一其中一個。原來陳世傑就是夏世傑。她起身拉起裴雪道:

“走。”然後就乘電梯追下來。

再說夏世傑認出裴雪後,馬上對身後的男子道:

“R,你確定蔡雅雲不認識你嗎?”

R道:

“我確定。因為我沒有與他對個面。當天失手後我就與阿明跑了,之後去找那些兄弟收拾姓江的小子,想不到被他們提前溜了。對不起!世傑我沒有將你吩咐的事辦好!”

夏世傑道:

“只要蔡雅雲認不出你,就沒事了。不過以防那個姓裴的找麻煩,我們還是快走吧!”來到轎車旁打開門,準備坐上車去。身後傳來蔡雅雲的聲音道:

“夏世傑,你給我站住。”

蔡雅雲跑上來給了夏世傑一記耳光道:

“想不到你這麽卑鄙。”

夏世傑根本沒防蔡雅雲一上來就會打自己,於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個正著,不由發火道:

“你吃錯藥了,是不是?”

蔡雅雲恨聲道:

“想不到果然是你這個偽君子導演了這一切。你太卑鄙了。”

夏世傑轉身道:

“今天的事我不與你計較。我也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坐上車,關好車門,然後啟動車子飛馳而去。

蔡雅雲在後面道:

“夏世傑。你這個偽君子,我要你以後付出百倍的代價來補償你所做的一切。”

裴雪此時走過來道:

“雅雲,你認識他?”

蔡雅之牽住裴雪的手道:

“裴雪。我們先回去吧!回去之後我再告訴你。”二人回到雅園別墅,蔡雅雲帶裴雪來到自己的房間,倒了一杯酒遞給他道:

“裴雪。對不起。在我們三個人之中,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於是將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說出來。

裴雪聽後,半晌道:

“那麽後來那張錄音碟也是夏世傑的傑作了。”

蔡雅之道:

“這一切都是夏世傑在幕後指使,然後端起酒,一飲而盡道:

“夏世傑。我一定要你得到懲罰。我蔡雅雲假如不能讓你用一百倍的代價來償還這筆債,我將誓不為人。”

裴雪有些擔心地道:

“雅雲,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可以了,像他那種人也範不著與他計較。再說那個姓夏的在香港也不是好惹之輩,為避免更大的沖突,我看不如就算了吧,只要江嘯回來就可以了。”

蔡雅雲道:

“裴雪,你太天真了,姓夏的只要不承認是他做的,我們又沒有什麽證據,能讓江嘯相信嗎?再說我蔡雅雲恩怨分明,自認在公在私都沒有得罪姓夏的。他既然使用這麽卑鄙惡毒的手段來害我,我也不能輕易放過他。‘福邦’集團的勢力我還沒有將它看在眼裏。從今天開始,我也要導演一場讓姓夏的終生難忘的大戲。”

裴雪道:

“雅雲……”

蔡雅雲捉住裴雪的手道:

“裴雪,不用擔心。我做事自有分寸,也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你放心好了。還有這件事,你千萬不能告訴我嗲地和媽咪,也不能告訴其它人,知道嗎?”

裴雪點頭道: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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