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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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下班後,因為是禮拜天,晚上不用加班,就與兩好友阿潔、阿芬相約去廣州的北京路玩。北京路是廣州市最繁華的路段,那裏商鋪林立,是購物休閑的好場所,也正因其繁華路段,所以九流混雜,形形□□的人到處都是,一不留神你就會莫名其妙的上當受騙。

裴雪與阿芬三人在商鋪裏揀了幾件如意的衣物,興沖沖地準備住回走,此時對面人群中走來三個青年,在裴雪身上不斷掃視,然後彼此望了一眼,會意一笑,待裴雪來到三人身邊的時候,他們一起動手抓向裴雪的衣裙,使勁一拉,裴雪不由自主地被忽來的力道拉倒在地,衣裙也隨之被撕破。驚呼道: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

阿潔與阿芬二人也被這局面嚇懵了,怔在一邊而不知所措,裴雪的上衣此時被三人撕破了,露出了裏面的紅色乳罩,她忙用手遮住大聲道:

“快來人啊!有人搶劫啊!”

此時從人群中來了一個青年男子,看到情況,轉首怒視正在嘻笑的三個青年,罵道:

“簡直是一群禽獸。”沖上去對著前面的穿花格襯衣的青年臉上便是一拳,於是四人便抱打起來,圍觀的人群一下子湧上來,此時三個青年見狀不妙,忙松開出手的男人跑了。

青年男子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裴雪面前關切地道:

“小姐,你沒事吧?”

裴雪已經在阿芬二人的幫助下,穿了一件衣服,看到自己在如此眾人的面前走光,傷心極了,匆匆對青年男子說聲謝謝就沖出了人群,回到廠裏,裴雪倒在床上大哭起來,啜泣道:

“為什麽樣我每次都這麽倒黴呀?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什麽?老天要如此懲罰我。”不一會阿芬她們就進來看裴雪,勸了很久才讓裴雪停止了啜泣。

裴雪從此以後,再也不敢與人出去玩了,每天上、下班後就在宿舍裏看看電視或書來打發時間,這天她打電話給江嘯道:

“嘯,你在九龍工作得怎麽樣?”

“雪兒,我在這裏工作還可以,你這段時間過得怎麽樣,身體還好嗎?有沒有時間想我?”

裴雪哽咽地道:

“嘯,我好想、好想你,希望你隨時都可以在我身邊。”

江嘯一聽裴雪略帶哭泣的聲音忙道:

“雪兒,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裴雪道:

“嘯,我想去你的身邊工作,我不想在這裏做事了。”

江嘯略帶焦急地道:

“雪兒,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快告訴我呀?”

裴雪道:

“沒什麽事,只是我不想在廣州做事了,我可以去香港嗎?”

江嘯明白裴雪的為人,她這樣說肯定是有原因的,於是他決定去找蔡雅雲將裴雪調來香港。他對裴雪道:

“雪兒,這樣吧,我去問下蔡總看可不可以把你調過來。若不行的話,你就向公司辭職來香港找工作。OK?”

裴雪道:

“OK。”

即日晚上,江嘯打電話給裴雪道:

“雪兒,蔡總同意你在一個星期後來香港上班,蔡總吩咐你在廣州將一切財務上的事交給阿芬,好讓財務上不至於混亂。”

裴雪高興地道:

“好的,我知道了。”

江嘯道:

“雪兒,一個星期後我來廣州接你,記住要想我喲!先接住我給你的禮物。”於是在手機上響亮的親了一下。

裴雪笑道:

“嘯,我接到你送給我的禮物了,味道不錯。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送一滴唾液,好吃嗎?”

江嘯道:

“好惡心啊!我要吐了。”

裴雪笑罵道:

“你呀!真沒品位,記住,不可以不想我的。 Bey——bey。”

“Bey——bey。”

第二天下午,裴雪來到廠外面一家超市買了一些食物,準備晚上去阿芬出租屋聚會。她看了一下時間,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就提了東西往阿芬的出租屋走去。剛來到出租屋的一個巷道口,此時她的前後就出現了4個身材高大的陌生男子,裴雪見勢不妙,忙轉身準備跑出去。可是後面的二個男子截住了她。

裴雪大聲喊道:

“快來人啊!有人搶劫!”

裴雪身的身後的男子怕她的呼叫會引來路人,快速跑去抓住她,伸手捂住了裴雪的嘴。正巧此時對面巷道出現一個男青年,見此情形沖上來道:

“你們想幹什麽?放開她。”

其中一名陌生男子道:

“深哥,把多事的男子做掉,免得讓他壞了我們的好事。”

被稱為深哥的人從腳上拔出一把峰利的匕首,與另外一人往男子沖過去。三人於是扭打起來,此時裴雪因驚嚇過度一下暈了過去。

挾持住裴雪的男子見她暈過去,便招呼同伴將她放在地上。

“快走。”

四人一下子都跑了,仗義的青年忙跑過來抱起暈了的裴雪,臉上不由自主浮現一絲微笑,然後往路邊的轎車走過去。將裴雪放在後座,啟動轎車,往迎賓酒店馳過去。

來到迎賓酒店6樓的豪華客房,青年將還處於暈迷狀態的裴雪放在床上,望著嬌美的面容和纖細適度的身材不由輕聲讚道:

“果然是位絕代美人,比照片上美了何止10倍。”然後道:

“這就是我的目的。”他上前將裴雪的衣裙褪掉,一具精美的胴體呈現在他眼前,他忍不住原始的欲望,乘裴雪昏迷中將她□□了。同時還用手機攝下了所有的鏡頭。完事後他又將裴雪的衣裙穿好。自己沖好涼穿上衣服來到臥室的沙發上看報紙。

不一會,裴雪從昏迷中醒來,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道:

“這是什麽地雲?”

青年男子走過來道:

“你總算醒過來了,你放心,那些壞人已經跑了,這裏是一家酒店很安全的,我看到你昏倒了,所以才送你到這裏來休息的。你沒事吧?”

裴雪此時才註意到面前的這個青年,正是上次北京路仗義援手的人,忙起身道:

“原來又是你救了我,謝謝你,請問先生貴姓?”

青年男子道:

“我姓陳,名世傑,請問小姐貴姓?”

裴雪道:

“我姓裴名雪。”

陳世傑道:

“裴小姐,是不是在這裏得罪了什麽人?他們為何幾次找裴小姐麻煩呢?”

裴雪搖頭道:

“陳先生,我是外來的打工妹,我又沒有與外面的陌生人接觸過,在公司也沒有與人結怨,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陳世傑道:

“裴小姐有朋友在這裏嗎,要不通知你的朋友來接你好嗎?”

裴雪道:

“請問陳先生這裏是哪裏?

陳世傑道:

“迎賓酒店。”

裴雪道:

“謝謝陳先生仗義援手,這裏離我廠裏比較近,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好了。”說到這裏她看到陳世傑的手腕上纏著紗布,忙關切地道:

“陳先生,你的手怎麽了?”

陳世傑笑道:

“沒事的,剛才與歹徒扭打割傷而已,已經沒事了。”

裴雪見列陳世傑是為了自己才受傷的,心中十分過意不去,忙道:

“我可以陪陳先生去醫院檢查一下好嗎”

陳世傑搖頭道:

“裴小姐,真的不礙事的。若沒有事的話還是先回去吧。”

裴雪感覺和一個陌生男子在一起很不好意思,但是他又是自己的恩人,於是她不知道怎麽去處理這樣的事情。一時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陳世傑道:

“裴小姐,不如我送你回去吧!”說完伸手道。

“裴小姐,請。”

裴雪只好點頭道:

“多謝陳先生了。”轉身往外走去。

陳世傑開車將裴雪送回“永恒”塑料集團公司大門外。裴雪回首對陳進傑道:

“謝謝你,陳先生,再見。”

陳世傑笑著揮手道:

“不用客氣,再見。”然後馳車而去。

阿芬等一幹朋友圍上來道:

“阿雪,你去哪裏了?打電話又關機,我們擔心死了!”

裴雪搖頭道:

“對不起,我想去休息一下。”然後轉身往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裴雪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忖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為什麽這幾天有人這樣針對我?我從來沒與別人結過怨仇,又沒有與一些陌生人打個交道。為什麽我有這樣的不測呢?出來工作幾年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麽事,這幾天都接二連三地出現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道是因為江嘯?也不可能,江嘯離開廣州都好幾個月了,以前也沒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這些人到底是做什麽的?他們又有什麽企圖呢?裴雪百思不得其解。

翌日上午,江嘯來到廣州“永恒”塑料公司的裴雪的單人宿舍。裴雪看到江嘯忙一下子撲到江嘯的懷裏,激動與委屈的淚水頓時“噴”出來,江嘯抱著她,不解地道:

“雪兒,你怎麽哭了?”

裴雪在江嘯的懷裏哭了好一陳子才停下來,眼睛紅紅地道: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現在才來。”

江嘯伸手輕擰裴雪的臉頰道:

“傻瓜,我怎麽舍得不愛你呢?全世界的女人中,我江嘯只愛你裴雪一個人。”語聲一頓道:

“是不是有一個月沒見我,就心慌慌了。”

裴雪伸雙手在江嘯的懷裏輕擂道:

“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我,你恨死你了。”

江嘯道:

“人們說女孩子說話總是喜歡說反語,那麽你現在是愛死我了吧!”說著把裴雪抱起來放在床上道:

“快叫老公。”

裴雪頷首撒嬌道:

“嗯,不叫,就是不叫。”

江嘯作勢搔她道:

“我給你機會,你沒有把握,那麽一切後果就自負喔!”

裴雪怕癢,見狀告饒道:

“好啦!死老公。”

江嘯把臉逼近道:

“好哇!你竟然罵我。看來我不得不給你三分顏色瞧瞧了。”說著用唇去吻裴雪的耳根,癢得裴雪笑個不停,頓時將昨天的不快忘卻了。二人沈漫在甜蜜的相聚中,下午公司的工人下班後,江嘯宴請趙吉一班好友,一直鬧到晚上很晚才散去。

晚上,裴雪躺在江嘯懷裏,然後才告訴他不想在這裏做事的原因。江嘯聽後憤怒不已,恨聲道:

“這些人渣,只要以後讓我看到我絕不輕饒他們。”然後摟住裴雪道:

“雪兒,對不起,是因為我沒有好好照顧你,才讓你覺得如此的委屈。”

裴雪一想起那些場面,不禁又湧起傷心的淚水哽咽道:

“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人?我們又沒有什麽地雲得罪過人,他們這麽做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江嘯也不禁陷入沈思之中,忖道:

“這些人是些什麽人?這樣做有什麽企圖嗎?”轉首望了一下裴雪道:

“你說的那個陳先生是做什麽的,他對你怎麽樣?”

裴雪道:

“我不知道他是做什麽的,不過從他的言談舉止,顯然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他開的又是一部銀色的M6寶馬轎車,他應該是位有錢人什麽的,他對我好像有點關心。”

江嘯眉頭一皺道:

“兩次都是他仗義出手,是不是太巧了點。”

裴雪不解地望著江嘯道:

“難道你懷疑他?”

江嘯擡頭道: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感覺上有點…………。”

裴雪搖頭道:

“昨天他為救我還被歹徒刺傷了手,假如他有什麽疑點的話,那麽他就不會送我去酒店了,他與我素不相識,也犯不上那麽做嘛!我看你是不是多疑了。”

江嘯道:

“也許是吧,整個事聽起來讓我百思不得其解,非常非常地迷惑,以後我會時時守候在你的身邊,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再說我們去九龍那邊,就會遠離這裏發生的事,豈不是沒有顧慮了嗎?”

裴雪道:

“我也是這麽認為才決定的,你不會怪我到時拖累你嗎?”

江嘯帶著責備的語氣道:

“雪兒,你這是什麽話。你在這裏受這麽大的傷害,你以為我不心疼嗎?再說兩個人相處,本來是件好事,怎麽說誰拖累誰呢?”

裴雪看到江嘯生氣了,忙笑道:

“好老公,人家是無意說錯了話,你幹嘛生氣呢?”

江嘯一摸裴雪的頭笑道:

“你呀!什麽時候也懂得油嘴滑舌了。”

裴雪“噗嗤”笑道:

“古人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此乃真言也!你說是嗎?”

江嘯道:

“也!風馬牛而相及也!好一個刁鉆丫頭。”

裴雪故意長嘆一聲道:

“唉!沒辦法。誰叫我找了一個李斯一樣的男人,以後我可命苦了。”說完吻了吻江嘯的臉頰,眨一下眼睛、伸一下舌頭道:“我說得對嗎?”

江嘯笑道:

“口中有蜜,腹中有劍,這正是你們女性的千萬年的真實寫照,俗話說: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

裴雪伸手擰住江嘯的耳朵道:

“好哇!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意思說我毒,如果不讓你嘗嘗我的手段,你以後怎會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

江嘯忙提住裴雪的手道:

“好老婆。輕點、輕點。你擰得我好痛啊!再重一點我的耳朵就會掉了,拜托手下留情。”

裴雪笑道:

“輕點可以,不過得跟我道歉。否則我可要用力了。”

江嘯忙笑道:

“好!好!對不起!對不起!”

裴雪道:

“餵,跟老婆道歉有這樣說的嗎?”

“那怎麽說才對呀?”

“自己想吧,三秒鐘想不出來就得受罰。現在開始計算三、二……。”

江嘯道:

“老婆,對不起呀!”

“多一點誠意好不好,聽起來多勉強,要說得讓我聽起來很順耳才行,快!”

“好老婆,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這樣該可以了吧!”

裴雪笑道:

“雖然不是很順耳,不過就馬虎將就算了。饒了你吧!笨豬。”

江嘯望著裴雪道:

“你罵我呆、笨、傻、蠢都可以,就是不可以罵我是豬,你犯規了。我要懲罰你。笨蛋、傻老婆。”有情人的夜晚是溫馨、甜蜜的、浪漫也是一種風中的風鈴,在思想與身體間流淌,感受造物主的神奇,天與地的奧秘。所以有情人的夜晚總是過得最快的。沒有絲毫間隙,又是另外一個明天的開始。

當天下午,江嘯與裴雪來到九龍“永恒”集團總公司,總經理蔡雅雲親自接見了裴雪,拉著裴雪的手道:

“裴小姐,歡迎來這裏工作,希望這裏能夠讓你工作開心。”

裴雪見蔡雅雲對自己這麽親熱,以前對她的疑慮也沒有了。忙答道:

“非常感謝總經理給我這次機會,以後請總經理多多指教。”

蔡雅雲笑道:

“裴小姐的工作能力我是相信的,目前你還是在財務部工作,具體工作由江總監給你安排,就這樣,OK?”

裴雪道:

“OK。”

蔡雅雲望著江嘯笑道:

“阿嘯,你帶裴小姐去財務部吧。”

江嘯道:

“好的,請總經理放心。”然後領著裴雪往三樓財務部走去。

蔡雅雲望著江嘯二人的背影暗忖:裴雪,我一定要取代你在江嘯心中的位置,我要讓你在我們三人中知難而退。只有在公平競爭的原則下才可以看到自己的實力。愛情也一樣。阿嘯,我說過,我會等你說愛我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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