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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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江嘯與裴雪到醫院與江瀚祥告別,然後來到重慶江北機場乘坐飛往廣州的航班,三個月之後的一個星期天晚上,江嘯擁著裴雪道:

“雪兒,我感覺到這個地方並不屬於我,我雖然整天在公司上班!可是我心裏想的全都是我的藝術,所以我再三考慮之後決定不在公司上班。我要去廣東的各個地方走走,收集我繪畫的素材,然後在藝術的路上走下去。我不知道你有什麽看法。”

裴雪道:

“你既然選擇了你的事業,你就應該往你的事業的路上走。我也知道公司不適合你的,這我可以理解。我相信你的決定,所以我支持你。”

江嘯有些擔心地道:

“雪兒,任何一件事的成功都是需要時間的,我也不知道我要用多久才能實現我的夢想。如果萬一我沒有成功的機會,對你是不是太不公平。”

裴雪靠在江嘯的肩上,柔聲道:

“嘯,不用擔心。我會用一生的時間來陪伴,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怕你沒有信心堅持到底。一個人最怕的就是做事半途而廢。三心二意,我希望你在起步的時候,應該具備必成的信心,這樣的話,你才可以事半功倍。你認為呢?嘯。”

江嘯由衷地道:

“雪兒,謝謝你能夠理解並支持我。你放心,繪畫是我生命中的組成部分,無論怎樣都不能讓我放棄它,我會用一生來追求,哪怕是走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裴雪道:“嘯,假如你成功了,會不會覺得我不配在你身邊呢?”

江嘯道:“雪兒,你把我江嘯看成是什麽樣的人?我有那麽庸俗嗎?還是你從心裏不夠相信我和理解我?”

裴雪笑道:“嘯,我只是與你說著玩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再說我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你敢拋棄我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反正你這輩子休想不要我,我一定要與你生生世世,白頭偕老。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誰敢搶,我就與她拼命。”

江嘯道:“是啊!我要與你廝守終生,永遠不棄不離,你是我愛情中的唯一,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人。海枯石爛,永不變心。”

裴雪道:“好,海枯石爛,永不變心。生生世世,永結同心。來,我們拉勾發誓,這是我們彼此的承諾。”

江嘯伸指裴雪拉勾,兩人又開始在沒人的開地中,品嘗愛情的歡樂…………。

有一天上午,“永恒”塑料廠的廠長來到生產車間找到江嘯道:

“阿嘯,總經理叫你去她辦公室。”

江嘯訝然道:“總經理。”江嘯知道“永恒”廠的總裁是香港人,聽說總經理是老總的女兒,他們一年中難得來一次。“今天是什麽日子?找我有什麽事?是不是我犯錯了?”

鄧天長見江嘯在一旁發楞,笑道:“阿嘯,怎麽回事啊?還不去?”

江嘯這才醒悟過來笑道:“哦!我馬上去。”轉身往四樓的總經理辦公室走去,來到總經理辦公室外,江嘯禮貌地用手去敲門,裏面偉來一個冷冷的聲音道:“請進。”

江嘯推門進去,看見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坐在辦公室,年齡大約二十三歲,有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臉映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烏黑的頭發散在肩上,纖細修長的雙手正放在桌上的文件上,上身穿一件黑色的襯衣,領扣處結了一個漂亮的粉紅色蝴蝶結。此時,她擡起頭,望著江嘯道:“你就是本公司的廠長助理,江嘯?”

江嘯上前道:

“是的。”

總經理一指前面的椅子道:

“請坐。”

江嘯道:

“謝謝。”

總經理等江嘯坐下,然後道:

“你是重慶藝術學院的學生,你為什麽沒有讀完呢?是因為什麽,可以說嗎?”

江嘯道:

“因為我覺得在學校除了可以學到一些理論外,學不到我想學的東西。我的自身觀點是和學校的教學方式起沖突,所以我就離校出來打工。”

總經理道:

“你出來打工多久?”

江嘯道:

“一年多。”

“這樣看來,你在我公司工作也有一年了,你出來打工也沒有進多少廠嗎?”

“是的,永恒是我出來打工的第二間公司。”

“你的專長是繪畫,是嗎?”

“是的。”

“那麽你做行政與你的專業是背道而馳了,是嗎?”

江嘯沈吟片刻道:

“是有一點。”

“我今天找你來,主要是想請你用你的專業為公司繪幾張宣傳畫,來提高公司的知名度,達到CIS企業形象策劃的效果,不知你認為怎樣?”

江嘯遲疑道:

“總經理,我沒有做過這方面的事,我怕沒有經驗做不好。”

總經理道:

“沒關系,我們公司會幫你提供資料,有人指導你怎麽做,願意做嗎?”

江嘯道:

“好!我試試看吧。”

總經理道:“下午你去陳副經理辦公室,他有資料與圖片給你,你現在可以先下去了。”

江嘯起身道:“好的,打攪了。”轉身往樓下走去。

下午,江嘯上班來到公司副經理辦公室,陳建長給他一疊資料和圖片,吩咐他將那些圖片畫好之後,拿去給總經理過目。江嘯回到一樓辦公室,一直忙到晚上12:00才趕完。

第二天早上9:00總經理蔡雅方通知江嘯去辦公室,江嘯拿著一大疊畫好的圖片遞給蔡雅方,蔡雅方拿出圖片仔細看了一遍,然後道:“的確畫得不錯,速度也快,我以為你可能要用2天時間才能做完,想不到你一天就做好了,不愧是專業出身的。”

江嘯道:“總經理過獎了,我怕自己做得不好,所以就趕一點。如果錯了,還有時間修改,有什麽問題請總經理指教。”

蔡雅雲笑道:“不用叫我總經理,叫我蔡小姐就可以了。”語聲一頓道:“聽說你很擅長畫人像,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是不是真的?”江嘯臉一紅道:“蔡總說笑了,我哪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啊!那是別人瞎說而已。”

蔡雅雲聽後頗有興趣地道:

“你畫一張人像,要用多長時間?”

江嘯道:

“半身像的話,10分鐘可以畫完,全身就時間長一點。”

蔡雅方笑道:

“你可以給我畫一張全身像嗎?”

江嘯道:

“我怕畫得不好,會令蔡總不高興。”

江嘯道:

“沒事,你現在就在這裏幫我畫一張全身像,我要的是畫得像我的影子一樣真實。沒問題吧?”

江嘯道:

“可是我的畫筆在宿舍裏。”

蔡雅雲身為一家公司的總經理,也依然免不了有種少女的好奇。更何況她也真正喜歡江嘯的才華,覺得江嘯是個才貌雙全的男孩。所以有意接近他,叫他為公司畫圖片做宣傳不過是一種借口而已,真正的目的是想多了解了解江嘯這個人。所以她叫他回宿舍拿畫筆來幫她畫人像。

江嘯回到宿舍拿畫筆與調色板,感覺這位蔡總很奇怪,怎麽知道自己會畫畫,還要在她的辦公室為她畫像。有點搞不懂,來到蔡雅方辦公室,只見她已換了一套黑色的連衣裙,坐在沙發上,看到他進來,起身道:

“依你看,我穿這套衣服畫像好看嗎?”

江嘯仔細端詳一番笑道:

“好看。”

蔡雅方站在一邊。擺了一個甫士,一只手撐在腰上。另一只手很優雅的輕放在墻上,雙目含笑的望著江嘯道:“這樣可以嗎?”

江嘯點頭道:

“好了。”然後很快得在畫板上勾勒起來,不過這一次江嘯老是走神,一張畫畫了很久才畫好。

蔡雅方拿著兩幅畫像,開心極了。起身為江嘯側了一杯咖啡給他道:

“辛苦了,喝杯咖啡。”

江嘯伸手接過道:

“謝謝。”

蔡雅雲來到人他身邊坐下道:

“你這麽有繪畫天賦,為何不選擇去做一個畫家呢?”

江嘯沈呤片刻道:

“想做一個真正的畫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蔡雅方道:

“說得不錯,不一定每一個喜歡畫畫的人,或者說畫得好的人就可以成為畫家。在這方面靠的是天賦與磨練。不過依我看你已經具備成為畫家的條件,只是你還沒走上通往畫家的路。你認為呢?”

江嘯道:

“也許是吧,所以我決定辭工出去多走走,多看看,多體練一下。”

蔡雅方訝然道:

“辭工。”

江嘯道:

“是的,昨天早上我就交了一份辭工表給廠部。希望他們批準我辭工。”

蔡雅方道:

“我有個提議給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江嘯道:

“什麽提議?”

蔡雅方笑道:

“我公司在香港的九龍有一家總廠,你可以去我們那邊做事,隨便在香港、新界、九龍、深圳一帶走走,去收集繪畫的素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考慮考慮?”

江嘯聽得心裏忤然一動,心想如果有機會去香港那邊看看,肯定增長很多見識,他也沒有想到其它,就答道:

“如果我真的可以去香港做事,那麽我願意考慮。只是我在公司,沒有時間出去畫畫。”

蔡雅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幫你。”然後起身來到辦公桌邊打開她精美的手袋,取出1000元錢給江嘯道:“來,這是你幫我畫像的稿費。”

江嘯忙擺放道:“不用了,我是在上班時間為你畫像,其實你已經給我工資了,如果沒事我先下去了。”蔡雅方道:“請等等,我今天晚上6:00請你吃飯,權當是兩不相欠,這總可以嗎?”

江嘯回首笑道:“可以啊!”

蔡雅雲6:00準時出現在一樓車間辦公室,笑著對江嘯道:

“阿嘯,走吧!我請你吃飯。”

江嘯道:

“既然蔡總請客,那麽我就不客氣了。”

蔡雅雲開著她的紅色法拉利,載著江嘯來到廣州白天鵝酒店,江嘯一下車見是白天鵝酒店心裏嘀咕道:“一頓簡單的飯,幹嘛來這種高級的地方,有錢人的生活就是與我們不一樣。”

蔡雅雲要了一個“金鳳”包廂,與江嘯一起走進去,江嘯望見裏面的豪華布置,才明白這些高級別的地方之所以高級的所在了。蔡雅方看到江嘯的神色笑道:“阿嘯,你是否覺得我這樣請你吃飯有些……。”

江嘯道:“蔡總,我與你不一樣,所以有些想法也是有的,我認為吃頓飯,隨隨便便就可以了。可是蔡總身為一家公司的老總,可能考慮到是一種顏面,所以我不知道怎麽說才正確。”

蔡政方笑道:“我既然說你請你吃飯那就要像個真心請客的樣子,我總不能請你去大街上吃個10元錢的快餐吧!所以今晚你喜歡吃什麽、喝什麽,隨便點。不必為我省錢。”

江嘯道:

“蔡總,依我說還是簡單點的好,等下我還要趕回公司加班。”

蔡雅雲道:“我已經與你廠長說了,他放你休息2天,不用上班。所以今晚也不用回去加班,吃完飯,你可以回去玩玩。”語氣一頓:“喜歡中餐,還是西餐?”

江嘯道:“中餐。”

蔡雅雲令服務生過來寫單,她一口氣點了二十幾種菜,不外於是些魚翅、熊掌、蘇眉魚等的山珍海味,然後道:“喜歡喝什麽酒?或者飲料?”

江嘯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高級的地方吃東西,見蔡雅方問他喝什麽,只好道:

“什麽都可以。”

蔡雅方要了一份法國紅酒,服務生為二人倒好酒,然後躬身一禮道:

“請先生、小姐慢飲。有什麽吩咐,我願意效勞。”然後來到一邊站立。

江嘯品嘗了一口紅酒,感覺味道的確不錯,此時他的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裴雪的,望了蔡雅方一眼道:

“蔡總,對不起,我先接個電話。”

蔡雅雲笑道:

“沒關系的,請便。”

江嘯走到外面道:

“雪兒,有什麽事嗎?”

裴雪道:

“你在哪裏呀?怎麽沒看見你來食堂吃飯?”

江嘯道:

“哦!我在外面吃飯,所以沒來食堂。”

裴雪道:“快要加班了,你不用加班嗎?”

江嘯道:“廠裏放我2天假休息,今晚不用加班,等下我就回來。”

裴雪道:“哦!那我去加班了。拜拜!”“拜拜!”

江嘯進來道:“不好意思讓蔡總久等了。”

蔡雅雲道:“在公司裏你可以叫我蔡總,在外面就不用那麽稱呼了,再說我們年紀也差不多,這樣稱呼我是不是太老了?不如叫我阿方好了。”

江嘯笑道:“既然哪些,那我就叫你阿方好了。以後還得多指教。”

二人吃完飯蔡雅方招來服務生買單,然後站起來道:

“走吧!阿嘯,我們去歌舞廳跳跳舞。”

江嘯看了一下時間,見已經差不多10點鐘了,忖道:“雪兒下班了。”起身道:“阿方,我看時間不早了,我想還是先回公司,跳舞就不去了吧。”

蔡雅雲道:“這麽急著回去見女朋友哇!”語氣一頓道:“好吧,我送你回公司。”在車上,蔡雅方道:“阿嘯,聽說你朋友是公司財務部的裴雪,是不是真的?”

江嘯道:“是的。”

蔡雅雲開玩笑道:“看來你的眼光不錯嘛!,裴雪可是公司的美女啊!那你們有沒有發展到披上婚紗走進教堂啊?”

江嘯道:“結婚還早了點。因為我想給她一個幸福的家庭,而我呢。目前還沒有具備到我心目中理想的條件!直到我擁有了成功的事業,我就與裴雪結婚。”

蔡雅方道:“那你是說,如果你達到了自己的理想,就取她為妻。”語聲一頓道:“那麽你認為什麽時候可以做到呢?”

江嘯沈思片刻道:“我也說不準,成為一個真正的畫家,不僅僅是依靠他(她)的天賦,還是要靠機遇,俗話說:千裏馬常有,伯樂不常有。”

蔡雅方笑道:“其實我不這樣認為,只要真的有本事,又何必看別人的顏色呢?自己開辦個人畫展就簡單多了。”

江嘯苦笑道:“我出生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我現在哪裏有這個經濟實力去辦個人畫展,出來打工賺錢也是無可奈何的,加上我父親上次的病,這個念頭我想都不敢去想。”語聲一頓道:“你與我不是同一個階層出生的,是嗎?”

蔡雅雲笑道:“切,階層。你還有這個不發達的細胞啊。我們在這個社會上都是同等的,難道有錢會是一個階層嗎?誰不是靠自己的頭腦與雙手生活的。我嗲地以前也是在國外打工拼出來的的,這也算是階層嗎?”

江嘯不由臉上一紅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目前的處境不一樣,看法也有不同而已。並不是真的有階層之別。”

蔡雅雲伸手拍了江嘯一下道:“阿嘯,一個人既然有理想,那麽就要勇往直前。在通往理想的道路上,肯定有許多的障礙,只有去克服這些障礙才會有成功的機會。”

江嘯笑道:“阿方,謝謝你的一席忠言,我也正向理想的道路上前進。我相信勝利的果實永遠會是屬於有志者的。”

不一會,二人回到“永恒”塑料有限公司,江嘯下車向蔡雅方道了一聲“再見。”就走上二樓的單人宿舍,推開門看見雪兒正捧著一本“四海星雲”的雜志在看,上前招呼道:

“雪兒。”

裴雪聽到江嘯的聲音,放下雜志過來拉住他的手道:

“嘯,去哪裏了?”

江嘯道:“今天蔡總請客,所以我沒有來得及告訴你,你吃了沒有?”

裴雪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道:

“蔡總,是不是總經理?”

江嘯道:

“是啊。”

裴雪不知為何心“咯噔”一跳,神情有些不自然地道:

“那,她請什麽人啊。”

江嘯道:

“請我呀!”此時江嘯看到裴雪的神情有些不對,忙關切地道:“雪兒,你怎麽啦?不舒服嗎?”

裴雪忙吱唔道:

“沒、沒有。”

江嘯摟著她來到床上坐下道:

“雪兒,有什麽心事嗎?”

裴雪望著江嘯,欲言又止道:

“我……我……。”

江嘯有些擔心地道:

“你怎麽了?”

裴雪低頭輕聲道:

“她為什麽請你一個人吃飯呢?”

江嘯釋然地笑道:

“傻妹,總經理看到我給公司的宣傳畫還合她的意,又叫我幫她畫了兩張像,所以請我吃飯啦!你想到哪裏去了?”

裴雪道:

“其實總經理在我的印像中是一位冷傲的人,她不是一個讓人能輕易去接近的人,她們父女二人一年很少來這裏的,她能夠請你吃飯,所以我……。”

江嘯道:

“總經理從來沒有請過公司的管理層吃過飯?”

裴雪點頭道:

“從來沒有。”

江嘯道:

“雪兒,你想什麽去了?難道你不相信我嗎?再說總經理那樣的人會對我們這些打工者有什麽嗎?你是不是在笑話我。”

裴雪道:

“我當然相信你,我只是感覺有些奇怪而已。嘯,你不會介意啊!嘯。”

江嘯擰了一下裴雪的嘴道:

“親我一下,我就不介意,否則我就會懲罰你。”說著他的手慢慢的有點示威似的向裴雪的腋下伸去。裴雪看見江嘯想搔她癢處,忙笑道:

“停”然後就飛快地親了他一下。

江嘯笑道:

“跟雞啄米似的,不行,要慢慢地親我。否則……。”

裴雪嗔道:

“你賴皮。”轉首回顧開花板道:“不理你了。”

江嘯一下抱住裴雪道:

“好啊!,你敢不理我,這可是你自討苦吃。”然後開始搔裴雪癢處。

裴雪忍不住“咯咯”嬌笑,二人像小孩一樣在床上玩起來,一直到裴雪再三告饒,江嘯才放手。躺在裴雪身邊道:

“雪兒,蔡總說她要我去九龍的總廠工作,她問我願不願意去。我回來想問問你,你有什麽意見?”

裴雪沈思片刻道:

“能夠換一個環境對你的繪畫當然有很大的幫助,可是你在公司裏做事就沒有時間來做自己的事。你認為怎麽樣呢?”

江嘯道:“其實你也知道我爸自從得了這場病,我家的經濟就沒有以前那麽寬松了。我做為父母的孩子也想肩負起一些家庭的責任!所以我也考慮過要工作,事業兩不誤。”語氣一頓道:“在九龍工作的話,在那裏我想有許多我想要畫的東西,能夠收集到更多的繪畫素材。又不會花很多錢。再說成為一個畫家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你認為呢?”

裴雪其實也明白這是江嘯創作的好機會,只是出自一個女孩的直覺似乎感覺到了什麽,雖如此,她還是理智性地道:

“不如先去九龍那邊做事,看看對你有沒有什麽幫助,若只是為公司在裏面做一些日常的事,到時辭職也可以。”

東嘯吻吻裴雪的紅唇笑道:

“最了解我的就是你,我一定加倍努力奮鬥,爭取早日可以給你一個幸福美好的家。”

裴雪笑道:

“在你沒有成功的時候是我守侯在你的身邊,若你成功了,我還不知道是否還可以留在你身邊呢?”

江嘯佯裝生氣地道:

“雪兒,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我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嗎?”

裴雪笑道:

“你若成名了,世上比我裴雪年輕美貌而又富有的女孩多的是,誰知道你到時會不會移情別戀哦?”

語聲一頓又道:“不過呢!我裴雪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我會盡辦法要你一生一世都不會離開我。”

江嘯看見裴雪的嬌柔的模樣,捉住她的耳朵道:

“我的雪兒真是有些鬼精靈怪的,看來我以後不得不有所防範你了。”

有情人的夜晚是多姿多彩的,難怪這個世上才有人吟:“寧羨鴛鴦不羨仙,朝朝幕幕如過年”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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