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2章:兄妹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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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好氣道:“回來就回來,又不是不讓你回來,不用打報告。”

無緣無故的挨了一頓訓斥,秋實也不生氣,反而很高興,“是是,小姐說的是,奴婢知道錯了。”

任君寧翻了個大白眼,橫了她一眼,“秋實,你這張嘴是越發的會貧了啊,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能貧呢?”

還不是因為小姐您,有個時時刻刻讓她操心的主子,她這個貼身婢女自然得表現出很穩重的樣子啊。

現在回到了京城,沒有那麽多的顧慮,自然是放飛自我,恢覆本性了。

當然,這些話秋實可沒膽子說。

“小姐,二少爺將夫人送回青嵐苑了。”

任君寧臉色一僵,“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奴婢以為小姐想知道呢。”

“誰說本小姐想知道了,多事!”

秋實嘻嘻一笑,“好吧,就當奴婢多事,不過小姐,夫人很高興呢,一路上不停的跟二少爺念叨著:偉兒,你看到了嗎,寧兒心裏是有我這個母親的。”

秋實唱作俱佳,將封嵐的激動覆制的有七八分的像。

任君寧抿了抿唇,用更大的聲音來掩飾她此刻的不自在,“行了行了,你怎麽這麽多的話,吵得我腦仁疼。”

見狀,秋實便知道差不多了,見好就收,不再多言,話說到這裏就行了,再多言,恐怕只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若是將小姐惹得惱羞成怒可就不美了。

不得不說,秋實真真是了解任君寧,將她的心思揣測的別無二致。

“對了小姐,任府那邊真不去了嗎?”秋實略有擔憂道。

任君寧沈下臉,淡淡道:“去,怎麽能不去。”

誰說她不去的,只是,她要自己一個人去,那些糟心的人,讓她一個人去面對就好,有些賬,也該是時候算上一算了。

當日午膳後,封府的後門打開,不一會,便見一輛馬車從裏面出來。

車上坐著的不是旁人,正是任君寧和她的丫鬟秋實。

而馬車駛去的方向,正是曾經烜赫一時,如今已然雕零無人問津的任府。

馬車駛出去一段距離,突然停了下來。

任君寧並未在意,只當是很平常的讓路,可等了一會,馬車仍然停著不動,便讓秋實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秋實回來的很快,一臉的喜色。

“小姐,是二少爺和三少爺。”

“恩?”是他們又怎麽了?

好似看出她的疑惑,秋實解釋道:“小姐,二少爺和三少爺是專門在此等候咱們的,要陪您一起去任府呢。”

任君寧一楞,湊過去掀開帷簾,此時馬車已然重新出發,只見前方兩匹駿馬並駕齊驅,上面端坐著兩位俊朗公子。

好似似有所感一般,只見其中一公子轉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封淩煬扯了扯嘴角,拉了下韁繩,使馬兒慢行至馬車旁邊。

“怎麽了?”

任君寧回過神來,搖搖頭,“有些意外。”

正如她早上在府門口看到封嵐和封淩偉一般的意外。

任明遠於封家,於封嵐來說是個怎樣的存在,任君寧比誰都清楚,雖然任明遠與封嵐至此不曾和離過,在世人的眼中,她還是任府的當家主母,任明遠明媒正娶的夫人。

但與之同樣的是,世人也知,任明遠是如何對待封嵐的,尤其是前段時間,任明遠在封府將封嵐暴打了一頓,將人打至右耳失聰一事,早已在京城中傳遍了。

即便封嵐不回去主持任明遠的喪禮,即便是不出席喪禮,也是情理之中,無人會在此事上大作文章的。

所以,從一開始,任君寧便不曾想過封嵐或者是外祖家的任何一人會去祭拜。

也正是因為她明白,所以在早上去福祿苑辭別老夫人的時候,婉拒了老夫人給她安排人在旁幫襯的好意。

父親和外祖家的恩怨,她不想摻和,更不想努力改變些什麽,所以,她不想讓外祖母為難,也不想讓外祖母膈應。

因而,不管是早上,還是此次偷偷從後門出來,她就只帶了秋實和一個車夫。

只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兩位表哥竟然在這裏等她,陪她去任府!

若是早上看到封淩偉,在得知封嵐扭傷了腳後,任君寧也就不意外了,但現在,顯然封嵐不在,無需人照顧,而封家兄弟出現在這裏,並在等她……

怎能不意外呢。

任君寧年齡小,即便是表現的再成熟再穩重,但在年齡和經驗方面,在封淩煬面前總歸是不占便宜的。

因而她在想什麽,多少還是會在臉上掠過,而封淩煬最是心細,又善於揣摩人心。

所以任君寧在想什麽,他了然於胸。

笑笑,“沒什麽可意外的,有些事情,只是你所以為的,並不代表旁人就是這麽想的。”

任君寧懵懂一閃而過。

“沒事,等你再大一些就會明白了。”說著,將馬靠近了馬車一些,伸手在任君寧的發頂揉了揉。

任君寧:“……”所以說,她剛才被當做小孩子了?

莫名的有些不爽!

“為什麽?”在不爽過後,任君寧突然開口。

“什麽為什麽?”封淩煬挑眉。

“你知道我指得是什麽為什麽。”

封淩煬失笑,“我怎麽知道你指得什麽是哪個為什麽呢?”

“你在跟我繞口令嗎?”任君寧瞪大眼。

“難道不是你在跟我繞口令嗎?”

任君寧氣結,這人是故意在跟她胡攪蠻纏的,就是不想回答她的為什麽!

當下,氣呼呼的將簾子摔下,退回了車廂了,兩個腮幫子鼓鼓的,大眼睛瞪得溜圓,說不出的可愛。

這時,封淩煬低沈悅耳的聲音透過厚重的簾子傳了進來:“你是你,你爹是你爹,你們兩個是不同的個體,刨除你姓任這一點,你身上還流著封家人的血,君寧,封家最是護短。”

任君寧一楞,一股難言的滋味湧上心頭,第一次,她恍然記起,自己的身上還流著封家人的血。

封淩煬的聲音在耳邊回響,一字字一句句,讓她滋生出一種難以難於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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