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1章:撞死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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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息什麽也不求。

或者說,從認識葉水水以來,他便什麽也不求,只求一事。

那便是,他們在一起,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在一起。

是的,他只希望,只希望葉水水一生平安!

所以,不管是夏貞,還是蘇嫣,亦或是在所有人不知道暗地裏的危險,以及那些試圖暗殺他,費盡各種手段查找他下落,試圖利用小丫頭對付他的某些人,對他們,他都多了一份包容亦或是寬容。

當然,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他們都不曾真的威脅到葉水水的性命,不然,他也不會真的放過他們。

沒錯,在為葉水水積德的前提下,他也有自己的底線,那便是,在不曾對葉水水有任何不利的前提下!

“你在想什麽呢?”

葉水水將東西規整好,便發現秦息在直勾勾的看著她發呆。

秦息回過神來,對上的便是她近在咫尺的俏臉,心神微動,伸出長臂,一把將人抱在懷裏,以唇封緘,氣息交纏。

在錯愕了一瞬後,葉水水駕輕就熟的環上他的脖子,略顯生澀的回應著他。

不管是在葉水水失憶前,還是失憶後,兩人除了最後一步未曾踏入之外,其他的,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過了。

葉水水本身就是個好學的寶寶,有畫本上的插圖,有王氏和錢嫂子言語上的教導,還有秦息對她所做的實踐,對於時不時的親近,她已經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現在的熟練應對了。

她很喜歡和秦息做這些事,雖然每次都弄得她臉紅害羞,心跳加速,但她還是很喜歡,這種喜歡雖然讓她很疑惑,可她喜歡是事實。

封淩偉和封淩煬不請自入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讓他們尷尬的場景。

站在門口,一時間不知是該繼續入內,還是該假裝什麽也沒看不到的退出去,這還真是個讓人為難的選擇啊。

好在,在他們還沒想出該怎麽選擇之時,秦息的話解了他們的圍,為他們做出了選擇。

“杵在那作什麽,把門關上進來。”

親熱被打斷,秦息的心情要是好才怪,可他也分得清輕重,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上,想親熱,待回去後慢慢親熱就是了,也不必急在這一時。

封家兄弟對視一眼,默默將房門關上,走了進去,下意識的看向他們的表妹葉水水,只見她整個人坐在秦息的腿上,臉埋進頸項中,只餘露在外面緋紅的耳朵洩露了她此時的羞澀。

兄弟倆心照不宣的曬然一笑,然後移開視線看向秦息。

封淩偉、封淩煬:“……”這貨究竟是怎麽做到這般臉不紅氣不喘的?!

“葉漢文怎麽說?”秦息顛了顛懷裏的葉水水,給她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看向封家兄弟。

在回到客棧後,他們便分工行動,他陪著小丫頭收拾東西,而他們則去了盎然樓尋葉漢文和何佳。

在他們來北城州時,便商定了回程的時間,雖然距離先前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多時辰,但發生了變故,為了避免更多的意外,只得提前回程。

而封淩偉和封淩煬則負責去盎然樓通知葉漢文和何佳,順道兒看看他們那邊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讓我們先回去,在大婚之前,他們再趕回去。”封淩煬簡單的將葉漢文的意思道出。

秦息也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

然後四人便踏上了回程之路。

本以為會一路順利的回到環安鎮,回到季家,沒想到,馬車在北城州城門口,遇到了阻礙,被人直接強行攔下了馬車。

“車內的公子,我家老夫人有請。”

車內的四人對視一眼,封淩煬越過封淩偉,將帷簾掀開一角,只探出他的頭,很巧妙的將車內的情形擋住了。

“你家老夫人是何人?”封淩煬心中有所猜測,面上不動聲色的冷聲詢問。

來人微微一笑,神秘道:“公子去了便知。”

“呵!”

跟他玩這一套,也要看身份夠不夠!

封淩煬面色冷然,沈聲道:“讓開,否則休怪本公子不客氣!”

他雖然素來不屑拿自身的身份逞能猖狂,但是,顯然,有些人就是不識趣,不知道自己是個身份,有幾斤幾兩重。

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去了便知?真是猖獗啊。

來人面色一沈,譏笑道:“公子莫要給臉不要臉,我家老夫人……”

封淩煬臉上的寒意如同寒冬臘月的寒冰,懶得和對方廢話,直接吩咐車夫繼續走,撞死了人他負責!

車夫有些瑟瑟,雖然說撞死了人雇主負責,但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他要是真把人給撞死了,雇主屆時再推卸責任,那倒黴的就會是他啊。

封淩煬是什麽人,如何看不出車夫的顧慮,冷冷一笑,直接掀開帷簾走了出來,將車夫趕到另一側,一手拉過韁繩,一手執著馬鞭。

然後看著擋在前面的來人邪惡的勾了勾唇。

本來是由疾五趕馬車的,只不過先前在岸上太過打眼兒,為了以防萬一,只得將疾五給換了下來,隨便找了個車夫,因而,他的膽怯,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他們挺打眼的了,若是真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撞死了人,下場都不會好到哪裏去,這一點,封淩煬他又怎會不知。

之所以這般作為,他是算準了對方一定會避開,就算避不開,他也有自信控制好馬兒,而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嚇一嚇那個仗主欺人的奴才,同時,也甩開這些蒼蠅出城。

馬鞭揚起,馬兒前蹄高高揚起,一陣嘶鳴聲起,然後馬兒如受到刺激一般,瘋狂的向前急奔而去。

車內的秦息護住葉水水,封淩偉則緊緊扶著車架,對於外面的一切,絲毫不擔心,封淩煬是他們之中心思最沈,也是最鎮定的一個,不管他做什麽,都有自己的道理,且也有自己的數。

也因此,誰也沒有說什麽,任由外面的封淩煬處理。

來人也是沒想到對方會狂妄到這種地步,絲毫沒有任何的遲疑,駕著馬車便沖他撞了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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