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好消息和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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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沒這麽說，但你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封淩偉絲毫不給弟弟面子，訓斥道：“三弟，你這麽想，不覺得自己太無情了嗎，再怎麽說，那也是我們的親姑姑，祖父祖母的親女兒，而葉水水則是親姑姑唯一的女兒。”
封淩煬神色難堪，苦澀道：“我知道這麽想不對，可二哥，你也知道的，她與七皇子……我不能拿封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的性命做賭註。”
“你想的也太遠了吧，況且，你怎麽就知道七皇子成不了？皇上的態度很明顯，七皇子能力手段皆有，為什麽不往好裏想，而是往那壞處想呢。”
封淩煬不吱聲了。
緩了緩氣息，只聽封淩偉如是道：“這件事，我們都沒有資格為祖父祖母做決定，他們年紀已經大了，難道你想讓他們二老含恨……而終嗎？”
封淩煬神色一動，“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二哥明白你不是這個意思，我也知道這麽想也都是我們封家好，二哥心裏都明白著，只是三弟，你對我們都有點信心，對七皇子也是，他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你在朝中多年，與七皇子又曾一同外出辦過差，我不信，你會不了解。”
“了解，怎麽會不了解。”封淩煬呢喃道，他自是知道七皇子的能力，他只是怕，狡兔死走狗烹啊。
自古以來從龍之功固然誘人，可這些人，又有多少善終的？
七皇子有絕對的能力坐上那個位子，日後也會是個好君王，而封家，有了從龍之功以及葉水水這層關系，只會更上一層樓。
到時候，皇上就該忌憚了。
可這些話，他不能說。
他不說，不代表封淩偉缺心眼的看不出來。
“三弟，你還是想多了，咱們封家百年來之所以屹立不倒，一是因為不涉黨爭，二靠的是眼力見，你想想祖父，祖父為何早早退出朝堂？真的如他當時所言的身子不行，對朝事力不從心了？”
“不是，二是因為封家樹大招風了，祖父是及時的急流勇退了。”
封淩煬臉色丕變，看了自家二哥半響，良久喟嘆道：“二哥，你若是為官……”
“欸，別說別說，千萬別說，我志不在此，我所求的，只要不拖你後腿便成。”
兄弟倆默契的對視一笑。
“這就對了，凡事想開點，不然會鉆牛角尖的。”
封淩煬笑道：“二哥你總是在關鍵時刻出人意料，好，我這便派人去通知小姑姑。”
……
當日，封嵐便將兄弟倆約在了外面的酒樓。
“可是有消息了？”一見面，封嵐便忍不住了。
封淩偉笑瞇瞇的點點頭，“有了，小姑姑，確實是失蹤的姑姑，而葉水水便是她的女兒。”
聞言，封嵐松了一口氣，連聲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隨後，姑侄倆就此事商量了許久，而後一起回了封家。
“誒，你怎麽回來了？”封老夫人詫異的看著突然回來的女兒。
“女兒自是想您老人家了唄。”
封老夫人狐疑的看看她，又看看跟在後面的兩個孫子，“是這樣嗎？”
封嵐但笑不語，四下看了看，問道：“母親，父親呢？”
“你父親在偏院，怎麽，你找他有事？”
封嵐沒有說話，而是向封淩煬使了個眼色。
待他走後，封老夫人疑惑更深了，“你們這是在打什麽啞謎呢？”
“母親，有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和父親。”
“哎呦，你這是搞什麽名堂呢，還壞消息好消息呢，說吧，什麽事。”封老夫人熟知女兒的性子，戲謔道。
封嵐也沒有解釋，只是道：“待會您就知道了。”
“瞧瞧，還賣關子了。”封老夫人不曾將女兒的話放在心上，只當她是又調皮了。
她這個女兒，都幾十歲的人了，有時候還和沒長大似的。
直到兩個兒子和兒媳前後過來後，封老夫人才意識到不對勁。
“這是出什麽事了？這麽大的陣仗？”
封嵐沒有說話，靜待老父到來。
沒過多久，封淩煬便和封老太爺過來了。
無視眾人行禮，中氣十足道：“這是幹什麽，怎麽都在這，到底有什麽事非要我回來？”
不知道他正忙著侍弄菜園子嗎。
自打退隱後，封老太爺便在偏院開了一方菜園子，美其名曰修身養性。
小孫子找過去的時候，他正在除蟲，除了一半，拉著他就要回來，問他什麽事，他還說什麽，回來就知道了。
搞得他這一路子，吹胡子瞪眼睛的。
“父親，您別急著生氣，女兒這裏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您是想先聽哪一個？”
封嵐過去，親自倒了一杯茶。
封老太爺沒好氣的睨了她一眼，“什麽好消息壞消息，你就說什麽消息吧。”
想到什麽，擰眉接著道：“還有，你怎麽又回娘家了？前兩日不是剛回來過嗎？”
幸好知道自家老父是個什麽性子，不然，就憑這話，也夠讓人心寒的。
“是是，女兒知道以夫家為重，父親您就放心吧。”
頓了頓，舒了口氣，鄭重道：“父親母親，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有件事，今日一定要告訴你們。”
封老太爺狐疑的看著她，“什麽事值得你這般鄭重其事，可是和姑爺吵架了？不會是你使小性子，又要鬧什麽和離吧？”
“……”
封嵐欲哭無淚，她算是知道二侄子隨誰了，敢情兒是隨了老父啊！
“您說什麽呢，沒有的事。”
“真的沒有？”封老太爺明顯不信，不怪他這麽想，主要是曾經，女兒和姑爺還真鬧過一場，鬧到了和離的地步。
封嵐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正了正臉色，“真的沒有，今日這事，定能圓了父親母親您二老的心願。”
二老對視一眼，他們的心願？
突然，雙雙變了臉色。
“嵐兒你是……是……”
封老夫人激動的直呼女兒的閨名，也顧不得兩個孫子在場了。
封嵐點點頭，嘆息道：“好消息是，我和偉兒煬兒，找到小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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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淩偉絲毫不給弟弟面子，訓斥道：“三弟，你這麽想，不覺得自己太無情了嗎，再怎麽說，那也是我們的親姑姑，祖父祖母的親女兒，而葉水水則是親姑姑唯一的女兒。”
封淩煬神色難堪，苦澀道：“我知道這麽想不對，可二哥，你也知道的，她與七皇子……我不能拿封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的性命做賭註。”
“你想的也太遠了吧，況且，你怎麽就知道七皇子成不了？皇上的態度很明顯，七皇子能力手段皆有，為什麽不往好裏想，而是往那壞處想呢。”
封淩煬不吱聲了。
緩了緩氣息，只聽封淩偉如是道：“這件事，我們都沒有資格為祖父祖母做決定，他們年紀已經大了，難道你想讓他們二老含恨……而終嗎？”
封淩煬神色一動，“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二哥明白你不是這個意思，我也知道這麽想也都是我們封家好，二哥心裏都明白著，只是三弟，你對我們都有點信心，對七皇子也是，他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你在朝中多年，與七皇子又曾一同外出辦過差，我不信，你會不了解。”
“了解，怎麽會不了解。”封淩煬呢喃道，他自是知道七皇子的能力，他只是怕，狡兔死走狗烹啊。
自古以來從龍之功固然誘人，可這些人，又有多少善終的？
七皇子有絕對的能力坐上那個位子，日後也會是個好君王，而封家，有了從龍之功以及葉水水這層關系，只會更上一層樓。
到時候，皇上就該忌憚了。
可這些話，他不能說。
他不說，不代表封淩偉缺心眼的看不出來。
“三弟，你還是想多了，咱們封家百年來之所以屹立不倒，一是因為不涉黨爭，二靠的是眼力見，你想想祖父，祖父為何早早退出朝堂？真的如他當時所言的身子不行，對朝事力不從心了？”
“不是，二是因為封家樹大招風了，祖父是及時的急流勇退了。”
封淩煬臉色丕變，看了自家二哥半響，良久喟嘆道：“二哥，你若是為官……”
“欸，別說別說，千萬別說，我志不在此，我所求的，只要不拖你後腿便成。”
兄弟倆默契的對視一笑。
“這就對了，凡事想開點，不然會鉆牛角尖的。”
封淩煬笑道：“二哥你總是在關鍵時刻出人意料，好，我這便派人去通知小姑姑。”
……
當日，封嵐便將兄弟倆約在了外面的酒樓。
“可是有消息了？”一見面，封嵐便忍不住了。
封淩偉笑瞇瞇的點點頭，“有了，小姑姑，確實是失蹤的姑姑，而葉水水便是她的女兒。”
聞言，封嵐松了一口氣，連聲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隨後，姑侄倆就此事商量了許久，而後一起回了封家。
“誒，你怎麽回來了？”封老夫人詫異的看著突然回來的女兒。
“女兒自是想您老人家了唄。”
封老夫人狐疑的看看她，又看看跟在後面的兩個孫子，“是這樣嗎？”
封嵐但笑不語，四下看了看，問道：“母親，父親呢？”
“你父親在偏院，怎麽，你找他有事？”
封嵐沒有說話，而是向封淩煬使了個眼色。
待他走後，封老夫人疑惑更深了，“你們這是在打什麽啞謎呢？”
“母親，有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和父親。”
“哎呦，你這是搞什麽名堂呢，還壞消息好消息呢，說吧，什麽事。”封老夫人熟知女兒的性子，戲謔道。
封嵐也沒有解釋，只是道：“待會您就知道了。”
“瞧瞧，還賣關子了。”封老夫人不曾將女兒的話放在心上，只當她是又調皮了。
她這個女兒，都幾十歲的人了，有時候還和沒長大似的。
直到兩個兒子和兒媳前後過來後，封老夫人才意識到不對勁。
“這是出什麽事了？這麽大的陣仗？”
封嵐沒有說話，靜待老父到來。
沒過多久，封淩煬便和封老太爺過來了。
無視眾人行禮，中氣十足道：“這是幹什麽，怎麽都在這，到底有什麽事非要我回來？”
不知道他正忙著侍弄菜園子嗎。
自打退隱後，封老太爺便在偏院開了一方菜園子，美其名曰修身養性。
小孫子找過去的時候，他正在除蟲，除了一半，拉著他就要回來，問他什麽事，他還說什麽，回來就知道了。
搞得他這一路子，吹胡子瞪眼睛的。
“父親，您別急著生氣，女兒這裏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您是想先聽哪一個？”
封嵐過去，親自倒了一杯茶。
封老太爺沒好氣的睨了她一眼，“什麽好消息壞消息，你就說什麽消息吧。”
想到什麽，擰眉接著道：“還有，你怎麽又回娘家了？前兩日不是剛回來過嗎？”
幸好知道自家老父是個什麽性子，不然，就憑這話，也夠讓人心寒的。
“是是，女兒知道以夫家為重，父親您就放心吧。”
頓了頓，舒了口氣，鄭重道：“父親母親，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有件事，今日一定要告訴你們。”
封老太爺狐疑的看著她，“什麽事值得你這般鄭重其事，可是和姑爺吵架了？不會是你使小性子，又要鬧什麽和離吧？”
“……”
封嵐欲哭無淚，她算是知道二侄子隨誰了，敢情兒是隨了老父啊！
“您說什麽呢，沒有的事。”
“真的沒有？”封老太爺明顯不信，不怪他這麽想，主要是曾經，女兒和姑爺還真鬧過一場，鬧到了和離的地步。
封嵐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正了正臉色，“真的沒有，今日這事，定能圓了父親母親您二老的心願。”
二老對視一眼，他們的心願？
突然，雙雙變了臉色。
“嵐兒你是……是……”
封老夫人激動的直呼女兒的閨名，也顧不得兩個孫子在場了。
封嵐點點頭，嘆息道：“好消息是，我和偉兒煬兒，找到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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