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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因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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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害怕葉水水真的生氣,秦息倒也坦白了整個過程,當然,言語修飾還是必要的。

葉水水聽完整個過程,很平靜,一切和她想的差不多。

即使白日祁承並沒有明說為什麽約她在永昌樓見面,有了秦息在安河村攔路的前科,自然而然的就猜到了原因。

此時,她好奇的是,那日在安河村攔路,他對祁承和他表弟說了些什麽。

秦息自然不會說實話,只是避重就輕的說:“我當日也是急了,誰讓你為了安你幹娘的心,打算嫁給別人的。”

“聽你這麽說,這都怪我嘍?”葉水水冷笑不已。

“不不,怪我怪我,不過,我並不後悔那日做的事。”

“……”

“你先別急著瞪我,聽我說。”秦息試探的拉起她的手腕,見她沒抗拒,趁機將人拉到桌前坐下。

討好的倒了杯茶水給她,這才接著道:“那姓祁的表弟我見過,是個博學多才有思想的人,這樣的人才,若是蝸居在此,實為可惜。”

“我就為他寫了封舉薦信,正好秋試即到,便讓他去試試,路給他鋪上了,能不能走下去,走多遠,就看他自己。”

葉水水頗為意外的望著他。

秦息苦笑一聲,“丫頭,你之所以意外,是因為從始至終,你從未想過要了解我,認真回想起來,這是我們倆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說話,即便談的是不相幹的人。”

葉水水手指微動,垂下眼瞼,唇角微繃。

“答應我,嘗試著相信我,試著了解我,莫要輕易給我判死刑,這對我何其的不公。”

聲音低沈,隱隱透著認真及渴望。

葉水水緩緩擡眼,對上那雙放佛天地間,獨有她一人的眼眸,心顫了顫。

張了張嘴,在他鼓勵的目光下,問了出來:“為什麽是我?”

秦息一楞,輕聲認真道:“因為是你。”

葉水水許久未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幾不可聞的‘恩’,在秦息的耳邊響起。

這一刻,他笑了,笑得如同很容易滿足的孩子一般。

……

經過那晚敞開心扉的交談,過了好一陣消停日子。

轉眼間,秋季到來。

今年的秋天,比往年來的要早一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讓人毫無準備。

因而,盎然樓四個人,便病了三個,只有田妞活蹦亂跳的。

葉旭宏來看過後,留下了藥便匆匆離開了。

不少人同葉水水他們一樣,寒氣入了體。

季老先生為了鍛煉他,讓他每日去城北義診。

因而這幾日,葉旭宏比任何人都要忙。

“難受嗎?”秦息將葉水水扶起來,在她身後墊了個軟墊。

“你怎麽來了?”生病的緣故,葉水水的嗓子有些沙啞,人顯得蔫蔫的,無精打采。

秦息一邊吹走湯藥的熱氣,一邊回道:“你都發熱了,我能不過來嗎?”

“發熱?”葉水水擡手試了試腦門,確實溫度有些偏高。

“那日我就跟你說過,讓你多穿點,不聽,這下好了,遭罪了吧。”秦息又是著急又是責怪又是無奈的模樣,看得葉水水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就不能多體諒體諒我?”秦息氣悶道。

“體諒你?”

“你生病我不得心疼嗎,你要多體諒體諒我的心。”秦息理直氣壯的煽情。

葉水水無語的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麽呢。”

這段時間,對於他時不時冒出來的甜言蜜語,從一開始的臉紅不自在,到現在的沈著應對,拜他所賜,她的承受能力越來越強大了。

“怎麽是胡說,不信你摸摸這裏,都心疼的抽抽了。”說著,便強硬的拉起她的手,摁在自己的胸口上。

堅實有力的心跳,透過掌心傳遞過來。

任是她承受能力再強悍,還是忍不住的你微紅了臉。

掙開他溫暖的大手,神情閃躲的轉移話題,“藥涼的差不多了,我先喝藥。”

秦息自然看出她轉移話題是在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手腕一轉,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她伸過來的手,將藥碗拿開一些。

而後趁機在她臉上偷了個香。

“就稀罕你為我害羞的模樣。”秦息單手攬著葉水水,在她發頂連續落下好幾個吻。

葉水水臉蛋更紅了,推他又推不開,只得無奈的伏在他的肩膀上,只露出兩只通紅的耳尖。

低沈愉悅的笑聲自喉嚨中溢出,攬在她腰上的手更緊了。

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低聲道:“雖然不該有此念,但我還是忍不住的去想,想你若是這般一直在我身邊,即便是病了,我亦異常滿足。”

葉水水身形微動,沈默片刻擡起頭來,兩手捧起他的俊臉。

“你這是在咒我生病嗎?”

秦息笑笑,“我怎麽舍得,我寧願自己生病。”

在她額上親了親,方才依依不舍的將人放開,“溫度差不多了,把藥喝了。”

葉水水喝過藥睡下後,秦息將被子掖好,才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

“七皇子。”

秦息臉色一冷,轉過身去,在看到來人是他素來不待見的祁承時,臉色更不好看了。

“你又來做什麽?”

面對這位一直以來未曾給過他好臉的七皇子,祁承也有些無奈。

有時候他也挺納悶的,他究竟是怎麽得罪這位七皇子了?

就因為當初他幫水水的忙,給她和表弟牽線?

可最後不是沒成嗎?再說了,如今表弟遠在京城,他和水水絕無半點的可能了啊。

其實祁承根本就不知道,他給葉水水和他表弟牽線的事,早已過去了,再說秦息後來也報覆回去了,便也扯平了,自然不會記仇至今。

之所以如此不待見他,原因很簡單,就因為他是男的!

“我來找水水……”

“她病了,剛睡著,沒工夫見你,慢走不送。”秦息低聲打斷,補充道:“記得下樓的動作輕些。”

“水水病了?嚴重嗎?”祁承這次學聰明了,把音量刻意壓低。

對此,秦息臉色稍緩,也樂意多說兩句了,“剛喝了藥睡下,葉旭宏來看過了,沒什麽大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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