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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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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

答案自然而然是否定的。

除非他並沒有將她放在心上。

既然是他心愛之人,心愛之人去赴其他男人的約,怎麽可能絲毫不在意?

秦息苦澀一笑,他嘴上說得輕松,也不過是氣葉旭宏罷了,他很清楚,心裏在意的要死。

只不過……

因為他知道,她和姓祁的那小子,只是朋友!

雖然這個朋友是男人這一點讓他很不爽,但很清楚,就憑他現在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是不能管太多的,除非他想讓兩人好不容易有些緩和的關系恢覆如初。

為了一個有自己心上人的小子?

秦息撇撇嘴,不值得!

“腿麻了吧?”突然,秦息沖著樓梯口的方向說道。

只聽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葉旭宏抱著小葉然從拐角處出來。

跺跺有些發麻的小腿,沖秦息調侃一笑,“就知道你是介意的。”

“然後呢?”

“沒然後了,你介意我就放心了。”葉旭宏理直氣壯道。

他不介意,他該擔心了。

秦息懶得搭理他的小心思,挑眉道:“你不是走了嗎?”

“你沒走,我怎麽可能走。”葉旭宏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秦息抽了抽嘴角,怪不得是親兄妹,這如出一轍氣死人不償命的性子,說不是一個爹娘,他都不信。

終於扳回了一成,葉旭宏滿意了。

“誒,我告訴你啊,我接受你,不是因為那件事的真相,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所以,你別指望我會幫你。”

開玩笑,那是他的親妹子,有豬要拱他妹妹這顆小白菜,他不阻止就該偷著樂了,別指望他出手幫忙。

秦息無言的看了他半響,無力道:“我好像沒讓你幫過我吧?”

“你想讓我幫我也不幫。”

“……”秦息呼了口氣,站起來,“你不就是想著法趕我走嗎,我走成嗎?”

“慢走不送啊。”

這次換秦息被氣走了,不過,葉旭宏是看似走了,實則躲在樓梯的拐角處偷瞄,而秦息是真的走了。

聽到樓下唐中傑的招呼聲,葉旭宏終於滿意了。

舉起小葉然,讓他站在他的腿上,得意道:“讓你得意,哼,也不看看這是哪,我在這是名正言順,他在這是名不正言不順,是吧小然。”

小葉然默默撇過小臉去,大舅舅太幼稚,不忍直視。

遠在永昌茶樓的葉水水,對於盎然樓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你可算來了。”見到葉水水的一瞬間,祁承松了口氣。

葉水水心懷內疚,不好意思道:“鋪子裏有點事給耽擱了,讓你久等了。”

祁承擺擺手,“這倒沒什麽,只要你來了就好。”

“為何不去盎然樓找我,反而約在這裏見面?”

說到這個,祁承尷尬不已。

撓撓頭,含含糊糊問道:“水水,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葉水水不解,“這話從何說起?”

祁承猶豫了半響,咬了咬牙,這才道:“上次你自我家離開後的第三日,我和我表弟去安河村找過你,只不過……被人攔住了。”

從祁府離開的第三日?

不就是娘去世的那天?

“抱歉,我娘就是在那日去世的。”葉水水語氣略沈道。

祁承一怔,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沒想到……”

“沒事,對了,你說被人攔住了?可是村裏的人?”

祁承想了想,搖搖頭,“我瞧著不像。”那日那人,雖看起來風塵仆仆,稍顯狼狽,但由他身上的布料可以看出,絕對不會是安河村人能有的。

那布料,即便是自小衣食無憂,仆從環繞的他,也不見得能有一件。

聽完祁承的描述,葉水水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目標,再聯想到那日正是他到來的一日,不需要證實,便能肯定,除了他沒旁人!

秦息!!!

“他對你說了什麽嗎?”

“呃,也沒什麽,不過,我表弟那裏,怕是不能成了,本來這事,早應該告訴你的,只是你一直在家,所以才拖到現在,水水,我很抱歉沒幫上你的忙。”

看祁承表情不自然的模樣,葉水水便知道,那日秦息定是對他們說了什麽。

不然,他也不會說他表弟那裏不成了。

由此可見,一開始他表弟是同意了的,都去了村裏,可見其態度。

只不過發生了秦息攔路一事,便不成了。

祁承抱歉,葉水水更抱歉。

盡管祁承沒說那日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想也能想到,必是什麽不好的言語。

他本就是無妄之災,該抱歉的人,是她才是。

聽完她的道歉,祁承擺擺手,“都過去了,不要緊的,只是,我擔心你得罪了人而不自知。”

“倒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怎麽說呢,我和他之間的事有點覆雜,說實話,我此時也是稀裏糊塗的,待我理順了,再給你解釋。”

祁承松了一口氣,笑道:“你不用跟我解釋,只要不是遇到麻煩事就好。”

他不是沒經歷過男女之情的人,自然而然的從葉水水短短的只言片語中,看出了她同那日那男子的關系不淺。

如此一來,很多事也都解釋清楚了。

怪不得那日,那男子對表弟的敵意那般的明顯,怪不得說話間毫不客氣,卻不曾做出什麽粗魯的舉動來。

原來,不是水水得罪了他,而是他知道水水的心思,吃味了。

想到此,祁承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同時也想到了幾日後表弟家裏莫名多出來的舉薦信,如今想來,定是那男子的手筆。

給當朝內閣大學士的舉薦信,那名男子,究竟是個什麽身份?

一出手就是一封對萬千學子來說夢寐以求的舉薦信。

且對方還是素有正名的內閣大學士!

葉水水見祁承明顯在走神,以為他還在介懷他表弟的事。

誠懇道:“祁承,不知可否方便帶我前去見你表弟,我想親自對他道歉。”

“我表弟他早在半個月前就進京了。”

祁承回過神來,笑笑:“此事你也莫要放在心上,我表弟也算是先苦後甜了。”

“恩?”

“沒什麽,他上京參加十月份的秋試,走之前他對我說過,不會放在心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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