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5章: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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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莫要再多說了,也莫要思慮過多,對我來說,只要您健健康康的,就比什麽都強。”

一旁的王氏也跟著附和道:“水水說得對,您老就別操心幾個孩子了,孩子們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著呢。”

裏正嘆了口氣,無奈的擺擺手,“罷了罷了,你說的也對,孩子們大了,都能為自己的事做主了,我也就不操那份心了。”

“這就對了嘛,您老就安心把自個兒的身子養好,只要您好好的,就是幾個孩子最大的福氣了。”王氏頓了頓,“再說了,孩子們在家陪您還不好啊?”

“你這張嘴倒是越來越利索了,我呀,說不過你。”

裏正呵呵一笑,話裏話外皆是笑意。

“孩子們在家陪我當是好,只是……”裏正吧唧吧唧嘴,“這不,旭宏那小子把我煙桿都沒收了,害得我心癢的緊。”

裏正像個孩子似的,先是抱怨葉旭宏沒收他的煙桿,又抱怨不讓他下炕走動。

嘴上雖在抱怨這個抱怨那個,但從他笑瞇的眼睛中不難看出滿滿的欣慰及觸動。

王氏自然也看到了,同葉水水交換了下眼神,而後笑道:“可怨不得人家旭宏,旭宏這麽做也是為您好,那旱煙能不抽就不抽,對身子沒什麽好處的。”

“就你們有理,我沒理成了吧。”

兩人一直陪裏正閑聊著,直到葉旭宏端了藥過來。

“成了,也別在這陪我了,該忙什麽忙什麽去,這裏有旭宏就成了。”裏正擺擺手出聲趕人。

王氏急忙應下,囑咐了旭宏兩句,就急急忙忙扶著葉水水出去了。

她早已發現葉水水在冒虛汗臉色發白了,畢竟剛經歷了一場要人命的噬心蠱,身子發虛加上失血過多,能陪裏正聊這麽長時間,也不過是在強撐著。

只不過礙於裏正對於噬心蠱毫不知情,也怕他老人家擔心,不敢表露出分毫,但心裏早已急得不得了。

此時,裏正趕人,正應了她的下懷,自然是忙不疊的扶著人出來了。

“大娘,待會您把我哥喊出來告訴他,我中蠱的事,若是裏正問起,就告訴他吧。”

剛回到西邊的裏屋,葉水水如是對王氏說道。

王氏不解,“你這意思……裏正看出來了?”

葉水水笑著點點頭,“他老人家眼明心明,咱們那點彎彎繞繞,是瞞不過他老人家的。”

這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適才王氏表現的太過明顯了。

當然,她也不是在責怪,王氏表示的如此急切,也是在擔心她,她自不會反過來去責怪一個掛心她身子的人。

且,即便王氏表現的一切如常,也不瞞裏正他老人家的,她適才的不對勁,以及腕上明晃晃包紮的棉布,他老人家又怎麽會看到。

早在決定來看裏正時,她就知道會露出痕跡。

不過好在,噬心蠱已除,即便是他老人家知道了,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正如葉水水所想的那樣,裏正從葉旭宏嘴裏得知了昨晚的事後,很快就接受了。

拍拍葉旭宏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世上,沒有一蹴而就的事,只有經歷過種種失敗及挫折,才會成長,旭宏,別急,慢慢來,你只要記住一句話:欲速則不達!”

葉旭宏重重的點點頭,“您老放心,這點失敗,是不能把我擊垮的。”

“好好好,你能這麽想我就放心了,至於你妹妹中蠱一事,你也別太把此事遷怒於七皇子,雖然此事因他而起,但也幸虧是他,才能如此順利的解了蠱。”

畢竟,曾經吃過無數天材地寶的人,整個安河村,不,應該說整個環安鎮,也找不出一個來。

頓了頓了,接著道:“從你剛才的敘述中,不難看得出,七皇子應是比誰都不希望水水丫頭出事,這份心思,不比我們任何一個人差。”

他為秦息說話,不只是因為他救了水水,而是因為,他對丫頭的那份心思。

引蠱一事,聽起來簡單,但其中的兇險,可想而知,一個不慎,有可能會把蠱蟲引到自己的身體裏,一旦蠱蟲經歷轉移,那便再也無法引出。

在明知兇險的情況下,還能堅持用自己的血引蠱,可見,他是豁出去了。

能讓一個人豁出去,說明,他把那個人當成比自己性命還重要的存在。

這份心思,怎不讓他觸動。

……

而此時的岐望山上。

錢春生一家原先居住的木屋中。

“主子,疾四回來了。”

秦息背對著門口,淡淡道:“把人帶進來。”

下一刻, 便見疾四從外面進來,手上還拎著個……

男人?!

疾四像扔破布似的,將手上被揍得看不清本來面貌的男人扔到了地上。

頓時,一道痛苦的悶哼聲溢出。

“主子。”

秦息緩緩轉過身來,冷冽的目光霎時間落在男人身上,犀利冰冷的讓人無法忽視。

男人條件反射的瑟縮了下,費力的睜開被打得青紫的眼睛,在看清對方的面容時,猛地睜大了雙眼。

“七,七皇子……”

連爬帶滾的爬起來,伏在地上,連聲求饒:“七皇子饒命,七皇子饒命……”

隨著他的每一次張嘴,血沫子不停的從他嘴裏冒出,其中還摻雜著幾塊白色斷齒,可見,在來之前,被疾四折騰的不輕。

秦息冷眼看著,眸光無波無瀾,良久,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自唇角溢出。

“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是,是……”

“疾四!”

疾四抱了抱拳,走過去,看不清他如何出的手,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男人痛苦的哀嚎響起,經久回蕩。

“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秦息神色不變,淡漠的望著正抱著廢掉右臂在地上打滾哀嚎的男人。

“七皇子饒命啊,我說,我說,是,是玉貴妃派……”

秦息涼薄一笑,動了動手指。

疾四再次走過去,單腳踩在男人身上將其固定住,只覺眼前一花,清脆的骨頭聲過後,殺豬般的哀嚎再次傳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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