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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咱倆互相看,誰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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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時辰不早了,你快回房去睡吧。”

葉水水無奈的看著強撐睡意的兄長。

自打吃完晚飯後,他便抱了幾本醫術過來,現在已是深夜子時了,便開始點起了頭。

兄長這般所為何,她心中很清楚。

全然是因為俞息。

可是,哥哥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他在這,只要那人願意,根本就不頂用的。

一年多以前就是一個例子。

當時也是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將裏正他們迷暈,醒來後,只覺得自己睡了一覺,昏迷前發生了什麽,全無印象。

一次次,她自認對他有了些許的了解,這個男人的能耐,就好似他的身份一般,深不可測!

所以,哥哥在這,也不過在做無用之功罷了。

葉旭宏揉揉眼睛,幹咳兩聲,“我還不困,你若困了,便先去睡,我在這守著。”

葉旭宏看似溫柔好脾氣,但畢竟是和葉水水一母同胞,性子還是有些相似的,比如在這犯倔上。

知道他的堅持,葉水水無法。

“我也不困,困了再睡。”

兄妹倆僵持了一會,便都紛紛作罷了,他倔,她又何嘗不倔。

兩人一同倔起來,誰也拗不過誰。

經此你來我往,葉旭宏的睡意去了一大半,重新看起了書。

葉水水則在燈下為小葉然縫制棉衣。

這一年多以來,除去一開始,不管是春夏秋冬,小葉然的全部衣裳,都出自葉水水之手。

從一年多前的小小衣服,現今,已大了一些。

也許經常守著,看不出長了多少,但從衣服上,明顯看得出,一年多的時間,小葉然長了不只是一星半點。

想到小葉然,葉水水想起了一件被她遺忘的很徹底的一件事。

放下針線笸籮,坐到兄長面前,有了先前俞息神出鬼沒的教訓,葉水水學聰明了。

湊到葉旭宏耳邊,耳語道:“哥,你還記得咱們家的地嗎?”

葉旭宏一楞,繼而想到了關鍵,脫口道:“你是說鐵……”

“噓!”

“小心隔墻有耳。”

她的提醒,同樣也讓葉旭宏想到了早上的事。

他和妹妹都不會武功,沒有那習武之人的耳力,所以,若是俞息再如早上那般悄無聲息的出現,根本就察覺不到。

輕輕的點點頭,“你有何想法?”

如葉水水那般,耳語道。

“若我用此地換小葉然,哥哥可會同意?”

葉旭宏想也不想的點頭,“自是同意的。”

人心都是肉長的,他也不例外,他早已將小葉然當做了自己的親外甥,更何況,現在的他們,壓根兒不缺銀子。

那塊地日後是福還是禍,誰也不清楚,若是能用那塊地換小葉然的自由,何樂而不為呢。

葉水水心下一暖,觸動不已,“哥,謝謝你。”

“傻丫頭,你我親兄妹,何談謝字。”

“只是,他會願意嗎?”

葉水水搖搖頭,“不知道,我再好生想想吧。”

用那塊地同俞息換小葉然的自由,這無異於一場豪賭,那個男子的心思,是無法用尋常人想法揣測的。

更何況,一旦將那塊地的價值攤牌,依著俞息的能耐,若是想要強占,誰也沒有法子阻止。

且,倘若在他知道了那塊地的價值,也不同意交換,到時候,她豈不是將自己的底牌洩露了出去。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俞息同意交換!

只是,這個可能性太過渺茫,即便是她,也全無把握。

葉水水想到的,葉旭宏自然也想到了,一時間兄妹倆沈默了下來。

顯然都知道,這次的賭博太過博大,誰也沒有把握。

這一刻,再也了無睡意。

一夜平靜,俞息並未出現。

天微微亮時,葉旭宏終於放心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熬了一宿,葉水水也有些撐不住了,上床補眠。

許是心中有了心事,睡得並不安穩。

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感受到胸口重的她喘不過氣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觸目之中的場景,嚇得她拔聲大叫。

可嘴巴張開,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她知道,又是他在搞鬼!

葉水水猜對了,確實是他在搞鬼,也不算是搞鬼,只是有先見之明的點了她的啞穴。

就是怕她喊叫,把人引來。

他可不是害怕被人發現,他是害怕他那個未來的大舅哥。

昨日的事,他記憶猶新,挨打的地方,還紅著呢。

想他堂堂七皇子,何曾遭過這般的罪,結果,自打再次踏上這個小鎮,以前沒遭過的罪,全部都遭了一遍。

他這般遭罪,都是因為她。

為了她,他容易嘛。

因而在得知未來的大舅哥守了一夜終於回房後,便迫不及待的過來了,誰知道,卻看到她睡得正香的模樣。

憋了一天一宿的悶氣,可算是找到了發洩口。

這不,就將她的衣裳盡數扒光,一開始本著報覆的念頭,誰知道,漸漸的,便勾起了邪火。

當然,他也不會真將她辦了,那晚他看得很清楚,若是他真的將她辦了,那事情可真就大條了。

雖然不能把人辦了,但收點利息還是可以有的。

就在他埋在她的胸口逞兇時,人卻醒了。

他咬的那麽重,使了那麽大的勁,不醒才奇怪呢。

“別動,我就是摸摸,絕對不碰你的。”

葉水水抽了抽嘴角,不碰她?

那此時握住她一邊雪白的大手,又是誰的?

可惜她說不出話來,只得奮力掙紮了起來。

秦息也來了氣,指頭一出,再次點了穴。

“……”

終於安靜了,秦息滿意了,再次逞兇。

等他好不容易摸夠了,親夠了,已經是半個時辰的事了,那具迷人的身體上,布滿了各種或深或淺的印記。

對此,秦息很自豪。

只是……

垂眼看了看直挺挺頂在衣裳上的某處,嘆了口氣。

手上嘴上是解饞了,可下面,還餓著呢。

下意識的看了眼床上的人,在觸上那雙暴怒的雙眼時,什麽心思也不敢起了。

萬一真把人給惹惱了,到時候遭罪的還是他自個兒。

隨即便想著法的轉移視線。

“你別氣,我看過了你的身體,這就讓你看我的,咱倆互相看,誰也不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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