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終於和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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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葉老三啊，當真是個沒良心的，老頭子把文書給他時，他就把衣裳拿去了陳寡婦家，看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真真讓人覺得心寒吶。”
“行了，人都和離了，還說這些個做什麽。”
裏正神色有些難看，顯然，對於葉老三，也是不滿極了。
錢大娘不服氣的回嘴，“你還不興我感慨了。”
“有啥好感慨的，和離了，說不準對王氏漢文娘倆是好事呢，我瞧著漢文經此事也成長了不少，日後定是差不了的，早晚有葉老三後悔的時候。”
說到最後，裏正憤憤不已，適才，葉老三竟絲毫不關切漢文日後如何，就連王氏提出漢文跟她過的時候，也是連連點頭同意。
甚至最後，還聲稱，若是跟王氏過，日後漢文娶媳婦，就和他沒關系了。
他當時的嘴臉，至今歷歷在目，若不是早已對葉老三這個人不抱希望，他還真就忍不住上前給他一耳刮子。
這根本就不是人了，是狼心狗肺的畜生。
葉水水揚了揚眉，葉老三確實會後悔，他的兒子，早已不是以前的兒子，即便是不報覆他，暗地裏做點手腳，他的日子，怕是也好過不到哪裏去。
“人吶，真是有比較，才會發現誰好誰壞來，和葉老三一比，王氏比他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吶。”錢大娘嘆了口氣。
這一刻，對王氏，倒沒有以前那般的厭惡了。
……
下午，王氏和葉漢文過來了。
手上拎著一些果子，和王氏烙的餅子。
“裏正，這些日子麻煩您了。”王氏的臉色有些發白，神色躑躅的道謝。
裏正擺擺手，“日後你娘倆好好過日子，活出個人樣來，莫讓人看了笑話去，曉得否。”
裏正暗示的這番話，可謂是肺腑之言了。
王氏不傻，自然聽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鄭重的點點頭。
“好。”
必須活出個人樣來，讓葉老三和陳寡婦母子好好瞧瞧，離了誰，她娘倆也過得比他們好！
更要讓葉老三後悔，後悔舍棄了漢文這個兒子！
裏正見他的提點並沒有白費，欣慰不已。
看來，經此事，變得不只是漢文，還有王氏。
正在裏正欣慰間，突然撲騰一聲，只見葉漢文跪在了地上。
“漢文，你這是作甚，快起來。”
“是啊，你這孩子怎地說跪就跪啊，有事說便是，下跪做什麽。”
裏正和錢大娘上前，試圖把人扶起來，誰知，葉漢文鐵了心跪在地上，怎麽拽也不起。
“你這孩子，真夠犟的，啥事，你說吧。”裏正無奈的搖搖頭。
“求裏正收我為徒。”
此話一出，不只是裏正和錢大娘嚇了一大跳，葉水水也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不輕。
“你，你說什麽？再，再說一遍。”裏正被嚇的，說話都磕巴了。
“求您收我為徒，教我本事。”葉漢文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神色認真且堅定。
王氏在一旁沈默，顯然，此事她是知情的。
“不對吧，漢文，我老頭子可沒有什麽本事啊，更稱不上收徒，你要不信，問你娘，她可是很清楚，我這個人身無長物，沒啥拿得出手的。”
倒不是他謙虛或者藏私什麽的，主要是他真沒什麽本事。
他要是真有點本事，當年，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餓死的餓死，病死的病死。
且，他要真有啥本事，春生也不會窩在山上，當一個獵戶。
被點名的王氏，搖搖頭，難得的說了一句感性的話，“您老有本事的，您的為人之道便是人也比不上的。”
“咳咳……”
裏正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下意識的往往外面，好像今兒個的太陽，不是從東邊落下去的吧。
“我娘說的是，凡事先要學會做人，漢文缺的就是這一點。”
“那也不用說什麽拜師不拜師的，且，你現今就很好。”
“不是這樣的，漢文不但想跟你學做人，更想跟您學算術。”
……
安河村不算是個窮村，但也富裕不到哪裏去。
村裏家裏條件好的孩子，想要讀書，都要去鎮子上的書院，若是沒這個條件的，要麽不學，要麽就找識字的，學上一段時間。
裏正便是識字的，不只是識字，年輕的時候，還在大戶人家做過賬房先生。
因為為人太過正直，不懂得轉彎，被趕了回來。
許是不願同心思詭異之人同流合汙，回來後，便再也不願去做賬房先生。
錢家老爺子是秀才，和當時的官老爺是同窗，便求了個人情，加上裏正有能力，便當了安河村的裏正。
這一當，便是幾十年。
這一點，村裏的老人大多都知道。
只不過，幾十年都過去了，鮮少有人提及。
……
“老頭子……”
錢大娘擔憂的望著沈默不言，眼神覆雜的老伴。
外人不知，她是知曉的，老伴是喜歡算術的，且在數字方面，很有天賦。
只不過為人太過古板，這樣的為人，雖然得主人家器重，但對於那些不軌之人，便是絆腳石。
也正是因為這般，少不得志。
近些年好多了，前些年的時候，每到夜裏，老伴都會偷偷的拿著自己的算盤，摸了又摸，很是珍重。
即便是那些書籍都燒了，家裏的算盤，也仍是留著，保存的極好。
正是因為知道這些，她從未在老伴面前提過類似之事，本以為他們都老了，也都過去了。
沒想到，漢文今日的話，勾起了老伴的向往。
裏正擺擺手，什麽話也沒說，起身回了屋，背影很是悲涼。
“大娘。”
“沒事，讓他自己待一會吧，這是他一輩子的心結。”錢大娘嘆息著。
葉水水點點頭，若不是聽葉漢文提起，她也不知道，原來裏正還有這麽一段過往。
不過，更讓她驚訝的是，葉漢文想拜裏正為師。
轉而一想，便也沒有那麽驚訝了，因為她知道，這是葉漢文對自身的打算。
先是說服王氏同葉老三和離，斬斷他和葉老三的過往，再是決定自己日後要走的路。
他們都開始了不同於前世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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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人都和離了，還說這些個做什麽。”
裏正神色有些難看，顯然，對於葉老三，也是不滿極了。
錢大娘不服氣的回嘴，“你還不興我感慨了。”
“有啥好感慨的，和離了，說不準對王氏漢文娘倆是好事呢，我瞧著漢文經此事也成長了不少，日後定是差不了的，早晚有葉老三後悔的時候。”
說到最後，裏正憤憤不已，適才，葉老三竟絲毫不關切漢文日後如何，就連王氏提出漢文跟她過的時候，也是連連點頭同意。
甚至最後，還聲稱，若是跟王氏過，日後漢文娶媳婦，就和他沒關系了。
他當時的嘴臉，至今歷歷在目，若不是早已對葉老三這個人不抱希望，他還真就忍不住上前給他一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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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水水揚了揚眉，葉老三確實會後悔，他的兒子，早已不是以前的兒子，即便是不報覆他，暗地裏做點手腳，他的日子，怕是也好過不到哪裏去。
“人吶，真是有比較，才會發現誰好誰壞來，和葉老三一比，王氏比他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吶。”錢大娘嘆了口氣。
這一刻，對王氏，倒沒有以前那般的厭惡了。
……
下午，王氏和葉漢文過來了。
手上拎著一些果子，和王氏烙的餅子。
“裏正，這些日子麻煩您了。”王氏的臉色有些發白，神色躑躅的道謝。
裏正擺擺手，“日後你娘倆好好過日子，活出個人樣來，莫讓人看了笑話去，曉得否。”
裏正暗示的這番話，可謂是肺腑之言了。
王氏不傻，自然聽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鄭重的點點頭。
“好。”
必須活出個人樣來，讓葉老三和陳寡婦母子好好瞧瞧，離了誰，她娘倆也過得比他們好！
更要讓葉老三後悔，後悔舍棄了漢文這個兒子！
裏正見他的提點並沒有白費，欣慰不已。
看來，經此事，變得不只是漢文，還有王氏。
正在裏正欣慰間，突然撲騰一聲，只見葉漢文跪在了地上。
“漢文，你這是作甚，快起來。”
“是啊，你這孩子怎地說跪就跪啊，有事說便是，下跪做什麽。”
裏正和錢大娘上前，試圖把人扶起來，誰知，葉漢文鐵了心跪在地上，怎麽拽也不起。
“你這孩子，真夠犟的，啥事，你說吧。”裏正無奈的搖搖頭。
“求裏正收我為徒。”
此話一出，不只是裏正和錢大娘嚇了一大跳，葉水水也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不輕。
“你，你說什麽？再，再說一遍。”裏正被嚇的，說話都磕巴了。
“求您收我為徒，教我本事。”葉漢文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神色認真且堅定。
王氏在一旁沈默，顯然，此事她是知情的。
“不對吧，漢文，我老頭子可沒有什麽本事啊，更稱不上收徒，你要不信，問你娘，她可是很清楚，我這個人身無長物，沒啥拿得出手的。”
倒不是他謙虛或者藏私什麽的，主要是他真沒什麽本事。
他要是真有點本事，當年，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餓死的餓死，病死的病死。
且，他要真有啥本事，春生也不會窩在山上，當一個獵戶。
被點名的王氏，搖搖頭，難得的說了一句感性的話，“您老有本事的，您的為人之道便是人也比不上的。”
“咳咳……”
裏正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下意識的往往外面，好像今兒個的太陽，不是從東邊落下去的吧。
“我娘說的是，凡事先要學會做人，漢文缺的就是這一點。”
“那也不用說什麽拜師不拜師的，且，你現今就很好。”
“不是這樣的，漢文不但想跟你學做人，更想跟您學算術。”
……
安河村不算是個窮村，但也富裕不到哪裏去。
村裏家裏條件好的孩子，想要讀書，都要去鎮子上的書院，若是沒這個條件的，要麽不學，要麽就找識字的，學上一段時間。
裏正便是識字的，不只是識字，年輕的時候，還在大戶人家做過賬房先生。
因為為人太過正直，不懂得轉彎，被趕了回來。
許是不願同心思詭異之人同流合汙，回來後，便再也不願去做賬房先生。
錢家老爺子是秀才，和當時的官老爺是同窗，便求了個人情，加上裏正有能力，便當了安河村的裏正。
這一當，便是幾十年。
這一點，村裏的老人大多都知道。
只不過，幾十年都過去了，鮮少有人提及。
……
“老頭子……”
錢大娘擔憂的望著沈默不言，眼神覆雜的老伴。
外人不知，她是知曉的，老伴是喜歡算術的，且在數字方面，很有天賦。
只不過為人太過古板，這樣的為人，雖然得主人家器重，但對於那些不軌之人，便是絆腳石。
也正是因為這般，少不得志。
近些年好多了，前些年的時候，每到夜裏，老伴都會偷偷的拿著自己的算盤，摸了又摸，很是珍重。
即便是那些書籍都燒了，家裏的算盤，也仍是留著，保存的極好。
正是因為知道這些，她從未在老伴面前提過類似之事，本以為他們都老了，也都過去了。
沒想到，漢文今日的話，勾起了老伴的向往。
裏正擺擺手，什麽話也沒說，起身回了屋，背影很是悲涼。
“大娘。”
“沒事，讓他自己待一會吧，這是他一輩子的心結。”錢大娘嘆息著。
葉水水點點頭，若不是聽葉漢文提起，她也不知道，原來裏正還有這麽一段過往。
不過，更讓她驚訝的是，葉漢文想拜裏正為師。
轉而一想，便也沒有那麽驚訝了，因為她知道，這是葉漢文對自身的打算。
先是說服王氏同葉老三和離，斬斷他和葉老三的過往，再是決定自己日後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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