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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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消息後，葉水水晃了一下神。
這件事出乎了她的意料，雖然早就猜到，葉漢文不會同前世那般，娶鄰村裏正家的閨女。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董世傑的手腳會這麽快。
要知道，葉老三和王氏還沒有和離呢？
……
“閨女，快別忙活了，你這眼睛還要不要了。”
從外面回來的錢大娘，見葉水水又在做新衣裳，無奈不已。
這幾日，丫頭就沒閑著，給季老先生的衣裳做完後，又給旭宏做，這不，旭宏的衣裳即將收針了，又裁剪出了新的。
葉水水回過神來，放下手上的剪刀，活動了兩下僵硬的脖子，笑笑。
“大娘，您回來了。”
聽到這般避重就輕的回應，錢大娘無奈的拿手指點點她的腦門，“你這閨女，到底隨了誰，怎地這般的犟呢。”
自從那日過後，一老一少便更加親近了，錢大娘也從丫頭，改為閨女。
雖然葉水水還是叫她大娘，但其表現出來的親昵，並不比親生母女差多少。
“大娘，那邊可是熱鬧？”
錢大娘撇了撇嘴，“可不是，熱鬧著呢。”
話雖這般說，但不難聽出，語氣中的諷刺。
“您也莫生氣，依我瞧著，那姑娘也不是個好的。”
能在這種時候，且在陳寡婦臭名昭著的時候，同她兒子定親，能好到哪裏去。
葉水水沒說的是，前世，那女子能拋下葉漢文，轉而投入董世傑的懷抱，可見其人品。
錢大娘嘆了口氣，“我也不是生氣，就是為漢文心疼，咱們村裏誰不知道，他特喜歡那姑娘，聽說那姑娘也挺中意他的，哪成想，唉，我剛碰著辛老頭，他從葉家回來，說是漢文病了，還挺嚴重。”
……
對於葉漢文病了，葉水水也沒放在心上。
令她沒想到的是，當天下午，吳氏來串門子時說，葉漢文吐血了。
“什麽，吐血了？嚴不嚴重？”
吳氏搖搖頭，“我也不曉得，我回來的時候，辛老頭正在給他紮針，據說是氣怒攻心，這才吐了血。”
葉水水眸光微閃，氣怒攻心？
錢大娘皺眉，“怎麽好好的會氣怒攻心？漢文還年輕，怎會氣得他吐血？”
要知道，吐一口血，就等於吐掉了精氣神。
一個弄不好，是會要人命的。
“還不是那個世傑，真是沒想到，他竟是那樣的人，也是，他娘就不是個好東西，養出來的兒子能指望好到哪裏去，還有那個姑娘，我都替她臊得慌。”
從吳氏罵罵咧咧的話中，得知了，葉漢文為何氣怒攻心到吐血。
葉水水聽完後，沒有任何的驚訝，在她聽到葉漢文氣怒攻心吐血時，她便想到了受到刺激了。
而能刺激的他吐血，無非就是鄰村裏正家，那個求而不得，喜歡的不得了的姑娘。
原來，定完親後，董世傑帶著那姑娘去了葉家炫耀，本來得知二人定親後就生病了的葉漢文，一個仰倒，吐了血。
“我呸，我真是看錯世傑那孩子了。”錢大娘氣得胸口直起伏。
葉水水忙去倒了杯水，餵錢大娘喝下去，又給她順了順氣，知曉錢大娘善良的性子，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寬慰她莫生那麽大的氣。
緩了會，錢大娘蹭地站起來，“不行，我得去看看漢文，那孩子是無辜的。”
“我陪您一起去吧。”
錢大娘思考了半響，點點頭，“那成，咱們一起去。”
吳氏是個只要哪裏有熱鬧，就往哪裏鉆的性子，見錢大娘和葉水水都要去葉家，自然也張羅著跟著去。
……
剛進葉家院子，葉水水小小的吃了一驚。
但很快，便掩下了這份驚訝。
同記憶中不一樣，此時，葉家的院子很是空曠，淩亂，農作工具歪七歪八的橫躺在地上。
雞棚裏的糞便積了很厚的一層，再看地上厚厚的落葉，想必很久沒人打掃了。
也是，都要和離了，王氏怎麽還可能為這個家幹活。
裏屋裏，葉漢文此時已經醒了，雙目無神的看著房梁，一臉的灰敗，絲毫沒有了以往的意氣風發。
王氏端著湯藥，一邊抹淚，一邊哄兒子吃藥。
身上的衣裳皺皺巴巴的，發絲淩亂。
角落裏，站著一男一女，很年輕，男子的相貌若是仔細辨認，能從中看到葉老三的痕跡。
女子雖是一身的布衣，但五官清秀，人也長得很是小巧。
葉水水的視線在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看來，這就是讓葉漢文心心念念的女子了。
而那年輕男子，依照兩世的記憶，不難認出，他便是董世傑。
見錢大娘來了，王氏將藥碗放下，抹了把眼淚，啞聲叫人。
任是再不喜王氏，此時見瘦了一圈的王氏，以及躺在炕上雙目無神的葉漢文，錢大娘也不免動容。
擺擺手，走到炕前，輕喚，“漢文……”
葉漢文動也不動，眼睛也不帶眨一下的，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還以為躺在那的是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喚了好一會，葉漢文皆沒有反應。
錢大娘嘆了口氣，問王氏，“辛老頭怎麽說？”
王氏嗓音嘶啞，哽咽道：“說是好生養著。”
精氣神都沒了，這般折騰下去，身子垮掉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想到這裏，王氏忍不住的捂臉痛哭，兒子是她的命根子，從小到大，她何曾見過一向健康白胖的兒子，這般過。
越想越難受，好似有人拿刀在她的心上生生的剜了一塊肉。
葉水水冷眼看著這一切，王氏她不可憐，只是葉漢文……
正如錢大娘所說，他終究是無辜的那一個。
即便前世的悲劇，有葉漢文一份，但他終不是罪魁禍首。
此時見他這般，雖不覺得他可憐，但不免唏噓。
“這藥是要給漢文喝的？”
王氏點點頭，“可他不喝，我怎麽勸也不喝。”
錢大娘臉一凝，“糊塗，他不喝就不餵了？閨女，過來搭把手。”
葉水水依言過去，聽從錢大娘的吩咐，撐起葉漢文的身子。
“你還楞著做什麽，把藥給我，掰開他的嘴，張大點。”
錢大娘試了試湯藥的溫度，就著王氏掰開的嘴，將一碗藥一股腦的灌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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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出乎了她的意料，雖然早就猜到，葉漢文不會同前世那般，娶鄰村裏正家的閨女。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董世傑的手腳會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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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閨女，快別忙活了，你這眼睛還要不要了。”
從外面回來的錢大娘，見葉水水又在做新衣裳，無奈不已。
這幾日，丫頭就沒閑著，給季老先生的衣裳做完後，又給旭宏做，這不，旭宏的衣裳即將收針了，又裁剪出了新的。
葉水水回過神來，放下手上的剪刀，活動了兩下僵硬的脖子，笑笑。
“大娘，您回來了。”
聽到這般避重就輕的回應，錢大娘無奈的拿手指點點她的腦門，“你這閨女，到底隨了誰，怎地這般的犟呢。”
自從那日過後，一老一少便更加親近了，錢大娘也從丫頭，改為閨女。
雖然葉水水還是叫她大娘，但其表現出來的親昵，並不比親生母女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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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這般說，但不難聽出，語氣中的諷刺。
“您也莫生氣，依我瞧著，那姑娘也不是個好的。”
能在這種時候，且在陳寡婦臭名昭著的時候，同她兒子定親，能好到哪裏去。
葉水水沒說的是，前世，那女子能拋下葉漢文，轉而投入董世傑的懷抱，可見其人品。
錢大娘嘆了口氣，“我也不是生氣，就是為漢文心疼，咱們村裏誰不知道，他特喜歡那姑娘，聽說那姑娘也挺中意他的，哪成想，唉，我剛碰著辛老頭，他從葉家回來，說是漢文病了，還挺嚴重。”
……
對於葉漢文病了，葉水水也沒放在心上。
令她沒想到的是，當天下午，吳氏來串門子時說，葉漢文吐血了。
“什麽，吐血了？嚴不嚴重？”
吳氏搖搖頭，“我也不曉得，我回來的時候，辛老頭正在給他紮針，據說是氣怒攻心，這才吐了血。”
葉水水眸光微閃，氣怒攻心？
錢大娘皺眉，“怎麽好好的會氣怒攻心？漢文還年輕，怎會氣得他吐血？”
要知道，吐一口血，就等於吐掉了精氣神。
一個弄不好，是會要人命的。
“還不是那個世傑，真是沒想到，他竟是那樣的人，也是，他娘就不是個好東西，養出來的兒子能指望好到哪裏去，還有那個姑娘，我都替她臊得慌。”
從吳氏罵罵咧咧的話中，得知了，葉漢文為何氣怒攻心到吐血。
葉水水聽完後，沒有任何的驚訝，在她聽到葉漢文氣怒攻心吐血時，她便想到了受到刺激了。
而能刺激的他吐血，無非就是鄰村裏正家，那個求而不得，喜歡的不得了的姑娘。
原來，定完親後，董世傑帶著那姑娘去了葉家炫耀，本來得知二人定親後就生病了的葉漢文，一個仰倒，吐了血。
“我呸，我真是看錯世傑那孩子了。”錢大娘氣得胸口直起伏。
葉水水忙去倒了杯水，餵錢大娘喝下去，又給她順了順氣，知曉錢大娘善良的性子，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寬慰她莫生那麽大的氣。
緩了會，錢大娘蹭地站起來，“不行，我得去看看漢文，那孩子是無辜的。”
“我陪您一起去吧。”
錢大娘思考了半響，點點頭，“那成，咱們一起去。”
吳氏是個只要哪裏有熱鬧，就往哪裏鉆的性子，見錢大娘和葉水水都要去葉家，自然也張羅著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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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葉家院子，葉水水小小的吃了一驚。
但很快，便掩下了這份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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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棚裏的糞便積了很厚的一層，再看地上厚厚的落葉，想必很久沒人打掃了。
也是，都要和離了，王氏怎麽還可能為這個家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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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水水的視線在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看來，這就是讓葉漢文心心念念的女子了。
而那年輕男子，依照兩世的記憶，不難認出，他便是董世傑。
見錢大娘來了，王氏將藥碗放下，抹了把眼淚，啞聲叫人。
任是再不喜王氏，此時見瘦了一圈的王氏，以及躺在炕上雙目無神的葉漢文，錢大娘也不免動容。
擺擺手，走到炕前，輕喚，“漢文……”
葉漢文動也不動，眼睛也不帶眨一下的，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還以為躺在那的是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喚了好一會，葉漢文皆沒有反應。
錢大娘嘆了口氣，問王氏，“辛老頭怎麽說？”
王氏嗓音嘶啞，哽咽道：“說是好生養著。”
精氣神都沒了，這般折騰下去，身子垮掉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想到這裏，王氏忍不住的捂臉痛哭，兒子是她的命根子，從小到大，她何曾見過一向健康白胖的兒子，這般過。
越想越難受，好似有人拿刀在她的心上生生的剜了一塊肉。
葉水水冷眼看著這一切，王氏她不可憐，只是葉漢文……
正如錢大娘所說，他終究是無辜的那一個。
即便前世的悲劇，有葉漢文一份，但他終不是罪魁禍首。
此時見他這般，雖不覺得他可憐，但不免唏噓。
“這藥是要給漢文喝的？”
王氏點點頭，“可他不喝，我怎麽勸也不喝。”
錢大娘臉一凝，“糊塗，他不喝就不餵了？閨女，過來搭把手。”
葉水水依言過去，聽從錢大娘的吩咐，撐起葉漢文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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