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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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後,兩人心滿意足的沿著小路散步回家。

羅浮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晃蕩著身子:“今晚空氣真好~”

沈嵬偏頭看向活潑的人兒:“是嗎,反正跟你在一起我感覺什麽都很好。”

羅浮生擡了擡下巴,傲嬌的道:“哼哼~這話我倒是很愛聽~”

看向路邊,羅浮生忽然笑道:“哎!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說著就跑向了旁邊的黑暗處。

沈嵬連忙道:“哎,浮生?”

身形一動,就想追上去,可一步還沒邁出去,沈嵬就一個踉蹌,連忙單手撐在膝蓋上,沈嵬才勉強沒有倒下去。

“看來……命格……快改好了……”

推了推眼鏡,沈嵬剛起身就看到了手裏拿著一朵粉色的小花笑著跑了回來的羅浮生。

“回來了,送你,嘿嘿~”

羅浮生舉著花遞到了沈嵬面前。

沈嵬接過,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這明明很小,卻越看越漂亮的小花,沈嵬忽然道:“浮生,你不是不喜歡花嗎?”

羅浮生疑惑:“嗯?我什麽時候說不喜歡了?”

沈嵬一咧嘴:“之前你過生日……我放了一束在你摩托車上,你扔掉了啊?”

羅浮生這才記起,恍然大悟道:“……那束花是你送的啊?你怎麽不署名啊……”

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當時不知道,那天……心情不好就讓羅成扔了……”

好像勾起了羅浮生不好的回憶,沈嵬:“浮生……對不起……當時我……”

羅浮生看著習慣性道歉的人,伸手戳了他一下:“哎呀,你不要總道歉啊,咱們兩個大男人吧,有些話呢,不應該總說。”

看著沈嵬略顯迷茫的眼睛,羅浮生繼續道:“但是,我現在還是想跟你說,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沈嵬冷不丁的聽到羅浮生的真情表白,開心的不行:“浮生,其實是我該謝謝你,現在的生活,是我以前像都不敢想的,謝謝你。”

“哈哈哈~“

一把拉過沈嵬,羅浮生拉起他的手繼續往家走去。

看著沈嵬越發的蒼白和虛弱,羅浮生看在眼裏,卻什麽辦法都沒有,他只能等,等那最後一天的到來……

第二天早上,

看著埋頭吃早飯的羅浮生,沈嵬忽然笑著開口:“浮生,若夢是不是一直想看那個叫《醜》的舞臺劇?”

羅浮生聞言擡頭,手裏動作一頓,隨即有點苦惱的回答:“是啊,明天就是最後一場了,她現在都沒買到票,急的直哭。“

沈嵬帶著笑意抽出懷裏平整的牛皮信封:“我買到票了,兩張,你明天帶她去吧。”

難以置信的打開信封抽出兩張印有舞臺劇人物的票,羅浮生驚嘆不已:“我的天,你真買到了?你怎麽做到的啊?若夢托了好多人都沒買到!你太牛了!“

看著心上人崇拜的眼神,沈嵬覺得自己膨脹了:“那咱妹想看,我就必須得想辦法買到啊!”

狀似不經意的又囑咐了一句:“對了,劇院啊,在西城,太遠了,所以你明天一早就帶她去吧。”

羅浮生把票小心翼翼的塞進懷裏,點頭道:“好,放心吧!我明天起床就去接她。”

沈嵬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柔和的深深的落在繼續埋頭吃飯的人的臉上……

轉天,

躺在床上假寐的沈嵬聽著羅浮生因為怕吵醒他而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輕輕的洗漱過後,又放緩腳步的朝門口走去。

沈嵬剛要起身,倏的又聽到走到門口的腳步折了回來,趕緊繼續裝睡,沈嵬一動不動的仰躺在床上。

不敢睜眼,沈嵬通過聲音判斷羅浮生此刻正靜靜的站在床邊。疑惑著羅浮生要幹嘛的沈嵬忽然覺得面上傳來了人類的呼吸所產生的特有的暖暖氣流,接下來便感到了嘴唇上傳來的軟軟觸感。

“浮生……”

感受著羅浮生深情的吻別的沈嵬好想能抱住這個他放在心尖尖尖上的人……

仿佛過了一世紀又仿佛只有一瞬間,沈嵬覺得唇上一涼,隨後便傳來了遠離的腳步聲和輕柔的關門聲。

緩緩睜開眼,沈嵬伸手輕觸著自己的嘴唇,短暫的迷離過後,沈嵬眼神恢覆堅定,迅速起身穿好衣服也出了門。

回到武判殿,沈嵬身形搖搖欲墜的撐著面前的辦公桌,邊斷斷續續外放著少得可憐的魂力邊沈思著。

‘今天就是浮生的死劫……現在大哥也知道了我修改命格冊的事,他一定會想辦法阻止我,今天,是最後的機會了!’

身體一震,‘無論如何,今天必須把浮生的命格冊改掉!’

又感應了一會兒,沈嵬想著,‘看樣子,文判此時應該在地君殿。’

感受著體內所剩無幾的魂力,沈嵬咬牙,‘罷了,無所謂了,不管他在不在,我都要修改命格冊!’

一閃身進了文判殿,沈嵬催動著全身上下不斷沸騰的魂力輸向了那靜靜躺在桌上,黑底白字的命格冊。

就在命格冊仍舊不停吸取沈嵬魂力的時候,文判忽然從殿外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大聲吼道:“終於抓到了!修改命格冊的果然是你!黑無常!你該當何罪!”

沈嵬面色不變,一只手繼續輸著魂力,另一只手一伸召出勾魂刀,一把架在因為過於激動而離他太近的文判的脖子上,目光狠厲:“是我又如何!文判我告訴你!今天這命格冊我改定了!”

看到刀架在脖子上,文判頓時虛了,剛剛還氣焰十足的表情瞬間化為窘相:“無常大人,不管怎麽說,你改了羅浮生的命格,幹預了人類生死,這是地府大忌,這死罪你是逃不掉了,再執著下去又有什麽用呢?先顧好你自己吧……”

就在此時,文判殿大門“霍”的一聲再次洞開。

斬魂使帶著一股寒風出現在了文判殿門口,下一個閃身就到了正在僵持的兩人身邊。

只聽他厲聲說道:“文判你休得血口噴人,他沒有幹預凡人生死!羅浮生今天就會死。”

沈嵬聽到自家哥哥的話,手一抖,勾魂刀差點掉了下去:“哥,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明明把他支去了西城!怎麽會……”

聽著自家弟弟這馬上就要變相承認的話,斬魂使暗暗咬牙,一個起落,身形出現在沈嵬身後,一掌劈向了沈嵬後頸處,輕喝道:“給我閉嘴!”

沒想到自己哥哥會突然動手,毫無防備的黑無常勾魂刀終於脫手,沈嵬失去意識,身體軟倒向了地面……

看著人事不省的弟弟,斬魂使收回不忍的目光。一擡頭,眼神冰冷的看向了站在一旁,明顯很幸災樂禍的文判,沈聲道:“文判,知道你早就看我們三兄弟不順眼了,不用通風報信了,我跟你去見地君。”

看著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的斬魂使,文判在他背後暗暗咬牙。

不過轉念一想,今日人贓並獲,還怕地君不秉公辦理?

心情愉悅多了的文判隨即一揮手,兩個鬼差一左一右的架起沈嵬,先後去了地君殿。

地君殿內,

文判吐沫橫飛的怒斥著沈嵬的罪行。

“……地君大人!黑無常幹預凡人生死!論罪,當誅啊!”

斬魂使站在一旁,大袖一揮,略帶怒意的道:“文判,你是耳聾還是記性不好,我說了,他沒有!”

文判仍然很激動,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斬魂使:“你作為他的親哥哥!理應避嫌!”

斬魂使冷笑一聲,一股極其濃郁的魂力自他為中心蕩漾開來:“我不只是他哥哥,我還是斬魂使以及鬼族之王!這兩個身份,該夠了吧!”

文判被著魂力激了一下,稍稍恢覆了冷靜,看向站在大殿正中,一副唯我獨尊氣勢的男人有些慌了神。

也許是因為太久的溫和,讓他都忘了眼前這位萬年前也是一尊殺神,如今殺神一怒,誰敢爭鋒……

文判連忙欺軟怕硬的微微躬身:“呃……參……參見斬魂使大人……”

一直沈默的地君此時清了清嗓,沈吟良久,終於發話道:“不管怎麽說,沈嵬都觸碰了地府底線,理應按規矩處置。”

文判知道有地君大人給他撐腰,瞬間氣焰又上來了:“地君大人說的對!來人!把黑無常押下去,處以極刑!!”

話音還沒落地,一身白衣的白無常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出現在了文判旁邊,一把掐住文判的脖子。

單手提著文判直到他的雙腳離地,白無常嘴裏惡狠狠的說道:“跟你有什麽關系!!老東西!”

邊說,白無常的手邊慢慢收緊:“從我們你三兄弟入了地府後你就一直找我們麻煩!”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尊狠狠道:“現在還想殺我二哥?你做夢!我先殺了你再說!”

文判感受到夜尊沒有開玩笑,真的快被活活掐死的他拼著最後一點力氣嘶啞的叫道:“反了……反了……來人!把白無常拿下!”

看著就要沖過去的鬼差們,鎮魂使終於動手了,只見他雙手交叉虛張,接著狠力一揮,朝著夜尊和嵬撲過去的鬼差們就都被這股平地而起的大力掀翻在地,哀嚎著再也爬不起來。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斬魂使寒聲道:“我看你們誰敢!”

目光掃視四周:“今天誰敢動我兩個弟弟,我就踏平這地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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