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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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程!!”

羅浮生氣急了,他萬沒想到,就因為這個他許星程竟然會帶著警察包圍美高美,這些年許家明裏暗裏讓他做的那些臟活就是羅浮生換取的警察對美高美的放縱的代價。

可今天,許星程竟然完全不顧約定,帶人圍了夜總會,往大了說,今天這件事如果傳出去,美高美的名聲肯定一落千丈,往小了說,義父問起來也不好交待。

完全不在乎眼前大怒的羅浮生,許星程笑的猙獰。

“浮生,你知不知道整個龍城都在傳,你和沈嵬住到一起了……”

“關你屁事!”還在惱火的羅浮生大聲的嗆了回去。

許星程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人:“浮生,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前一陣子還和他哥糾纏不清,被他拋棄後,人家弟弟來了,轉頭又和人家弟弟在一起了。”

羅浮生煩透了許星程的騷擾,之前他還努力把他的所作所為解釋成一時沖動,可現在,他恨不得從一開始就不認識這個人。

看著臉色越來越鐵青的羅浮生,許星程繼續道:“呵,認識兩個多月就搬到一起住了,真是……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啊!不知廉恥!”許星程面上不屑的笑,可眼裏卻滿是怒火。

“你夠了許星程!”

”許星程一臉的鄙夷:“夠了?不夠,浮生,你為什麽不承認呢?你就是為了他那張臉,跟他哥一模一樣的臉。你羅浮生也不過是個俗人,裝什麽假正經啊!。

羅浮生一忍再忍,低聲吼道:“許星程,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分寸!”

此時的許星程裝若瘋癲,大吼道:“我不知道!羅浮生,那姓沈的究竟有什麽魅力給你迷城這樣?”

他仿佛恍然大悟的問:“難道除了那張臉,他還有別的勾人的方式?”

忍了對自己的謾罵,卻聽不得任何人侮辱沈嵬。羅浮生一把攥住了許星程的衣領,威脅道:“你嘴巴放幹凈點!”

看著終於激怒了羅浮生,許星程心裏湧上了一股變態的滿足感:“呀,心疼了?我就說怎麽了,表面上是清高的讀書人……”

許星程邊說邊掙開羅浮生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挑釁的一下下戳著羅浮生的前胸:“……還不是兩個多月就和人同居了,私底下還不一定多放蕩……”

此時的羅浮生反而恢覆了冷靜,只見他雙手如電,一下子就抓住許星程的胳膊,再一個轉身,直接把人重重的摔了出去。

看著副局長嘭的一聲砸在地上,周圍的警察紛紛拔槍指向羅浮生。

此時的羅浮生盯著掙紮了半天也沒爬起來的許星程,面如寒霜:“你再敢說他一句,我他媽就去砸了你們家警局!”

看著拔腿就走,渾身煞氣的羅浮生,許星程揮退了要沖上去綁人的手下,只是躺在地上眼神越發的瘋狂。

“羅浮生……我一定要得到你!”

羅浮生有些茫然的走在馬路上,他想不通原本好好的兄弟怎麽會變成這樣,難道他羅浮生註定就是顆災星,靠近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不,我還有教書的,只要有他就夠了,可,他離我這麽近,會不會也有危險……”

此時的羅浮生倒是理解了當時拼著被記恨也不得不離開自己的沈嵬,面對最愛的人的安危,再堅強的人也會變得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沈嵬今天倒是早早的回了家,做好了飯菜才發現羅浮生還沒有回來。不由得有些擔憂,自從他搬過來後,羅浮生嘴上不說,可是每天都是努力早早辦完所有的事情然後就乖乖回家吃飯。

今天……

拎起了外套,沈嵬決定出去找人。

剛打開門,卻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蜷縮著坐在樓房外側樓梯的陰影裏。

明明屋子裏透出來的溫暖的光亮就在他身前一尺的地方,可他就那麽默默的縮在影子裏,任由黑暗和寂寞吞噬著自己。

看到這一幕,沈嵬垂在身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他知道羅浮生一直活的很辛苦,只有平時披上堅強的外衣,才是那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玉面閻羅。可是,看著此時這個渾身散發著無助和難過的人兒,沈嵬忽然有一種毀滅的沖動,他恨不得殺了所有為難羅浮生的人,然後再把他藏起來,永遠……

晃掉腦子裏越來越陰暗的殺意,沈嵬特意放重腳步走了過去。

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羅浮生有些遲鈍的下意識的回頭。

可還沒回到一半,一件外套就從天而降,披在了他的身上。

看到在他身邊坐下,帶著點點笑意卻不說話只認真的盯著他看的沈嵬,羅浮生心裏的寒意漸漸的被沈嵬溫暖的目光驅散。

又過了一會兒,羅浮生看著沈嵬忍不住的笑了,笑得很輕柔,卻讓沈嵬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的浮生好像……不那麽難過了。

豪放的一把摟過沈嵬的脖子,羅浮生站起身來跺了跺有些發麻的腿,豪氣的道:“走,回家吃飯!”

“好。”

第二天,龍城大學,沈嵬辦公室。

許星程站在沈嵬辦公室門口,故作紳士的敲了敲敞著的門。

扯出一抹自以為迷人的微笑,許星程開口道:“突然拜訪沈教授,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是否有打擾到……”

直到現在也沒有從教案中擡頭的沈嵬,言簡意賅的說:“打擾了,所以有話快說,我沒時間給你浪費。”

許星程轉身斜靠在書櫃上,盯著沈嵬淡笑:“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對沈教授一見鐘情,希望可以給個機會,彼此了解一下。”

努力克制恨不得直接把他帶走的情緒,沈嵬手裏的筆被捏的變了形。

擡頭,目光犀利的掃視著眼前這個人,沈嵬決定拋掉知識分子的外皮。

“許星程,你有病吧,全龍城都知道我和浮生在一起了,你現在跟我講這個,你什麽意思?”

沒想到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沈嵬發起火來竟然比他哥哥還沖,許星程明顯一楞,隨即眼一瞇,興致盎然的到:“哎,沈教授,喜歡這種事,哪有先來後到呢,再說……”

許星程眼珠一轉:“我是怕你被浮生騙了,我和他二十幾年的交情,有些話其實我不該說,可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你上當受騙,你可知……”

邊說邊觀察沈嵬表情,企圖找到一絲裂縫的許星程不禁大失所望,不甘心的繼續煽風點火:“三個月前,他還跟你哥打得火熱,但是被耍了,如今,你來了,他又跟你在一起。還不是看你跟你哥有同一張臉,他根本就不是喜歡你!”

看著沈嵬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許星程不由得得意忘形:“而且,浮生是幹什麽的你也知道,整體打打殺殺的就是個流氓,手裏管的美高美,又是個聲色場所……”

說著,他狀似憐憫的看了沈嵬一眼,苦口婆心的繼續勸到:“他能幹凈到哪裏去啊,哎……”

做出一副雖然不忍心說兄弟壞話,但我實在是為了你好的表情,許星程繼續抹黑羅浮生。

“實不相瞞,浮生的私生活亂得很,男女不忌,玩兒的很開的……您是讀書人,說這些都怕臟了您耳朵,但你們確實不合適啊。浮生這種人配不上您,所有不妨考慮一下我吧?沈教授?”

這一番話,許星程自認說的滴水不漏而且證據充足,不由得沈嵬不信。

更何況,他覺得作為一個大家族的二公子又是個讀書人,沈嵬肯定很在意羅浮生的私生活,偏巧羅浮生又是個管夜總會的……說他出淤泥而不染恐怕眼前人也是不會全信的。

他悠閑的坐在沈嵬對面會客的沙發上,翹起一條腿,自信的等著沈嵬的回答。

此時的沈嵬滿腦子都是許星程的話。

許星程的話有多臟,他就有多心疼浮生。

認識二十幾年的人尚且能這麽看他,這麽待他,那剩下的人表面上對著羅浮生畢恭畢敬,可背後指不定會說些什麽更不堪的。

放下已經完全捏的寫不出字的筆,沈嵬臉上卻是一派平和。

如果這時候地府那些鬼差在旁邊,保準一個個都嚇得跪在地上不停發抖,因為黑無常大人越平靜的外表下通常都掩蓋著越洶湧的怒火。

“許星程,浮生到底是什麽人,幹不幹凈,你難道不清楚?你這麽說,良心過得去嗎?”

完全不在意許星程吃驚的表情,沈嵬冷冷一笑。

“呵,你以為你那點小把戲別人真的看不出嗎?當初你以為浮生喜歡天嬰,所以在醫院你跟浮生要了她。後來你看浮生戀上了我哥,又去沈家挑撥離間。”

“如今。你見我和浮生在一起了,果不其然,又來找我,還如此貶低他……”

沈嵬目光鋒利的射向許星程,幽幽說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真正想要的,是浮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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