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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7章 鄔大師沒想到還有這麽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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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7章 鄔大師沒想到還有這麽厲害的……

鄔大師沒想到還有這麽厲害的符紙, 拍著胸口保證肯定完成。

他帶著符紙前往總部時,郭導這邊的綜藝新一期開拍。

舒巖柏和宿栩這兩位飛行嘉賓一出場,直播間熱度空前高漲, 瞬間沖上熱搜第一。

這是舒巖柏覆出首秀, 尤其是之前易家鬧出來的事,讓仇人都能同情舒巖柏的程度。

他這次覆出, 熱度絲毫不減當年, 打了個開門紅。

反倒是另外一個飛行嘉賓宿栩低調很多,甚至不太積極, 不像是拿出天價想大火一把的樣子。

不過這就和他們無關,聞玨這邊還在等鄔大師的結果。

好在鄔大師動作很快, 綜藝這期結束的時候,鄔大師第一時間發來消息,簡短的一句話,讓聞玨等人頗感意外。

【沒有觸發。】

“這楮家看來是和聞老二沒關系,難道真的是隗家?”但宿栩是隗家女所出, 宿栩和聞老二沒有血緣關系, 難道隗家女真的和隗家沒有血緣關系?

或者說……聞老二也不是隗家的血脈?

是他們想多了, 聞老二當真是單純被收養的?

聞玨和聞老爺子得到鄔大師消息的時候,那邊拍攝結束,虞雲婉回來時,身邊跟著郭導以及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竟是宿栩。

聞玨擡眼, 視線落在宿栩身上,對方沒直接過來,而是朝他點頭,隨後看向郭導。

郭導快走幾步到了近前, 壓低聲音道:“小大師,他想單獨和你聊聊,說不耽誤你太多時間,你看?”

這個他,自然是宿栩。

聞玨想到剛剛看到宿栩的面相,雖然更深層次的東西被遮住了,但表象還是能看到一二,他正在為一件事擔心,這次是為了私事,而不是因為宿家。

聞玨點頭,郭導連忙把宿栩喊過來。

宿栩到了近前,想到自己的事,視線落在聞老爺子等人身上,欲言又止。

聞老爺子和聞玨對視一眼,主動起身,把地方讓給兩人。

剛剛排除掉楮家,正愁怎麽確定隗家的情況,宿栩就主動找上門,那就不要怪他們順著這條線看看聞老二到底是不是隗家的血脈。

休息室裏此刻只有聞玨和宿栩,他在聞玨對面落座後,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聞玨也不急,等宿栩主動。

對方既然花了天價來參加這檔節目,看來不是之前他猜測想按照周家的套路火出圈、宣傳宿家,而是想見他一面。

但宿栩又不想外人知道他的目的,這才迂回用宿家的名頭來參加節目。

這也是為何對方明明花了大價錢上節目,卻又不太積極。

“聞顧問,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宿栩給自己做了很長的心理建設,最終還是開了口。

來之前他其實還沒做出決定,畢竟這事是私事,還是隱私,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不想暴露,可這些天的事讓他又不得不邁出這一步,他怕再不想辦法,也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宿栩上次和聞玨見面還是同為選手,他不知道怎麽稱呼對方,幹脆喊對方在節目中的職位。

聞玨點頭:“不知道宿老師想問什麽?”

他同樣按照節目裏的稱呼喊對方。

宿栩遲疑片許,還是一咬牙說了出來:“不知道聞顧問有沒有聽過我的身世傳聞……”

聞玨:“聽說過。”

宿栩松口氣,他還真怕聞玨沒聽說過,那麽他還要自己說出自己是私生子的事,雖然這是事實,可在他眼裏,他覺得自己不是私生子,只是父親和母親因為一些原因沒有結婚,沒有在一起而已。

來時的躊躇,在真正開口後,反而沒這麽難。

宿栩深吸一口氣,垂著眼不去看聞玨,掩耳盜鈴般就能當做對方不存在,這樣他才能把這些從未和外人說過的事情說出來:“我這次來,是想讓你幫我測一個字,我想知道我的母親,她現在還好嗎?”

聞玨意外挑眉,顯然沒想到會從宿栩口中聽到這麽一句:“你的母親……你見不到她嗎?”

為什麽需要外人來測字安全?或者說,隗家到底怎麽回事?宿栩同樣是隗家的骨血,按理說孩子想見母親,難道隗家還攔著不讓人見?

宿栩搖頭:“之前是能見到的,可最近這段時間,我前後去了兩次,都被拒絕了。”

他說到這的時候,眼底的擔心無法掩飾,眸底不知道想起什麽,情緒終於外洩,多了些難過與酸澀。

從小到大,他有很多問題,他想知道,父母為什麽生下他卻不結婚,甚至他很少能見到母親,也很少被允許去隗家。

但每次見面,他能感覺到母親對他的不舍,只有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也是被愛著的小孩,可每次他提及想有一個完整的家,母親卻又會拒絕。

他後來把自己說服,母親有難言之隱,他不能怪母親。

外祖已經過世,母親是二房這一脈唯一的血脈,她不能選擇嫁人,但又不想招婿,只能這般僵持著。

宿栩以為他和母親會一直保持著這樣很長時間見一次的頻率,直到最近兩次,他按照一月一次的約定時間去見母親,卻都沒能見到。

第一次外曾祖說母親身體不好,他當時沒懷疑,畢竟母親的身體的確不好,幾乎不怎麽出門,甚至連她自己住的院子都很少離開。

直到前些天第二次前往,再次被拒絕。

宿栩不知道為什麽,心突然慌得不行,他當時在隗家沒說什麽,可回家後,心裏一直很不安,但他又不知道和誰說,父親這些年和母親在僵持著互相生氣,幾乎斷了來往。

他也怕是自己多想,萬一是誤會,到時候宿隗兩家的關系,只會更僵。

這同樣不是他想看到的。

“……事情就是這樣,母親的身體雖然一直不好,但最後一次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面色雖然蒼白,但也沒到無法見人的程度。更何況,我能感覺到,母親很期待每次一月和我見面,即使母親真的病了,為什麽我不能去看望重病的母親?”

宿栩不理解,為什麽外曾祖要阻止自己見母親,或者……是不是母親已經出事了?

外曾祖只是不想自己擔心,所以沒告訴自己?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宿栩又急又慌,可他還記得自己的身份,他不能讓兩家關系更糟糕,只能另想辦法。

也是這些天,他時常在熱搜上見到聞家有關的詞條。

或者說,從《天才》比賽過後,他對於這個第一次打敗他的天才少年很好奇。

他是宿家已經很有天賦的玄師,但對方比他年紀還小,卻這麽厲害。

宿栩想到周家都不是對方的對手,他偷聽到父親和祖父的談話,說是對方有個很厲害的師父,恐怕也是滿級玄師。

所以……他借了宿家的頭銜,花光自己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零花錢,拿到郭導節目的一個飛行嘉賓名額,找來了。

宿栩說完,聞玨面上看不出什麽,但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在這一刻,他真正確定,隗家肯定有問題。

聞玨沒繼續多問什麽,畢竟宿栩面相表象看到的太少,要知曉更深次的東西,還不觸發宿栩面相上的禁錮,測字明顯是個方式。

宿栩很快寫下一個字,是個隗字。

聞玨視線落在這個字上,用靈力在宿栩看不到的地方在眼睛上一抹,下一刻瞇著眼盯著這個隗字,眼底有詫異一閃而過。

他顯然沒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測竟然是真的,宿栩的生母隗家女真的不是隗家的血脈。

真相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棘手。

聞玨看完這個字,才擡眼,視線落在宿栩臉上,但在宿栩擡眼前,斂下眼,遮住眸底的情緒,緩緩開口道:“隗,左阝右鬼,阝者陽也;鬼者陰也。宿老師說過你生母身體不好,常年病弱,她更偏向於陰。陰者鬼也,傀儡,受人操控,不得自由。”

宿栩聽到受人操控,很是意外:“怎麽會?母親她受誰操控?”

隗家是她的家,隗家人口簡單,怎麽會被人控制?還不得自由?

聞玨:“自然是……你的外曾祖。”

宿栩倒吸一口氣:“這不可能!”他下意識喊出聲,可等聲音落下,想到每次前往隗家見母親前,他都要先去見外曾祖,之後得到允許才能見到母親……

他之前沒覺得有什麽,只以為是隗家規矩大,加上母親病弱常年臥床不起,外曾祖也是擔心母親。

加上外曾祖只剩母親這個孫女,想見他這個唯一的血脈也在情理之中。

可此刻被聞玨戳破,他渾身發寒,外曾祖到底每次是想見他……還是在監視母親?

“為什麽?”宿栩頹然垮下肩膀,明明知道不應該信的,可這些年,他雖然年紀小,可還是早就感知到哪裏不對勁不是嗎?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聞玨垂眼:“如果想知道更多的東西,我需要你的生辰八字。從你寫的這個隗字,我只能看出,你生母並非隗家血脈,不過是隗家的一個傀儡,不得自由,一直受到你外曾祖操控而已。”

聞玨將決定權交到宿栩手中。

宿栩和生母的牽扯太少,見面次數也不多,從宿栩了解到的隗家太少,想知曉更多,那就只能從宿栩的生辰八字下手,以此按照血緣關系算出他生母的真實情況。

宿栩聽完很震驚,一時間竟是不知道錯愕需要他的生辰八字,還是驚愕母親竟然不是隗家血脈。

很快理智回籠,讓他冷靜下來。

他出自宿家,玄門世家,無論是父親還是祖父,都耳提面命說過生辰八字很重要,不能隨便告訴外人。

可此刻他擡眼,目光定定落在聞玨平靜的面容上,他在遲疑。

一邊是理智在說,你只見過對方幾面,怎麽能隨意把生辰八字交出去?對於玄師來說,生辰八字是命門;

可另一邊卻是母親每次見他時溫柔的眉眼。

他最終一咬牙,把生辰八字說了出來。

與其擔驚受怕,生怕哪天會從隗家得到母親出事的消息,他寧願賭一賭。

即使是拿自己當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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