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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塌房】 聞玨這時候也在影視城,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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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塌房】 聞玨這時候也在影視城,今天……

聞玨這時候也在影視城, 今天也是郭導的綜藝開拍的第二場。

聞玨作為顧問,自然也是要在場的。

不過因為他只負責坐鎮,臺前倒是不需要他露面, 空閑時間自然也多。

他這個時候正在看隔壁綜藝的直播。

自從知道有人要今晚對付聞長殷, 他想從周廷傳的直播看出些什麽。

聞玨和餘掌門瞧著直播鏡頭裏突然出現的特邀嘉賓,同時意外挑眉。

餘掌門指著這個剛爆火的流量小生:“他不是……”

想到全女士那邊不確定想不想讓人知道, 餘掌門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以防隔墻有耳。

聞玨知道餘掌門在問什麽:“點頭,的確是他。”

他看著直播鏡頭裏努力還原角色的危佚, 對方面上看不出什麽,但聞玨卻從對方面相上看到他晦氣纏身黴運壓頂, 是即將破財、破運、破命的三破倒黴相。

聞玨的視線落在危佚旁邊的周廷傳身上,兩人同時出場,將直播間熱度拉滿,一時間滿屏狂歡,刷滿【雙廚狂喜】, 顯然這位熱度的確高。

周廷傳面相上沒顯露出聞長殷這事和他有太深的關系, 卻也不是毫無關系。

透過周廷傳, 他看出吳大師才是始作俑者,給他配合的是那位C市石氏傳媒的石總。

沒想到對方早幾天已經回到京市,只是一直沒對外宣布行蹤。

不僅如此,從周廷傳和危佚的面相上, 他竟然還看出交集。

怪不得危佚能上高導這檔《天才在我家》的綜藝, 感情背後的老板是石總。

危佚如今所在的公司叫煦仁傳媒,而這家傳媒公司背後真正的老板,正是石總。

兩年前,石總前往C市接管老石總的石氏傳媒, 以防出問題,石總同時在京市砸出另一家傳媒公司。

危佚手裏的高階同心符是石總給他的,不過危佚聯系的卻是經紀人,石總全程沒出面,連危佚都不知道他真正的老板是誰。

昨晚同心符解了,危佚受到反噬吐血昏迷半夜。

經紀人得知消息,知道全女士那邊暴露,立刻將事情中止,壓根沒想過聯系全女士。

他覺得這麽丟人的事對女方名聲不好,全女士肯定不敢鬧大,所以他們幹脆裝死。

只可惜高導這邊今天的特邀嘉賓是提前說好的,危佚必須得出場,臨時找人救場已經來不及。

當然,另外非要危佚上場的原因,是經紀人和石總知道危佚留不得,他設計全女士的消息暴露,全家肯定不會繞過危佚。

以防最後查出和公司有關,危佚必死無疑。

石總連夜給了經紀人一張符,能暫時壓制住反噬造成的後果,但代價是危佚的壽命。

所以危佚現在瞧著安然無恙,但他一直在燃燒自己的壽命撐著。

煦仁=需人。

人需組合起來就是儒,石錫儒還真的是費盡心機啊。

危佚想階級躍層,卻不知道他也不過是石總手下的一枚棋子,如今失敗,只能淪為棄子。

周廷傳今天有些心神不寧,但很快被危佚帶著合作節目,獲得滿堂彩。

周廷傳之所以不專心,一則是昨晚吳大師說的事,他又期待又慌張,期待聞玨知道是自己連累聞家人後的情緒崩潰,又慌張自己做壞事會不會被發現;

二則是他見到危佚的時候,發現對方的面相不太對勁。

他只有六級修為,能看出危佚印堂發黑是不久於人世的面相,同時他臉上還有好幾條桃花煞,預示著他因為感情問題會遭到危機。

對方的面相也有些問題,似乎經過遮眼,他只能看到這些,具體卻看不到。

接下來是兩人一大一小穿著古裝演繹一場劇情,等他們圓滿完成吊著威亞落下,發現四周的氣氛似乎不對。

周廷傳疑惑,但高冷的人設讓他沒第一時間開口。

危佚先沈不住氣:“怎麽了?”

今天明顯是他的高光,只要他獲得成功,被全家發現又怎麽了?

公司會保他的,畢竟他現在可是大流量,他是公司的門面,是一哥!

高導臉色難看,他沒回答,而是讓主持人立刻進行下一環。

隨著主持人轉場,其餘嘉賓上場,表面上看沒什麽大事,只有關註後臺的工作人員快哭了。

他們也沒想到這個危佚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塌房,不是節目開始,不是節目結束,就在他們節目熱度最高的時候。

要不是現在還在直播,工作人員懷疑直播設備當場能被高導砸了。

直播間的彈幕還在飛快滾動,都是質問。

【轉什麽場?為什麽不當場問問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們要知道真相!】

【熱搜上的爆料是不是真的?危佚真的塌房了?他真的給人當過情人當過男小三,還不止一個?】

工作人員去看高導,後者壓低聲音吩咐:“把接下來危佚的鏡頭全都砍了,先別讓他上場了。”

特麽如果是真的,不僅節目組受到連累,剛剛與危佚互動最多的周廷傳肯定也受到影響。

周廷傳和危佚沒得到答案,已經拿過手機開始自己看。

等看到熱搜第一的詞條#危佚塌房#,後面還跟了一個爆,危佚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

他還以為只是全女士把他曝光了,心想沒事,公司會公關的,只要全女士沒證據,即使拿出結婚證,他可以說他和全女士是自由戀愛。

可等他小心翼翼點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組照片。

照片裏打碼的女士明顯不是同一個,但親密接觸的男的卻都是他。

危佚身體一晃,差點沒拿穩手機,臉色慘白盯著這些照片。

明顯這才是開始,等他再次刷新的時候,又一個新詞條出現#京市全氏集團繼承人自爆危佚騙婚#。

京市、全氏集團、繼承人、危佚幾個字眼,立刻將全女士剛發出的自爆微博爆了,熱度迅速攀升。

一開始在吃瓜危佚塌房的網友還挺好奇這個騙婚怎麽騙?

難道是通過熱搜知道危佚當過男小三才覺得被騙婚?

等等,不對,騙婚那也要有婚,難道危佚隱婚了?

對方還是全氏集團老總獨女這位繼承人?

臥槽,大瓜啊!

興奮激動的網友紛紛點進這個詞條,可等看完全女士圖文並茂的一番微博後,所有人集體傻眼。

【我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見過騙婚的,沒見過往死裏騙的】

【這是騙婚嗎?這明明是犯罪】

【好家夥,為了得到全家這偌大的家業,竟然用什麽同心符?幸虧這位全女士運氣好直播連線到那位小大師,否則等一年,豈不是什麽都遲了?】

【見過吃絕戶的,沒見過吃相這麽難看的,人家好歹是先把人哄得心甘情願,這個倒好,直接上“邪術”】

聞玨昨晚直播連線因為有什麽同心符,還上了熱搜詞條,雖然沒爆,但不少人還記得。

有聞玨昨晚連線的視頻作證,全女士的話沒有任何人懷疑,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實錘,這是鐵證。

【等等,高階同心符,這個危佚怎麽弄到手的?】

【對啊,他以前不是說自己出身很普通嗎?】

【不會和人合謀吧?查查他的公司】

【就是,這個什麽煦仁傳媒不對勁】

危佚死死盯著手機,一個個詞條都待爆,全都和他有關。

今天的確是他人生中的高光,是他熱度最高的時候,前十幾乎都和他有關。

可……全都是要他死的。

危佚本就是在燃燒壽命抵消反噬帶來的效果,如今經過這些刺激,直接一口氣沒上來,直挺挺倒了下去。

“臥槽!啊啊死人了!”一道尖叫聲突然劃破場地,把高導以及前臺正在表演的嘉賓們嚇得一個激靈。

尖叫的工作人員絲毫沒防備,陡然看到危佚倒下直挺挺黑青的臉,嚇得這一嗓子,穿透力很強,直接傳到前臺直播間裏。

【死人?什麽死人?】

【臥槽,誰死了?不會是危佚吧?假的吧,知道自己塌房賣慘?】

高導一開始也以為危佚是裝的,可等看到危佚臉色覺得不對勁讓人上前一摸鼻息,那個工作人員當場嚇得往後連退好幾步,摔倒在地上指著危佚說不出話來。

高導臉色發白,等親自確認沒氣,才覺得眼前發黑:為什麽?為什麽會塌房?為什麽會這麽巧就在他節目上死?這讓他的節目怎麽辦?

高導突然理解郭導為什麽會讓一位大師坐鎮當顧問,他想到這,突然看向旁邊的周廷傳。

周廷傳就站在不遠處,他呆呆望著這一幕,他腦子空白一片,他剛剛離危佚很近,近到他親眼看到對方倒下去,就在他剛要去查看的時候,卻看到對方的死相。

危佚死了,就死在他面前,他先前看到的沒錯……

可不該是這麽快死的,為什麽偏偏和他合作後死了?

高導一看這情況也不敢質問什麽,趕緊讓人把表情不對的周廷傳帶走。

節目組因為危佚突然死亡亂成一團,節目自然拍不下去,不僅救護車來了,警車和官方玄門協會的人也來了。

危佚這麽年輕突然嘎了,這怎麽看都不對勁,加上牽扯到同心符,官方協會本來是因為熱搜來調查的,結果剛好撞上,就一起來了。

高導等幾個負責人也被帶走調查。

這一幕被影視城不少人拍到上傳,很快更多人知道,高導這綜藝的確死人了,死的還是危佚,現在還掛在熱搜上塌房的主角。

聞玨就在隔壁劇組,他全程在看直播,也沒想到危佚會突然死亡。

按照剛剛危佚表演時他看到的面相,按理說對方會在直播結束、今晚午夜子時耗盡壽命死亡。

誰知道熱搜突然爆了,經過刺激,危佚突然出事,這不僅打了公司一個措手不及,經紀人也慌了。

畢竟開播前,那張壓制反噬的符紙是他給危佚的。

如今只希望危佚沒有留下什麽證據,否則……他脫不了身。

不過即使沒有證據,經紀人也被官方協會的人帶走調查了。

這次來官方玄門協會來的是鄔大師的心腹。

聞玨看到危佚突然死亡的消息,想到從對方面相上看到的有關煦仁傳媒幕後真正的老板,把這事告訴了鄔大師。

鄔大師瞬間明白,告知這個心腹,對方立刻把經紀人帶走了。

到了他們協會,經紀人給危佚那張符紙導致危佚提前死亡,這必定會顯示在對方真正的命格上。

等錘死經紀人,還怕他不將那位藏得極深的石總給暴露出來?

沒想到來一趟,還有意外之喜。

周廷傳這邊的綜藝因為危佚和高導被帶走停拍,聞玨這邊,郭導差點樂瘋。

高導這家夥一直和他不對付就算了,還搞出這麽一個綜藝惡心他,分走他的流量,現在好了,遭到報應了吧?

郭導同時也對周廷傳這個所謂的麒麟子生出些疑問,危佚就算不死,他微博上被爆料的兩件事算是實錘。

一則是當男小三,還不止一次;二則是用同心符織造一個夢讓全女士和他結婚。

按理說這些就算被隱藏命格沒體現在面相上,危佚這將死之相也不對吧?

那位麒麟子不是六級巔峰玄師嗎?這都沒看出來?

還是說,他看出來了,但因為一些原因所以沒說出來?

不僅郭導有這個疑問,網上很多人也將危佚和周廷傳同時上節目出現的場景截圖出來,@周廷傳讓他出來回應。

周廷傳被危佚的死嚇到,他這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接觸死亡,之前二伯死的消息是後來傳到他耳朵裏的,他沒有親眼見到,只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可現在,危佚就這麽在他身邊倒下來,那張青紫的臉,很有沖擊力,讓他現在腦子還是懵的。

吳大師得到消息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連忙將人安撫住,把周三爺打來的電話遞給周廷傳。

對面周三爺不知道說了什麽,周廷傳終於恢覆些,最後掛斷電話時已經看不出不對勁。

吳大師松口氣,打算先帶周廷傳去吃飯,等吃過飯後再將人送回去。

影視城離京市市區有些距離,回去要耽擱一段時間。

周廷傳也的確餓了,只是等兩人戴著口罩帽子低調去了影視城一家很出名的私房菜館,和另外一行同樣低調裝扮的一大一小撞上。

聞玨和餘掌門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周廷傳,雖然戴著口罩帽子,但顯然雙方都認出彼此。

餘掌門已經知道周廷傳這邊的人要晚上對聞長殷下手,他本來不願意遷怒一個孩子,對方只有十二歲,按理說還是未成年。

之前也沒做過太過分的事,可結果……他還是低估了周家的基因。

也是,周家這種家庭,能養出什麽正常的孩子?

餘掌門看到周廷傳,心底湧上一股氣,視線來回在周廷傳和吳大師身上掃過,沒忍住陰陽怪氣:“聽說你們劇組死人了?死的是誰啊?這還有心情來吃飯呢?哦也是,對於一些沒心沒肺心肝壞了的人來說,別人的生死的確不算是什麽大事!”

“你!”吳大師臉色難看,但顧忌著現在都在@周廷傳讓他回應,怕被人認出來,只壓低聲音,“有什麽事沖我來,針對一個無辜的孩子算什麽?”

“無辜?你確定?”餘掌門意味深長看了周廷傳一眼,沒繼續說,可那意味頗為明顯。

餘掌門沒給吳大師反擊的機會,已經率先跟著聞玨踏進私房菜館,絲毫沒理會身後完全僵住的一大一小。

周廷傳口罩下的一張臉慘白如紙,他什麽意思?他這是說他不無辜嗎?

他是在說危佚的事……還是在說晚上慈善晚會的事?

吳大師同樣心虛,但擡起手摸了摸帽子,趕緊道:“他估計是說危佚呢,我們戴著帽子,臉遮得差不多,別說他需要測字才能看出來,就算有別的本事,看不到面相也沒用。”

周廷傳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要不晚上的事……還是算了吧。”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他突然不餓了,也不想吃了。

至少,不想在這家店吃。

“別啊,這可是個好機會。”吳大師連忙追出去,他都安排妥當,這要是突然改主意,他的損失算誰的?

最終吳大師還是把人哄住,那個餘掌門連個二級玄師都不是,肯定是說的危佚!

晚上五點半,聞玨一行人到了全氏慈善晚會舉辦的酒店。

聞玨一行人沒直接去一樓宴會廳,而是去了二樓包廂。

全父心情不錯,雖然危佚突然嘎了有些意外,但這代表著女兒徹底擺脫這個人,以後只要熱度過去,誰還記得一個死人?

甚至完全省了離婚這個手續,也不用繼續和危佚坐在一起商議離婚事宜。

全父親自接聞玨幾人過來,等知道聞玨暫時不想去一樓,直接把人帶來這裏。

這家酒店也是全氏旗下的,二樓這間包廂是休息室,也是全父專屬的。

裏面有一整面大小屏,同步宴會廳所有的場景,以防出現什麽意外,能隨時過去處理。

因為今晚是慈善晚會,會展示拍賣慈善品,所以全父將這間包廂屏幕都打開。

聞玨本來只是想到中午見到的吳大師,擔心自己過來,吳大師會讓人放棄,到時候不抓個現行,怎麽抓吳大師的把柄?

所以就先一步來了二樓。

讓聞玨意外的是,二樓竟然將整個宴會廳看清楚。

聞玨這邊安排妥當,全父這才下樓去招待賓客。

聞玨和餘掌門以及鐘鑫朔在包廂看著大屏。

大屏四周還分布幾個小屏,都是各個角落的機位,將整個宴會廳所有位置都囊括其中。

聞玨很快在宴會廳一處和後花園挨著的陽臺看到聞長殷,他旁邊站著一個年輕人,兩人關系似乎不錯,聞長殷整個人都是放松的。

聞長殷這次拍攝的角色是古裝,所以為了戴假發方便,他剃了寸頭,立體的五官顯示出來。

此時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神態閑適,不過仔細看會發現眉宇間藏著一絲急切。

他時不時會整理一下衣服、檢查口袋,那裏放著他這次給小叔祖、祖父他們帶的禮物。

都是他精挑細選的當地工藝品,很有紀念價值。

如果不是旁邊這位朋友相邀,說是有合作介紹給他,他肯定第一時間就回去見小叔祖他們了。

不過聞家欠了這麽多錢,他如今好不容易能接到工作,他很珍惜,加上對方說的那個合作導演是他問過於哥說是靠譜這才過來的。

等他盡快見過導演,回去肯定能給小叔祖他們一個驚喜。

聞長殷愈發迫不及待:“姜炳,嵇導還沒來嗎?”

年輕人一手插兜一手端著香檳杯,玩笑道:“聞哥你急什麽?人家嵇導是大導演,肯定不會這麽早來,自然會壓軸出場。放心好了,知道你急著回去見你家人,等下介紹完就放你離開!”

聞長殷有些愧疚,對方是他這次一起拍戲的男四,同時殺青,關系相處的不錯,對方給他介紹合作是好意,他還這麽著急顯得有些不識好歹,想著時間的確夠,也就沒再說什麽。

不過就在這時,突然身後有東西碎裂聲,聞長殷下意識回頭。

姜炳像是也要回頭,只是他靠得聞長殷很近,所以手裏的香檳因為動作幅度大,潑灑出來一些,將聞長殷的袖子濺上不少酒漬。

聞長殷回頭看到是個服務生摔了,砸碎了一個酒杯,剛要去扶,結果就感覺袖子一涼,他低頭,下意識皺眉。

姜炳趕緊說:“對不住,我突然被嚇一跳,手一抖……聞哥你沒事吧?我給你擦擦,哎,這也擦不掉,要不你去三樓洗手間洗一下?”

聞長殷卻往後退了一步,瞇眼,這兩年發生的事讓他成長不少,他明顯意識到不對。

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對方沒表現出什麽,他身上戴有護身符也不怕,這才沒懷疑什麽。

可對方先是邀請他過來,給他介紹工作,現在又“無意”潑他酒水,他再傻也察覺到不對。

“不用了!我想起來還有事,以後有機會再見嵇導吧。”聞長殷想也不想就打算離開,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麽,但躲就對了。

姜炳一把將人攔住:“聞哥你這是幹什麽?你走了嵇導那邊我還怎麽交代?這不是耍人玩嗎?以後我還怎麽在圈子裏混?你這是讓我失信於人啊。”

聞玨在屏幕上看到這一切,嘴角揚了揚。

旁邊餘掌門摸著胡子:“看來是長進了,這麽快看出不對。”

隨即看向旁邊的鐘鑫朔,“你過去一趟,把這個悄悄讓他看一眼。”

說著遞過去一個東西,只要聞長殷看過就知道是小師祖的,代表著小師祖在這裏,讓他盡管繼續留下,權當對方給他演一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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