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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趕走】 “你們這是臆測!是汙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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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趕走】 “你們這是臆測!是汙蔑!”……

“你們這是臆測!是汙蔑!”

周玄北臉色大變, 看向聶二,“他們肯定是胡說的,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我們還有孩子, 我怎麽也不可能害你啊。”

聶二原本聽到要除掉他時動搖的心再次堅定下來, 對啊,他們還有孩子, 玄北這麽愛他, 怎麽可能會害他?

鄔大師擺手讓屬下繼續。

他算是看出來了,聶二不是沒懷疑過, 只是他作為受益者不想細究。

只有牽扯到他的性命和利益時,他才會動搖。

那就讓事實說話吧。

屬下繼續拿出一疊罪證, 攤開展示給周玄北夫妻看:“聶少出事當晚,你再次指使這位廚娘動手,但對方因為聶老的事心虛壓根不敢。

你幹脆臨時收買大房那邊專門開車的司機,在聶少去醫院看望聶老回來的時候,遞給聶少一瓶未開封的水。聶少沒有懷疑喝下, 後來這位司機出車禍沒了。”

周玄北冷笑一聲:“你們也說了, 那司機已經死了, 自然是你們想怎麽潑臟水到我身上,就怎麽潑唄?”

屬下卻沒理會她,繼續拿出第三疊罪證:“現在說說鐘渭中,他手裏有一本速成心法, 你早就知道這事, 最近一年你一直派了身邊的心腹跟著。

不久前,有人上門要買鐘渭中手裏的心法,被他拒絕,很快他病情加重昏迷不醒, 與此同時,他家中的速成心法副本丟失。

你這位心腹我們已經抓到,用玄門手段確定他就是收買那位已死六級玄師的人。同時也是欺騙鐘鑫朔以及樊海霖五人的聯系人。他想害死鐘鑫朔,並將這份命債轉移到樊海霖五人身上。

事情因為沒有成功,你們以為害死那位六級玄師就死無對證?你那位心腹被我們抓到,他命格上牽扯到一切無從抵賴,他已經招供,都是你指使的。

除此之外,與你有關重病差點沒命的三人,聶老、聶少以及鐘渭中三人,他們中毒後耳朵後都有一個鮮艷的紅點,這是中毒的標志。

這些都是俞神醫為三人解毒前後他們耳後的對比,周女士,對此你怎麽說?”

周玄北聽到心腹被抓的時候已經知道完了,這幾天她一直沒找到對方,還以為父親將人召回周家,以防洩露。

誰知道,竟然是被官方的人抓了。

周玄北依然不死心:“誰知道這些是不是你們偽造的?那幾人說是我指使的就是?我還說我冤枉,他們是故意推到我身上,是想離間我和先生的感情。”

屬下早就得到吩咐,聞言也不惱,從懷裏摸出一張符紙:“既然如此,為了以證清白,周女士願意讓我們驗證一下嗎?你佩戴玉符隱藏真正的命格,最開始的確讓你避過去。可這符紙……相信你應該有所耳聞,它能讓你真正的命格顯現。”

周玄北盯著符紙,渾身的汗毛倒立,下意識往後退了退:“你們敢?你們憑什麽對我使用玄門手段?”

鄔大師適時拿出一張紙:“那可能要讓周女士失望了,我們來之前已經從總部那裏得到允許,這是總部發下來的準許令,周女士要看看嗎?”

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格外氣人,周玄北也的確氣到了,扭頭看向同樣傻眼的聶二:“他們肯定是被大哥收買了……”

聶二神情恍惚,他視線怔怔落在攤開的照片上。

上面正是聶老以及聶少解毒前後耳後的對比,那裏清楚鮮艷的紅點,刺痛他的眼。

他不想信的,可這紅點,他在過去看望父親的時候……的確見過。

曾經也疑惑為什麽父親重病身上多了這麽一個紅點,還以為是年老加上生病導致的,如今……

可望著妻子溢滿懇求的雙眼,聶二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擡眼,猛地站起身,將周玄北護在身後:“大哥,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是非要讓我妻離子散嗎?”

就算玄北的確做錯了事,可這肯定是二舅哥逼的,肯定不是玄北自願的。

聶老和聶少一家氣得心口疼,聶老更是臉色鐵青,好一個“大情種”!

即使面對謀害他這個親生父親的鐵證,這個不孝子為了妻子,竟然還想把黑的說成白的?

“老二,你非要護著她是不是?”

“爸,什麽叫我非要護著?這明明就是大哥不滿我起了爭家產的心思,故意針對我!誰不知道這個聶少和這個小孩關系好?這個小孩又和鄔會長關系好,他們肯定是合謀為了聶家的家產來的,他們不懷好意……”

“閉嘴!”聶老拐杖重重砸在地面上,阻止這個不孝子繼續說下去。

聶老涼涼盯著聶二,失望至極:“既然你為了這個女人選擇無視她要害死我的事實,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這事今天你置身事外,我當剛剛的話沒聽過,她如果經過符紙驗證是無辜的,聶家家主的位置我讓你繼承;

第二個,你繼續維護她,阻止玄門協會執行驗證,從此之後你與聶家再無關系,我也沒有你這個不孝子,聶家沒有你這種不肖子孫,你去給周家當贅婿去吧。”

“爸,你這是非要逼我是不是……”

聶二沒想到老爺子這麽心狠,竟然是要和他斷絕關系不說,還要將他趕出聶家!

“你別喊我爸!”有這種不孝子,他覺得晦氣。

他一把老骨頭差點丟在周家和這二兒媳手裏,結果這個蠢東西竟然還想當事情沒發生過?

要不是小大師和俞神醫他們,他和鏡誠真的沒命了,才是真的讓周家得逞。

聶二陷入糾結,一邊是妻子,一邊是聶家……

他最終還是咬牙做出決定。

他誤以為聶老說的只要他與聶家再無關系,就能阻止玄門協會執行驗證。

只要玄北沒事,他就算離開聶家,不還有周家嗎?

父親怎麽可能真的這麽絕情?

等這事過去,他哄哄老爺子,還怕不能回到聶家?

就算老爺子心狠,還有兩個孩子,老爺子不能連孫輩都不要了吧?

想到這,聶二握住周玄北的手:“爸,我相信玄北,我肯定會和她共進退的。”

“好好好,你可真是好樣的!”聶老譏諷出聲,擡擡手,躲在角落的管家將早就準備好的協議拿過來,一式四份。

聶老、聶大、聶二各一份,剩下一份則是拿去公證。

聶二拿過合同,臉色大變,不僅是斷絕關系,還是聶二放棄聶家所有家產的同意書。

“爸!”聶二難以置信擡眼,更憤怒了,這是大哥一家的算計吧?

果然讓他猜對了,就是想將他們一家趕出去!

老爺子真的糊塗!

聶老怒極反笑:“簽嗎?你敢簽嗎?”

聶二被這語氣激怒:“我有什麽不敢的?”

他拿起筆,刷刷簽上自己的名字。

老爺子肯定還在生氣,回頭氣消了,他再回來。

周玄北心神不寧,望著這一幕,沒阻止。

計劃失敗,聶家已經不是她和周家能拿捏得了的,她說再多也沒用。

現在首先要解決的,是怎麽躲過今天。

只要回到周家,不信鄔會長這些人還能硬闖周家驗證她的命格。

聶老和聶大也簽了字,等讓管家拿去公證,聶老這才看向鄔大師:“現在可以繼續驗證了。”

“什麽?”聶二正心神恍惚,乍然聽到這一句,難以置信,“不是說我做出選擇就不驗證了嗎?”

聶老:“你哪句聽到我這麽說了?我只是說你繼續阻止,可沒有說你斷絕關系就能管得了官方這邊。我可沒你這麽大的臉,覺得 還能當得了官方的主。”

聶二氣得臉色又紅又白,他意識到自己陷入誤區,老爺子從始至終不僅要將他趕出去,還要定玄北的罪!

周玄北同樣意識到不對,猛地轉身,就要往外走,被鄔大師眼明手快一把拿起符紙擲出,穩穩落在周玄北的額頭上,頃刻間她眉心處溢出好幾道黑紅交加的血線。

這一幕讓聶二難以置信睜大眼,他雖然不是玄師,但黑紅血線預示著什麽他還是懂的。

對方真的牽扯到命債,還不止一條?好幾條?

聶二臉色慘白,他突然想到最初鄔大師說的對方拿到掌家權後會讓他除去,這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十年前,你到底是真心嫁給我,還是為了聶家來的?”饒是再不相信,聶二還是忍不住問出聲。

周玄北看不到自己的命格,但她已經下意識擡起手擋住印堂。

卻已經遲了。

周玄北聽到聶二的問話,身體搖搖欲墜,壓根沒聽清他在說什麽。

旁邊的聞玨出其不意開口:“如果聶二先生很好奇的話,我這裏有姻緣符。如果你們彼此相愛,自然不會起作用,可如果不是,符紙會起作用,為你們牽一次線。”

說著,“好心”將符紙遞過去。

鄔大師已經先一步替聶二接過來,看好戲不嫌事大塞到聶二手裏:“相信自己,你值得試一試。”

不是戀愛腦大情種嗎?

他可迫不及待想看到結果。

聶二看著手裏的符紙,再看看恍惚的周玄北,他下意識擡起手,一手捏著符紙,一手握住周玄北的一只手。

可在兩手交握的瞬間,符紙燃燒起來,只有灼燒感卻不疼,可聶二死死盯著很快成為灰燼的符紙,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半晌,他終於像是回神般,低低笑出聲:“哈、哈……好一場姻緣……騙子,都是騙子……”

如果相愛,為什麽姻緣符會起作用?

只能說他們之間在此之前壓根不存在彼此相愛。

他對玄北真心實意,那不能心意相通,只能是玄北……從未對他動過心。

不僅騙了他的感情,還想要他的命。

聶二回頭望著終於回神的周玄北,突然抓起手邊的一個花瓶,直接朝周玄北的腦袋砸下去。

既然不愛他,那就……去死吧。

聶老等人被聶二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難以置信看著陷入癲狂的聶二:“你做什麽?”

誰都沒想到之前這麽愛周玄北的聶二會突然動手,之前不還為了周玄北能和聶家斷絕關系嗎?

聞玨將聶二這番舉動看得透徹。

聶二之前選擇站在周玄北那邊,無非是沒觸及到他自身的利益。

周家與聶家雖然都是世家,卻存在差異,周家略勝一籌。

他剛開始相信周玄北是真的為他好,才做出之前那些事。

他作為受益者,自然會裝傻,寧願斷絕關系也要維護妻子。

結果當真相擺在面前,知道周玄北從始至終都不愛他,不僅想要聶家的家產,竟然還要他死?

那麽聶二先前斷絕關系跟著去周家,他還能落得好?

周家為了斬草除根,他很快會“意外”沒命。

現在擺在聶二面前的,不僅是他成了周家的棄子,還在此之前和聶家斷絕關系,那麽唯一能讓他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辦法,那就是“除掉”周玄北,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他到底是聶老的親兒子,自己幡然醒悟,老爺子怎麽著也會讓他繼續留在聶家。

果然,聶二瞧著倒下去的周玄北,渾身都在顫抖,轉過身,像是被嚇到悔恨痛苦望著聶老:“爸,我錯了……我沒想到我竟然這麽蠢,從始至終都被蒙在鼓裏!她騙了我,把我騙的好慘啊……十年前的那場相識,應該也是周家的計謀!爸,我們聶家從那時候開始就被騙了……”

他說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匍匐上前,捶胸頓足,將一個幡然悔悟痛心疾首的受害者演繹的淋漓盡致。

鄔大師一開始還真以為聶二瘋了,可看到周玄北雖然腦袋有血昏迷,胸口卻還在起伏,明顯還活著。

剛剛那一下瞧著力道大,實際上不會要了周玄北的命。

再看聶二這模樣……

都是千年的狐貍擱這玩聊齋呢?

鄔大師沒忍住翻個白眼,但還挺好奇聶老會怎麽選?

畢竟這是聶家的家事,如果聶老舍不得親兒子,他還真不能說什麽。

聶老坐在那裏沒動,平靜看著聶二跪著到了他雙膝前,如同稚兒般抱住他的腿痛哭,可哭聲半點沒影響到他的情緒。

大概是聶老太淡定,聶二終於演不下去,淚眼婆娑擡眼:“爸……”

這怎麽和他想的不一樣呢?

老爺子不該心疼他嗎?不該和他抱頭痛哭嗎?

怎麽連安慰的話都沒有?

可在擡眼對上聶老冷靜無波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聶二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聶老終於開口:“我一直以為你真的是因為重情、對周玄北癡情一片,這才被蒙蔽、被欺騙,執迷不悟。可在剛剛,我突然明白,原來你從始至終都清楚。只是你在做選擇,你選擇的……都是有利你的。”

周玄北對他、對鏡誠下手,老二沒管,是因為他覺得周玄北這是在為二房爭取;

周玄北害了這麽多人,他選擇維護,甚至斷絕關系,是因為他覺得跟著周玄北回周家對目前的他來說是好事,畢竟聶家他已經徹底失去繼承權。

可這些都有個前提,周玄北愛他,真的在為他、為兩個孩子打算。

當一切都是假的,他意識到……自己回周家只會是狼入虎口。

聶二一開始聽著聶老的話還想狡辯,越聽下去,他嘴角忍不住無意識抽搐,一時間讓他的表情有些扭曲。

他終於收起臉上的虛假,咬牙切齒:“爸,你當真非要這麽狠心?我給的臺階都不接?非要將我趕出家門看著我死才開心?”

“狠心?這難道不是你自找的嗎?我將聶家交給你大哥,一則是因為祖訓,二則是你大哥雖然經商才能一般,卻能保家不胡鬧。我不求他能將聶家怎麽著,只要能保住聶家,祖上留下的基業足夠聶家之後百年屹立不倒。”

正是看出老二的野心,他才不敢將家業交到對方手裏。

野心是把雙刃劍,他不想拿整個聶家來賭,更何況,如今京市局勢本就不穩,他耗盡心血退避三舍低調才能護住,怎麽敢讓他胡來?

可惜,老二比他想的還要心狠手辣。

聶老不再看聶二:“你已經簽了斷絕關系的合約,你以後是生、是死……與聶家再無關系!”

“爸!”聶二終於慌了。

鄔大師斜睨了屬下一眼,立刻幾人上前,把聶二團團圍住:“聶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你涉嫌傷害我們官方要帶走的人,一旦對方出事,你也要接受相應的刑事責任。”

所以在周玄北情況穩定之前,對方只能待在協會裏。

聶二無論怎麽後悔嘶吼掙紮,最後還是被捂著嘴帶走了。

周玄北同樣被帶走,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先送去醫院。

鄔大師這一趟來的目的還剩下一個,他讓聶老將聶家所有人喊來,挨個查看,最後揪出來不少人。

除了周玄北安排進來的,竟然還有別的世家,他忍不住多看聶老幾眼,看來他防了半輩子,這還是沒防住啊。

聶老表情同樣凝重,他都這麽低調了,沒想到啊……

聶家這龐大的家業,還是招了人的眼。

聞玨在鄔大師辨別的時候也看了一遍,顯然周玄北覺得聶家已經在她的掌控中,除了害聶老和聶少的保姆和司機,倒是對其餘收買的人沒使用改變面容的玄術。

一行人這才離開聶家,收獲滿滿。

一殺周二爺,二殺周玄北,現在就看第三位是哪個“幸運兒”。

鄔大師覺得周家得到消息估計要氣瘋了,很快他那位好堂哥鄔家主要迫不及待出手了。

他猜得不錯,周老爺子知道官方協會竟然在沒通知他的情況下,直接上聶家把他四女兒給抓走了?

甚至還被聶二敲破了腦袋?

周大臉色鐵青:“父親!你還等嗎?現在是我們低調的時候嗎?老祖那邊是關鍵期,暫時不能出關,可鄔又鋒這人必須除掉!”

先是老二,如今是老四……

下一個是不是就是他?

原本這兩天廷傳直播的效果很好,眼看著重新回到最初的計劃正規上,結果在他們最開心、防備最低的時候給了當頭一棒!

周老爺子死死攥著龍頭拐杖,可恨的家夥,真的該死啊!

他都已經不打算對聶家下手了,結果聶家竟然夥同鄔又鋒這麽害他的女兒!

“父親,現在只有想辦法取代鄔又鋒暫代會長的位置,將京市官方協會掌控在我們手裏,才能悄無聲息弄死鄔又鋒,繼而將玄北放出來。”

老四的情況罪不至死,只要撐到協會掌控在他們手裏,假以時日肯定能找到借口將人放出來。

到時候將所有的罪名都潑回到鄔又鋒身上,是黑是白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周老爺子嗯了聲:“去辦吧,不惜一切代價,讓鄔家主最快將鄔又鋒拉下來!必要的時候,鄔家主那邊的要求都可以滿足。”

他只有這麽一個女兒,他不能讓對方步了老二的後塵!

周廷傳知道自己姑姑被抓的時候,正在準備晚上的直播。

他臉色難看盯著背對著他打電話的吳大師,後者接完電話回頭,看到周廷傳嚇一跳:“你聽到了?”

周廷傳臉色發白,身形有些搖搖欲墜:“為什麽父親他們沒告訴我?怎麽會被抓?是……因為那本……”

“噓!”吳大師嚇一跳,上前阻止周廷傳繼續說下去,生怕隔墻有耳。

等確定四周沒人,才低聲將白天發生的事說了。

周玄北的確是因為那本心法被抓的,但往深了說,實際上是為了徹底消除這件事影響到周廷傳。

可如果不是那個小鬼的師父太厲害,他們也不會這般小心,生怕對方會從周廷傳的直播裏看出端倪,這才費盡心機替他消除命格上的影響。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誰知道一場直播連線,再次將他們的計劃暴露。

周廷傳聽完臉色愈發難看,眼神渙散,很是自責。

都是因為他掉級,如果不是這般,姑姑怎麽會為了那本速成心法……

“都是我害了姑姑!”他垂下眼,心裏既自責又悵然,他是不是真的錯了?他不該急於回來的。

父親說姑姑沒打算害人,是下面的人陽奉陰違為了以絕後患私下動的手,讓他不要多想。

可先前是二伯,如今是小姑姑……

吳大師看到這暗叫糟糕,要是讓三爺知道小少爺因為他的不小心才知道的這件事,他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三爺的意思是打算私下裏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誰知道怎麽就被聽到了?

吳大師趕緊道:“這事三爺已經在想辦法,肯定不會出事的。說實話,這事你姑姑也是被那位鄔會長冤枉的,手下的人陽奉陰違,她也是事後才知道。

手下人幹的事,和她有什麽關系?

結果也不知道那位鄔會長是不是故意想替玄清觀那位報仇,就……所以三爺已經在想辦法,只要將鄔會長從那個位置趕下來,你姑姑也就放出來了。”

他將周三爺對外的話術說給周廷傳聽,等對方眼神逐漸被憤怒取代,才松口氣。

吳大師挺想不通的,都這樣了,為什麽不直接告訴小少爺實情?早晚他不是也要知道?

周廷傳攥著雙手,如果以前只是因為嫉妒生氣,現在加了很多更覆雜的情緒。

聞玨為什麽非要針對他?為什麽偏偏是他?

從遇到他開始,似乎一切都開始不順。

吳大師看到他眼底的情緒,眼珠子一轉,想到如今他在吳家的境地,如果過段時間真的撐不住輸了,他得另找出路。

眼前討好這位小少爺就是個機會:“廷傳啊,這事不用你管,我也早看那小鬼不順眼,不過他有個師父罩著我們暫時不能動他。但是……我們可以動別人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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