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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六人】 聞玨看著夫妻倆,卻有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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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六人】 聞玨看著夫妻倆,卻有個疑問……

聞玨看著夫妻倆, 卻有個疑問。

這種事明顯是懂行的玄師幹的,夫妻倆來自海市,按理說海市應該也有玄門協會, 他們沒去求助嗎?

如果求助了, 海市那邊的協會為什麽沒看出來?

還拖到只剩最後一天。

今天是第六天,已經是晚上快過完了, 等明天夜裏子時, 特殊的陣法一旦成了,想改回來不容易。

畢竟之前都是奪取氣運, 一旦讓動手的人得到反噬,自然能回來大半。

可這是用福運功德改變因果孽債, 是直接消耗掉。

聞玨沒把自己的懷疑當著直播間百萬人的面說出來。

夫妻倆這事不好解決,需要他私下裏用對方的血,利用血脈牽引找到他們兒子。

聞玨沒在直播上說,借口需要去一趟海市。

兩人立刻答應下來,如果不是有段距離, 時間又緊急, 他們恨不得親自過去接人。

聞玨餘掌門下直播的時候已經接近十點, 餘掌門擔心自家小師祖,卻也知道人命關天。

還牽扯到五人。

聞玨讓餘掌門聯系鄔大師,事情也許會牽扯到官方玄門協會,加上他需要鄔大師的存在隱藏他的實力。

鄔大師這邊接到電話, 立刻趕來。

聞玨在這段時間查看周廷傳和吳大師的直播回放。

他們的直播還沒結束, 但回放還是能看到的。

周廷傳只要使用修為看相,聞玨就能看出他的心法運行規律。

等看完,果然和他最初預期的一樣,的確是出自玄清觀的心法。

看來, 周家奪取的心法最初擁有者,的確是玄清觀出去的普通弟子的後人。

鄔大師到的很快,聞玨一行人趕往海市。

聞玨四人到海市時天還沒亮,夫妻倆早就等在樊家別墅外。

失蹤的年輕人叫樊海霖,是個探險網紅,粉絲幾百萬。

他平時帶著一個助理各地探險,所以這次樊父樊母最開始發現兒子沒聯系也沒多想。

只當對方在忙。

結果一連兩天都沒有個電話,兩人才意識到不對。

平時兒子雖然忙,但閑下來還是會發消息或者打個電話報平安。

樊父樊母眼睛裏都是紅血絲,這是長時間沒睡好導致的。

兒子沒找到,他們哪裏睡得著?

時隔六天,終於有人能給出準確的答案,說兒子還活著,他們現在把聞玨當成救命稻草。

等聽到旁邊這位是京市官方玄門協會的會長,更是眼底放光:“辛苦諸位,我已經讓人準備了一桌餐食,先吃飯!”

雖然是半夜,但開了幾個小時的車,辛苦饑餓是必然的。

聞玨幾人沒客氣,情況緊急,加上只剩一天,吃完怕是要立刻開始找人。

等吃過飯,聞玨開門見山:“你們知道官方協會,應該知道海市也有,你們為什麽沒第一時間求助那邊?”

夫妻倆對視一眼,嘆息一聲:“我們雖然有錢,卻是最近這幾年剛趕上風口賺到的。平時接觸不到太厲害的大師,這次我們的確第一時間拜托一位大師幫我們聯系海市玄門協會,只是對方給出那邊的回覆……卻是我們兒子出事的地方不在海市,所以不歸他們管。”

那位玄師也說海霖出事的地方在千裏之外的G城,他們匆匆帶著高價請來的大師趕去那邊,誰知,沒找到人。

聞玨和鄔大師對視一眼,後者搖頭:“我來的路上聯系過海市這邊,他們說壓根沒收到你們的委托詢問。”

夫妻倆臉色大變,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可他是個圈內小有名氣的六級玄師……怎麽會?”

兩人身體發顫,意識到是自己的誤判導致兒子這麽久沒找到,他們既後悔識人不清,又害怕是他們害了兒子。

尤其是後面幾天他們聯系這位玄師,一直找不到人。

他們還以為對方是沒辦法處理,這才不理他們。

結果竟然是……

鄔大師安慰道:“還剩最後一天,來得及。”

夫妻倆無意識應著,六神無主。

鄔大師:“這次的事明顯是玄師幹的,普通的尋人肯定找不到。所以我們需要你們夫妻倆任何一人的一滴血,按照血脈尋蹤。”

涉及到取血,鄔大師要提前說清楚。

當然,鄔大師壓根辦不到,所以聞玨提前用靈力寫了幾張符,說是他師父寫的。

到時候鄔大師只需要將血滴在符紙上,自會帶著尋找。

夫妻倆連連點頭:“沒問題!”只要能救兒子,別說一滴血,再多他們也願意。

樊海霖目前失蹤的位置不確定。

加上只剩一天,鄔大師讓他們立刻滴血。

他將聞小友提前給他的一只符紙疊成的千紙鶴拿出來,讓兩人把血滴在上面。

樊父上前,毫不遲疑用水果刀把手指劃破,怕一滴不夠,一連滴了好幾滴。

直到鄔大師說夠了,樊父才接過樊母遞過來的棉簽按住傷口。

“怎麽樣?有效果……”樊父剛問出聲,還沒說完,嗓子像是被什麽堵住。

他難以置信瞪圓眼盯著千紙鶴,眸底都是震驚。

不僅是他,旁邊的樊母以及鄔大師同樣驚愕恍惚。

鄔大師最先回神,饒是提前知道這千紙鶴的效果,真的見到他還是難以置信。

他早就將全國的地圖攤開。

想找到樊海霖,首先要確定他所處的城市。

到了那裏更好將千紙鶴放出去,精準定位。

千紙鶴最初待著的就是地圖上海市的位置。

它身上的靈力讓它呼扇著翅膀,飛起卻又再次落下。

“它怎麽不動了?”樊父樊母回神後一直緊張盯著,呼吸都不敢加重,生怕打擾到這靈鶴。

在他們心裏,這就是靈鶴,否則紙疊成的怎麽會飛呢?

鄔大師也不知道,畢竟他也是頭一次見。

聞玨在一旁開口:“樊先生應該就在海市。”

其餘人同時松口氣。

時間緊急,在海市不用再趕到外地,留給他們救人的時間多出不少。

聞玨看向鄔大師,對視一眼,後者顯然也想到了:“看來之前你們找到的那位大師,也許就是樊先生失蹤的罪魁禍首之一。之所以後來接觸你們,應該是不想你們找到更厲害的大師,將他自己暴露。”

樊父樊母氣得咬緊牙根:別讓他們回頭把人找出來,定讓他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聞玨將千紙鶴擡起,往空中一拋。

下一刻,千紙鶴穩穩飛起,朝門外而去。

聞玨道:“跟上去!”

幾人匆匆坐上車,跟著千紙鶴朝外駛去。

一個多小時後,聞玨一行人開著車駛出海市市區,最終停在郊區的一處早就廢棄的廠房。

樊父樊母踉蹌著下車,看到這廠房,差點崩潰:“怎麽會是這裏?!”

“這地方怎麽了?”鄔大師不解,他們怎麽是這個反應?

樊父樊母眼圈通紅:“這、這是我們發家前的廠房,後來開了新公司搬遷到了市區,這地方荒廢好幾年了。”

因為是買下的廠房,加上這裏是郊區,他們不缺錢,也就這麽放著了。

誰知道綁走海霖的人竟然玩了一處燈下黑,將海霖藏在他們自家的廢棄廠房裏。

他們壓根沒想到往這裏來找。

聞玨看到夫妻倆匆匆就要往裏沖,擡起手攔住:“廠房外設置的有陣法,你們沾染上會影響到你們以後的氣運。”

對方為了能成功,是下了血本。

怕被人無意間發現,在外圍設置陣法,一旦有人闖入,不僅會在外圍鬼打墻,還會消耗氣運。

樊父樊母著急:“這、這可怎麽辦?”

聞玨從懷裏摸出一張符紙,借著天黑,以靈力為引畫符,隨即拋向前方。

符紙到了半空中,像是被什麽無形的東西阻隔,下一刻轟一下燃燒起來。

與此同時,四周旁人看不到的屏障破開。

隨著這一下,海市某處的一棟別墅裏,一個正在打坐吸收玉石修煉的老者猛地睜開眼,下一刻歪頭吐血,明顯遭到反噬。

他意識到什麽臉色變了,連忙起身打出去一個電話:“不好了,廠房外的陣法被破了!”

對面卻只是嗯了聲:“我給你準備了一樣東西,足夠你下半生安枕無憂,你拿著這東西跑吧。”

老者松口氣:“好好好。”

他說著按照對方說的打開一個抽屜,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放著一個錦盒,他打開,看到裏面有一塊極品玉石。

他眼底迸射出狂喜,連忙拿起來想瞧瞧,可手指碰觸到下方壓著的符紙,瞬間身體僵硬,下一刻往後直直倒去。

符紙燃燒殆盡,卻沒熄滅,繼續蔓延開,將整間書房以及別墅都波及到。

老者電話對面的人聽到自己想聽的,這才結束通話。

聞玨破開外圍的陣法後,剛走出幾步,像是感知到什麽,朝著黑夜裏一個方向看去。

他很快收回視線,繼續朝前走。

鄔大師在前開路,很快在廠房最中心的一處廢棄大車間找到六個人。

是的,不是五個,是包括樊海霖在內的六個人。

大車間空無一物,正中間卻是畫了很大的奇怪符文。

樊海霖命格屬水,圍繞在他四周成一圈的另外四人則是金木火土。

正中間躺著第六人,是個年輕人,雙眼緊閉,印堂發黑,整個人呼吸微弱,明顯命不久矣。

鄔大師看到這一幕臉色發沈,本來想著對方沒打算要人命,誰知道還是想多了。

樊海霖幾個承受轉移因果孽債的的確沒生命危險,但中間這個命債的因,卻是七日一到會死。

聞玨看到這一幕,瞳仁裏有什麽閃過。

畢竟不久前,他還和餘掌門提及過,沒想到這麽快遇到了。

聞玨和餘掌門最初見到周廷傳上綜藝時,從對方的面相上看出他是用了速成心法和靈力,導致修為進步神速。

來海市前,聞玨看過周廷傳的直播回放。

周廷傳的確用的是玄清觀的心法。

聞玨沒想到樊海霖幾人要被轉移的因果孽債,就是心法擁有者後人的命。

之前聞玨就猜出對方還沒死,但很危險。

鄔大師好歹是八級玄師,他身上也有法器,只要找到人,破壞陣法不在話下。

他很快拿出法器,繞著六人開始破陣。

樊父樊母強忍住想撲過去查看兒子情況的念頭,淚眼婆娑互相攙扶著瞅著前方。

鄔大師破陣的時候,聞玨拿出符紙,以靈力為引畫了六張符紙,其中一張是特殊的。

很快鄔大師那法器將陣法破除,回頭朝樊父樊母點點頭。

兩人迫不及待沖過去,等試探到兒子呼吸雖然微弱卻平穩,徹底松口氣。

聞玨遞過去六張符紙,其中一張是單獨拿出來的:“他們受到陣法影響,這符紙能清除這幾天的影響。這張是單獨給那位的。”

鄔大師沒多問,連忙上前,挨個開始貼上去。

符紙效果很好,幾乎是立刻將額頭上的晦氣吸收殆盡。

仔細看印堂都亮堂不少。

樊父樊母揉揉眼,確定不是錯覺,連連感謝。

鄔大師確定中間這人情況穩定,才松口氣,走回到聞玨身邊:“這邊要通知官方處理,中間這個年輕人應該是玄師,四級修為,不知道什麽原因被用這種手段綁來。”

按理說修為不高,不至於用這麽覆雜的辦法想害死他,還要將因果孽債轉移到樊海霖五人身上,這暴露的可能性不是更高?

聞玨沒瞞著鄔大師:“和他的修為無關,而是他從祖上繼承一本速成心法。”

鄔大師猛地轉頭:“什麽?”

聞玨看著依然昏迷的年輕人,把周廷傳成了六級巔峰玄師的事說了。

鄔大師聽完磨著牙:“該死!我還以為他算是周家難得的好筍……沒想到……”

到底是他眼拙了。

也是,周家這種藏汙納垢的地方,周廷傳早晚也要潛移默化同流合汙。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官方玄門協會很快派人前來。

因為是鄔大師直接用官方賬號發來的消息,海市這邊的副會長親自走了一趟。

看到這邊的場景臉色也變了。

鄔大師之前詢問他們就覺得怕是有情況,沒想到竟然這麽嚴重。

尤其是一查,除了樊海霖和中間的年輕人,另外四人身份也不一般。

都是命格極好的富二代,只是不是海市的。

也是,如果不是命格極好,也不會被選中。

這種轉移因果孽債的陣法,早就被玄門協會列為禁術,因為會瞞過天道。

顯然對方也知道後果,所以用幾個命格好的富二代分散因果,不至於喪命,也能最大程度瞞下來。

“鄔會長,你們這邊放心,這次我們肯定查!那個大師我們也會盡快找到,肯定會給這六位一個交代!”丟人丟到別的協會同事面前,他們不要臉面的嗎?

他立刻吩咐下去,找到那位大師。

只是不等走出廠房,一個電話打到副會長這邊,等接起,副會長臉色變了。

鄔大師皺眉:“怎麽?”

副會長神色更加尷尬,還帶了些憤怒:“那個大師找到了……”頓了頓,才繼續道,“但半個小時前,他的別墅起火,雖然及時滅火,人已經沒了。”

鄔大師眉頭皺得更緊。

聞玨在一旁沒什麽反應,他剛剛破了廠房外陣法後沒多久就感知到了。

只是當時人已經死了,他要救人,也就沒說什麽。

看來,周家早就做好滅口的打算。

即使不是現在,事成後也會除掉這人。

天這會兒已經微亮,聞玨仰起頭看著前方天際的分界線,半明半暗,朝陽很快會升起,離天亮不遠了。

聞玨餘掌門先回了酒店洗漱休息,鄔大師則是跟著回了趟海市玄門協會。

等鄔大師再回來時,帶回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年輕人醒了,身體檢查沒什麽問題,他傳家寶丟失的速成心法也報上去,由海市這邊聯合京市一起調查。

壞消息是那個所謂大師死的透透的,還留下一封特殊材質保存的遺書,說他被反噬的時候知道自己暴露了,就自殺了。這件事全都是他一人所為,心法也是他拿走的,已經隨著他的死一同燒掉。

“聞小友,那個年輕人想見你一面。樊家那邊也想見面感謝你一番,這是他們送過來的這次救人的酬勞。”鄔大師遞過來一張卡,裏面是三千萬。

聞玨讓餘掌門把卡收了:“樊家那邊見面就不用了,那個年輕人,等他身體恢覆,讓他過來吧。”

他對自己畫出的靈符有信心,對方身體這會兒估計已經恢覆差不多,能直接出院那種。

年輕人果然和聞玨猜的那樣,當天下午就來了酒店。

他有些拘謹,被帶過來時不敢擡頭,滿臉通紅。

鄔大師奇怪看他一眼,不是他想見聞小友嗎?怎麽見到反而不說話?

年輕人鼓起勇氣,終於擡頭,眼神都是羞愧:“小、小大師……謝謝您救了我!我知道我這條命怎麽報答都還不清,只是……只是能不能多給我些時間,我現在給不起酬勞。”

說到後面,年輕人的聲音越來越小,也愈發愧疚。

為自己不能付出酬勞愧疚,怕小大師誤會自己是故意不給酬勞。

他醒來的時候聽到同病房的樊少爺和父母的話,說他們給了三千萬酬勞感謝。

樊少爺是差點沒命。

而他這個直接要被取命的,是不是要付更多?

可他是真的沒有。

鄔大師沒忍住樂了:“我還以為什麽事,還想著你是不是瞞了什麽重要的事。”

他知道聞小友不在意這些,晚一些給報酬就晚些給。

怎麽年輕人一副天塌了模樣?他還以為出什麽大事了。

更不要說,這人是玄清觀弟子的後人,聞小友救他更是出於本心。

年輕人趕緊表示,他現在是四級玄師,雖然是個散修,但會努力接任務賺錢的。

只是他需要先把給父親治病的錢賺到,才能付酬勞。

聞玨的確如鄔大師想的那樣不在意這個,他救年輕人是意外。

更不要說,在此之前他已經和餘掌門商議找到他、把人救下 。

“酬勞先不說,你先說說你的情況吧。”對方有速成心法,修為四級,按理說除非靈力不夠,否則不該是這個等級。

他明顯很缺錢。

聞玨雖然從他面相上看出不少東西,但還要他自己說。

尤其是他父親的情況,不容樂觀。

年輕人叫鐘鑫朔,他父親也是個散修,不過天賦不如他,加上修煉需要玉石,他們家境普通,所以出事前,修為也只是三級。

“一年前,我父親出了車禍,雖然保住命,但需要一直吃藥治療。本來情況控制的還不錯,但前些天,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病情加重,進了好幾次ICU。我平時修煉消耗玉石加上父親的病,本來就不剩什麽錢。”

“所以這次父親病情加重,我急於賺錢。聽到有人發布一個有些危險的任務,但給的報酬高,我就接了。”

“對方提前打了三分之一的錢,我交了住院費,沒再懷疑就按照對方給的地址過去了。”

結果,他就中了圈套,到了那裏立刻失去了意識。

他家傳的心法是隨身帶著的,刻在一個胸前掛著的木牌裏。

平時要看的時候,會拿放大鏡。

“我沒想到這人的目的不僅是我家祖傳的心法,還有……我的命。”

鐘鑫朔想不通只是一本速成心法,對方搶就搶了,怎麽還綁了五個人?只是不想牽扯到因果?就能害這麽多人?

聞玨聽完搖頭:“你錯了。”

“啊?”年輕人一楞,“錯了?”哪裏錯了?

聞玨:“不僅是你的命,還有你父親的命。你父親突然病情加重,應該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車禍是一年前,不可能時隔這麽久突然又病情加重。

鐘父雖然年過半百,但是玄師,身體本就比普通人好,身上又有靈力滋養,恢覆能力也強不少。

鐘鑫朔臉色大變:“這……這怎麽會?”

鄔大師皺眉,仔細觀察鐘鑫朔的面相:“你把你父親的生辰八字說一下。”

鐘鑫朔說了出來。

鄔大師表情愈發凝重:“你父親命不久矣,按理說以他的命格不該在這個年紀沒命。”

鐘鑫朔徹底慌了,後悔又自責,他怎麽之前沒想到?

一行人匆匆趕到鐘父所在的醫院。

鐘父再次病危被送去急救,等推出來後,主治醫生看到鐘鑫朔松口氣,一直聯系不到人,還以為對方跑了。

鐘鑫朔臉色發白:“我父親他……還好吧?”

主治醫生嘆息一聲:“暫時是沒事了,但情況還是很糟糕,你……做好心理準備。”

估計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剩下的話雖然沒說,鐘鑫朔卻聽了出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被鄔大師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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