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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加錢】 “不用告訴,我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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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加錢】 “不用告訴,我已經來了。”……

“不用告訴, 我已經來了。”鄔大師的聲音隨著石家主這聲吩咐傳來。

石家主猛地擡眼,剛好對上正站在大院門口的一行人。

石家主臉色發沈,死死盯著管家, 後者同樣面露驚恐。

他、他也沒想到下面的人壓根沒攔著鄔大師啊。

下面的人也惶恐, 這可是鄔會長,連自詡玄門世家之首的周家見到這些官方的人都不敢怠慢, 他們只是在石家打工的, 他們敢攔嗎?

“誤會,這可真是誤會。”石家主幹笑一聲。

他沒想到鄔大師等人已經到了, 還剛好聽到他剛剛的話,現在想撇清, 已經來不及。

鄔大師帶人邁進院子,嘴角上揚:“剛好,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給的石錫夏中階黴運符?石家主不會讓我失望吧?你剛剛那麽吩咐,想必是知道你石家本家人手裏有這種符?”

“這……我也只是隨口問問。”石家主不想承認,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 他們石家有問題?

鄔大師好整以暇笑笑:“你確定?石家主猜猜看, 我們既然敢來,有沒有證據?或者,猜猜看我們有沒有辦法把你石家所有的符紙全都找出來?”

石家主:“……”

他對上鄔大師似笑非笑的戲謔眼神,那裏面的東西他看不懂, 也不敢細想。

他想起來周家前兩天專程告知, 讓他們別得罪和鄔大師走得很近的那個小孩,當初正是對方的師父拿出的高階符紙,將萬家收買的人挨個找出來。

中階高階符紙帶有靈力,玉石同樣帶有。

如果鄔大師手裏有法器能探測靈力, 真的讓石家主在石家搜查,豈不是……只要是有靈力的物件,全都能找出來?

石家主壓下心頭的驚疑不定,揣摩鄔大師這次來,到底是查石錫夏這件事,還是……替那個小孩代表的玄清觀找到當年那些東西?

無論哪一種,都是石家主不想看到的。

偏偏鄔大師已經來了,作為官方的人,石家主只能配合,否則他們有權利搜查。

石家主很快做出決定,權衡之下,他只能保一處。

石家肯定不能被搜,也經不起搜。

“管家,沒聽到鄔會長的話?去查,到底是石家哪個給的石錫夏中階黴運符?”

石家主疾聲呵斥,後者匆匆領命離開。

鄔大師等人被請去客廳落座,他胸前的東西剛好將石家主的面相拍得一清二楚。

石家主心神都在是誰身上,他平時需要處理的事情不少,周家最近這兩年需要的玉石愈發的多,他不願意將私藏的那些寶貝交出來,又畏懼愈發強大的玄妙門,只能咬著牙到處搜尋別的玉石供給周家。

家族的事只能交給幾個弟弟,他此刻擔心今天的事正是其中一位搞出來。

管家應該能聽出他的弦外音,相信對方能理解他,主動出現承認。

不過是“無意”給出一張中階黴運符,對方只說不知道石錫夏要害人,能將這事揭過去。

到時候他想辦法讓周家運作一番,對方也會沒事。

只可惜,石家主想的太好,他覺得不牽扯人命,對方只要認下就能大事化小。

可一旦承認,同樣代表著將會被踢出石家權力中心,即使日後能回來,誰知道到時候石家還有沒有他的位置?

所以,等半個小時後管家回來,搖頭說:“老爺,幾位先生都說……沒有給過石錫夏那種害人的符紙。”

石家主氣笑了:蠢貨!

鄔大師差點沒笑出來,他還真擔心對方老老實實出來被他們帶走。

如今……

“看來,只能我們來搜查了。石家主這下不會阻止了吧?”鄔大師站起身,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那笑容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石家主看得眼疼,卻還想掙紮一下:“不必了,我親自去問。辛苦鄔會長稍等一會兒。”

鄔大師就知道他不會這麽老實:“石家主不會是想私下裏威脅,隨便找一個出來交差吧?”

石家主:“怎麽會?”

鄔大師:“既然如此,不如將石家所有人喊來,當面質問。如此,我們才會相信石家主的誠、意。”

最後咬得極重的兩個字眼,表明這事沒得商量。

石家主思慮一番,與其讓他們去各院搜,將人喊來反而安全些。

殊不知,這正是鄔大師這趟來的目的。

即使真的找到那些玉石,無法證明這就是當年玄清觀的東西,依然沒用。

可抓住石家的把柄,等挨個把人處理了,到時候再徐徐圖之將玄清觀的東西拿回來。

鄔大師同意後,石家主松口氣。

沒多久,石家各房的當家以及子嗣過來,除了碰巧不在老宅的,一個不少。

鄔大師瞧著這一行人,挨個從他們面前走過,將面容全都傳遞到聞玨這邊。

聞玨一直看著,視線在石二爺身後的一位年輕人面相上掃過,通過耳麥裏告知:“石家二房的二子。”

這位石二爺雖然沒見過,卻是熟人。

他正是石氏傳媒最初的老總,也是當年和李導一起撐起的石氏傳媒,後來將公司交給如今的石總長子石錫儒回到京市。

沒想到這次給石錫夏中階符紙的會是石二爺的二兒子、石錫儒的親弟弟石錫亞。

鄔大師不動聲色視線再次落在石錫亞身上,確定聞小友全都看完這裏所有人的面相,這才回了座位。

“諸位前來應該已經知道我們來的目的,是為了找出那個給石錫夏中階黴運符,導致谷金玉意外身故的人。這位是自己站出來,還是我們‘請’你出來?”鄔大師似笑非笑盯著一行人,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石錫亞面上依然看不出什麽,他不確定對方是真的知道還是故意詐他們。

可他不能站出去,一旦承認,網上鋪天蓋地的罵聲都會轉嫁到他身上。

他剛搭上周家,他憑什麽要犧牲自己?

沈默在整個大堂蔓延。

鄔大師嘴角彎了彎:“石家主,看來你在石家的也不過如此。”

石家主臉色難看:“到底是誰?是想被除族嗎?”

本來只是一件小事,現在則是鬧成笑話。

他堂堂家主,什麽時候說話這麽不頂事?

還是在這麽多外人面前。

整個大堂依然死寂一片。

石家主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

鄔大師慢條斯理把手搭在膝蓋上,手指不輕不重慢悠悠點著,等差不多了,才惋惜一聲:“看來,這位是真的在賭我們沒查到。”

他視線在一群人之間游移,最後精準落在其中一人身上,“石錫亞先生,你確定不自己走出來嗎?”

這句話落下,所有人齊刷刷看向站在第二排的年輕男子。

石二爺更是難以置信回頭,他死死盯著對方:“是你?”

怎麽可能?

他這個二兒子一向老實聽話,周家分下來的符紙,也是由他親自保管。

對方怎麽拿到的?

石家主等人也沒想到,竟然是二房的石錫亞,這個平時存在感不高,踏實認真的侄子。

“我……”石錫亞的確在賭,他最開始覺得鄔大師肯定在詐他,石錫夏剛被抓,不說對方敢不敢把他供出來,這麽短的時間,石錫夏估計還沒被關進去。

可等自己的名字從鄔大師嘴裏吐出,他身體僵硬,搖搖欲墜。

面對這麽多不可置信的目光,他想說自己沒有。

等視線觸及鄔大師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這句謊話再也說不出來。

“為什麽?你是從哪裏得到的?”石二爺皺眉問出來,二兒子的反應等同於默認。

“還能是從哪裏……自然是周家。”石錫亞苦笑一聲,他扮演這麽多年老實人,剛伸出手,再次被打回原形。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石家主臉色驟變:“你胡說什麽?”

石錫亞知道自己完了。

可他怎麽甘心自己被帶走,至於以後回來?石家還有他的位置嗎?

怕是等待他的,只有被除族。

他本來就不如大哥,憑什麽大哥做了這麽多不幹凈的事,依然可以安然無恙、名利雙收。

他不過是剛邁出一步,就落到這個下場?

既然如此……

“胡說?大伯,你確定我是胡說?鄔會長能查到我,你說他有沒有查到更多的事情?”石錫亞幹脆站出來,這是他第一次這麽有底氣在伯父面前開口,卻也是最後一次。

鄔大師樂意見到狗咬狗的場景,沒開口,任他發揮。

石家主眼神咄咄逼人,帶著威脅:“孩子,你可不要犯錯啊。”

石錫亞:“犯了錯又如何?沒犯錯又如何?以前大哥他們犯錯,不也沒事嗎?憑什麽到了我這裏,就要被抓?被除族?”

“你……”石家主恨鐵不成鋼,可鄔大師等人在這裏,他敢說別的嗎?

石錫亞:“我沒什麽可說的,的確是我幹的。中階黴運符是從周家得來的,我用黴運符換了石錫夏手裏的一塊玉石。至於這玉石,已經送到周家。鄔會長如果要找谷金玉手裏的玉石,那就去周家找吧。”

鄔大師這次過來,除了要帶走石錫亞,的確是要找到谷金玉被拿走的那塊玉石。

那塊玉石也是導致谷金玉被害死的導火索之一。

石二爺搖搖欲墜:“老二,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石錫亞對上石二爺痛心疾首的模樣,有一瞬間的後悔,可到底還是不甘心占了上風:“父親,你到現在還不懂?自然是你偏心。大哥可以繼承你打拼出來的石氏傳媒,三弟可以做個純粹的富二代,只有我,從始至終存在感都不高。做再多,在你眼裏也不如大哥優秀,不如三弟撒嬌賣乖從你手裏拿到的東西多。”

既然父親不給,那他自己來。

石錫夏找他搭線,想從大哥手裏得到一張中階黴運符時,他動了心思。

尤其聽說石錫夏要對付的人手裏有一塊玉石,價值連城不說,還是周家不久前點名要的。

石錫亞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忽悠石錫夏是大哥讓他當這個中間人,實則從始至終他都沒將這件事告訴大哥。

他拿著照片直接找上周家,果然,成功搭上周家。

誰曾想,他和石錫夏做的事這麽快就暴露了。

他輸了,他認。

石二爺臉色發白,他沒想到對方是這麽想的。

石家和周家私下裏做的事本就不幹凈,老大已經陷進去,他只希望老二和老三幹幹凈凈的。

老三不成器,只能當個富二代,可老二手裏的,雖然不多,卻是實打實最幹凈不沾染因果的產業。

可惜……他竟是看走了眼。

石二爺張張嘴,最終一個字沒說,頹然垂下眼,竟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石錫亞被帶走前,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石二爺都沒再看他一眼。

走出石家大門的那一刻,石錫亞終於生出後悔,可為時已晚。

鄔大師把石錫亞交代的這段發給周老爺子,要麽對方將玉石送回來,要麽他帶人親自再走一趟周家。

這事只是石錫亞從周家手裏買一張中階黴運符,周家可以推諉全然不知情,也可以全然推到周二爺身上。

畢竟對方已經死了,身上多點臟水也沒什麽。

果然,周老爺子顯然不想他再去周家,很快讓人送來一個錦盒,裏面裝著一塊玉石。

同時送東西過來的管家開口解釋,說是從周家二房那裏找出來的,看來是周二爺死前做的事。

鄔大師看著錦盒,打開,聽著周管家那些話,嘴角扯了扯,揮揮手讓人退下了。

很快,京市官方玄門協會發布一則調查公告。

石錫夏為了角色和那塊周家尋找的玉石害死谷金玉、並事後從殯儀館拿走玉石,將玉石送給石錫亞,作為換取中階黴運符的報酬。

石錫亞則是將玉石給了周二爺,作為搭上周家的媒介。

除了這三人,其中石錫夏的助理以及谷金玉的助理連同證據一並被送到警局,承擔接下來的刑事責任。

網上因為後續再次爆了時,鄔大師帶著玉石來找聞玨。

聞玨看到玉石,仔細看了看,質地很好,價值不菲,卻並不是玄清觀的東西,自然也不蘊藏什麽心法。

不過這塊玉石和石總當初拿去拍賣的那塊很像,只除了紋路和大小不同。

聞玨猜測周家應該從哪裏知道這麽一塊刻了心法的玉石,卻只知道大致模樣,不清楚玉石紋路和大小,只有個大致輪廓讓同盟的幾家去找。

石總兩年前去了C市,這事沒上心,不知道他即將拍賣出去的其中一樣拍品正是周家要找的。

萬己輝卻是註意到,但沒告訴任何人,偷偷來了C市,打算自己拿到手。

同時,石錫夏這邊看到谷金玉戴著的玉石,誤以為這正是周家要找的,除了想借玉石搭上周家也是想靠著角色爆火有更多籌碼在石家站穩腳跟,於是動了殺念。

谷金玉的事隨著真相查清落下帷幕。

聞玨讓鄔大師把玉石還給了谷金玉的家人,也算是物歸原主。

鄔大師這趟去石家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

聞玨從拍下的這些石家人的面相上找到幾個突破口,讓鄔大師先私下裏去查,同時把之前默寫下來的心法交給鄔大師。

聞玨給的太過隨意,鄔大師好奇接過來:“這是?”

聞玨:“之前和你說的心法,你回頭好好練,早日突破。”

鄔大師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下一刻穩穩站好,雙手緊緊捧著書籍,生怕不小心磕了碰了,這可是能當傳家寶的寶貝啊,聞小友就……就這麽隨意扔給他了?

天啊,他剛剛要是沒接穩掉在地上,他能扇自己幾個耳光。

“這、這……真給我了?”鄔大師咽了下口水,覺得跟做夢一樣。

就是鄔家也沒有這種級別的心法啊。

聞玨點頭:“自然,還是說……你真的不想要?”他難得生出些玩笑心思,故意道,“要不……”

“要要要!我肯定要!”鄔大師生怕聞玨真的收回去,他只是覺得不真實,可既然給了,他傻了才會推回去。

更何況,目前的情況對他們不利,這麽多世家都是敵人,他只有突破實力加強才能坐穩會長的位置、才能搶到鄔家主的位置。

鄔大師深吸一口氣:“聞小友,你放心!我肯定會幫聞家、幫玄清觀拿回你們被搶走的東西!”

聞小友連這種級別的心法秘籍都給他了,他要是不做些什麽,對不起聞小友這份誠意!

聞玨:“??”他也沒說什麽吧,鄔大師怎麽突然熱血起來了?

第二天,鄔大師覺得晾鄔家主差不多了,回了一趟鄔家。

鄔家主自從讓鄔懷序去找了鄔大師,就在等對方上門。

結果左等右等,鄔大師都沒來。

就在鄔家主以為鄔大師壓根不打算接他遞過去的和解橄欖枝時,鄔大師來了。

鄔家主將人請到書房,等管家離開,才語重心長道:“又鋒啊,一別多年,沒想到我們還有心平氣和坐在一起商討拯救鄔家的時候。我先道個歉,當年年少輕狂,做出很多不理智傷害你的事,是我這個當哥哥的不對,我給你賠個不是。”

“有嗎?過去這麽久的事,我都忘了。”鄔大師自然沒忘,他這個好堂哥也不是真心道歉,不過是打感情牌,還真以為他還是當年那個楞頭青?

鄔家主看不出他是真的忘了還是說謊,順著他道:“忘了好啊,如今你出息了,可要幫鄔家一把啊。”

“堂哥不如先說說周家怎麽了?周家和鄔家不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嗎?怎麽就嚴重到需要回家商議?不需要把別的鄔家人齊聚一堂嗎?”鄔大師似笑非笑。

鄔家主嘆息一聲,開口就是鄔家如今被周家壓得死死的,是如何的難。

“回頭要是周家真成了玄門之首,以前老爺子還在的時候,可不少和周家找茬,到時候我們還能落得好?”

“所以堂哥你這是想?”

“這不是聽說你當了會長,副會長的位置空缺下來。所以我想著周家既然弄出個玄妙門壯大周家,不如我們鄔家收攏整個京市玄門協會,到時候也能和周家有一戰之力。”鄔家主終於把尾巴露出來,說出真正的目的。

“這樣啊,那堂哥覺得誰當這個副會長好?按理說至少需要八級的修為才可以,否則無法服眾。”鄔大師順著他開口。

鄔家主面露笑意:“這肯定的,我自然不會讓又鋒你為難。我推薦的這位可是一位九級玄師。”

“哦?多年沒回來,鄔家又多了一位九級玄師?”鄔大師面露驚訝,像是真的壓根不知道面前這位鄔家主也早就是九級巔峰玄師。

鄔家主感慨道:“是啊,一轉眼過去這麽久,慎遠堂叔已經突破九級。”

“原來是慎遠堂叔。”鄔大師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緒,果然讓聞小友說對了,他們還真的請來一位九級玄師成為副會長。

不僅如此,為了讓他答應的幾率大,選的還是這位小時候對他極好的一位堂叔。

誰曾想這麽多年過去,記憶裏的人早就不是當初的模樣。

鄔家主:“又鋒覺得怎麽樣?無論是修為還是人品,慎遠堂叔都沒話說。”

鄔大師卻沒說話,端起茶杯繼續品著。

鄔家主看不透他的心思,也不著急,等鄔大師一杯茶水喝完,才道:“當然,我知道這事可能讓你為難,畢竟你下面還有不少人能勝任這個位置,但是……鄔家如今這樣,需要又鋒你的幫助啊。又鋒你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提,我們都可以商議。”

這次為了會長這個位置,周家那邊下了血本,鄔家主自然也想要這個位置。

先把副會長位置拿下來,以後會長也是他們的,鄔家想安插人進入總部,那更是輕而易舉。

周家的打算,他們鄔家何嘗不想?

至於如今許出去給鄔大師的,早晚能奪回來,所以這依然是“無本”買賣。

鄔大師聽完故作為難,他哪裏猜不到對方的心思,看來他來時的要求還能再加三成。

等放下杯盞,鄔大師才嘆息一聲:“堂哥,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這些年……也難啊。”賣慘嘛,誰不會?“這些年我出去單打獨鬥,剛開始想增加修為,都是死命做任務賺錢買玉石修煉。如今這個地位,都是我拿血汗換來的,好幾次,差點出任務沒了命。”

鄔家主嘴角抽了抽,意識到對方要獅子大開口了。

果然,鄔大師緊接著道:“這次我過來一則是來見堂哥;二則是想見見父母;三則嘛……是想問問老爺子當初的遺囑,我那份家產去哪兒了?”

鄔家主眼皮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怎麽突然說起來家產了?

擡眼對上鄔大師“真誠”的目光,意識到對方這是威脅,不先把這個說清楚,那接下來沒得談,“家產啊,都、都給你留著呢。你這不是一直沒回來,也不好上門打擾你,所以……”

鄔大師順桿子爬:“是嗎?那太好了!既然來了,清單給我吧。我等下清點一下,順便一起帶走!”

鄔家主:“……”

鄔家主最後硬著頭皮讓人臨時弄來一份清單,肉疼的加進去不少好東西,想著回頭都能拿回來,不心疼!

鄔大師滿意了。

把清單拿好,這才開始談“正事”:“說實話,副會長這個位置,我其實也做不了主。”

等鄔家主臉色一變,他繼續道,“當然,我現在好歹是暫代會長,又在協會這麽多年,實權是有的。我要是極力推薦,慎遠堂叔肯定能勝任。但是吧……我下頭那些屬下,不好安撫啊。本來這位置,按理說論資歷是要輪到他們的。想要不寒他們的心,只能打點一下。”

鄔家主麻木臉瞅著鄔大師邊說邊把眼神往手裏的清單上瞄,還甩了甩,紙張嘩啦啦的響,聽得鄔家主腦仁疼。

他不想懂的,可特麽……這廝還能表現的更明顯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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