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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歸屬】 “臆想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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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歸屬】 “臆想是病,得治。”

繆穎琪聽到聶少要將玉牌送給聞玨, 氣得渾身止不住發抖。

可隨著聶少後半句說出來,她的臉色刷一下慘白如紙。

腦海裏清晰回蕩著增運紫氣符、鄔大師幾個字,她難以置信死死盯著聶少:“你、你……”怎麽敢的?

他竟然問都不問一句, 直接通知官方玄門協會?來的還是八級玄師鄔大師?

繆穎琪猛地往後退一步, 她下意識摸著臉,仿佛只有這般才能有安全感。

她求救似的看向石總, 她不能見鄔大師, 否則她的秘密保不住。

以鄔大師的修為,她過去藏著的那些秘密, 無所遁形。

石總皺眉,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他意圖緩和關系:“聶少,沒必要吧?鄔大師這麽忙,何必勞累他過來一趟?要不,我直接帶繆女士去官方協會?”

“那就不必了!”一道沈穩威嚴的聲音在後方響起,等石總和繆穎琪下意識回頭, 看到鄔大師的瞬間, 繆穎琪捂住臉, 就要跑。

聶少原本只是按照小大師教他說的開口,驟然看到繆穎琪這反應,聯想到鄔大師、六級以上玄師,他意識到一個可能, 攔住繆穎琪:“你跑什麽?你不會就是那個四合院害死人的罪魁禍首吧?”

說話間, 鄔大師已經大步到了近前。

剛開始繆穎琪背對著他,鄔大師沒看到她的面相。

此刻繆穎琪驚慌之下回頭,剛好對上鄔大師審視的目光:“你的臉……”

“啊!”繆穎琪蹲下身,把自己的臉遮擋得嚴嚴實實。

她這模樣等同於不打自招。

石總呼吸急促, 低垂的眉眼浸著冷光,他意識到今晚他走了一步錯棋。

他以為暫時安撫住繆穎琪,先試試能不能從聶少手裏拿回玉牌,誰知玉牌不僅沒得到,反而惹來更大的禍事。

繆穎琪顯然瞞著他的不是一件,而是很多。

他甚至有種預感,繆穎琪會把他牽扯進來,這兩年在C市的事,怕是藏不住。

唯一慶幸的是,他自小知道玄師的本事,所有的事他都沒親自動手,他用特殊的方式交代出去,由別人替他完成。

鄔大師表情凝重,聶少通知他的時候,他就在附近。

他是跟著法器的指針來的這邊,看到聶少說發現那個七級玄師的線索,他立刻過來。

誰知第一眼看到繆穎琪,他察覺到不對勁。

她的臉……或者說面相很不對勁。

他從懷裏又摸出一個更精致古樸的法器,用牙齒直接咬破手指,血滴在上面,同時催動體內的靈力,等普通人看不到的靈力與血在法器的作用下融為靈氣,他將其覆蓋在眼睛上。

他大步上前用巧勁讓繆穎琪擡起頭,果然在她臉上看到兩個截然相反的面相。

“兩條人命,這位女士,你藏得夠深的。”鄔大師松開手,任繆穎琪坐到地上。

她表情驚恐畏懼,張嘴想辯解,面對一個八級玄師,她最終頹廢垮下肩膀。

聶少聽到兩條人命,瞪圓眼:“她還殺了一個?”

隨即刷的一下把目光落在石總身上,上下懷疑掃視。

石總勉強維持住表情,裝作義憤填膺:“繆女士,你真的做了這些事?你要好好交、代!否則誰也護不了你。”

這句看似勸服實則威脅的聲音,讓繆穎琪的身體動了下,依然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石總想她應該是聽懂了。

如今事情成了這樣,如果真的把他和七級玄師供出來,全都進去,她才是真的沒救。

只是時間不等人,石總不確定鄔大師能不能撬開繆穎琪的口,所以在這個時間差,他要想辦法找到那人,讓繆穎琪徹底閉嘴。

鄔大師臉色難看,他沒想到事情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C市不僅出現助紂為孽的玄師,甚至還替人掩蓋命格,這是官方玄門協會明令禁止的。

等幾個玄師隨後趕到,鄔大師讓人把繆穎琪控制住,同時把石總也一起帶走。

石總倒是沒抗拒,嘴裏說著他理應配合。

這時候,突然兩個人闖進後臺,為首的中年人挺著啤酒肚,喝的有些微醺,人沒到聲音先到:“穎琪?你在這裏嗎?石總你在嗎?你們……”

話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中年人瞪圓了眼,剛要說你們這是幹什麽?

等瞧見鄔大師一行人身上專屬的玄師服,酒意瞬間醒了。

“這、這是?”中年人也就是虞雲婉參加這檔綜藝的導演,他是知道繆穎琪和石總的關系。

所以殺青宴剛開始對方離席他也沒說什麽,只是說好的下一檔綜藝虞影後拒絕了,這事他要和對方說說。

他帶著副手找來,卻看到這一幕。

鄔大師沈沈盯著他,尤其在他面容上來回幾趟,突然嗤笑一聲:“你也跟著走一趟吧。”

“啊?”導演懵逼,他只是來找人而已。

鄔大師:“這兩年你夥同副手做了什麽你自己不清楚?”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讓不少剛有些名氣的新人稀裏糊塗簽下合同,綜藝拍完不僅賺不到錢,還倒欠不少,名聲也被毀得差不多,逼得其中兩個走投無路自殺。

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能當沒看到。

導演和副手一起被帶走的時候,剛好遇到下來找聞玨的虞雲婉。

她和導演剛好撞個面對面,導演終於從恍惚中回神,他突然看看虞雲婉,又看看旁邊從始至終沒開過口的小孩。

腦海裏閃過這段時間這位的熱搜,他打了個寒顫,欲哭無淚。

不會是他答應周家想給虞影後挖坑被這位小大師知道,所以把他剛拍好的綜藝給一鍋端了吧?

綜藝主角和他這個導演一起進去,這綜藝還能播嗎?

導演越想越覺得這是真相,耷拉著頭,徹底蔫了。

虞雲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殺青宴結束,收到聞博遠的消息,說是小叔祖也在這裏,她趕緊過來。

剛剛導演看她的眼神怎麽怪怪的,好像她是什麽洪水猛獸?

回去的途中徐少把來龍去脈說了,聽得虞雲婉恍恍惚惚的。

因為繆穎琪這事耽擱一些時間,出酒店的時候已經八點,所以直播推遲到九點。

聞玨收了玉牌,讓餘掌門轉了一千萬給聶少。

聶少不想收,不過看出聞玨的堅持,怕犯了人家的忌諱,最終還是收下。

想著回頭要是真的在京市找到神醫,他再找由頭送一件老爺子的藏品給對方。

聞玨一行人到酒店的時候不到九點,徐少那邊去準備的時候,聞博遠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眉頭皺起:“你告訴他,和我們這邊說沒用,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那麽得到什麽結果也是他應該承受的。”

刁副導總決賽替吳大師和周廷傳道歉,承認是自己汙蔑,用來換取吳大師找人救他兒子。

那麽現在這個結果小叔祖早有預料,提前說過,所以聞博遠能直接回絕。

對面不知道又說了什麽,聞博遠這才沈默一瞬:“你先等等。”

他轉頭看向正在查看玉牌的聞玨,把事情說了。

打電話過來的是李導,是刁副導求到他那裏,說想求聞玨救救他兒子。

剛開始刁副導在《天才》節目上揭露黑幕,是為了威脅吳大師救他兒子,即使一命換一命,他也願意。

後來刁副導在總決賽開始前,道歉說之前的說辭除了方總的都是汙蔑。

顯然是那時候吳大師“兌現”承諾,讓刁瀚情況好轉,刁副導才會松口道歉。

不過與虎謀皮,所謂的好轉也不過是刁副導以為的。

果然,這才沒兩天,刁瀚的病情再次惡化,之前還能睜開眼,現在比植物人狀態還要糟糕,一個白天下了好幾張病危通知書。

刁副導徹底慌了,可他在節目上已經承認是汙蔑,再反口,大眾不會信。

所以吳大師沒再理會刁副導。

刁副導猜到不會這麽順利,可沒想到吳大師這麽狠,這才兩天啊,甚至比之前狀態還要糟糕。

“小叔祖,刁副導的意思是,他手裏還有很多黑幕證據。他已經是一步死棋,他手裏這些東西由他說沒用,可他知道我們這邊可能需要。所以他想用這些東西換他兒子一命。即使是之前植物人的狀態他也願意。”至少還留有一命,人死了,是真的什麽都沒了。

刁副導明顯知道自己兒子當初差點害死人,所以這是反噬,他如果要求太高,聞玨必然不會答應,所以他目前只希望能維持現狀。

聞玨從總決賽看到刁副導道歉時已經看到他如今的結局,他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張符紙遞過去:“這事你去辦,符紙只能讓對方恢覆到最初植物人的狀態。這是刁瀚反噬後應有的命格。他要想真正替刁瀚贖罪,不是走別的捷徑,而是積攢功德。至於刁瀚這輩子有沒有機會醒,那就看他能贖罪到什麽程度,刁瀚自身知不知錯。”

聞玨說的是真的,不過這個過程至少二十年,一旦兩個環節哪個沒完成,刁瀚這輩子都不會醒來,這是他犯錯的代價。

聞博遠應了聲去辦,他們要對付周家,雖然這個交換的“黑幕”想弄倒周家分量很小,但積少成多,也不算虧。

九點一到,聞玨開始今晚的直播。

很快連線上第一個觀眾,對面接通的瞬間,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連窗簾透過的光都沒有。

【什麽情況?這人不會是在箱子裏直播吧?】

【這也太黑了,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搗亂的?】

【卡了?測字要先打賞一個三千禮物,規矩懂不懂?】

大概是這條彈幕被看到,黑暗裏,一道聽不出男女年紀的聲音響起:“禮物?他配嗎?”

徐少在旁邊氣得跳腳,什麽玩意兒?拉黑拉黑!

聞玨卻是擺了一下手,不僅沒生氣,反而平靜望著鏡頭:“你覺得誰配?一個無能狂怒的失敗者嗎?”

“……”對面沒開口,氣息明顯不穩。

聞玨:“玉牌到了我手裏很氣?”

一字一句都在戳對方的肺管子。

對面終於出聲:“你怎麽知道是我?”

聞玨:“繆女士無緣無故非要搶這塊玉牌,鄔大師當時說他追蹤到附近,說明你當時就在拍賣會所周圍。你猜你還能躲多久?能跑多久?”

一個接一個的反問,對面呼吸聲愈發的大,最後咬著牙:“你搶了本該是我的東西,你以為你搭上聶少就能一飛沖天?不,你才是失敗者。”

對方明顯很討厭失敗者三個字,有些破防。

聞玨眼神平靜無波:“你的東西?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它都從未屬於過你。在此刻,既然送給我,那已經是我的東西;在過去,它屬於玄清觀。不是你以為,那就是你的。臆想是病,得治。”

【哈哈哈神經病吧,幻想是自己的,就真的以為是自己的了】

【我還說你是我家的狗呢,你是嗎?汪一聲來聽聽】

【他不會就是昨晚聶少誤闖的四合院弄的金鼎壓人的那個助紂為孽的玄師吧?】

【看來是了,惱羞成怒過來狗吠了】

對面顯然沒想到聞玨竟然會知道,直接結束連線。

聞玨沒受到任何影響,對方跑來連線,看來是真的急了,也是狗急跳墻。

人的心一亂,就會慌不擇路,那離被找到也不遠了。

聞玨面對鏡頭聲音平靜無波:“這人不算,我們現在抽第一位觀眾。”

聞玨三言兩句把對方氣到破防,直播間熱度嗖嗖嗖往上升。

因為在線人數多,很快連上。

屏幕一分為二,對面一開始畫面有些晃,很快擺放在一個陳舊的桌子上。

原本只能看到衣服的老婆婆慢慢退後彎下腰,坐在桌前的馬紮上,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這位小大師您好,我們山裏的小夥子說你們這能幫忙測字尋人,要是很久以前的能找到嗎?”

老婆婆看不出具體年紀,但至少七十歲往上,很瘦,衣服空蕩蕩掛在身上。

聞玨的視線在老人面相上掃過,心情一時有些覆雜,聲音放緩:“可以。”

老婆婆渾濁已經有些看不太清的眼睛努力看著鏡頭,面上的喜色壓都壓不住:“那、那太好了!我不太會用這個手機,測字打賞的錢由我們山裏的小夥給……”

她說到一半,有個賬號已經打賞一個三千的禮物,同時發了條彈幕。

【這位阿婆已經私下裏把錢給我,我這是替她付的測字錢。】

小夥子估計怕大家誤會老婆婆,解釋的很清楚。

聞玨知道她看不清屏幕,把小夥的彈幕說了。

老婆婆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是隨便寫個字都好嗎?臨時教的可以嗎?”

她不會寫字,會的這個姓還是白天小夥臨時教的。

聞玨這邊給出肯定的答覆,老婆婆捏著還不太熟練的鉛筆寫下一個歪歪扭扭的成字。

因為初學字,她寫出的這個字每一劃很大,中間還斷開一截,打眼一瞧,還以為是緊挨著的萬和戈兩個字。

聞玨耐心等老婆婆寫完,才開口道:“你想測什麽?”

老婆婆:“我夫家姓成,十多年前我小孫女病了。兒子早些年上山采藥掉下山崖沒了,只留下這個小孫女陪著我和老頭子。我們帶著她下山瞧了好多地方都沒用。

直到十年前,我們山上來了個游方郎中,說他們那邊有個很厲害的大夫,還給了我們地址。老頭子覺得這是個希望,幾天後帶著小孫女就下了山……只是這一走,再也沒回來。”

說到這,老婆婆擡起手抹了抹眼窩,再露出的笑容帶著苦澀。

她心裏其實已經預感到祖孫倆出了事,但她一個眼睛不好的老婆子,根本沒辦法。

她一直想著也許再等等,他們就回來了呢?

直到她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不好,山裏走出去的孩子回來說這個小大師能測字,幫人尋人很厲害。

她就拿出所有積蓄想試試,即使是不好的消息,她也不想帶著遺憾離開。

至少在她死之前,知道他們到底是生是死。

聞玨一直靜靜聽她說完,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出她真實的想法,垂下眼,說出結果:“成字從中間斷開,萬左戈右。戈者兵器也,大兇。抱歉,節哀順變,他們十年前已經離開。”

【啊?真的沒了啊,好可憐】

【我還希望真的是什麽事耽誤了】

【這不可能,十年杳無音信,肯定是沒了】

老婆婆渾濁的雙眼再也沒忍住流下淚來。

雖然早有猜測,可她沒想到,他們祖孫倆竟然離世的這麽早……

十年前,豈不是剛出山沒多久就沒了?

“小大師,能測出是誰害了他們嗎?難道是那個游方郎中騙了他們?”否則好端端只是去求醫,怎麽就丟了命?

她不想把人往壞處想,可此刻她止不住這麽想。

聞玨搖搖頭:“游方郎中說的的確是個很厲害的大夫,只是陰差陽錯,他們過去的時候,錯過了。”

他沒想到剛懷疑神醫是被失蹤的,今晚就連到有牽扯的。

神醫失蹤的時間比他以為的還要早。

游方郎中口中很厲害的大夫,正是左老爺子的師兄俞神醫。

對方很多年不給人專門看診,但遇到事也會提點一二,常年沈迷采藥,認識不少采藥人和游方郎中。

這些人不知道他是神醫,只當他是很厲害的大夫。

成家祖孫倆十年前按照地址尋到那處四合院,剛好撞到有人弄暈俞神醫要將他帶走。

來人幹脆將成家祖孫一 起帶走,直到後來先後因為被迫試藥而死。

聞玨沒說出成家祖孫倆最後的結局,怕老婆婆承受不了。

老婆婆聽到是陰差陽錯不是游方郎中,松口氣:“是出了什麽車禍嗎?”

聞玨搖頭:“兩人後來出事的地方我讓人私信告訴你。”

事情牽扯到俞神醫的失蹤,在直播間不方便說,這才找了個借口。

老婆婆已經知道具體的情況,連聲道謝,很快結束連線。

開始第二個觀眾連線的時候,聞玨起身走到徐少旁邊,低聲說了幾句,聽得徐少一楞一楞的,表情也格外凝重。

他無聲拍著胸口保證肯定辦好,等聞玨回到鏡頭前匆匆交代一番離開。

聞玨接下來的兩個觀眾都沒有特別需要解決的,很快直播結束。

這邊結束的時候,徐少已經回來。

“我已經讓工作人員聯系那個老婆婆同村的小夥,把之前打賞的錢還回去了,讓他轉交給老婆婆。並告訴他暫時先別帶老婆婆離開,時間到了會通知他們。他答應了。”

徐少壓低聲音,倒豆子一樣匆匆說了,“另外一邊也安排妥當,就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出現。”

他說話時緊張的呼吸都放輕了,顯然沒想到今晚運氣這麽好,測字剛好測到那個躲在陰溝裏的家夥,這下看他還能怎麽躲?

讓他非要到小大師直播間挑釁,不僅被氣一通,還點背到下一個就連上爆他老底的。

聞玨沒見過那位暗處的七級玄師,自然沒辦法看出他的面相和位置。

不過只要有牽扯,那抽絲剝繭自然也能知道不少事情。

這人今晚給繆穎琪的紫氣手串是個法器,應該是他平時戴著的。

氣運鼎盛時期,自然事事順利化險為夷,但他因為四合院金鼎陣法被破還被鄔大師發現亂了陣腳,想最後拿到玉牌跑路。

所以不惜將紫氣手串給了繆穎琪,想百分百得到玉牌。

只可惜,紫氣手串裂開,他沒了紫氣護身,過去造的孽開始反噬,雖然不嚴重,卻足夠讓聞玨連到有緣人。

聞玨從老婆婆的面相看出和她有關的祖孫倆,十年前他們求醫來到四合院,剛好撞上俞神醫被帶走。

要帶走俞神醫的主謀正是這位七級玄師。

不過十年前他還不是七級,只有六級。

而這件事,很可能還與宿大師有牽扯。

聞玨之所以知道還有宿大師參與,是從宿大師面相上看出的。

他當初讓宿大師猜自己有沒有看出他被宿家除名的原因,不是玩笑,是真的看了出來。

只是宿大師沒牽扯到人命,加上時間久遠沒有證據,他也就暫時沒說出來。

但宿大師能被宿家除名,對方雖然沒弄出人命,卻也犯了大忌諱。

而宿大師被除名的原因是他私自拿了宿家的祖傳法器“救人”。

如果是真的救人肯定不會除名,他救的人是被試藥的毒人。

所謂的“救人”不過是助紂為孽,怕死人牽扯到他要幫的人。

而這個人,正是那位神秘的七級玄師。

聞玨也是看到成家祖孫倆的死因是試藥而死,才和宿大師被除名的原因聯系到一起的。

那位玄師沒能拿到玉牌,今晚被他刺激到,肯定會離開C市。

宿大師正在C市,對方說不定會找上他,讓他助自己離開。

而他先前讓徐少通知了鄔大師,讓他去宿大師的住處,看看能不能蹲到這位神秘的七級玄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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