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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救下】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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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救下】 “對不起。”

聞玨這邊的直播因為姜龍軍的出其不意, 打了個翻身仗。

他和頂著各種噱頭的周廷傳熱度持平。

在徐少心裏,這就是他們贏了。

對方背靠大平臺和八級玄師撐場,他們卻只有一個小大師。

徐少能想象到直播結束, 吳大師會有多生氣。

怕是恨不得撲過來將他們生吞活剝。

那邊吳大師的確生氣, 好在這個結果還在可控範圍內,他讓早就蓄勢待發的水軍和幾個關系不錯的玄門門派下場。

一時間, 鋪天蓋地都是有關百年難出的玄門驚世天才周廷傳的。

徐少看到對方這麽不要臉差點氣笑。

要不是需要低調, 他恨不得親自下場拼個三天三夜。

聞玨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料,面上沒什麽情緒起伏。

旁邊的餘掌門跟著小師祖這幾天, 早就練成不形於色。

此刻單手負在身後,摸著胡子神情自若。

徐少說到激動處一轉頭, 看到這一幕捂著胸口作西子捧心狀:“嗚嗚,大師,我好難受,急需安慰……”

他演完,沒得到任何反饋。

想著大師不會不理他走了吧?

睜開一條眼縫, 發現不遠處小大師正面容凝重盯著他的臉。

徐少心裏咯噔一下:“小大師……”怎、怎麽了?別嚇他啊。

聞玨已經開口:“你今晚和你父親有聯系過嗎?”

徐少先前是私下求助的老徐, 所以聞玨並不知道這一茬。

徐少乍然聽到這句, 脫口而出:“聯、聯系了啊。”

回神意識到什麽,神色大變。

他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勁,老徐平時接到他的消息不說立刻回覆,也會讓他等太久。

尤其是不久前他被綁票, 在那之後老徐更是將他設置特別提醒。

這次他發消息讓老徐幫忙, 沒等來老徐,反而等來榜一大哥。

當時姜老板的三千萬太振奮人心,徐少一時沒多想,只當老徐看到姜老板出手就沒下場。

如今看到小大師這神情, 他慌了。

“小大師,我爸他不會出什麽事了吧?”平時張口閉口老徐,絲毫不在意,關鍵時刻還是怕了。

聞玨的確從徐少面上看出些不對勁,對方其中一條親緣線正在時亮時滅。

對徐父下手的人顯然是玄門中人,或者手上有特殊的東西,能提前隱匿徐父的命格。

直到如今徐父危在旦夕、命懸一線,才顯露一二。

如果不仔細看,壓根不會發現徐父已經出事。

聞玨擡起手,在徐少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動用靈力。

兩指快速在眼前一抹,徐少面上屬於徐父的親緣線清晰顯現。

聞玨轉身大步往外頭,同時吩咐:“跟上來,我帶你去找人。”

徐少亦步亦趨同手同腳,心神恍惚間差點絆倒,顧不上腳疼慌忙跟上,滿腦子都是:老徐啊,你可千萬要撐住啊。

跑車一路飛馳,期間聞玨取了一滴徐少的血。

能按照血脈指引,最快到達徐父如今的所在地。

車越開越偏,逐漸遠離市區。

副駕駛座上的徐少恨不得將臉貼在車窗上,讓車更快一些。

聞長殷抽空瞥他一眼,幸虧是遇到自己剛好找來。

真讓這位開車,他怕徐少帶著小叔祖連人帶車翻了。

但他也理解徐少此刻焦急的心情,沒多說什麽,用最快的速度最終開進郊外一片廢棄爛尾樓其中一棟。

“嘎吱”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在空蕩蕩的爛尾樓很突兀。

聞玨幾人從車裏下來,擡起頭,一眼看到十幾層的爛尾樓頂樓天臺邊緣,此刻正被壓著懸空半掛著一人,赫然正是徐父。

按著徐父脖頸的人穿著一身黑,戴著口罩鴨舌帽,完全認不出是誰。

徐父正在拼命掙紮,想擺脫身後這人的控制。

誰曾想對方一心想讓他死,把他帶到這裏一句話不說就要把他扔下去。

陡然傳來的剎車聲,徐父下意識往下看,等看到兒子那輛眼熟的紅色跑車,心裏咯噔一下:他怎麽來了?

等定睛看到小大師也在,懸著的心又放下一半。

“爸!!”徐少擡頭看到這一幕,腦瓜子嗡嗡的,慌得身體都在發抖。

回神立刻往樓道裏沖,手腳並用往上爬,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聞玨同樣走進樓道,等到了樓頂天臺看不到的範圍,他朝聞長殷餘掌門示意繼續上樓,制造出很大動靜,讓兇手誤以為他們都在往上去。

餘掌門和聞長殷對視一眼,意識到他要做什麽,二話不說聽話朝樓上奔。

制造出的動靜,在寂靜的夜色裏,格外清晰。

聞玨返回單元門前,施展輕功,如履平地般,從墻體外輕松躍上二樓。

繼續踩著沒封的陽臺,攀上三樓,繼而是四樓、五樓……轉瞬間,聞玨已經攀爬到最高一層。

他屏住呼吸,無聲無息站在頂樓陽臺上,和頂樓天臺只差了不到一個人的距離。

兇手的視線被黑夜和徐父探出的半個身體遮擋,完全沒看到這一幕。

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的徐父,咽下喉嚨裏的驚呼,努力維持著心態平和。

他繼續維持著掙紮想擺脫控制,頭朝下露出的雙眼滿是震驚盯著聞玨,剛剛那一幕反覆在他腦海裏回蕩,不斷重塑著他的三觀。

如果不是生死時刻,他恨不得掏出手機將那一幕拍下來。

這、這世上竟然真的有輕功!

他見到真的高手了!

“兄弟!大兄弟……有話好說,別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徐父眨眨眼,往後發出哀求聲意圖轉移身後人的註意。

“呵。”身後包裹嚴實的兇手發出壓低聲音的一道意味不明,明顯不打算繼續耽擱,算著時間徐少快到頂樓,他加大力度。

徐父卻從剛剛的難以置信回神:“徐、徐特助?”

對方只發出簡短的音節,甚至改了平時的聲線。

可對於這個很看好的後輩,徐父還是聽出對方是誰。

他怎麽都沒想到,想殺他的……竟然是徐特助?

這個他資助十來年最後畢業來徐氏工作的孤兒資助生。

徐特助沒想到自己的身份會被拆穿,楞神的一瞬間被聞玨找到機會。

他出其不意翻身而出,懸空一腳直踹徐特助面門,讓他被大力重重向後倒去。

聞玨另一只腳同時勾住徐父的肩膀,把他往回帶,摔回頂樓天臺地面上。

徐特助壓根想不到有人會突然從前方出現,震驚之餘翻身從懷裏摸出匕首直奔徐父。

聞玨在同時擡手擲出一枚紐扣,敲在對方肩頭,一瞬間,徐特助發現自己僵在原地,竟是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晚了一步雙腳並用喘著粗□□爬似的奔來的徐少,看到還安然無恙活著的父親,嗷一聲哭出狗叫。

撲過來抱著徐父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一臉。

徐父還處在震驚中,後知後覺兒子聲音太吵,又想到對方是被自己嚇到,幹脆把人往懷裏一按。沒了遮擋,繼續目光炯炯盯著徐特助……一動不動。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

徐父激動得恨不得上前好好感受一番,真的一動不動誒?

可惜他被嚇得不輕,手軟腳軟,有心無力。

“該死!該死!”徐特助驚愕過後惱羞成怒,他不能動彈,但眼珠能轉,死死瞪著這個壞他好事的罪魁禍首。

聞玨皺著眉盯著沒了帽子遮擋的年輕人,一雙眼帶著仇恨怨毒,恨不得弄死全世界。

聞玨是見過對方的,在他第一次來徐氏大廈,當時這人陪在徐少身邊,一副精英模樣。

徐少冷靜下來,想看 看這個差點害死父親的是誰,一擡頭,認出對方,難以置信:“徐特助?你有病啊,我家資助你,你恩將仇報?”

徐少氣瘋了,如果真的是窮兇極惡的歹徒他還不會這麽氣,可這是他們家資助十幾年的孤兒!

甚至父親後來器重他,將他調到自己身邊,以後就是他這個徐氏繼承人的左膀右臂。

徐少更是信任徐特助,不少事都交給他。

徐特助對上徐少憤怒失望的眼神,突然笑出聲:“恩將仇報?如果不是你們家,我會是孤兒嗎?會不得不接受你們骯臟的錢嗎?是你們毀了我一家!如今,不過是血債血償而已!”

徐少聽出弦外之音,回頭去看老徐:什麽情況?

徐父同樣一臉懵:“你什麽意思?”

“裝?還在裝是嗎?你還記得季二趙嗎?”徐特助眼珠子因為憤怒血紅,恨不得啖其肉。

季家的厄運正是從二爺爺死的那一刻開始,如果不是二爺爺被殺,祖父不會賠上整個季家去查,也不會後來無緣無故死了。

如果祖父活著,季家不會敗落,父親不會久病沒錢拿藥而亡,母親也不會為了賺錢早早累死,他不會小小年紀成了孤兒。

他當年被徐家資助的時候的確是感激的,可後來發現徐父正是害死二爺爺的兇手,是季家悲劇的源頭,他怎麽能不恨?

徐特助說出的這個名字,陌生又熟悉。

徐父皺著眉,等終於想起來這個名字是誰時,他臉上全是難以置信:“季二趙?我高中的同學?你是他什麽人?”

徐父自小聰慧連跳好幾級,所以在高中一眾同齡人裏,他格格不入。

當時和他關系好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吳褚,一個正是季二趙。

徐父怎麽都沒想到,時隔幾十年,他記憶裏早就模糊的人重新被提及,可為什麽季二趙的親人會來找他報仇?當年事發時他才十歲好嗎?

“呵呵,你還記得啊。那麽現在,你還敢說你冤枉嗎?”徐特助想到自己這次失敗再也沒機會殺死徐父報仇,恨得磨著後槽牙。

徐父氣笑了:“我怎麽不敢說?你是不是被人騙了?我當年和季二趙是同學沒錯,可我們只當了半年的同學,我那時候才十歲,他後來出意外沒了,我沒多久也轉學了。我怎麽就可恨到讓你恨不得殺了我報仇?”他冤死了好嗎?

“你當然轉學了,因為你心虛,人就是你殺的!”徐特助吼出聲。

徐父:“……”特麽有病吧。

他,十歲?殺人?

他和季二趙有什麽仇至於讓他把人給殺了?

“你有什麽證據?”徐父很快冷靜下來,對方既然尋來,想必是查到什麽“確鑿”的證據。

到了這個節骨眼,徐特助也沒必要瞞著:“傳家寶。你收藏的藏品裏有個玉葫蘆,那是我季家的傳家寶。當年二爺爺出事後就找不到了,如果不是你,為什麽隨著二爺爺被害丟失的傳家寶會在你手裏?恰好當時你和二爺爺關系最近,不是你是誰?”

徐父氣笑了,下意識反駁道:“要是關系好就懷疑,你怎麽不懷疑吳褚?他當時和你二爺爺因為有親戚關系走得更近!”

等回神,他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他是不是被吳褚坑了?

他記得那個玉葫蘆是很多年前他在一個私人拍賣會上拍到的,當時在那裏他還遇到過吳褚。

吳大師最近做的事他從兒子那裏聽到過一些,吳褚的這個兒子這種德行,吳褚又好到哪裏去?

如今一想,怎麽這麽巧吳褚在玉葫蘆出現的拍賣會上?是吳褚從一開始想好嫁禍他吧?

徐特助嗤笑一聲:“你也說了,吳叔爺和二爺爺有親戚關系,怎麽可能會害他?”

“為什麽不可能?如果他真的這麽在意這層關系,當年你家在季二趙死後應該是家道中落出事了吧?如果真的在乎,他當時是吳家繼子,為什麽不出手幫忙?反倒這麽多年後,指引你懷疑我,跑來找我報仇,你就沒覺得他賊喊捉賊嗎?”

徐特助喊吳褚叔爺,看來兩人私下裏有接觸。

徐父愈發確定是吳褚這個孫子坑他。

記起什麽,徐父難以置信問道:“之前我兒子被綁架,也是你找人幹的?”

徐特助:“是我做的又怎麽樣?憑什麽你害得我季家這麽慘,家破人亡,而你卻能父慈子孝?我就要看你同樣痛失親人,悲痛欲絕。可惜,那般的死局,徐少竟然還能被救。”

徐父嗤笑:“你得意什麽?被騙了還給人數錢,認賊作爺,你很開心嗎?”

徐特助將徐父剛剛的話想了一遍,眼神閃過遲疑。

徐少哪裏忍得了父親被這麽懷疑,看向旁邊的聞玨。

他知道小大師之所以一直沒開口是需要一個由頭,這個徐特助腦子明顯缺根筋,萬一洩露出去就不好了。

他幹脆起身:“既然你懷疑我父親是兇手,不如讓大師給他測字,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殺過人。”

徐特助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聞玨,想到對方的本事,他難得沒第一時間否決。

他在徐少身邊當了兩年特助,大部分事情他一清二楚,自然包括這位小大師有沒有作假。

尤其是剛剛聞玨露出的那一手,他現在還不能動彈,愈發確認。

徐少看他沈默知道他動心了,拿出紙筆,得到聞玨的同意讓徐父寫了一個字。

季父想了想,寫了一個趙字。

聞玨看完後,視線重新落在徐特助身上,在對方覆雜的目光下開口:“他的確沒殺過人。”

這話落下,徐特助想說不可能,對上聞玨漆黑平靜無波的瞳仁,他竟是開不了口。

他之前被仇恨沖昏大腦,加上吳褚在機緣巧合遇到後對他多加照拂,甚至幫他尋到一個靠譜的大師,算到真兇是徐父。

他那時候已經在徐氏工作,等借著這層便利查到傳家寶的確在徐父手裏,他也就信了。

可這一刻,他腦子清醒不少,越想越心裏發涼。

正如徐父剛剛說的那般,如果吳褚真的承認親戚關系,當年他為什麽不幫季家?任季家落敗,任他成為孤兒。

直到他找上門,才一副痛心疾首慈悲心腸。

壞人是會演的,可恨他竟然被仇恨蒙蔽雙眼,差點成了賊人的幫兇。

“為什麽?”徐特助不懂,吳褚為什麽要害死二爺爺。

當年徐父年紀小,吳褚同樣年紀也不大。

聞玨指了指那個徐父寫的趙字:“這是一切的根源。”

所有人朝他看去。

聞玨:“吳褚原本姓趙,他的生父是趙屠夫。季二趙這個名字應該是父親的姓加上母親的姓共同組成的,你祖父應該叫季一趙。趙屠夫和季老先生的夫人當年應該是堂姐弟。吳褚當年為什麽一開始和季二趙是朋友,後來又殺了季二趙,是因為季二趙無意間知道了吳褚一個秘密,那麽,他非死不可。”

聞玨當初見到吳褚第一眼,看出他臉上覆蓋一層隱藏真正命格的東西。

他真正的命格是,年幼殺父、少年殺友、青年殺子,踩著累累白骨鮮血走到如今吳家半個掌權人的位置。

吳褚年幼殺父,這個父,正是趙屠夫。

趙小竹改名吳褚隨著母親去了吳家,後來上了高中,機緣巧合遇到季二趙。

之所以他們知道有一層親緣關系,是因為徐特助口中的傳家寶不是季家的,而是出自趙家,是由季二趙的母親帶來的。

而這個傳家寶,不是一個,而是一對。

吳褚一個,季二趙一個,也是相同的傳家寶,讓他們認出身份。

可也正是因為這所謂的傳家寶,讓季二趙丟了命。

一次偶然,兩人想瞧瞧兩個傳家寶是不是完全一樣,也是這時,季二趙無意間看到吳褚戴的玉葫蘆打開裏面塞了一團很小的紙條。

他下意識倒出來打開,上面有一個用血歪歪扭扭寫成的字:竹。

季二趙那時候以為吳褚以前叫趙褚,看到用血寫成的竹,還塞在傳家寶裏,沒意識到危險,反而拿給吳褚瞧。

吳褚從死去的趙屠夫身上拿走玉葫蘆時,壓根不知道他臨死前還做了手腳。

這個血字的出現,他知道自己的秘密早晚藏不住,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季二趙,以絕後患,並事後拿走對方的玉葫蘆。

聞玨將吳褚命格這段隱去,一部分能說的說出來時,徐特助搖著頭,喃喃道:“不會的……怎麽會這樣……”嘴上這麽說,心裏已經信了大半,“你怎麽會知道有兩個傳家寶?”

聞玨看向餘掌門:“他是吳褚小時候的鄰居,同時也是趙屠夫的。當年他在趙屠夫脖子上見過一個玉葫蘆。”

徐特助聽完,眼底最後一抹光晦暗下來,他低下頭,突然低低笑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到最後在空曠的爛尾樓裏格外悲戚刺耳。

徐特助停下笑聲時眼角滑下一顆淚,如果一切都是吳褚騙他的,他這些年都在做什麽?

他毀了自己辛苦得到的一切,結果一切都是假的。

他成了最大的一個笑話。

他這輩子,都是一場笑話。

更不甘心的是,真正的罪魁禍首……逍遙法外。

甚至後來祖父和季家出事,有沒有吳褚的手筆?

吳褚毀了季家是不是發現祖父繼續在查二爺爺的死?

聞玨沒再管後續的事,將主動權交給徐父兩人。

徐父雖然同情徐特助,但對於差點害死他們父子的罪魁禍首,還是他們資助十幾年的人,他們做不到原諒。

“你去自首吧。”徐父嘆息一聲,“我們沒死,你頂多判個十來年。”

他們沒死不是命大,是因為遇到小大師這個貴人。

否則,這會兒父子倆還不知道在地府哪個角落準備報道呢。

徐特助擡起頭,嘴唇囁嚅幾下,最終只說出三個字:“對不起……”

千言萬語,他沒臉說出來,也沒臉懇求他們的原諒。

穴道解開,徐特助自己打了自首電話,隨著被帶走,他最後看了眼身後的一行人,他想問吳褚這種人會遭天譴嗎?會有曝光的一天嗎?

最終他沒問出來,只在轉身前留下一句苦澀的話:“不管你們信不信,徐少的綁架不是我做的。”剛剛那麽說,不過是惱羞成怒下的無能狂怒。

徐父在他身後本來心情覆雜,聽到這句眉頭緊鎖,看向聞玨:“小大師,他說的是真的?”

聞玨嗯了聲,他第一次見到徐特助時並沒在他面相上看出什麽。

幕後之人在徐少被救後第一時間用玄門手段隱匿了這場因果,但見到人聞玨依然能看出。

至今這人還沒在他面前出現過。

不過八成徐少被綁與吳褚這邊脫不開幹系。

徐父很快也猜到了,眉心狂跳。

吳褚嫁禍他,從很多年前就開始,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聞玨仿佛能看出他的想法,緩緩開口:“他的命格是年幼殺父、少年殺友、青年殺子。”

徐父目瞪口呆:好家夥,連親兒子都殺?沒聽說吳大師別的兄弟有早夭的啊,難道是私生子?

聞玨繼續道:“前兩個時間久遠沒證據,但青年殺子呢?”

徐父意識到什麽,大喜道:“如果是私生子,那這個孩子的生母呢?是不是也被他找人處理了?”

這個生母也有父母,以這個為餌,還怕引不出更多?

聞玨說出一個地名和人名,徐父眼睛放光,拍著胸口表示這就去查。

吳褚這個狗東西都要他和兒子的命了,不弄死他,自己就不姓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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