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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反噬】 “如實告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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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反噬】 “如實告知就好。”

【啊啊什麽意思?什麽席應文, 只差了一個字,說清楚啊,別轉移話題啊】

【臥槽, 先前說兩個席文, 現在問什麽席應文,不會席文當年的成績真的不是自己考的吧?】

【不可能吧, 據說當初席文出道時, 不少人采訪他的同學,有人和他一個考場, 還說他當時如同學神附體,既然見過他, 那肯定是他自己考的】

【那到底怎麽回事?】

【假的,這就是個騙子!】

【某些人的粉絲別蹦跶了,你自己瞅瞅你家正主那反應,像是假的嗎?】

席文演技一般,壓根沒想到自己藏了這麽久的秘密會被曝光, 一時間沒能圓過去, 加上是直播, 所以接下來無論主持人和另外三人說了什麽,他都處在恍惚中。

在席文坐立不安的同時,剛剛直播的一幕被單獨剪輯出來,有營銷號上傳, 迅速爆了。

聞長殷和席文之前的事鬧得太大, 這次又是這兩人上同一檔節目,話題度本來就高。

如今聞長殷的小長輩爆出席文高考狀元作假,立刻被聞訊而來的營銷號找到爆點。

#席文爆出高考作假(爆)#、#兩個席文(爆)#、#聞長殷長輩身份#、#《天才少年》黑馬再次測字#等詞條一個個爆了,點進視頻的人目瞪口呆, 很快把視頻轉給認識的人。

同一時刻C市一家很小的小餐館裏,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端著餐食從後廚走出來,快速放到客人桌上,再轉去另外一桌離開的客人桌上收拾。

身後顧不上用餐的一對情侶客人正興奮交頭接耳,聲音時不時傳來。

“這視頻裏真的假的?只是一個字能測出來這麽多?”

“我看說不準,你看席文那臉色,當時就變了,嘖嘖,以前就聽說那個圈子的消息不盡信,現在看來,指不定聞長殷霸淩他的事也有貓膩呢!”

“萬一是這個小孩替聞長殷故意胡說報覆呢?”

“那圖什麽?又沒有證據,到時候就看席文敢不敢發律師函追究了!”

“不過我覺得這個小孩是不是提前知道什麽?他說出來的這個叫席應文的,有名有姓的,不會是真的吧?”

“這我哪裏……餵,你做什麽?!”

就在兩人交頭接耳討論的興奮時,突然一只蒼老削瘦的手緊緊攥住了女孩的手腕,嚇得她尖叫一聲。

老人意識到 自己做了什麽,趕緊松開手,卻沒退後,眼神帶著懇切的祈求:“對、對不起,我是聽到、聽到你們說席應文……你們是認識我家應文嗎?你們是不是知道他在哪裏?”

小情侶剛要發火,驟然聽到這話楞了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難以置信,不是吧?

她家應文?難道這麽巧就被他們碰到這個什麽席應文的家人了?

吃瓜的激動頓時掩蓋住不滿,兩人瞅著穿著發白衣服的老人,瞧著有六七十歲,好在衣服洗得幹凈,此刻雙眼通紅緊緊盯著他們,仿佛他們是唯一的希望似的。

兩人生出同情,拿出手機,將剛剛的視頻放出來:“我們不認識,是這個熱搜視頻片段裏,有人給席文測字,說他高考成績作假,還說兩個席文什麽的,最後說了這個席應文的名字……”

情侶邊播放邊解釋,原本以為不會這麽湊巧,可等老人湊近努力分辨裏面的人,看清席文的臉,突然神情恍惚,喃喃一聲:“這、這怎麽這麽像三娃子家的……文娃兒……”

小情侶對視一眼,這次是徹底興奮了:“這人叫席文,是個明星!老奶奶你認識他啊?”

臥槽臥槽,不會真的認識吧?

既認識席文,又可能是席應文的家人,這怎麽看裏面都有大瓜啊!

老人不知想到什麽,渾身都開始發抖,突然朝廚房裏大喊:“老大家的,你快來看看,這個是不是三娃子家的文娃兒……”

直播訪談後半場順利完成,但直播間內外所有人都沒心情,都在熱烈討論著席文的事,順便在熱搜上來回亂竄吃瓜,仿佛瓜田裏的猹。

隨著主持人站起身,客客氣氣和四個嘉賓挨個握手,預示著訪談結束。

直播間終於隨著結束關閉,席文幾乎是立刻黑下臉,死死盯著聞玨兩人,咬牙切齒:“你們給我等著!”

壓低的聲音帶著憤怒與恐慌,要不是急著回去處理這件事,他要仔細問問到底怎麽回事,消息到底是怎麽傳出去的。

如果真的沒辦法掩飾住,那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聞玨的視線落在席文泛黑的印堂上,嘴角上揚,沒說話,就那麽靜靜盯著席文。

席文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恨恨哼了聲,壓根沒再管一起來的童星,大步往外走。

導演和徐少這時候上臺,導演拿出一張紙,上面是個地址,正是直播連麥時那個被配陰魂的年輕人病房地址。

聞長殷接過來,剛要說他們還有事要先離開,就看到那個紅毛正直勾勾盯著自家小叔祖,他警惕擋住:“這位先生,你做什麽?”

徐少低咳一聲,探頭想繼續看,被聞長殷擋得結結實實,只能搓著手:“那個小恩人,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徐啟越啊,就前些天被綁票差點撕票那個,是你救了我,你還記得嗎?”

聞玨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聞長殷身後走出來,視線平靜落在徐少身上,眸底看不出情緒起伏,顯然早就認出對方。

徐少眼底的光更盛,高人不愧是高人,救了人還低調。

“小恩人,你看這不是巧了嗎?你剛好來到我的地盤,我怎麽著都要盡地主之誼,要不……”

徐少想請聞玨吃飯,又怕唐突人,難得文縐縐起來,只恨自己以前怎麽就沒學著討好人的說辭?

聞玨搖頭:“不必了,我當時並不是救你。”

救他只是順便,牽扯到因果而已。

徐少更感動了:“可不管怎麽說……”

聞玨看了看時間:“我還有事,先行一步,有緣再見吧。”

說著,利落轉身就走,絲毫沒有任何遲疑。

聞長殷也立刻跟上去,徐少想跟,又怕惹惱小恩人,只能撓撓頭,回頭剛好對上導演震驚吃到大瓜的表情,立刻微仰起頭:“你這是什麽表情?”

導演咽了下口水,之前就聽說徐少被人綁票,沒想到從正主嘴裏得到證實,不過……

“徐少,這位小大師的確有事,你忘了他還要淩晨前趕到醫院救那個被配陰婚的年輕人?”

徐少眼睛一亮,對啊,他可以去醫院偶遇啊。

另一邊,聞玨二人離開,他口中說的有事不單單只是醫院的年輕人,還有從席文面相上看到的,他之所以在直播時提及席應文這個名字,自然是讓席應文的家人看到。

他是沒證據,也無法直接插手這件事,可有人可以。

果然,他說出後到訪談結束後重新再看席文的面相,已經改了,是即將倒大黴有牢獄之災的面相。

聞玨兩人走到電梯口時,剛好電梯到了,和焦躁等了這麽久的席文以及他的經紀人和童星一起上了電梯。

席文埋怨看了眼經紀人,要不是他耽擱,這會兒他已經走了,看到聞玨,又想起訪談時的一切,他愈發暴躁,雙手插兜,眼神兇狠,從電梯鏡裏死死盯著聞玨二人。

電梯終於到了地下二層,他剛走出電梯,突然就被一群人圍住,一道蒼老急切的聲音喊出的同時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文娃兒,你把我家應文弄哪兒去了?你還我家應文!”

來人正是先前小餐館的老人,她是席應文的奶奶,自從自家小孫子失蹤,她一邊在大兒子小餐館幫忙,一邊拿照片詢問來來往往的客人。

她在這裏一待就是好幾年,卻毫無音訊,就在她都覺得自己孫子可能真的出意外不知道在哪裏時,竟然從客人嘴裏聽到小孫子的名字。

她眼睛花了看不清楚,但大兒子大兒媳看得清。

席老大夫妻年輕時就出來打工,等聽完小情侶說完來龍去脈,立刻意識到一件事,小侄子可能沒遇害,也不是失蹤,而是被人囚禁了。

囚禁他的人,很可能還是他們認識的。

幾乎是立刻,夫妻倆關了店,騎著摩托車帶著老娘風馳電掣跑來徐氏大廈堵人。

好在他們的店鋪離徐氏大廈不遠,當時也是因為C市這邊有認識的人才開在這裏,誰知道,這個認識的人可能就是害慘小侄子的罪魁禍首。

當時小餐館還有不少人,也都紛紛跑了過來,那對小情侶還把消息發布到網上,在附近的狗仔和媒體人立刻趕過來,堵在地下停車場意圖拿到第一手消息。

席文被突然跑出來的老人嚇一跳,尤其是閃光燈不斷對著他拍著,讓他一直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斷了,他猛地揮著手臂,老人踉蹌一下差點摔倒,被人群扶住。

“別拍了!都別拍了!你們誰啊,走開啊,圍著我做什麽?!”

席文壓根沒聽清老人的話,加上帶了點口音,這裏又都是人群嘈雜,他一時間壓根沒往席應文的家人上聯系。

席奶奶剛站穩顧不上別的,又撲上來,好不容易有了小孫子的消息,她怎麽敢放棄,“文娃兒,你不能做喪良心的事啊,求求你告訴我,我家應文到底被你弄哪兒個兒去了?他都失蹤好幾年了,奶奶想他了……嗚嗚我可憐的乖孫,他那麽聽話,從不亂跑的……”

老人哭得太可憐了,一時間四周靜得出奇,只有老人悲戚的哭聲在停車場裏回蕩。

席文終於聽清老人在說什麽,低下頭去看,眼睛死死瞪著,臉上的表情即使努力維持鎮定,還是不斷嘴角抽搐著,好久,他才努力憋出一句:“你、你胡說什麽?我怎麽知道你家孫子去哪兒了?走開,快走開,我要走了!”

說著,就要推開人群往外擠,可人群太多了。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快,問這位小大師,他肯定知道!不行就讓小大師給你們測個字,說不定就測出來了呢?”

眾人七嘴八舌出主意,聽得席文臉色驟變,他回頭,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聞玨聞長殷兩人就站在他身後,而後面則是閉合的電梯門。

兩人如同置身事外般,在席文看過來時,就那麽平靜看過去,眼神波瀾不驚,可席文在這一大一小的眼神裏同樣看出一個意思:你完了。

“滾開啊!你們都滾開啊!”席文徹底慌了,他掩耳盜鈴般想逃出去,再也顧不上維持形象,他要立刻讓父親去處理,他要讓席應文徹底在這個世上消失。

只要席應文沒了,再也沒人能證明他做過的事。

他後悔了,如果知道聞長殷的這個小長輩有真本事,他絕對不會因為嫉妒要拆穿對方答應測字。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聞玨清晰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徹底將席文困在其中,無法逃離。

席文聽到對方在說:“你們寫一個字。”

他眼前的世界仿佛慢了很多,他看到不斷在眼前晃動的人群,他看到老人身後的中年男人面露驚喜,胡亂在身上一摸,從胸前口袋拿出記菜單的紙筆,快速寫下一個席字。

席文還在心存僥幸,他想著,只要給他時間,只要一晚就好,可惜……

聞玨清脆很有辨識度的聲音一字一句響起,明明很輕,卻仿佛要震破耳膜:“字跡潦草、頭重腳輕,廣和廿幾乎連在一起,遠看仿佛一個有蓋無邊的雜物間。巾字上下齊平,卻又往下無盡延伸。席應文位置在一個雜物間的地下,只有這樣,他的下方才是無限延伸沒有盡頭。席字偏旁在廣,只要查一查席文高中三年住的地方有沒有名字帶廣偏旁的別墅,只要找這個別墅一樓雜物間地下的位置,那裏應該挖出來一個密室。”

聞玨說完,四周陷入死一般的沈寂,很快又嘈雜起來,都在詢問同行,有沒有知道席文高中住在哪個小區或者別墅的?

最後是中年人席家老大最先說出一個名字:“是不是……金臨府?”

金臨府三個字一出,所有人親眼看到原本神色恍惚的席文瞳仁擴大,眼底溢出難以置信的情緒,很快更加努力往外沖。

聞玨開口:“攔住他,現在誰報警,立刻去一趟金臨府,防止席家人滅口。”

滅口兩個字一出,老人幾乎是想也沒想撲過去將席文抱住,她只知道不能讓對方走,她不能讓對方害死她的孫孫!

席家老大夫妻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當初應文剛失蹤的時候,我們還找上門問你們,你們說沒見過……”

一想到當時侄子就被他們困在那裏,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他當時怎麽就信了這個小崽子說的沒見過應文?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是大案,將席文死死圍在裏面,同時讓開路,讓中年人夫妻去報案。

聞玨的視線落在席文以及老人面相上,看到席應文危機解除,以後都是平安順遂一片坦途,這才看向圍著的眾人:“勞煩讓個路,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還要去一趟醫院。”

有人記起來什麽,趕緊提醒:“快快,都別擋道,你們忘了還有個被配陰婚的?”

“對對,快快讓開,別耽誤救人!”

很快讓開一條路,有人猶豫要不要跟上去,但想到席文這事爆點更大,幾乎都留了下來。

席文腦子亂糟糟的,可惜人太多了,就在他要打電話找人幫忙的時候,旁邊專屬電梯門再次打開。

剛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的徐少,朝席文挑了挑眉,隨後擺手,對身後的保鏢說:“我記得我在金臨府也有一套別墅,你們過去,到時候和物業交談一下,別耽誤救人!”

保鏢立刻應了聲,先一步趕過去。

席文看到徐少,面色慘白,他終於清晰意識到一件事,他完了,是真的完了。

徐家是他父親都不敢得罪的存在,有徐少插手,他的秘密……根本瞞不住。

到時候父親肯定會放棄他。

聞玨和聞長殷往醫院去的時候,聞長殷還有些恍惚,他沒想到席文這孫子不僅善妒小心眼,竟然還敢害人?

“他……圖什麽?”席家這麽有錢,只要他想,席父拿錢也能讓他上最好的學府,結果他為了個什麽狀元頭銜,竟然把一個大活人給囚在家裏密室?還一困好多年?

聞玨:“圖名,虛榮心作祟。”

席父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他自己沒機會上大學,自小對席文期待很高。

偏偏席文不是個吃得了苦的,恰好這個時候席父帶著他回老家祭祖,在那裏他見到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甚至模樣也有些相似的堂叔家孩子。

這個出身遠遠不如他的少年,卻是十裏八鄉的神童學霸,席父原本是帶著席文衣錦還鄉的,結果有個處處比席文強的珠玉在前,席文被襯托的除了有錢一無是處。

所以回去後席父再次請了無數個家庭教師,想把學渣兒子變成個學霸,最後只是適得其反。

也就是在這時候,席應文想減輕家裏負擔從村裏來C市找大伯打暑假工,不知道從哪裏被席文遇到了,他看著這個和他長得很像名字只差了一個字的少年,萌生一個可怕的想法。

他不僅想了,他還把這個想法實行了。

甚至為了怕被發現端倪,他用兩年的時間將席應文的臉整容成和他一模一樣,困住席應文讓他拼命學習,只等高考一鳴驚人。

至於席應文為什麽會聽話,無非是用席家權勢壓人,用他家人的性命要挾。

席應文雖然有狀元之才,卻性格單純善良,怕席文真的害死家裏人,才不得不屈服,拿自己換取一家平安。

年輕人所在的醫院離徐氏大廈雖然不遠,但訪談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所以他們到病房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年輕人一直在看直播,等結束在病房裏走來走去,意圖緩解不安焦躁。

眼看著只剩半個小時,隨著門被敲響,他猛地回頭,隔著很小的一塊玻璃看到站在外面的聞長殷,明明戴著口罩帽子,他還是一眼認出,感激到差點哭出來。

“小大師!你們終於來了!”年輕人一把拉開病房的門,蹲下來看著聞玨,恨不得給磕一個。

聞玨視線落在他面相上,點點頭:“先進病房。”

年輕人趕緊讓開身,期待眼巴巴看著聞玨,看著聞玨從隨身帶著的布袋裏拿出一個疊成三角的明黃色符紙,遞過來。

年輕人下意識接過來,也就是在接過來的瞬間,兩個指腹間的符紙竟然無火自燃起來,他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但明明在燃燒,他卻沒感覺到任何疼痛,灰燼燃燒殆盡的同時,他明顯感覺到身體一輕,仿佛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離開了。

他震驚的無語附加:“這、這……這是怎麽回事?我感覺自己身體很輕快……我是不是沒事了?”

聞玨點頭:“沒事了。”說著看向聞長殷,按照來時說的拿出付款碼,“一張符三千。”

年輕人趕緊掃了:“三千夠不夠?”他覺得自己這條命還能更值錢。

聞玨點頭:“夠了。哦對了,如果有人來問你,我怎麽幫你解的,照實話說就行。”

“啊?”年輕人懵懵的。

聞玨讓聞長殷捐出去一半:“有人問你不用瞞著,就說我從師門繼承了不少符紙,三千賣給你一張,別的你就說不知道就行。”

這是聞玨來時就想好的。

周家既然讓席文出手,直播訪談肯定也會看,自然也會過來看看,自己測字之外還會不會別的本事,而解除配陰婚不容易,那麽就需要一個來處,而他就給他們這個所謂的“來處”。

年輕人乖乖應了,半晌,又遲疑問道:“那我以後還會不會中招?那家人……”

“給人配陰婚是損陰德的,對方為了能成,從你每天扔出來的垃圾找到你的指甲和頭發以及打探到你的生辰八字,那天給你喝的東西裏面有她作為媒介磨成的指甲、頭發、血。如今陰婚解開,她作為媒介自然要遭到反噬。”

至於是什麽反噬,牽扯到人命,自然是半條命,足夠她以後沒辦法再害人。

年輕人聽到又是指甲又是血什麽的,只覺得反胃,面色發青,直到聞玨兩人離開,才抖了抖,咽了咽口水,決定回頭一出院就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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