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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芙脫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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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芙脫褲

在眾人鄙夷的註視下,上引芙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撩起了自己的下裳衣擺,然後把手伸進了褲子裏,在大腿根部附近的位置開始摸索。

無數道視線轟然炙熱起來,打在他因為動作而繃緊衣褲,勾勒出纖細腰肢和臀腿線條的身體上。

沈楚明離的最近,原本可以看得最清楚,但為了在眾目睽睽下保持風度,只好捂著眼睛:“芊芊,你這是做什麽!?”

“拿鐲子啊。”

上引芙頭也沒擡,回答得理所當然,他的手指似乎觸碰到了什麽,動作停了下來,指尖略微用力。

“不知廉恥!!傷風敗俗!!”

陳元定指著上引芙,聲音尖利,怒斥道,“大庭廣眾之下,你、你竟敢做出如此……如此齷齪之舉!簡直丟盡了修士的臉面!”

他腦子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哢噠”一聲。

金屬搭扣被解開。

上引芙從褲子裏掏出了金環。

陳元定指著金環:“你你你……你把金環放在那種地方?”

上引芙將金環遞過去,一臉坦然:“給你。”

仙盟頒發的象征著功勳榮譽的誅魔金環,竟然被這個不知廉恥的妖修,藏在那種地方?!

這簡直是對仙盟莫大侮辱和褻瀆!

陳元定:“臟死了!拿開!我才不碰!誰知道你從那種腌臜地方拿出來的東西,沾了些什麽汙穢!”

上引芙:“我用清潔術洗過了。”

他之前聽說有修士可能會搶鐲子,便靈機一動,將鐲子扣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原本是想扣在腰上的,但這手鐲不是無限擴大的,最多只能撐開碗口大小,腰上扣不了,只好往下挪了挪。

“我才不碰!”

陳元定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度,“你個不要臉的妖修!怕不是個爐鼎出身吧?”

上引芙瞪了回去:“有毛病啊你!這跟我是不是爐鼎有什麽關系?”

他知道大家都瞧不起爐鼎,但也沒必要這樣吧?動不動就拿出來說事。

陳元定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年,竟然敢當眾這樣頂撞他:“你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怎麽,你大庭廣眾之下要打我啊?”上引芙毫不退讓,仰著臉瞪他。

遠處,冷眼旁觀的薛極琛,瞧著尚芊那叉著腰,像只被惹急了要啄人的小雀般與人爭執的模樣,從鼻腔裏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他家阿芙可不會這般潑辣無禮。

阿芙說話,向來是輕聲細語的,怯怯軟軟的,乖的不像話。

眼前這個人,除了那張臉,哪裏還有半分像阿芙?

行為粗俗,言語無狀,不懂進退,不知檢點。

真是越看越令人生厭。

陳元定被上引芙氣得不輕:“哪有人像你這樣對待我們仙盟聖物的?你這是對仙盟的大不敬!”

上引芙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就一個計數器?還聖物,你們仙盟很窮嗎?這都能是聖物?”

他忽然有些懷疑,他姐姐到底建立了個什麽組織?看著就不像正經組織,不會是邪教吧?

陳元定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語句嗆回去。

聖物什麽的的確是他胡謅的,目的就是為了嚇唬上引芙,沒想到這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沈楚明見狀,不想任由這陳元定繼續對上引芙胡攪蠻纏下去,他伸手就要拿過上引芙手裏的鐲子:“既然陳執事不願意碰,那我來替你看看。”

陳元定的手比他的嘴快多了,他一把奪過鐲子,攥在手裏,面上堆笑:“我們專人查驗,不勞沈公子費心了。”

他又沒說不看,沈楚明多管什麽閑事?

他將靈力註入手中那只金鐲,鐲子表面,立刻浮現出一層光暈,凝聚成幾個清晰的數字。

原本不屑的表情忽然凝固了。

“怎麽樣?他功勳值多少?”

有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陳元定聲音幹澀:“功勳……二百八十點……”

“二百八?!”

“他是怎麽殺那麽多的!?”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話的人,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沈楚明是二百五,如今這小修士竟然比沈家的大公子點數還要高!

光是沈楚明的成績就足以碾壓在場絕大多數修士了!

沈楚明也傻眼了,他原以為自己的二百五十點已經算高了,沒想到上引芙的功勳值比他還高三十。

想起自己方才還得意洋洋地拿自己的功勳值強行塞給上引芙,琢磨著好得個人情,日後還能借此來撩撥撩撥人家,他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瀾臺空驕傲道:“我們家芊芊能把所有魔物逼退,本來就很厲害好吧。”

“不過二百八,不算什麽。”有人酸溜溜地說。

“對,不、不過二百八十點而已,往屆伏魔大會,那些真正的天驕,殺個七八百功勳的大有人在!”

“那是往年,今年時間縮短……他這分數,比沈公子還要高,這不是妥妥要進單人排行榜前百?”

上引芙聽到自己好像可以進前百,對陳元定伸手:“那我的獎品呢?”

陳元定正盯著鐲子上的數字發楞,聞言擡起頭,沒好氣地說:“著什麽急?排名還沒最終確定!進了前百的,自然都有資格,受邀前往仙宮,參加慶功盛宴,屆時盟主可能會親自接見。”

上引芙:“啊?就單純吃頓飯?”

“有些人一輩子都見不到我們盟主一面呢!”陳元定的語氣裏帶著幾分炫耀。

“你家盟主是尚牽蘅嗎?”上引芙問。

陳元定的臉色變了變:“不是,你怎麽直呼牽蘅神君名諱!”

不是?上引芙撇了撇嘴:“那有什麽好看的?我賺那麽多分,結果就請頓飯……可以帶家屬嗎?”

一聽帶家屬,陳元定視線在一旁的瀾臺空身上打了個轉。

他是知道北境那邊向來是不參與仙盟事務的,這回之所以給瀾家也發了道誅魔令,也不過看在瀾臺空是薛極琛徒弟的份上意思一下罷了。

他猜測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瀾家少爺,許是來湊熱鬧的,應當沒攢多少功勳值。

陳元定將目光移回上引芙面上:“呵,帶你的相好是吧?”

上引芙認真問道:“最多能帶多少個啊?”

多少個!?

陳元定:“你!好的很!你有本事帶多少個就帶多少個!”

他倒要看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爐鼎,敢不敢真帶一堆不三不四的人去仙宮!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讓他和他那些相好一起丟人現眼!

上引芙臉上笑容燦爛:“這麽好!”

那他把家裏的孩子都帶上!一個都不落下!

——

爭執總算是結束了,後邊那陳元定又死死拉著上引芙不讓走,非要他留下看排名。

結果他還真擠進了前百,占了中游位置。

現場又是一片難以置信地議論。

好不容易從喧囂嘈雜的廣場脫身後,上引芙原本只想一頭紮回客棧那間清凈的小房間。

好好喘口氣,蒙頭大睡一場。

走到客棧門口,他忽然想起他還不知道重言真的近況。

他用茂南秋逼退魔群後,在回來的路上,仗著薛極琛不敢在眾人面前對他動手,便硬著頭皮上前詢問了重言真的下落。

薛極琛當時看都沒看他一眼,只不鹹不淡地丟下兩個字——“鎮上”,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好像多跟他說一句話都會折壽似的。

薛極琛這種人很沒品的,最不可信了。

看不到活人,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上引芙本想先打聽一下重家的人住在哪家客棧。

可重言真在魔域裏是因為受傷被重時丟下的,他出來之後,還會選擇回重家那邊去嗎?

正想著,一個人影從街道那頭一瘸一拐地挪了過來。

“言真!”

上引芙快步迎上去,一把扶住重言真的胳膊,“你這腿是怎麽回事?是那三個壞蛋幹的嗎?”

重言真搖搖頭,先是把那三個散修不知道為什麽偷襲他的事說了,但腿上的傷,不是他們幹的。

他毒素未清,本來在客棧修養著,今天卻聽到客棧有人在說議論尚芊,都是些難聽的話。

尚芊退了魔潮,明明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卻被人詆毀是什麽惹眼生事的狐貍精。

他氣不過,便反駁了兩句。

重時剛好登記完功勳回來,聽見後竟然把他關起來給打了一頓,腿也給打傷了。

說是因為他在魔域表現不佳,拖了後腿。

但重言真明白,像他這種修為低微的弟子,被拉進隊伍,大多數時候是用來當肉盾的。

低階子弟的命,沒有那麽金貴,沒用了就丟下,幹凈利落,壓根沒有拖後腿的機會。

所以他覺得重時肯定是看尚芊不順眼,加上他們此次的分數,並不能讓重家繼續占著十大世家的位置。

所以他們才會如此遷怒。

重言真提醒道:“所以你還是多加小心吧。”

上引芙:“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要不要另外加入其他門派?”

重言真:“我不知道。”

世家大族互有牽連,他一個被重家踢出來的弟子,有哪家會收?

上引芙聽著,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對了,伏魔大會的排名出來了,我進了前百名,可以去仙宮參加慶功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就蹭頓飯,散散心。”

重言真猶豫道:“這……這不好吧?那是仙宮宴會,邀請的都是有功之士和各方貴賓,我……我一個外人,跟著你去……”

上引芙:“有什麽不好?你才不是外人,你是我朋友,而且仙盟都住宮裏了,肯定不缺錢,蹭幾頓怎麽了?我也問過了,人家說可以帶人。”

重言真看著他真誠而明亮的眼睛,心中那點猶豫和自卑,似乎被這份純粹的善意沖淡了些。

想到這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重言真道:“好,我跟你一起去,如果能進去的話,我就去,不能的話,我就在外邊等你。”

——

瀾臺空那邊已經打了傳音,叫人把孩子們送去通往仙宮的路上,約定好在仙宮附近匯合。

數日後,當上引芙、瀾臺空、重言真一行抵達仙宮外圍指定的匯合地點時,遠遠就看到幾個小小的腦袋瓜,正伸長了脖子,踮著腳尖,朝著他們來的方向張望。

上引芙走過去,看著這一排齊刷刷的小腦袋,感覺像是幼兒園春游一樣。

他們手牽著手大搖大擺“浩浩蕩蕩”地朝著氣勢恢宏的仙宮正門走去。

陳元定本來不該在仙宮門口當值迎接賓客的。

他是盟主親信,負責的原本是更重要的內部事務。

但他特意調整了排班,等在了這裏。

他要給那個不知天高地厚,屢次讓他下不來臺的尚芊,一個結結實實的下馬威!

讓他知道,仙宮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可以隨便踏足的地方。

他倒要看看尚芊的那些個相好們都是些什麽人物,別到時候因身份低賤,連宮門都進不去,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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