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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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小分身被他親得瞇起眼睛，圓亮的眸子裏氤氳著水汽，也學著他的動作，捧住他的臉，認真地親了回去。
上引芙捧著臉，很是開心：“哇塞，好久沒人親我了。”
薛極琛不算人。
金宵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自戀到極致的人，你一口我一口的親來親去，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正準備上前將兩人扯開，就見那小分身忽然軟軟地靠進上引芙懷裏，語氣委屈：“我想姐姐了……”
金宵心頭突地一軟。
上引芙眼眶也跟著泛紅：“我也想……”
小分身癟著嘴，淚珠在眼眶裏打轉：“我還想媽媽……”
上引芙喉頭一哽：“我也想……”
“嗚啊——”
兩聲哭腔同時響起。
金宵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上去，分別堵住兩只即將燒開的水壺，讓他們憋了回去：“噓！別哭了，小點聲！”
而後松開了手。
上引芙擡起袖子胡亂擦掉自己眼角的淚，又騰出手去安撫懷裏的小分身：“沒事的，別擔心……我們肯定還會回去的，以後要好好讀書，知道嗎？”
小分身點了點頭：“嗯，我以後會聽話的……”
金宵覺得有些奇怪，上引芙是不是已經發覺對方不是傀儡了？
還是說只是借著“傀儡”來自我安慰？
她壓下心底的疑慮，清了清嗓子：“準備好，我現在帶你離開明訣山莊。”
上引芙聞言，依依不舍地放開懷裏的人：“好。”
金宵看著他這副模樣，到底沒忍住多問了一句：“不過你要想好，離開這裏，你要往哪兒去？”
“薛極琛什麽時候去北境？”
“明天。”
上引芙的眼睛亮了亮：“那你可以帶我去找瀾臺空嗎？”
金宵微微一怔：“你認識瀾公子？”
“我和他是朋友，但他不知道我是上引芙，你幫我在他面前保密，好不好？等明天去北境的時候，我就跟著他一起離開。”
金宵心底雖好奇這兩人是怎麽認識的，卻也沒什麽立場深究。
“好，我現在帶你去找他？”
“等等。”
上引芙忽然轉身，快步跑向房間的角落。
他小心翼翼地把在墊子上睡覺的小老虎抱起來。
那小家夥正睡得香，被抱起也只是動了動耳朵，打著呼嚕繼續睡，連眼睛都沒睜一下。
捧著那團溫熱的小東西走回床邊，他將它放進小分身的懷裏。
“乖乖的哦。”
他拍了拍小老虎的腦袋，又擡手揉了揉小分身的腦袋。
小分身抱著那團軟乎乎的毛球，認真點頭：“嗯嗯！”
上引芙把臉湊過去，在小分身的腦袋邊蹭蹭，對金宵說：“唔……我都不想把他留給薛極琛他們了……好舍不得……”
“別舍不得了，他本來就是——”
金宵剛想說這個“傀儡”本來就是上引芙自己，又頓住了。
“咳，等傀儡回收了，你就可以看到他的記憶了，算是重聚了吧。”
這招是她保命的底牌，可不能透露太多。
分身術又是禁術，更不能聲張。
她轉向那個抱著小老虎的分身，雙手叉腰：“你雖然有主人的記憶，但你不過是只傀儡，你的任務就是在這兒好好守著，知道嗎？”
分身擁有本體的全部記憶，自然清楚原書劇情，也明白自己其實就是分身。
雖然智力方面不太靈光，但並沒有因為金宵說他是傀儡的話而被唬住，對此也沒有異議。
他乖巧地應道：“知道，金宵姐姐！”
金宵滿意地點點頭，順帶哄騙道：“嗯，不錯，到時候我會召你回來的。”
小分身眉眼一彎：“好的好的。”
上引芙最後伸出手，用力抱了抱他：“寶寶再見。”
小分身在懷裏的小老虎和上引芙之間顧不過來，只能騰出一只手揮了揮：“再見。”
金宵不再耽擱，雙指並攏，點在上引芙的額頭。
“砰——”
一聲輕響。
上引芙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瞬間縮小變輕。
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張掌心大小的小紙人，從半空中搖搖晃晃地飄落。
“誒誒誒！”
他驚慌失措地揮舞著兩條紙片胳膊，身體不受控制地翻滾著向下墜落。
下一瞬，一只手掌穩穩接住了他。
小小的紙人在金宵掌心撲騰，兩條紙片腿不停地蹬著，滑稽得像一只翻了殼的小烏龜。
金宵低頭看著掌心裏慌裏慌張的小東西，彎起嘴角笑了。
她把這枚薄薄的小紙人輕輕別在自己的發髻上：“走啦。”
紀岑正在廊下候著，見她出來，微微頷首，沒有多問，只是目光在她發髻上多停了片刻。
金宵神色如常，徑直走出白玉軒。
小紙人趴在她的腦袋上，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
紙片身體被風一吹就開始晃動，他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吹飛出去。
突然，兩人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薛極琛。
他顯然是剛從議事廳那邊回來。
上引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麽來了？不是說好了這幾天不來白玉軒嗎？
金宵的腳步停了一瞬，隨即恢覆如常。
小紙人趴在她的發頂，感覺到底下傳來一絲細微的緊繃。
金宵揚起笑臉，迎著薛極琛走過去，步態輕盈：“那麽快就散會了？”
她腳步不停，徑直要與他擦肩而過。
“等等。”
薛極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金宵頓住腳步，慢慢轉過身，臉上笑容不變：“怎麽了？”
薛極琛：“你進白玉軒了？”
金宵搖頭，一臉無辜：“沒有啊。”
薛極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沈沈的，像是在確認什麽。
“你身上，有阿芙的氣息。”
金宵的眉心跳了一下。
“你是狗——”
話說到一半，她瞥見薛極琛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陰沈的有些滲人。
她連忙把後半句咽了回去：“我剛剛路過，上引芙差點從樹上掉下來，我就扶了他一把。”
話音剛落，紀岑快步從白玉軒內走了出來：“少莊主，方才少夫人差點摔了，受了驚嚇，您可要進去瞧瞧他？”
薛極琛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金宵。
片刻後，他微微頷首。
“多謝。”
這一聲是對金宵說的。
金宵笑著點點頭：“不客氣。”
目送他的背影匆匆進入白玉軒，她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擡起手，輕輕摸了摸發髻上那枚安靜趴著的小紙人，加快腳步離去。
——
走到廂房門外，薛極琛擡手放在門邊，遲遲沒有推開。
近來上引芙的確是太過胡鬧。
昨日自己也對其明確表明過這幾日不來見他，若是此時進去，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麽？
況且沈楚明說得也對。
上引芙既然能因為想要博得自己的關註而屢次鬧事，晾上一晾也無妨。
總要讓他學會懂事，不然作為明訣山莊的少夫人，實在是撐不起什麽場面。
指節在門框上輕輕扣了扣，他收回手，繞過屋角，尋至廂房窗前。
今日日頭不錯，窗戶大敞著，陽光大片大片地鋪進去，正對著床尾。
他輕易就能看到屋裏的情形。
上引芙側倚在榻上，套著白襪的小□□疊著，懷裏抱著那只日漸圓潤的小虎。
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在陽光下銀光閃閃。
許是這幾日夥食不錯，那幼虎肥碩許多，上引芙有些吃力地托著它，一下一下給它順毛。
身上不似有添新傷的模樣，他身子骨那麽弱，若是真摔著了，此時怕是連動都動不了。
薛極琛在窗外站定，雖不願進屋，但也大沒有刻意躲避的意思。
上引芙始終沒有擡眼。
他要麽低頭給幼虎順毛，要麽就空空蕩蕩地望著前方的墻面。
墻上隨意掛著幾幅裝飾用的字畫，實在是沒什麽可欣賞的，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麽。
窗外的身影就這樣立著，他卻絲毫沒有瞧見。
日光偏移一寸，薛極琛這才慢慢將視線收回，挪開步子。
真不湊巧，那人偏偏就是不往他這邊看一眼，反而弄得他心裏不是滋味。
“琛哥！”
剛接近白玉軒門口，薛極琛便聽見重時呼喊他的聲音。
重時正被侍衛攔在門外，見他出來，眼睛一亮，喜出望外就想迎上來，可侍衛仍是紋絲不動地擡手阻攔。
薛極琛腳步微頓：“何事？”
重時臉上帶著幾分關切：“你們明天不是要去北境了嗎？我想著少夫人獨自一人，怪可憐的，便過來問問你，接下來幾天能不能放我進去，讓我陪著他？”
薛極琛神色淡然：“你養好傷便是，他不用你陪。”
“琛哥，你可是在擔心什麽？你放心，我對少夫人絕無非分之想！我只是想陪陪他罷了，不然他一個人多孤單啊。”
“重時，我們相識多年，我知你心性良善，時常親自接濟貧苦百姓，可你對我夫人，未免太過殷勤了些，他又不缺衣少食，何須勞煩你如此掛念？”
重時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淡下去，露出幾分認真來：“還不是因為你。”
薛極琛不解：“我？”
“你把人弄成那樣，我見了實在是於心不忍，萬一這事傳出去，他若是趁你不在，尋了短見可怎麽辦？”
“他……不會的。”
不過若是又像上回那樣，為了讓自己照顧他，故意服下懸心蓮那類毒物……也尚未可知。
“我也是擔憂，畢竟我和他還算是聊得來，這樣吧，你只讓我每日進來看他一眼就好，我絕不多待，行嗎？”
薛極琛眉心輕蹙，良久才道：“可以，但你不能進屋打擾，只在窗外替我瞧他一眼便好。”
重時笑了笑：“如此便好。”
這個薛極琛怎麽這麽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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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宵站在一旁，看著這兩個自戀到極致的人，你一口我一口的親來親去，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正準備上前將兩人扯開，就見那小分身忽然軟軟地靠進上引芙懷裏，語氣委屈：“我想姐姐了……”
金宵心頭突地一軟。
上引芙眼眶也跟著泛紅：“我也想……”
小分身癟著嘴，淚珠在眼眶裏打轉：“我還想媽媽……”
上引芙喉頭一哽：“我也想……”
“嗚啊——”
兩聲哭腔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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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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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分身點了點頭：“嗯，我以後會聽話的……”
金宵覺得有些奇怪，上引芙是不是已經發覺對方不是傀儡了？
還是說只是借著“傀儡”來自我安慰？
她壓下心底的疑慮，清了清嗓子：“準備好，我現在帶你離開明訣山莊。”
上引芙聞言，依依不舍地放開懷裏的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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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極琛什麽時候去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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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是朋友，但他不知道我是上引芙，你幫我在他面前保密，好不好？等明天去北境的時候，我就跟著他一起離開。”
金宵心底雖好奇這兩人是怎麽認識的，卻也沒什麽立場深究。
“好，我現在帶你去找他？”
“等等。”
上引芙忽然轉身，快步跑向房間的角落。
他小心翼翼地把在墊子上睡覺的小老虎抱起來。
那小家夥正睡得香，被抱起也只是動了動耳朵，打著呼嚕繼續睡，連眼睛都沒睜一下。
捧著那團溫熱的小東西走回床邊，他將它放進小分身的懷裏。
“乖乖的哦。”
他拍了拍小老虎的腦袋，又擡手揉了揉小分身的腦袋。
小分身抱著那團軟乎乎的毛球，認真點頭：“嗯嗯！”
上引芙把臉湊過去，在小分身的腦袋邊蹭蹭，對金宵說：“唔……我都不想把他留給薛極琛他們了……好舍不得……”
“別舍不得了，他本來就是——”
金宵剛想說這個“傀儡”本來就是上引芙自己，又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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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是她保命的底牌，可不能透露太多。
分身術又是禁術，更不能聲張。
她轉向那個抱著小老虎的分身，雙手叉腰：“你雖然有主人的記憶，但你不過是只傀儡，你的任務就是在這兒好好守著，知道嗎？”
分身擁有本體的全部記憶，自然清楚原書劇情，也明白自己其實就是分身。
雖然智力方面不太靈光，但並沒有因為金宵說他是傀儡的話而被唬住，對此也沒有異議。
他乖巧地應道：“知道，金宵姐姐！”
金宵滿意地點點頭，順帶哄騙道：“嗯，不錯，到時候我會召你回來的。”
小分身眉眼一彎：“好的好的。”
上引芙最後伸出手，用力抱了抱他：“寶寶再見。”
小分身在懷裏的小老虎和上引芙之間顧不過來，只能騰出一只手揮了揮：“再見。”
金宵不再耽擱，雙指並攏，點在上引芙的額頭。
“砰——”
一聲輕響。
上引芙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瞬間縮小變輕。
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張掌心大小的小紙人，從半空中搖搖晃晃地飄落。
“誒誒誒！”
他驚慌失措地揮舞著兩條紙片胳膊，身體不受控制地翻滾著向下墜落。
下一瞬，一只手掌穩穩接住了他。
小小的紙人在金宵掌心撲騰，兩條紙片腿不停地蹬著，滑稽得像一只翻了殼的小烏龜。
金宵低頭看著掌心裏慌裏慌張的小東西，彎起嘴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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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極琛。
他顯然是剛從議事廳那邊回來。
上引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麽來了？不是說好了這幾天不來白玉軒嗎？
金宵的腳步停了一瞬，隨即恢覆如常。
小紙人趴在她的發頂，感覺到底下傳來一絲細微的緊繃。
金宵揚起笑臉，迎著薛極琛走過去，步態輕盈：“那麽快就散會了？”
她腳步不停，徑直要與他擦肩而過。
“等等。”
薛極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金宵頓住腳步，慢慢轉過身，臉上笑容不變：“怎麽了？”
薛極琛：“你進白玉軒了？”
金宵搖頭，一臉無辜：“沒有啊。”
薛極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沈沈的，像是在確認什麽。
“你身上，有阿芙的氣息。”
金宵的眉心跳了一下。
“你是狗——”
話說到一半，她瞥見薛極琛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陰沈的有些滲人。
她連忙把後半句咽了回去：“我剛剛路過，上引芙差點從樹上掉下來，我就扶了他一把。”
話音剛落，紀岑快步從白玉軒內走了出來：“少莊主，方才少夫人差點摔了，受了驚嚇，您可要進去瞧瞧他？”
薛極琛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金宵。
片刻後，他微微頷首。
“多謝。”
這一聲是對金宵說的。
金宵笑著點點頭：“不客氣。”
目送他的背影匆匆進入白玉軒，她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擡起手，輕輕摸了摸發髻上那枚安靜趴著的小紙人，加快腳步離去。
——
走到廂房門外，薛極琛擡手放在門邊，遲遲沒有推開。
近來上引芙的確是太過胡鬧。
昨日自己也對其明確表明過這幾日不來見他，若是此時進去，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麽？
況且沈楚明說得也對。
上引芙既然能因為想要博得自己的關註而屢次鬧事，晾上一晾也無妨。
總要讓他學會懂事，不然作為明訣山莊的少夫人，實在是撐不起什麽場面。
指節在門框上輕輕扣了扣，他收回手，繞過屋角，尋至廂房窗前。
今日日頭不錯，窗戶大敞著，陽光大片大片地鋪進去，正對著床尾。
他輕易就能看到屋裏的情形。
上引芙側倚在榻上，套著白襪的小□□疊著，懷裏抱著那只日漸圓潤的小虎。
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在陽光下銀光閃閃。
許是這幾日夥食不錯，那幼虎肥碩許多，上引芙有些吃力地托著它，一下一下給它順毛。
身上不似有添新傷的模樣，他身子骨那麽弱，若是真摔著了，此時怕是連動都動不了。
薛極琛在窗外站定，雖不願進屋，但也大沒有刻意躲避的意思。
上引芙始終沒有擡眼。
他要麽低頭給幼虎順毛，要麽就空空蕩蕩地望著前方的墻面。
墻上隨意掛著幾幅裝飾用的字畫，實在是沒什麽可欣賞的，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麽。
窗外的身影就這樣立著，他卻絲毫沒有瞧見。
日光偏移一寸，薛極琛這才慢慢將視線收回，挪開步子。
真不湊巧，那人偏偏就是不往他這邊看一眼，反而弄得他心裏不是滋味。
“琛哥！”
剛接近白玉軒門口，薛極琛便聽見重時呼喊他的聲音。
重時正被侍衛攔在門外，見他出來，眼睛一亮，喜出望外就想迎上來，可侍衛仍是紋絲不動地擡手阻攔。
薛極琛腳步微頓：“何事？”
重時臉上帶著幾分關切：“你們明天不是要去北境了嗎？我想著少夫人獨自一人，怪可憐的，便過來問問你，接下來幾天能不能放我進去，讓我陪著他？”
薛極琛神色淡然：“你養好傷便是，他不用你陪。”
“琛哥，你可是在擔心什麽？你放心，我對少夫人絕無非分之想！我只是想陪陪他罷了，不然他一個人多孤單啊。”
“重時，我們相識多年，我知你心性良善，時常親自接濟貧苦百姓，可你對我夫人，未免太過殷勤了些，他又不缺衣少食，何須勞煩你如此掛念？”
重時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淡下去，露出幾分認真來：“還不是因為你。”
薛極琛不解：“我？”
“你把人弄成那樣，我見了實在是於心不忍，萬一這事傳出去，他若是趁你不在，尋了短見可怎麽辦？”
“他……不會的。”
不過若是又像上回那樣，為了讓自己照顧他，故意服下懸心蓮那類毒物……也尚未可知。
“我也是擔憂，畢竟我和他還算是聊得來，這樣吧，你只讓我每日進來看他一眼就好，我絕不多待，行嗎？”
薛極琛眉心輕蹙，良久才道：“可以，但你不能進屋打擾，只在窗外替我瞧他一眼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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