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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我定滅你薛家滿門,雞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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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我定滅你薛家滿門,雞犬不留!

也不知道是不是帳內酒香太濃,不僅姜令儀滿臉微醺。

就連溫璃都感覺頭重腳輕。

“阿璃姐姐,我喝多了,要去更衣。你在這裏等我。”

溫璃哪裏敢叫她自己走,扶著她起身。

“我陪你一起。”

大帳分前後兩道門,前面萬眾矚目,乃是入口。

溫璃牽著姜令儀的手,便朝後走去。

兩人出了帳,正要繞到前頭去找墨影他們。

卻見面前兩道人影晃動。

夜裏的冷風一吹,姜令儀腳步虛浮,竟朝著一邊栽去,顯然是醉了。

溫璃嚇了一跳,想要攙扶她,自己也頭重腳輕。

張口想喚人,卻站都站不穩,只牢牢抱住了姜令儀的胳膊。

極力使兩人不倒下罷了。

“兩位貴人可是醉了?我們領你們去更衣。”

帳外薛紹安排的人對視一眼,目標只有溫璃一人。

可此時姜令儀和她緊緊挨在一起。

強行分開,難免造成聲響,只能先一起帶走。

溫璃當場便知道不對,開口想喚人,卻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顯然來人不僅早有準備,還打通了帳外伺候的宮人。

眼見著越行越偏,拖拽之人動作更加粗魯。

姜令儀恍恍惚惚,只覺得天旋地轉。

但到底是大戶人家出身,沒經歷過腌臜卻也聽過不少。

看清溫璃被人捂住嘴巴拖行,自己更是像塊破布似的,拽著走。

頓時酒醒了一半。

“放肆!你們什麽人!”

她聲音驚顫,高聲呵斥。

而被薛紹安排的兩人,又哪裏是尋常下人?

幾乎是在姜令儀開口前,便察覺她酒醒。

她這邊話音未落,那二人擡手便劈在了她後頸。

砰!

力道之大,叫溫璃和姜令儀緊牽的手,瞬間松開。

姜令儀更是被重擊,打得面朝下倒地不起。

“走!”

那二人怕方才的聲音,引來別人。

趕緊拖拽著溫璃,便要走。

可倒在地上的姜令儀,忽然伸手死死攥住了溫璃的腳踝!

那二人面上閃過狠色,擡腳踹去。

卻不曾想,一個弱女子此時竟爆發出了驚人的毅力:

“放…開她,你們可知她是誰?”

“就不怕…臨安王,還有我忠毅伯府,要你們的命嗎?”

溫璃被捂住嘴,渾身發軟,連站都站不住。

可在這夜裏,看著倒在地上,昂著頭死死抓住自己腳踝的少女。

心神巨震!

那二人,狠狠踹了幾腳。

沒幾下,姜令儀的頭上、臉上,滿是血汙。

即便這般,那只手也沒有松開的意思。

“賤人!”

若是此時被人發現,功虧一簣不說,兩人難逃一死。

他們哪裏還敢耽擱?

當即再不猶豫,兇意盡顯!

溫璃只覺眼前寒光一閃——

姜令儀昂著的脖頸,一道細細的痕跡現出。

緊接著,溫熱的液體噴出。

溫璃瞳孔驟然收縮,心臟似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姜令儀和她對視著,眼裏閃過懼怕,閃過驚慌。

可很快,那眼眸裏的光亮漸漸熄了。

拉住她腳踝的手,也一點點失去力氣,垂了下去。

而其中一人,毫不猶豫,拎起姜令儀軟綿綿的身子。

隨手便丟進了一旁,傳營而過的溪水中。

“令儀——”

淒厲的呼喊被堵在喉間,化作破碎的嗚咽。

溫璃換身癱軟屋裏,更被兩個壯漢緊緊鉗住,毫無動彈之力。

她腕上帶著臨安王送的琺瑯手鐲。

可想將它變作匕首,需要兩只手。

此時她恨自己沒用,恨自己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放松警惕!

“她是忠毅伯之女,你瘋了?”

“怕什麽,主子事成,整個天下都得改姓。”

身側兩人,稀碎的聲音,傳入耳中。

不等溫璃思考背後之人,她便被塞進了一頂帳篷。

順著一雙鹿皮靴,她終是看清了那人的樣子。

而她這幅模樣,顯然更叫薛紹興致勃勃。

緩緩低下身,掐住她的下巴:

“真是好姿色,難怪從不進女色的臨安王,都為你下神壇!”

他一把揪住溫璃的頭發,拖著她便朝榻上走。

說著直接將人,丟在了白狐地毯上。

溫璃發絲淩亂,面頰紅暈,不停喘息。

這副模樣,頓時便叫薛紹血脈噴張。

再不克制,伸手便解自己的腰帶。

“好好伺候我,沒準本世子留你一命,做個性奴!”

只是想象的求饒、哭喊並沒有聽到。

今日下的藥,也不過是軟骨散,並非春藥。

到底興致差些,可薛紹此時哪裏管得了這些。

猛地就壓了下去。

忽然脖頸一涼,一股鐵銹味,充斥口腔、喉間。

薛紹緊緊捂住脖頸,雙目圓睜滿臉不敢置信。

“你殺了姜令儀,我定滅你薛家滿門,雞犬不留!”

……

與此同時,皇後營帳內,忠毅伯府的其他女兒。

終是發現了不對勁。

若是尋常時候,她們不會在意。

可姜老夫人今日刻意叮囑過。

一定要留意著姜令儀的動向。

任何事,寧願被人詬病疑神疑鬼,也不可出一點岔子。

她們眼見著姜令儀和青禾郡主,出去許久。

再不猶豫尋了出去,可直到更衣的地方也沒見人。

驚慌之餘,立刻分頭行動,去通知姜老夫人,以及青禾郡主的人。

好在剛繞到大帳入口,她們的異樣便被青禾郡主的侍女發現。

不過一句‘許久未歸’,對方便消失在原地。

墨影和影衛,本就守在帳外。

影衛當即吹響骨哨。

不到一盞茶時間,整個圍場,都被驚動了。

南彧這邊,在皇帝大帳聽到哨聲,便沖了出去。

只是還沒趕到溫璃消失的地方,大內劉總管便追了上來:

“王爺,咱家奉陛下之命,前來助您一臂之力。”

南彧也沒時間,和他客套,直言道:

“劉總管是不是知道,阿璃的下落?”

果不其然,當聽到那個名字時,南彧面色陰沈得可怕。

轉身便朝著右手邊狂奔。

“什麽人?竟敢擅闖我家世子營帳?”

噗嗤——

利刃劃破咽喉,兩道鮮紅的血,灑在了帳篷上。

比雨點要急更粘稠。

南彧一腳踹開帳篷。

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當場。

白狐皮毛織就的地毯上,溫璃鬢發雜亂側臥著。

一雙鹿眸狠狠瞪著身前之人。

而那人渾身是血,脖頸、胸前至少十幾處血窟窿,還在噗噗往外噴血。

整個大帳內,血跡斑斑!

“阿璃!”

南彧見到她,欣喜之餘湧上無盡的後怕和懊悔。

他不該留著薛紹,叫永昌王繼續露出馬腳的。

他早在那日東市上,就直接殺了對方。

疾步上前,一把握住溫璃血跡斑斑的手。

先將手鐲收了,隨即將她緊緊摟進懷裏。

“我來了,我來了。別怕,不會有事!”

許是他的懷抱,總算給了她安全感。

溫璃動了動,一雙鹿眸淚水滴落。

“南彧,他殺了令儀,他殺了姜令儀!”

溫璃不是無知少女,一劍穿喉,又被扔進了溪水中。

她不敢自欺欺人,幻想姜令儀還活著。

即便這樣,她心裏好受些。

可她不行,她要薛紹死!

哪怕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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