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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溫璃解決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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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溫璃解決危機

溫璃站在帳內,眼見著皇後的話音剛落,便有宮人依言出去。

顯然是無需她這個主人開口,就直接殺馬了。

若是不提那馬的來歷,溫璃沒準忍忍就過去了。

可現在皇後儼然,將棗紅馬和臨安王在北地的民心掛鉤。

她便絕不容許此事發生。

“皇後娘娘此言差矣!”

她聲音拔高,徑直伸手擋住身側,恰要出去的宮人。

“此馬非是連累公主的畜生,恰恰相反。”

“就因為它來自北地,骨子裏刻著堅韌。才在劇痛之下,只拔足狂奔,而非驚馬。”

“否則公主殿下握不住韁繩,摔下馬時,我的婢女根本接不住。”

馬匹吃痛狂奔,跟受驚完全失控,完全是兩回事。

而溫璃說的本就是事實。

她目光如炬,毫不避諱迎上皇後審視的目光。

從懷裏拿出了一只精致繡花童鞋。

“這只鞋子乃是四公主方才,丟在馬場的。更是方才,害馬匹吃痛、公主涉險的‘真兇’。”

鞋子被她捧在手心,上面凸起的銀鉤,異常顯眼。

“鞋子在此,至於上面的銀鉤是意外,還是有人想要殘害公主,青禾不敢越俎代庖惡意揣測。”

幾乎是這只鞋子剛剛拿出來。

陛下身邊的劉總管便走上前接了過去。

皇後那邊眸色一黯,面上的笑意也變得不再自然。

“青禾郡主真是細心,只是那馬匹到底是不無辜,四公主啼哭不止,不過一頭畜生還是處死好了。”

說著擡了擡手,便要命那宮人去屠。

卻見溫璃提著裙擺,徑直跪在了賬內。

“陛下!此馬殺不得!”

她說著雙手疊放額前,恭敬跪拜。

“如皇後娘娘所言,此馬乃是北地百姓一片心意,他們感念陛下和王爺守護之情。”

“這才有了東市,認出王爺後贈馬之舉。”

“若當日,出現在東市的是陛下,想必那些馬販更為激動。”

“可若是今日,因公主殿下,一時意外。便斬殺了這象征民心的‘謝禮’。”

“傳揚出去,天下人會如何看待皇家?如何看待朝廷對黎民百姓心意的態度?”

“殺一匹畜生事小,青禾身為陛下親封的郡主,只怕寒了百姓情!”

溫璃的話,叫禦帳內再次一靜。

便是四公主的啼哭聲,也漸漸平息。

就在薛皇後和趙貴妃,眼神犀利卻啞口無言時,陛下終是開口:

“青禾郡主所言有道理,今日又是秋獵首日。”

“圍場內更不宜見血,便饒了那匹馬吧。”

皇帝金口玉言,溫璃恭敬稱謝。

等出了營帳,她平靜的眸子,冰冷一片。

朝著自己帳篷的腳步,卻比平日還要穩健。

“王妃,王爺也進山了,估摸著今夜不會回來。”

影衛跟在溫璃身邊,已經是無比自然的事。

眼見著她進禦帳,他便現身和墨影一起,候在了外頭。

像個尋常侍衛,卻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但凡帳內有個風吹草動,他二人就會沖進去,護著溫璃走。

即便陛下身邊,更是高手如雲。

可他家王爺,之所以敢回京,就是因為對陛下的心思,了如指掌。

永昌王越是野心勃勃,陛下便越是不敢和王爺撕破臉。

何況西南那邊的情況,在昨日清晨出宮前,已經送到了陛下手中。

影衛知道,王妃是為了王爺,才直接頂撞皇後。

回了帳篷,還是忍不住後怕。

“其實方才,您不該冒險的。”

不過是一匹馬,就算是皇後居心不良。

待王爺回來後,自有法子叫她付出代價。

溫璃凈手後,用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唇角微勾。

“皇後不愧是皇後,你以為她借四公主只是想要殺一匹馬?”

“她這一計可是妙極。”

“先是點出馬匹的來歷,激起陛下猜忌;”

“這樣一匹,代表著臨安王北地民心所向的馬,若是都保不住。”

“北地軍民,又怎麽會堅信,你家王爺能護住他們?”

溫璃親自去過北地,她早就看出。

北地軍民對臨安王的擁護,已經深入骨血。

真到了造反那一步,他有兵權、民心,她有錢財。

溫璃幾乎想不到,什麽樣的情況,會失敗!

“讓薛家拖著皇後娘娘一起死吧。”

“太子年少,陛下心裏清楚得很。若不能活到小太子足夠強大,這江山便是落入了薛家手中。”

太子都受不住的江山,更何況其他幾個年幼皇子?

比起薛家,臨安王的為人。

陛下但凡不是傻的,都知道該信誰。

影衛在旁,將溫璃的神情盡收眼底。

他早就知道,自家王妃不簡單。

卻每一次,都會忍不住,為她的聰慧驚嘆。

此事算是有驚無險,輕松揭過。

溫璃透過帳篷一側,開得小小窗口。

看到不遠處的山林,飛鳥驚起。

不難想象,原本平靜了一整年的林中,此時有多熱鬧。

“現在該關心關心,山裏的情況了。”

“給破虜的信,確定他收到了?”

溫璃見到蘇宴笙的時候,才記起,前世聽到的關於白虎的傳聞。

當時也如今次一樣,陛下給了那樣誘人的允諾。

當時的蘇宴笙春風得意,怎麽可能冒這種險?

溫璃也只偶然聽到下人議論,秋獵上的兇險。

聽說那白虎不僅沒有被人生擒,還咬死、咬傷多人。

其中一位,便是臨淄親王的長子南淮。

換句話說,只要做足準備。

緊跟著南淮,不愁找不到白虎的下落。

只是提到這,影衛不解道:

“消息傳過去了,我們鐵血營有鼓哨傳聲,尋常人破解不了。”

“不過王妃,我不明白,好端端您怎麽叫他去南淮身旁?”

甚至叫他家王爺,也得去!

有些事解釋不清,溫璃便半真半假,輕笑道:

“我掐指一算,那南淮和白虎八字正合!”

“可他那種酒囊飯袋,怕是這輩子都別想生擒白虎。”

溫璃知道,臨安王對‘陛下一諾’並不熱衷。

可哪怕得之無用,也好過落入蘇宴笙之手。

甚至運作得當,將蘇宴笙送入虎口,豈不美哉?

“只要你確定,你家王爺身邊的幾個親衛、加上破虜,真能生擒猛虎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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