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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蘇宴笙求長公主,答應親手殺溫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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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蘇宴笙求長公主,答應親手殺溫璃

蘇宴笙去了長公主府,先去見了婉柔。

此刻看著她那張,明顯生硬的臉,再也顧不上惡心和害怕。

直覺握住了她的手:

“婉柔,我父親的事,你一定要幫忙!”

而婉柔這些日子,一直閉門不出。

經過上次的事,她以為蘇宴笙是一定會和她退親的。

可不久前他自己進了刑部,現在安寧候又進去了。

簡直就是天都助她:

“阿宴哥哥,你真的不會在意我的臉被毀了嗎?”

她反握住蘇宴笙的手。

雙眸凝視著他的臉,確保不錯過他一絲神情變化。

蘇宴笙知道,婉柔這是要自己表態。

若是今日之前,他尚還會猶豫。

可現在父親若是被治罪,整個侯府,甚至他就徹底完了。

他此刻無比慶幸,自己之前沒有沖動行事。

和婉柔的婚事,今日便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此刻眼底除了焦急,對眼前之人,哪裏還有一點嫌惡?

“我蘇宴笙發誓,此生珍你愛你,永不相負!”

話音未落,婉柔的眼底全是滿意。

蘇宴笙正想催促她,和自己一起去找長公主。

卻聽婉柔含笑的眼眸中,突然就恨意滔天:

“你該知道,我沒必要撒謊的。”

“我這臉確實是被溫璃設計,才毀掉的。”

“最後你答應我一件事,我跟你保證,侯爺萬無一失!”

蘇宴笙聽她提到溫璃,心中雖能預料到,她大抵要說什麽。

卻還是點頭應下:

“你說!只要我父親和侯府沒事,別說一個條件,日後我都會對你百依百順。”

蘇宴笙本就生得好,一雙丹鳳眼,含情脈脈的看著婉柔。

頓時叫她眼底的郁結消散,開口道:

“好!你發誓,替我親手殺了溫璃。”

許是見他滿臉的錯愕,她輕笑一聲:

“我要是想殺她,有的是辦法,可我就要你動手,要你將刀刺穿她的咽喉!”

婉柔也是女子,從前溫璃對蘇宴笙的感情,她不會看錯。

即便對方現在,生了攀高枝的心思。

可若是死在蘇宴笙手上。

溫璃必定是恨的!

更重要的是,那夜在畫舫上,蘇宴笙對著‘溫璃’的臉。

是如何的情動,她可記得清清楚楚。

那時婉柔已經不準備留著蘇宴笙了,奈何自己的臉被毀,世人皆知。

與其重新去選一個男子,不如就眼前這個好拿捏,又三分肖像那人的蘇宴笙!

也只有叫他,親手殺了意中人。

才能叫她相信,此生再不會生出二心。

蘇宴笙緊咬後槽牙,心中說不糾結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那人夜夜入夢,夢裏的風花雪月都叫他食髓知味。

可轉念,想到侯府沒落。

自己一無所有甚至會被此案牽連,人頭落地。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該怎麽選:

“我答應你,我發誓會為了你,親手殺了溫璃。”

婉柔滿意的笑了笑。

她甚至不在乎他方才,一閃而過的猶疑。

拉著他的手,便朝長公主的院子走去。

“阿宴哥哥,等端午之後,咱倆就成親了,到時候你陪我去江南游玩。”

“還聽說塞北的夏夜也很美,從前母親拘著我,根本不叫我出京。”

“成親以後,有你陪著我,我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

蘇宴笙牽著婉柔,正打著腹稿,該怎麽跟長公主開口。

此刻聽婉柔說著無關緊要的話,若是平時肯定沒耐心聽。

可現在不得不小聲哄著:

“都依你,等成了親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天下女子最艷羨的人!”

長公主顯然沒婉柔好哄。

但好在,蘇宴笙開了句頭,後面的話就由婉柔接了過去。

等到長公主,總算是松口,稍後便親自進宮。

找陛下探口風,找機會求情後。

蘇宴笙懸著的心,終於松了一半。

坐上馬車後,才有機會閉目小憩。

“世子!夫人到底是為什麽呀?”

“我總感覺背後像是有一雙大手,在推著一切朝著不利於侯府的方向發展。”

雲隱是蘇宴笙的小廝,他雖沒對方聰明。

可親眼看著這一次次的風波,明明都不是什麽大事。

但就起到了叫人意想不到的後果。

誰敢信,去年入冬還蒸蒸日上的安寧侯府。

這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落到現在的田地?

“是不是被不幹凈的東西纏上了?要不請大師做做法?”

蘇宴笙聞言,緩緩睜開了眼。

算算時間,那天母親見過自己後。

就直接去了刑部,這是蘇宴笙怎麽都想不明白的事。

她這些年在侯府錦衣玉食,在後宅更是說一不二。

明明是她沖動之下,杖殺了那外室母子三人。

父親就算因此記恨她,將她休了。

她也不該鬧到如今的地步。

“等這次事了,是該好好去弘法寺,燒燒香了。”

原本每年臘月初八,是他姑姑姑父的忌日。

全家陪著溫璃一同上山,順便燒香拜佛。

想到溫璃,又聯想到方才答應婉柔的事。

蘇宴笙只覺得身心俱疲。

甚至開始懷疑,夢裏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渾身疲憊回到了侯府。

依舊強打著精神,正要去安寧侯書房,和府裏的幕僚商議。

卻聽到老夫人請他。

“有什麽事,比父親此刻的處境還緊急嗎?”

他按了按太陽穴,只覺得內宅的事,真是頭疼。

猜到,許是因為母親,她們怒火中燒。

而他身為兒子,替她承受些風浪也沒辦法。

卻不曾想,剛剛掀開簾子,一道陰影襲來。

蘇宴笙本能的擡起手臂,擋住了臉。

“砰!”

一只青花瓷瓶,砸在他手臂上,瓷片碎了一地。

鉆心的痛傳開,叫蘇宴笙直覺手臂骨頭,像是斷了般疼。

不等他開口,卻聽蘇老夫人咆哮道:

“孽障!你究竟做了什麽?”

“想背著我們,將侯府吞了是嗎?”

蘇宴笙不敢置信的垂下手臂。

映入眼簾的,便是蘇老夫人滿臉怒容。

他簡直不敢相信,從來將他當眼珠子疼的祖母。

有朝一日竟這般對他。

且屋裏坐著的二房、三房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憤怒!

“祖母,您這是怎麽了?何故發這麽大的脾氣?”

蘇老夫人還沒開口,便見一側坐著的姚氏。

冷著臉陰陽怪氣道:

“世子莫不是和那季氏串通好了?一個先將侯府的產業吞沒。”

“一個再送我們侯府滿門去死?”

“你現在是長公主的乘龍快婿,自然不怕會受牽連,我們怎麽辦?”

姚氏的指責,字字珠璣。

不等蘇宴笙開口,一旁的章氏接到:

“我還說從來孝順的世子,這次怎麽不站在季氏那邊?”

“原來只是裏應外合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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