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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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姐妹
第一百一十九章姐妹
2082年6月14日上午10:45 C級區域「唐鎮」
奇怪的笑容。
結束了一輪的打怪, 王喆、慕玉九還有三個新手玩家走回他們的臨時基地，慕玉九在王喆的臉上看見了這種表情。
然後順著王喆的視線她立刻明白了這種笑容的含義——在她們帳篷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有一個人背對著她們坐在上面。
黑色的鬥篷, 還有紅色的長發。
大概是因為無聊，那個人用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避開王喆的視線, 慕玉九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這些天來第一次忘了準備午飯的事情。
王喆輕笑, 帶著三個新手玩家去了另外的方向，她做的東西……也是可以吃的, 問題不大, 嗯。
“絕？”
寧絕回頭, 臉上是淺淡的笑意, 她伸手晃了晃手裏對折的紙條，“抱歉沒在早上趕過來。”
Morning without you is a dwindled dawn.
沒有你的清晨如同陰晦的黃昏。
慕玉九的臉在發燙，她坐在寧絕的旁邊，“我……沒有想到你真的會來？你帶領的學生沒關系嗎？”
寧絕凝視著慕玉九的側臉, 她心裏嘆了口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們現在在玄武城很安全, 你不需要擔心”，她停頓了一下，“收到你的信，我很開心。”
“是、是嗎？”, 慕玉九已經完全不敢去看寧絕的眼睛了, 她的視線飄乎在除了寧絕的所有角落, “那、你沒有覺得被打擾, 真的太好了。”
後背被手掌覆蓋住了，僅僅這一個動作，慕玉九突然覺得安心，她側過臉看著寧絕的眼睛。
“這個時候”，寧絕的神色很是柔和，“你只要做你最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可以嗎？
慕玉九是想這麽問自己的，但是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在擁抱寧絕了。
為什麽用英文寫呢？
提筆寫下去，就已經自然的變成這樣了，用漢字說出這樣的句子，對於她來說，有著不可言說的重量。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這份重量太沈重了。
“我總覺得，你這樣的性格，和別人相處，一定會吃虧的”，慕玉九知道寧絕的意思，大致上就是王喆和她提過的優先考慮別人感受的問題，但是恐怕寧絕都沒有意識到她自己也有這樣的問題。
慕玉九結束了這個不算短暫卻溫暖的擁抱，“沒辦法，我大概會一直這樣下去了，你會覺得困擾嗎？”
「以後」這個概念從寧絕的腦海掠過，她搖了搖頭。
“我有一個姐姐，她叫慕玉七”，慕玉九突然說起現實中的事情，她註視著寧絕，“她討厭我，因為我的這種性格。”
沒有抗拒的表情，也沒有接受的表情，寧絕的神色很平靜，只是一開始的笑意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對於慕玉九有一個姐姐的事實她也沒有過多驚訝的表情，她只是淡淡地回應。
“是嗎？我都不知道呢。”
是嗎？我都不知道呢。
若是平時，慕玉九還能從這句話中分析出寧絕覆雜的情緒，但是現在她也被自己突然說這種事情嚇了一跳，大腦還處於不能正常運轉的狀態，只是自顧的說下去。
“我……不太經常想她的事情，她不喜歡我”，慕玉九很平靜的說著這樣的話語，“因為我這種性格。”
寧絕註視著慕玉九的側臉，嘴唇動了動，什麽都沒有說。
“但是我很喜歡她”，慕玉九微笑，“她是一個很帥氣的人，她討厭我，但是這和我喜歡她沒什麽關系。”
寧絕突然知道慕玉九想要表達什麽了，她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慕玉九的手。
“我……”，我……喜歡你。
說不出口，寧絕以為這是一句可以很容易說出來的句子，就像喝水吃飯一樣容易才對，可是真到了她想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發現喉嚨裏像塞了什麽東西一樣，根本說不出口。
與被堵住的喉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略微有些躁動的心臟。
“我想，我是喜歡你的”。
“哎？”，慕玉九有些驚訝，她眨了眨眼睛，明白了寧絕為什麽突然說出來這句話，大概是誤以為自己在用姐姐的例子表達什麽，可是自己只是突然想說了而已，也許不是這麽突然，她一直都很想和寧絕分享自己現實中的人生，但是她知道寧絕很抗拒這個，就一直克制著自己。
她沒想象到自己還能得到意外的收獲。
臉上的熱意是克制不住，腦子裏亂糟糟的思緒也無法理清，慕玉九現在最冷靜的認知就是知道自己是無法立刻冷靜下來的。
“我、我知道，但是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而已”，慕玉九直視著寧絕的眼睛，雖然寧絕總是稱讚她的眼睛，但是她覺得寧絕的眼睛要比自己的深邃的多，“你每次提起你的妹妹總是很困擾的樣子，我一直不知道怎麽提起我有個姐姐的事情，但是現在，我突然很想讓你知道。”
知道我現實中的生活。
很困擾……嗎？寧絕從來不知道自己提起寧望遠來是這樣的感覺，或者說只有慕玉九看穿了自己的困擾吧。
“抱歉”，寧絕用力的握了握慕玉九的手，突然說出道歉的話語，“我不久前才認識到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姐姐，現在認識到我也不是一個合格的戀人，我現在腦子裏亂糟糟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手掌被用力的回握。
“你不需要為這件事情感到困擾”，慕玉九臉上帶著笑意，“一開始我們就說好了不是嗎？這種關系維持在游戲內，想要打破這種關系的是我，如果因為這個你覺得很困擾，那我……”，慕玉九微微低頭，“就更加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寧絕凝視著慕玉九的微笑著的臉，她移動身體蹲在了慕玉九的面前。
“我沒有辦法保證什麽”，她直視著慕玉九的眼睛，她最喜歡的那雙眼睛，“我現在思緒很亂但是我沒有辦法去理清它，我不知道……”，寧絕的臉上出現了類似自嘲的情緒，這是慕玉九從未在寧絕的臉上看到過的神色，她下意識的用可以活動的手想去按住寧絕的嘴唇，卻被寧絕輕輕的牽住了。
“我喜歡你，我可以確定這個”，寧絕很鄭重的說著這樣的話語，“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但是卻很奇妙的可以確定這個事情，但是我是一個膽小鬼，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寧絕將慕玉九的兩只手交叉放在慕玉九的膝蓋上，然後將自己的手掌覆在上面，由始至終，她都直視著慕玉九的眼睛。
“我有很多害怕的事情，在不確定這些事情之前，我沒有辦法給你保證什麽，但是在游戲內，如果我哪裏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好——慕玉九想立刻回答，眼淚卻比話語優先顯示出來，讓她沒有辦法說出這個字，好在寧絕在這種時刻不是那種遲鈍的人，她沒有松開相握的手，又換了一個位置坐在了慕玉九的旁邊，肩膀挨著慕玉九的肩膀。
“我們最初的約定，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慕玉九擦著淚水點頭。
“empty，我們在這裏一直這樣就好了，現實中的事情我會和你說的，再給我一點時間，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好嗎？”
“嗯！”，濃重的鼻音，慕玉九終於能發出聲音了。
“那……輪到你了，你想對我說的？”
“結……”
聲音太小了，“九九，我聽不清，可以再說一遍嗎？”
“結……婚”，這次慕玉九終於順利的說出了兩個字，“游戲裏的，結婚。”
寧絕眨了眨眼睛。
慕玉九能想象的出自己現在的臉有多紅，再加上自己剛剛哭過，現在自己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吧，但是，這是她現在第一件想到的事情。
寧絕再次眨了眨眼睛，她很鄭重的點頭，“好。”
誒？寧絕同意的太快慕玉九反而有點懵，雖然是她提出的要求，但是現在她的臉上明顯寫著「真的可以嗎」這樣的疑惑。
怎麽說呢……真可愛啊，寧絕這樣想著。
“雖然是游戲中，我還是要稍微準備一下”，寧絕松開慕玉九的手，站了起來，“時間差不多到了，我該走了，對了”，寧絕伸出手，手上出現了一個便當盒子，“回城匯報工作的時候稍微做了一點吃的”。
“這麽快就要回去了嗎？”，慕玉九站起來接過盒子，盒子是溫熱的，在細心這方面絕也許比自己還要厲害，慕玉九不是第一次產生這種想法了。
“嗯，回去就要繼續帶他們三個去下一個任務點了，州州的指示”，寧絕的神色裏好像有一點擔憂，“距離怪物攻城還有一段時間，我會全力配合她的工作，但是她……似乎不太會緩解壓力，這樣下去，撐不到怪物攻城那一天，她會垮掉的，所以你有時間不要忘記和她聯系，這方面，沒有人比你更厲害了。”
“嗯”，慕玉九點頭。
“還有我”。
“誒？”慕玉九再一次驚訝的看著寧絕，這一次還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寧絕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為什麽會「誒」？我們不是在交往嗎，聯系很正常吧？而且，你一直不聯系我……”
「“我很寂寞”」
【作者有話說】
捂胸口（雖然沒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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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姐妹
2082年6月14日上午10:45 C級區域「唐鎮」
奇怪的笑容。
結束了一輪的打怪, 王喆、慕玉九還有三個新手玩家走回他們的臨時基地，慕玉九在王喆的臉上看見了這種表情。
然後順著王喆的視線她立刻明白了這種笑容的含義——在她們帳篷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有一個人背對著她們坐在上面。
黑色的鬥篷, 還有紅色的長發。
大概是因為無聊，那個人用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避開王喆的視線, 慕玉九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這些天來第一次忘了準備午飯的事情。
王喆輕笑, 帶著三個新手玩家去了另外的方向，她做的東西……也是可以吃的, 問題不大, 嗯。
“絕？”
寧絕回頭, 臉上是淺淡的笑意, 她伸手晃了晃手裏對折的紙條，“抱歉沒在早上趕過來。”
Morning without you is a dwindled dawn.
沒有你的清晨如同陰晦的黃昏。
慕玉九的臉在發燙，她坐在寧絕的旁邊，“我……沒有想到你真的會來？你帶領的學生沒關系嗎？”
寧絕凝視著慕玉九的側臉, 她心裏嘆了口氣，“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們現在在玄武城很安全, 你不需要擔心”，她停頓了一下，“收到你的信，我很開心。”
“是、是嗎？”, 慕玉九已經完全不敢去看寧絕的眼睛了, 她的視線飄乎在除了寧絕的所有角落, “那、你沒有覺得被打擾, 真的太好了。”
後背被手掌覆蓋住了，僅僅這一個動作，慕玉九突然覺得安心，她側過臉看著寧絕的眼睛。
“這個時候”，寧絕的神色很是柔和，“你只要做你最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可以嗎？
慕玉九是想這麽問自己的，但是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在擁抱寧絕了。
為什麽用英文寫呢？
提筆寫下去，就已經自然的變成這樣了，用漢字說出這樣的句子，對於她來說，有著不可言說的重量。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這份重量太沈重了。
“我總覺得，你這樣的性格，和別人相處，一定會吃虧的”，慕玉九知道寧絕的意思，大致上就是王喆和她提過的優先考慮別人感受的問題，但是恐怕寧絕都沒有意識到她自己也有這樣的問題。
慕玉九結束了這個不算短暫卻溫暖的擁抱，“沒辦法，我大概會一直這樣下去了，你會覺得困擾嗎？”
「以後」這個概念從寧絕的腦海掠過，她搖了搖頭。
“我有一個姐姐，她叫慕玉七”，慕玉九突然說起現實中的事情，她註視著寧絕，“她討厭我，因為我的這種性格。”
沒有抗拒的表情，也沒有接受的表情，寧絕的神色很平靜，只是一開始的笑意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對於慕玉九有一個姐姐的事實她也沒有過多驚訝的表情，她只是淡淡地回應。
“是嗎？我都不知道呢。”
是嗎？我都不知道呢。
若是平時，慕玉九還能從這句話中分析出寧絕覆雜的情緒，但是現在她也被自己突然說這種事情嚇了一跳，大腦還處於不能正常運轉的狀態，只是自顧的說下去。
“我……不太經常想她的事情，她不喜歡我”，慕玉九很平靜的說著這樣的話語，“因為我這種性格。”
寧絕註視著慕玉九的側臉，嘴唇動了動，什麽都沒有說。
“但是我很喜歡她”，慕玉九微笑，“她是一個很帥氣的人，她討厭我，但是這和我喜歡她沒什麽關系。”
寧絕突然知道慕玉九想要表達什麽了，她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慕玉九的手。
“我……”，我……喜歡你。
說不出口，寧絕以為這是一句可以很容易說出來的句子，就像喝水吃飯一樣容易才對，可是真到了她想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發現喉嚨裏像塞了什麽東西一樣，根本說不出口。
與被堵住的喉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略微有些躁動的心臟。
“我想，我是喜歡你的”。
“哎？”，慕玉九有些驚訝，她眨了眨眼睛，明白了寧絕為什麽突然說出來這句話，大概是誤以為自己在用姐姐的例子表達什麽，可是自己只是突然想說了而已，也許不是這麽突然，她一直都很想和寧絕分享自己現實中的人生，但是她知道寧絕很抗拒這個，就一直克制著自己。
她沒想象到自己還能得到意外的收獲。
臉上的熱意是克制不住，腦子裏亂糟糟的思緒也無法理清，慕玉九現在最冷靜的認知就是知道自己是無法立刻冷靜下來的。
“我、我知道，但是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而已”，慕玉九直視著寧絕的眼睛，雖然寧絕總是稱讚她的眼睛，但是她覺得寧絕的眼睛要比自己的深邃的多，“你每次提起你的妹妹總是很困擾的樣子，我一直不知道怎麽提起我有個姐姐的事情，但是現在，我突然很想讓你知道。”
知道我現實中的生活。
很困擾……嗎？寧絕從來不知道自己提起寧望遠來是這樣的感覺，或者說只有慕玉九看穿了自己的困擾吧。
“抱歉”，寧絕用力的握了握慕玉九的手，突然說出道歉的話語，“我不久前才認識到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姐姐，現在認識到我也不是一個合格的戀人，我現在腦子裏亂糟糟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手掌被用力的回握。
“你不需要為這件事情感到困擾”，慕玉九臉上帶著笑意，“一開始我們就說好了不是嗎？這種關系維持在游戲內，想要打破這種關系的是我，如果因為這個你覺得很困擾，那我……”，慕玉九微微低頭，“就更加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寧絕凝視著慕玉九的微笑著的臉，她移動身體蹲在了慕玉九的面前。
“我沒有辦法保證什麽”，她直視著慕玉九的眼睛，她最喜歡的那雙眼睛，“我現在思緒很亂但是我沒有辦法去理清它，我不知道……”，寧絕的臉上出現了類似自嘲的情緒，這是慕玉九從未在寧絕的臉上看到過的神色，她下意識的用可以活動的手想去按住寧絕的嘴唇，卻被寧絕輕輕的牽住了。
“我喜歡你，我可以確定這個”，寧絕很鄭重的說著這樣的話語，“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但是卻很奇妙的可以確定這個事情，但是我是一個膽小鬼，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寧絕將慕玉九的兩只手交叉放在慕玉九的膝蓋上，然後將自己的手掌覆在上面，由始至終，她都直視著慕玉九的眼睛。
“我有很多害怕的事情，在不確定這些事情之前，我沒有辦法給你保證什麽，但是在游戲內，如果我哪裏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好——慕玉九想立刻回答，眼淚卻比話語優先顯示出來，讓她沒有辦法說出這個字，好在寧絕在這種時刻不是那種遲鈍的人，她沒有松開相握的手，又換了一個位置坐在了慕玉九的旁邊，肩膀挨著慕玉九的肩膀。
“我們最初的約定，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慕玉九擦著淚水點頭。
“empty，我們在這裏一直這樣就好了，現實中的事情我會和你說的，再給我一點時間，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好嗎？”
“嗯！”，濃重的鼻音，慕玉九終於能發出聲音了。
“那……輪到你了，你想對我說的？”
“結……”
聲音太小了，“九九，我聽不清，可以再說一遍嗎？”
“結……婚”，這次慕玉九終於順利的說出了兩個字，“游戲裏的，結婚。”
寧絕眨了眨眼睛。
慕玉九能想象的出自己現在的臉有多紅，再加上自己剛剛哭過，現在自己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吧，但是，這是她現在第一件想到的事情。
寧絕再次眨了眨眼睛，她很鄭重的點頭，“好。”
誒？寧絕同意的太快慕玉九反而有點懵，雖然是她提出的要求，但是現在她的臉上明顯寫著「真的可以嗎」這樣的疑惑。
怎麽說呢……真可愛啊，寧絕這樣想著。
“雖然是游戲中，我還是要稍微準備一下”，寧絕松開慕玉九的手，站了起來，“時間差不多到了，我該走了，對了”，寧絕伸出手，手上出現了一個便當盒子，“回城匯報工作的時候稍微做了一點吃的”。
“這麽快就要回去了嗎？”，慕玉九站起來接過盒子，盒子是溫熱的，在細心這方面絕也許比自己還要厲害，慕玉九不是第一次產生這種想法了。
“嗯，回去就要繼續帶他們三個去下一個任務點了，州州的指示”，寧絕的神色裏好像有一點擔憂，“距離怪物攻城還有一段時間，我會全力配合她的工作，但是她……似乎不太會緩解壓力，這樣下去，撐不到怪物攻城那一天，她會垮掉的，所以你有時間不要忘記和她聯系，這方面，沒有人比你更厲害了。”
“嗯”，慕玉九點頭。
“還有我”。
“誒？”慕玉九再一次驚訝的看著寧絕，這一次還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寧絕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為什麽會「誒」？我們不是在交往嗎，聯系很正常吧？而且，你一直不聯系我……”
「“我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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