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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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一樣的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一樣的人
當然什麽都沒有發生。
或許是因為九九沒有馬上給出回覆, 絕就笑著拍了拍九九的頭，說了句“那我就先去洗澡了”，然後就進了浴室。
仿佛這件事情對寧絕來講就和問她餓了嗎要一起吃飯嗎, 然後九九說不餓寧絕就自己吃飯一樣。
……怎麽可能一樣啊，慕玉九坐在椅子上, 久違的有些喪氣, 感覺自己失去了一次寶貴的機會, 和寧絕親密的機會。
如果是正常的情侶她當然沒什麽好猶豫的, 可是……王喆說她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正常的她不能否定，但是事實是她們現在的關系比不正常還要覆雜得多, 如果在游戲裏……在游戲裏就像真正的情侶一樣, 她們的未來會是什麽樣呢？
慕玉九預料不到, 所以才不敢越雷池一步。
況且還有……慕玉九盯著房間內的雙人床, 很標準的尺寸，寧絕有睡覺的時候身邊不能有人的習慣，她們在一個房間，寧絕真的能休息的好嗎？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她們就要出城帶新人去探索獲取空間, 她希望寧絕今天能保證足夠的睡眠。
……就是因為腦子裏想法太多剛剛才會猶豫的吧，如果被寧絕誤會自己不願意就糟糕了，可是等寧絕出來了「我也很想和你一起洗澡」這種話她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絕對！
胡思亂想的時候時間似乎流逝的格外快, 浴室門打開的聲音讓慕玉九的註意力集中起來，然後她就看著寧絕從浴室走了出來。
更正：剛沐浴過的寧絕。
寧絕只穿了一件睡裙，頭發已經吹了半幹，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 頭發披在上面, 說是睡裙, 下面也只是遮住了大腿三分之一的部分, 慕玉九視線下移只維持了不到三秒，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關進了浴室。
她一轉頭，看見了鏡子裏的自己，才發現自己的臉有多麽紅，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將自己的心跳平覆下來。
只是……只是看見了腿而已，自己也太不爭氣了……
也許是因為這是臨時住處的原因，房間小的可憐，連廚房都沒有，寧絕在心裏否定了明天早上自己做早餐的打算，看了一眼雙人床，被罩的顏色是溫暖的米黃色，寧絕放下將空間裏黑色的被子拿出來的想法，然後站在了門口的穿衣鏡前。
明明面積很小這種細節卻做得很好。
寧絕註視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略不屬於自己的紅色的頭發，僅僅註視著自己的眼睛。
黑色的眸子，仔細看在燈光的映照下還有一些棕色。
這雙眸子和她父親的眸子一模一樣。
很常見的眸子，事實上在現實生活中，除了那雙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活動的腿，寧絕也沒覺得在外表上自己和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樣的，盡管這一點不同就已經足夠改變她的生活軌跡。
還有更內在的，更不明顯的不同，在這方面她很清楚自己和別人的不同不是什麽積極的事情。
因為那份不同是沈重且陰冷的，這一點在平日生活裏她和寧望對同一件事情不同的反應就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寧望覺得開心的事情，她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寧望覺得傷心的事情，也不能在她的記憶中留下什麽痕跡。時間久了寧望也會覺得奇怪，而她在寧望意識到這一點之前就調整了自己的狀態，這對她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只要將自己的外在情緒和周圍的人同步一下就可以了。
多簡單。
但是也不是能百分百做到的事情，比如在失去了重要的東西的時候，她似乎永遠做不好。
她對這種失去的情緒，似乎永遠都停留在父親母親離開醫院的時候，平靜而麻木，毫無生氣。
不是什麽值得註意的事情，不要去為此有什麽情緒，她總是這樣告訴自己，可是盡管父親母親在她七歲的時候就永遠的離開了她的生活，卻總有一種感覺矛盾而固執的停留在她的腦海裏，生命裏——她覺得自己一定和他們是一樣的人。
盡管她不想成為和他們一樣的人，可是她就是覺得她會成為。
像他們一樣可以舍棄親人的那種人。
這種感覺在她第一次看見那本書裏的那一段話後尤為明顯，甚至讓她覺得厭惡自己。
在心理學研究中得出，一個6歲的兒童，他/她的現實世界有95%以上是家庭，這個數字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遞減，逐漸被學校、社會等部分所取代。但無論怎樣，這個數字也不會少到76%，就算是被拋棄、被打罵、被侵害……這個孩子對家的眷戀絲毫沒有改變，只不過他/她會通過其他方式表達這一情感，而直到這個孩子再一次組建家庭，那個95%的能量再一次回到他/她的生活裏，於是，他/她開始重演6歲前的家庭心理劇……
她大概是厭惡這樣的自己的，之所以用大概，是因為她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厭惡。
這樣的她……一定不是一個合格的戀愛對象吧？
一定不是。
但是她在慕玉九的眼睛裏從來沒有看到過厭倦和疲憊的情緒，那孩子永遠都是那麽直率的，用眼睛表現著她對自己的情緒，熱烈的，向往的，欽慕的，還有——
我一直註視著你。
我不會離開你。
誤算。
就算是那天在昏黃的燈光下被流淚的女孩兒一時晃了心神，答應了本來不會答應的事情，成為朋友。然後又一步一步敗退，成為了游戲中的情侶，寧絕從來沒想過慕玉九就真的這麽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她的生命。在她的想象中，這個人應該在了解了她的內在之後就會和她慢慢疏遠，然後切斷這種不正常的關系。
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問題，沒有討厭的東西就意味著對什麽東西都談不上喜歡，不會覺得悲傷意味著也沒有什麽值得開心的事情，她不會因為和慕玉九成為朋友而覺得愉悅，也不會因為和慕玉九成為戀人而覺得開心，甚至不會在乎「慕玉九」這個人，至今為止對慕玉九的關心不是真的出於關心，而是出於「她是我的戀人」這種想法而產生的責任感，沒有人能忍受這樣的人。
沒有人。
可是慕玉九偏偏沒有，甚至在她那裏連「忍受」這個詞語都沒有出現過，而且和她相處，寧絕能感受到她是真的很開心，這種現象讓她產生了懷疑。
她盯著鏡子裏的自己。
難道……我是這麽美好的事物嗎？美好到讓那雙藍色的眼睛都變得溫暖起來。
藍色明明是冷色調。
現在退無可退的人是她沒錯，不是沒想過快刀斬亂麻斬斷這種聯系，只要她離開這個城市就可以了，也沒有人限制她的自由，可是她做不到。一想到那孩子可能會因此流淚，卻還是溫暖的笑著的表情她就做不到。
誒？
短促的疑問，寧絕發覺自己不小心發出了聲音，她驚訝的看著鏡子裏同樣驚訝的她的鏡像。
——她為什麽會擔心讓這個女孩兒流淚呢？
——為什麽呢？
她又想起晚上蘇蘇對她說的話了。
“或許你認為自己是沒有感情的，但那只是你在逃避，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讓你有了這種錯誤的認知，九九或許會等著你自己去發現，但是我要告訴你，你只是在逃避而已。你只是因為害怕失去和分離才不去和其他人建立聯系，但是感情不是痛苦的東西，讓人感覺痛苦的是不願意失去已經擁有的東西。”
逃、避。
寧絕盯著鏡子裏的自己，鏡子裏的自己也在盯著她。
慕玉九在浴室內收拾妥當才走出來，房間內的大燈已經被關上了，只留了床頭的兩盞壁燈，寧絕正靠在床頭，手裏拿著一本書，身上蓋著的是她的被子。
整張床上只有兩樣不屬於原本的事物。
寧絕和她的枕頭。
而被留出的一側的床頭還放著一杯水，寧絕註意到了她睡前喝水的習慣。
慕玉九覺得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好在昏暗的燈光能遮掩她飛速升溫的臉頰，這個時候她當然不會去問要不要再拿一床被子出來的煞風景的問題，只是動作很輕的鉆進了被子裏，身體由於緊張很是僵硬。
寧絕似乎才從書的世界中脫離出來，她將書扔進了空間，“要關燈嗎？”
慕玉九搖了搖頭，這個角度的寧絕，很新鮮，她還想再多看一會兒，而且她還有問題沒有問出口，很是不安。
寧絕似乎知道慕玉九的想法，低著頭看著慕玉九。
“今晚州州和我說了「教導官」的事情，為了建立你的名聲她想讓你一個人帶新人去獲取空間……”
“嗯，我知道”，寧絕眨了眨眼睛，“這是州州提前和我商量的事情，她是在我同意之後才在聯盟會議上說的，放心吧。”
慕玉九被子下的手蹂躪著自己的睡衣布料，“只是低級區域我知道沒什麽安全上的問題……可是你不是不想加入任何一個組織嗎？這種「教導官」的前提就是你加入聯盟，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去和州州說……”
手掌落在了額頭上。
微涼。
“這是我經過思考做出的決定，九九，不是因為同情，也不是因為你”，寧絕側著身子靠近慕玉九，眼睛直視著慕玉九的眼睛，“是因為我自己，這麽決定的。”
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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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一樣的人
當然什麽都沒有發生。
或許是因為九九沒有馬上給出回覆, 絕就笑著拍了拍九九的頭，說了句“那我就先去洗澡了”，然後就進了浴室。
仿佛這件事情對寧絕來講就和問她餓了嗎要一起吃飯嗎, 然後九九說不餓寧絕就自己吃飯一樣。
……怎麽可能一樣啊，慕玉九坐在椅子上, 久違的有些喪氣, 感覺自己失去了一次寶貴的機會, 和寧絕親密的機會。
如果是正常的情侶她當然沒什麽好猶豫的, 可是……王喆說她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正常的她不能否定，但是事實是她們現在的關系比不正常還要覆雜得多, 如果在游戲裏……在游戲裏就像真正的情侶一樣, 她們的未來會是什麽樣呢？
慕玉九預料不到, 所以才不敢越雷池一步。
況且還有……慕玉九盯著房間內的雙人床, 很標準的尺寸，寧絕有睡覺的時候身邊不能有人的習慣，她們在一個房間，寧絕真的能休息的好嗎？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她們就要出城帶新人去探索獲取空間, 她希望寧絕今天能保證足夠的睡眠。
……就是因為腦子裏想法太多剛剛才會猶豫的吧，如果被寧絕誤會自己不願意就糟糕了，可是等寧絕出來了「我也很想和你一起洗澡」這種話她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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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的時候時間似乎流逝的格外快, 浴室門打開的聲音讓慕玉九的註意力集中起來，然後她就看著寧絕從浴室走了出來。
更正：剛沐浴過的寧絕。
寧絕只穿了一件睡裙，頭發已經吹了半幹，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 頭發披在上面, 說是睡裙, 下面也只是遮住了大腿三分之一的部分, 慕玉九視線下移只維持了不到三秒，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關進了浴室。
她一轉頭，看見了鏡子裏的自己，才發現自己的臉有多麽紅，她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將自己的心跳平覆下來。
只是……只是看見了腿而已，自己也太不爭氣了……
也許是因為這是臨時住處的原因，房間小的可憐，連廚房都沒有，寧絕在心裏否定了明天早上自己做早餐的打算，看了一眼雙人床，被罩的顏色是溫暖的米黃色，寧絕放下將空間裏黑色的被子拿出來的想法，然後站在了門口的穿衣鏡前。
明明面積很小這種細節卻做得很好。
寧絕註視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略不屬於自己的紅色的頭發，僅僅註視著自己的眼睛。
黑色的眸子，仔細看在燈光的映照下還有一些棕色。
這雙眸子和她父親的眸子一模一樣。
很常見的眸子，事實上在現實生活中，除了那雙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活動的腿，寧絕也沒覺得在外表上自己和其他人有什麽不一樣的，盡管這一點不同就已經足夠改變她的生活軌跡。
還有更內在的，更不明顯的不同，在這方面她很清楚自己和別人的不同不是什麽積極的事情。
因為那份不同是沈重且陰冷的，這一點在平日生活裏她和寧望對同一件事情不同的反應就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寧望覺得開心的事情，她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寧望覺得傷心的事情，也不能在她的記憶中留下什麽痕跡。時間久了寧望也會覺得奇怪，而她在寧望意識到這一點之前就調整了自己的狀態，這對她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只要將自己的外在情緒和周圍的人同步一下就可以了。
多簡單。
但是也不是能百分百做到的事情，比如在失去了重要的東西的時候，她似乎永遠做不好。
她對這種失去的情緒，似乎永遠都停留在父親母親離開醫院的時候，平靜而麻木，毫無生氣。
不是什麽值得註意的事情，不要去為此有什麽情緒，她總是這樣告訴自己，可是盡管父親母親在她七歲的時候就永遠的離開了她的生活，卻總有一種感覺矛盾而固執的停留在她的腦海裏，生命裏——她覺得自己一定和他們是一樣的人。
盡管她不想成為和他們一樣的人，可是她就是覺得她會成為。
像他們一樣可以舍棄親人的那種人。
這種感覺在她第一次看見那本書裏的那一段話後尤為明顯，甚至讓她覺得厭惡自己。
在心理學研究中得出，一個6歲的兒童，他/她的現實世界有95%以上是家庭，這個數字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遞減，逐漸被學校、社會等部分所取代。但無論怎樣，這個數字也不會少到76%，就算是被拋棄、被打罵、被侵害……這個孩子對家的眷戀絲毫沒有改變，只不過他/她會通過其他方式表達這一情感，而直到這個孩子再一次組建家庭，那個95%的能量再一次回到他/她的生活裏，於是，他/她開始重演6歲前的家庭心理劇……
她大概是厭惡這樣的自己的，之所以用大概，是因為她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厭惡。
這樣的她……一定不是一個合格的戀愛對象吧？
一定不是。
但是她在慕玉九的眼睛裏從來沒有看到過厭倦和疲憊的情緒，那孩子永遠都是那麽直率的，用眼睛表現著她對自己的情緒，熱烈的，向往的，欽慕的，還有——
我一直註視著你。
我不會離開你。
誤算。
就算是那天在昏黃的燈光下被流淚的女孩兒一時晃了心神，答應了本來不會答應的事情，成為朋友。然後又一步一步敗退，成為了游戲中的情侶，寧絕從來沒想過慕玉九就真的這麽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她的生命。在她的想象中，這個人應該在了解了她的內在之後就會和她慢慢疏遠，然後切斷這種不正常的關系。
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問題，沒有討厭的東西就意味著對什麽東西都談不上喜歡，不會覺得悲傷意味著也沒有什麽值得開心的事情，她不會因為和慕玉九成為朋友而覺得愉悅，也不會因為和慕玉九成為戀人而覺得開心，甚至不會在乎「慕玉九」這個人，至今為止對慕玉九的關心不是真的出於關心，而是出於「她是我的戀人」這種想法而產生的責任感，沒有人能忍受這樣的人。
沒有人。
可是慕玉九偏偏沒有，甚至在她那裏連「忍受」這個詞語都沒有出現過，而且和她相處，寧絕能感受到她是真的很開心，這種現象讓她產生了懷疑。
她盯著鏡子裏的自己。
難道……我是這麽美好的事物嗎？美好到讓那雙藍色的眼睛都變得溫暖起來。
藍色明明是冷色調。
現在退無可退的人是她沒錯，不是沒想過快刀斬亂麻斬斷這種聯系，只要她離開這個城市就可以了，也沒有人限制她的自由，可是她做不到。一想到那孩子可能會因此流淚，卻還是溫暖的笑著的表情她就做不到。
誒？
短促的疑問，寧絕發覺自己不小心發出了聲音，她驚訝的看著鏡子裏同樣驚訝的她的鏡像。
——她為什麽會擔心讓這個女孩兒流淚呢？
——為什麽呢？
她又想起晚上蘇蘇對她說的話了。
“或許你認為自己是沒有感情的，但那只是你在逃避，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讓你有了這種錯誤的認知，九九或許會等著你自己去發現，但是我要告訴你，你只是在逃避而已。你只是因為害怕失去和分離才不去和其他人建立聯系，但是感情不是痛苦的東西，讓人感覺痛苦的是不願意失去已經擁有的東西。”
逃、避。
寧絕盯著鏡子裏的自己，鏡子裏的自己也在盯著她。
慕玉九在浴室內收拾妥當才走出來，房間內的大燈已經被關上了，只留了床頭的兩盞壁燈，寧絕正靠在床頭，手裏拿著一本書，身上蓋著的是她的被子。
整張床上只有兩樣不屬於原本的事物。
寧絕和她的枕頭。
而被留出的一側的床頭還放著一杯水，寧絕註意到了她睡前喝水的習慣。
慕玉九覺得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好在昏暗的燈光能遮掩她飛速升溫的臉頰，這個時候她當然不會去問要不要再拿一床被子出來的煞風景的問題，只是動作很輕的鉆進了被子裏，身體由於緊張很是僵硬。
寧絕似乎才從書的世界中脫離出來，她將書扔進了空間，“要關燈嗎？”
慕玉九搖了搖頭，這個角度的寧絕，很新鮮，她還想再多看一會兒，而且她還有問題沒有問出口，很是不安。
寧絕似乎知道慕玉九的想法，低著頭看著慕玉九。
“今晚州州和我說了「教導官」的事情，為了建立你的名聲她想讓你一個人帶新人去獲取空間……”
“嗯，我知道”，寧絕眨了眨眼睛，“這是州州提前和我商量的事情，她是在我同意之後才在聯盟會議上說的，放心吧。”
慕玉九被子下的手蹂躪著自己的睡衣布料，“只是低級區域我知道沒什麽安全上的問題……可是你不是不想加入任何一個組織嗎？這種「教導官」的前提就是你加入聯盟，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去和州州說……”
手掌落在了額頭上。
微涼。
“這是我經過思考做出的決定，九九，不是因為同情，也不是因為你”，寧絕側著身子靠近慕玉九，眼睛直視著慕玉九的眼睛，“是因為我自己，這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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