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無止境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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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無止境的矛盾
第九十八章
李萊盯著林依, 半晌她伸手撐住自己的額頭，嘆了一口氣，“你好像永遠都沒有什麽自覺……算了也不是第一次覺得你不喜歡曝光自己的生活是一件正確的事情了, 雖然對於一個圈子裏的人實在是太吃虧。”
“啊？”
李萊伸手捏了捏林依的臉，雖然這個人比她年紀大一點但是兩個人都沒有這個自覺就是了, “你是77年設計了「木木」, 然後讓她出道的對吧？在她發出第二首歌的時候, 我和文心還有周淺就知道這個虛擬偶像和你有關系了, 只是不確定是不是你而已。”
林依有些震驚，“誒？為什麽？設計出來的形象只是和我年輕的時候相像吧？”
“所以我說你沒什麽自覺啊……”, 李萊靠在沙發上, “對關註的人一些小動作是很敏感的, 就算你換了聲線還是多多少少能聽出來一些, 實際上我對這個「木木」81年才被曝光是你弄出來的很驚訝，可能是大家都沒往你身上想吧，你這幾年實在是太沒有存在感了……而且，你隱藏的確實很好, 連七七似乎都沒有想到那是你搞出來的，但是你知道的吧？她早晚會知道。”
林依久違的感到頭疼，她現在很沒良心的希望蘇七七可以晚一點再從那個游戲裏出來了, 因為面對著那個孩子執拗的眼神，她往往節節敗退。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那種混合著崇拜和討厭的目光中說出拒絕的話。
《破碎虛擬》游戲內，「冰冷平原」夢境內
蘇七七坐在林依旁，已經開始不想和這個林依說話了, 她本就是帶著戒心進來, 和這個林依交流了一會兒她就發現這個林依回答的東西全部都是她本身都知道, 只不過有的是她一時想不起來的, 但終歸是她知道的。
她不說話，林依也就不說話，蘇七七在思考兩個問題，一是現在的科技已經發展的這麽厲害了嗎，居然可以重現她都記不清楚的東西，二是……這個林依為什麽說她不愛林依就意味著她不愛絕？
這不是林依說的話，這是她對自己說的話。
這不是林依的疑惑，這是她內心深處對自己的不確認。
周圍的景色突然變了，林依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次出現在蘇七七眼前的是還算熟悉的「失落的城市」的體育館，她坐著的椅子沒有消失，這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她」和絕兩個人。
那個是蘇蘇。
“我有話想對你說，能和我來一個地方嗎？”
蘇蘇這麽說道，雖然整個人都是很隨意的狀態，但是寧絕感覺的到蘇蘇的堅定，她點點頭，蘇蘇露出一個微笑。
她們來到了蘇蘇這段時間常來的體育館。
這樣的場景對話出現在蘇七七的腦海裏，也就是說在這場夢境中，是她主動約的絕。
蘇蘇走到後臺將舞臺上的燈光打開，在夜色的襯托下，舞臺更佳光彩奪目，蘇蘇坐在了弧形舞臺前方邊緣的正中心，絲毫不顧及弄臟自己的藍色裙子，她對著還站在舞臺下面的寧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寧絕搖了搖頭，從身邊隨意那個一把椅子，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塊毛巾，粗略的擦了擦，然後將椅背對著舞臺，正對著蘇蘇坐在了椅子上，將胳膊放在了椅背上沿，安靜的看著蘇蘇。
“不上來嗎？”
“我覺得，舞臺是屬於你的地方，不太適合我。”
這種對話……強烈的即視感。
蘇蘇嘆了一口氣，“你不好奇我想和你說什麽嗎？”
寧絕有些困惑，“我就在這裏。”
“哦”，蘇蘇反應很冷淡，“那我就說了，我喜歡你。”
蘇蘇說完了就盯著絕，蘇七七也盯著絕，對方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麽特別驚訝的表情，只是有些不解，然後這份不解很快化作了一種笑容。
那種，讓人非常安心的笑容，讓人沒有辦法討厭的笑容。
蘇蘇切了一聲，“……什麽啊，我還以為我隱藏的很好，沒想到你也早就發現了……那你也一定知道我說出來是意味著什麽吧？”
“我很榮幸”，寧絕註視著在她斜上方的蘇蘇，“有這麽優秀的女孩子喜歡我，我也很高興，但是……”
“我知道”，蘇蘇打斷寧絕的話，“我當然知道你和九九在交往，正因為我確定了你們在交往，所以我才要說出來”，蘇蘇沈默了一下，“而且最近總是想起來一些以前的事情，我也稍微認清了一些事情……總之我說出來只是為了讓我自己舒服一點，至於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麽困擾我才不管！”
寧絕笑的很溫柔，“我沒想到你會說出來。”
蘇蘇還在說著什麽，但是蘇七七已經聽不見她們的對話了，她震驚於自己的腦海裏演變過這樣子的場景，更震驚於現在坐在蘇蘇斜下方的人居然漸漸變成了林依。
“你不參加嗎？”
“七七，現在舞臺是屬於你的，不是我的了。”
呵，多熟悉的對話啊，在這一瞬間蘇七七都懷疑這對話就發生在昨日。
周圍的場景又變了，是玄武城的某一條街道，畫面裏蘇蘇和慕玉九兩個人在對峙。
因為慕玉九執意要用手裏的資金開一個兒童之家，方便那些擔心孩子不能離開安全區探索的父親和母親。
“我不明白你做這些為了什麽？為了良心的安穩嗎？難道在這裏我們不是應該以平安登出為第一目標嗎？”
慕玉九的臉很柔和，“蘇蘇，這是我想做的。”
蘇蘇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討厭你。”
慕玉九的神色依舊很溫柔，“嗯，我知道。”
畫面裏慕玉九的臉又變成了林依。
蘇七七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僵硬。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做出這種犧牲自己的選擇，是在擔心你的後輩嗎？你就不能為了自己的前途想一想嗎？”
林依的臉很柔和，“七七，這是我做出的決定，沒有人逼迫我。”
蘇七七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討厭你。”
林依的神色依舊很溫柔，“嗯，我知道。”
畫面中的人消失了，周圍是無窮無盡的白色，這個空間裏只剩下蘇七七和她坐著的那把椅子，蘇七七用手遮住眼睛，胳膊撐在自己的膝蓋上，整個人都處於靜止狀態，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能反應出她並不平靜。
她的大腦亂成一團，她不知道這些個場景意味著，又想告訴她什麽，她只知道在自己的腦海裏，絕和九九的面容重合在一起，變成了林依的樣子。
她喜歡絕，喜歡絕冷靜通達的樣子，喜歡絕的利己主義，喜歡她的魅力，雖然絕是無意的，但是她就是有那種魅力，讓人心甘情願的跟隨，雖然絕有的時候會有一些沒有自知之明，但是她就是喜歡這樣的絕。
是，她承認這些特質林依也有。
她討厭九九，討厭九九總是為著其他人著想的性格，討厭九九的利他主義，討厭九九的溫柔，但是九九就是那麽善解人意，讓人不自覺想要靠近，卻有很想遠離。雖然九九很有自知之明，但是她沒有要改變自己的意思，她就是討厭這樣的九九，但是這不妨礙她和九九成為知心的朋友。
是，她也承認這些特質林依也有。
林依就是這麽矛盾的人，讓她趨之若鶩，又相隔千裏。
但是這不意味她承認自己喜歡絕和討厭九九都是林依的關系，她絕對不承認她對絕的喜歡是假的。
明明她的難受都是真的。
蘇七七陷入無止境的矛盾之中。
這個破游戲對她的心理描繪像極了慕玉九那雙洞悉人心的眼睛，她討厭極了。
寧寧走進石窟發現她來到了那個「失落的城市」中破舊的體育館，她站在舞臺的下面，仰視著舞臺上的人。
那個人是蘇七七。
是的，是蘇七七，不是蘇蘇。
寧寧都有些驚訝自己居然選擇了來挑戰了這個「夢境」，她自詡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一般這種場合都不會沖在第一個，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她適合在幕後做後勤工作，她可以去幫助別的玩家去提高探索成功率，但是她不會戰鬥在第一線。
那她為什麽進來了呢？一次生命次數是寶貴的，她遠比平常玩家更清楚這個現實，因為她匯總的消息中不知道有多少玩家因為各種離奇或傻瓜的理由失去了最後一次生命次數。
等同於失去了生命。
“我想回家”。
蘇七七這麽說了，她看著蘇七七那張明艷動人的臉，心裏直接認同了這種渴望。
她也想回家。
臺上的人就像那天在體育館裏的時候一樣，笑的開懷，然後問她，“想聽我唱歌嗎？”
寧寧下意識的點了頭。
蘇七七唱的還是那天唱的那首歌，第一遍很好聽，第二遍也很好聽，但是這個人沒有停下的意思，一直重覆的唱著這一首歌。
寧寧：雖然知道是假的還是覺得好傻。
在第二十遍的時候，她很疲倦的打了個哈欠。
臺上終於有了變化，在蘇七七旁邊出現了一個人，蘇七七終於換了一首歌，是一首繾綣的情歌，她和身邊那人靠的極近，身邊那人將頭靠在蘇七七的肩上，側臉盯著蘇七七看，那是極為專註的眼神。
是劉渺。
寧寧：喵喵喵？？？這怎麽還帶幫她嗑CP的？？？
只是……她怎麽有點不高興呢。
【作者有話說】
蘇蘇的感情前面有伏筆的，見84和85章，寧寧的在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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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李萊盯著林依, 半晌她伸手撐住自己的額頭，嘆了一口氣，“你好像永遠都沒有什麽自覺……算了也不是第一次覺得你不喜歡曝光自己的生活是一件正確的事情了, 雖然對於一個圈子裏的人實在是太吃虧。”
“啊？”
李萊伸手捏了捏林依的臉，雖然這個人比她年紀大一點但是兩個人都沒有這個自覺就是了, “你是77年設計了「木木」, 然後讓她出道的對吧？在她發出第二首歌的時候, 我和文心還有周淺就知道這個虛擬偶像和你有關系了, 只是不確定是不是你而已。”
林依有些震驚，“誒？為什麽？設計出來的形象只是和我年輕的時候相像吧？”
“所以我說你沒什麽自覺啊……”, 李萊靠在沙發上, “對關註的人一些小動作是很敏感的, 就算你換了聲線還是多多少少能聽出來一些, 實際上我對這個「木木」81年才被曝光是你弄出來的很驚訝，可能是大家都沒往你身上想吧，你這幾年實在是太沒有存在感了……而且，你隱藏的確實很好, 連七七似乎都沒有想到那是你搞出來的，但是你知道的吧？她早晚會知道。”
林依久違的感到頭疼，她現在很沒良心的希望蘇七七可以晚一點再從那個游戲裏出來了, 因為面對著那個孩子執拗的眼神，她往往節節敗退。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那種混合著崇拜和討厭的目光中說出拒絕的話。
《破碎虛擬》游戲內，「冰冷平原」夢境內
蘇七七坐在林依旁，已經開始不想和這個林依說話了, 她本就是帶著戒心進來, 和這個林依交流了一會兒她就發現這個林依回答的東西全部都是她本身都知道, 只不過有的是她一時想不起來的, 但終歸是她知道的。
她不說話，林依也就不說話，蘇七七在思考兩個問題，一是現在的科技已經發展的這麽厲害了嗎，居然可以重現她都記不清楚的東西，二是……這個林依為什麽說她不愛林依就意味著她不愛絕？
這不是林依說的話，這是她對自己說的話。
這不是林依的疑惑，這是她內心深處對自己的不確認。
周圍的景色突然變了，林依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次出現在蘇七七眼前的是還算熟悉的「失落的城市」的體育館，她坐著的椅子沒有消失，這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她」和絕兩個人。
那個是蘇蘇。
“我有話想對你說，能和我來一個地方嗎？”
蘇蘇這麽說道，雖然整個人都是很隨意的狀態，但是寧絕感覺的到蘇蘇的堅定，她點點頭，蘇蘇露出一個微笑。
她們來到了蘇蘇這段時間常來的體育館。
這樣的場景對話出現在蘇七七的腦海裏，也就是說在這場夢境中，是她主動約的絕。
蘇蘇走到後臺將舞臺上的燈光打開，在夜色的襯托下，舞臺更佳光彩奪目，蘇蘇坐在了弧形舞臺前方邊緣的正中心，絲毫不顧及弄臟自己的藍色裙子，她對著還站在舞臺下面的寧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寧絕搖了搖頭，從身邊隨意那個一把椅子，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塊毛巾，粗略的擦了擦，然後將椅背對著舞臺，正對著蘇蘇坐在了椅子上，將胳膊放在了椅背上沿，安靜的看著蘇蘇。
“不上來嗎？”
“我覺得，舞臺是屬於你的地方，不太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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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嘆了一口氣，“你不好奇我想和你說什麽嗎？”
寧絕有些困惑，“我就在這裏。”
“哦”，蘇蘇反應很冷淡，“那我就說了，我喜歡你。”
蘇蘇說完了就盯著絕，蘇七七也盯著絕，對方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麽特別驚訝的表情，只是有些不解，然後這份不解很快化作了一種笑容。
那種，讓人非常安心的笑容，讓人沒有辦法討厭的笑容。
蘇蘇切了一聲，“……什麽啊，我還以為我隱藏的很好，沒想到你也早就發現了……那你也一定知道我說出來是意味著什麽吧？”
“我很榮幸”，寧絕註視著在她斜上方的蘇蘇，“有這麽優秀的女孩子喜歡我，我也很高興，但是……”
“我知道”，蘇蘇打斷寧絕的話，“我當然知道你和九九在交往，正因為我確定了你們在交往，所以我才要說出來”，蘇蘇沈默了一下，“而且最近總是想起來一些以前的事情，我也稍微認清了一些事情……總之我說出來只是為了讓我自己舒服一點，至於會不會給你造成什麽困擾我才不管！”
寧絕笑的很溫柔，“我沒想到你會說出來。”
蘇蘇還在說著什麽，但是蘇七七已經聽不見她們的對話了，她震驚於自己的腦海裏演變過這樣子的場景，更震驚於現在坐在蘇蘇斜下方的人居然漸漸變成了林依。
“你不參加嗎？”
“七七，現在舞臺是屬於你的，不是我的了。”
呵，多熟悉的對話啊，在這一瞬間蘇七七都懷疑這對話就發生在昨日。
周圍的場景又變了，是玄武城的某一條街道，畫面裏蘇蘇和慕玉九兩個人在對峙。
因為慕玉九執意要用手裏的資金開一個兒童之家，方便那些擔心孩子不能離開安全區探索的父親和母親。
“我不明白你做這些為了什麽？為了良心的安穩嗎？難道在這裏我們不是應該以平安登出為第一目標嗎？”
慕玉九的臉很柔和，“蘇蘇，這是我想做的。”
蘇蘇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討厭你。”
慕玉九的神色依舊很溫柔，“嗯，我知道。”
畫面裏慕玉九的臉又變成了林依。
蘇七七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僵硬。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做出這種犧牲自己的選擇，是在擔心你的後輩嗎？你就不能為了自己的前途想一想嗎？”
林依的臉很柔和，“七七，這是我做出的決定，沒有人逼迫我。”
蘇七七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我討厭你。”
林依的神色依舊很溫柔，“嗯，我知道。”
畫面中的人消失了，周圍是無窮無盡的白色，這個空間裏只剩下蘇七七和她坐著的那把椅子，蘇七七用手遮住眼睛，胳膊撐在自己的膝蓋上，整個人都處於靜止狀態，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能反應出她並不平靜。
她的大腦亂成一團，她不知道這些個場景意味著，又想告訴她什麽，她只知道在自己的腦海裏，絕和九九的面容重合在一起，變成了林依的樣子。
她喜歡絕，喜歡絕冷靜通達的樣子，喜歡絕的利己主義，喜歡她的魅力，雖然絕是無意的，但是她就是有那種魅力，讓人心甘情願的跟隨，雖然絕有的時候會有一些沒有自知之明，但是她就是喜歡這樣的絕。
是，她承認這些特質林依也有。
她討厭九九，討厭九九總是為著其他人著想的性格，討厭九九的利他主義，討厭九九的溫柔，但是九九就是那麽善解人意，讓人不自覺想要靠近，卻有很想遠離。雖然九九很有自知之明，但是她沒有要改變自己的意思，她就是討厭這樣的九九，但是這不妨礙她和九九成為知心的朋友。
是，她也承認這些特質林依也有。
林依就是這麽矛盾的人，讓她趨之若鶩，又相隔千裏。
但是這不意味她承認自己喜歡絕和討厭九九都是林依的關系，她絕對不承認她對絕的喜歡是假的。
明明她的難受都是真的。
蘇七七陷入無止境的矛盾之中。
這個破游戲對她的心理描繪像極了慕玉九那雙洞悉人心的眼睛，她討厭極了。
寧寧走進石窟發現她來到了那個「失落的城市」中破舊的體育館，她站在舞臺的下面，仰視著舞臺上的人。
那個人是蘇七七。
是的，是蘇七七，不是蘇蘇。
寧寧都有些驚訝自己居然選擇了來挑戰了這個「夢境」，她自詡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一般這種場合都不會沖在第一個，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她適合在幕後做後勤工作，她可以去幫助別的玩家去提高探索成功率，但是她不會戰鬥在第一線。
那她為什麽進來了呢？一次生命次數是寶貴的，她遠比平常玩家更清楚這個現實，因為她匯總的消息中不知道有多少玩家因為各種離奇或傻瓜的理由失去了最後一次生命次數。
等同於失去了生命。
“我想回家”。
蘇七七這麽說了，她看著蘇七七那張明艷動人的臉，心裏直接認同了這種渴望。
她也想回家。
臺上的人就像那天在體育館裏的時候一樣，笑的開懷，然後問她，“想聽我唱歌嗎？”
寧寧下意識的點了頭。
蘇七七唱的還是那天唱的那首歌，第一遍很好聽，第二遍也很好聽，但是這個人沒有停下的意思，一直重覆的唱著這一首歌。
寧寧：雖然知道是假的還是覺得好傻。
在第二十遍的時候，她很疲倦的打了個哈欠。
臺上終於有了變化，在蘇七七旁邊出現了一個人，蘇七七終於換了一首歌，是一首繾綣的情歌，她和身邊那人靠的極近，身邊那人將頭靠在蘇七七的肩上，側臉盯著蘇七七看，那是極為專註的眼神。
是劉渺。
寧寧：喵喵喵？？？這怎麽還帶幫她嗑CP的？？？
只是……她怎麽有點不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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