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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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死了。他叫我過去，我走進門，裏面全是酒味兒，我腦子裏面就剩下你給我看的那則新聞，我就把他給打了。”小白楊說。
梁文安疑道：“他動你了？”不會吧？黃城不會那麽不小心啊。
“沒有。”小白楊心虛道：“他就搭了一下我的肩膀。”
梁文安捂著臉，簡直哭笑不得：“祖宗哦……”
“我不是心裏有鬼嘛！”小白楊悲戚道：“怎麽辦啊？他會不會腦震蕩，應該沒事吧？我力氣好像不大，我力氣大嗎？過失傷人要坐牢嗎？梁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你說我怎麽辦啊？你幫我找個，靠譜點的律師吧，早知道我就去買幾份保險了……”
“你可以悲傷。我允許你悲傷。你可以嚎叫，我也允許你嚎叫。”梁文安抓狂道：“但是你不能吐槽！”
於是小白楊開始嚎哭：“我對不起我的媽媽，對不起我的幼稚園老師，對不起我爺爺奶奶，我也對不起你……”
“你不用對不起我。”梁文安說：“我會盡快忘了你的。”
小白楊：“梁——哥!”
“開門！快開門！”
楊雲的啜泣一停，然後驚恐道：“警察來了？怎麽這麽快啊？啊……梁哥，對不起，下次我一定學乖，真的。我會和導演說清楚，打人的是我，跟你沒有關系，他應該不會遷怒你的。”
她那一副雨打白菜的淒慘樣，梁文安看著真是又好笑又無奈。她說：“警察個鬼啊。這一聽就是趙公子的聲音啊！”
“楊雲！你沒事吧？你哭什麽？梁文安你給我開門！”
小白楊抽了兩把鼻涕：“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梁文安崩潰道：“開門吶！”
小白楊應了聲去開門。
徐琦對上小白楊的眼睛，：頓時怒火中燒，直接沖過走道質問：“梁文安！你到底做了什麽？”
梁文安半躺在床上，額前是睡得亂糟糟的長發，擡起手打了個招呼：“HI~”
徐琦：……
梁文安摸了摸眉毛，攤開雙手道：“我也想知道我做了什麽，不過我也只是剛醒。”
徐琦：“那她哭什麽？”
梁文安說：“你自己問啊！”
徐琦看向小白楊。
小白楊：“你誰啊我幹嘛要告訴你！你說，你是不是都看見了？你是不是間諜！”
徐琦滿臉懵逼：“什麽間諜？什麽看見？”
梁文安看不下去了，說道：“徐琦，你認識她，但是她真的未必認識你。”
“怎麽可能！”徐琦對上小白楊的視線，沈默了兩秒，然後拔高了音調，驚道：“我們做了六年的同學啊！”
梁文安一個沒控制住，笑岔了氣，腸子差點打結了。
哎喲這倆活寶。
“怎麽可能！”小白楊也說：“我不記得我見過你。六年同學我肯定不會忘的。”
“我原名叫許亮。” 徐琦內心一片憂傷：“我們還做過一年同桌呢。”
小白楊恍然大悟，拍著他的肩膀道：“許亮啊！我記得。我們還做過一年同桌呢！”
徐琦：……
小白楊打量他，說道：“嗯，仔細一看，好像確實是這麽個人。就是你當時沒劉海，嗯……還變老了點。主要還是你改名了，我才沒認出來。”
梁文安忍笑：“流水的臉鐵打的名。說明這也不是個光看臉的社會嘛，對吧？鼓掌！”
小白楊被一打岔，差點忘了憂傷。梁文安提醒了一句，她才抹抹眼角：“我把黃導給打了。”
徐琦張著嘴唇，面部表情以每秒逐楨的速度開始放大，然後他難掩情緒地問道：“你你打他做什麽？”
“我……”小白楊語塞：“我做賊心虛嘛。”
徐琦忐忑問道：“打的怎麽樣了？”
梁文安惡劣道：“也就半身不遂吧。”
小白楊喊道：“半身不遂？！”她比徐琦還要驚訝，慌道：“怎麽辦啊？我會不會坐牢？我是意外傷人，判幾年啊？嚴重嗎？”
梁文安：……
徐琦安撫道：“別怕，別怕。我會幫你的。”他拍拍小白楊的背，靈魂都快被嚇出竅了：“我找黃導好好說，他會理解的，你還這麽年輕，不會坐牢的。”
“哎喲餵。”梁文安撫額。她實在是受不了和這兩個二貨呆在一個房間裏。
她半搭著腦袋，有氣無力道：“你現在和徐琦，去黃導的房間，把他安到床上去。第二天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就好了啊。”
“能行嗎？可是有人看見我去找他了呀。”
“你就說，你去的時候，他已經喝多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你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徐琦，然後和徐琦一起把他搬到了床上。因為導演睡得太死所以你就先回來了。如果他覺得身體不舒服你就說大概是他自己撞到什麽地方了。”
“——哦！”小白楊說：“梁哥你好聰明啊！”
梁文安一揚手，讓這倆二貨趕緊退下，實在是太影響智商了。
翌日。
梁文安去片場。換完衣服，把手機平板都塞給了小白楊，讓楊姐給她上妝。
鏡子裏楊姐的表情很扭曲，一直欲言又止的模樣。
梁文安說：“怎麽？楊姐，昨天晚上便秘嗎？”
楊姐忍了許久似乎就在等這一句，連忙接道：“你看今天的早報新聞了嗎？”
“還沒。”梁文安看了眼小白楊，朝她點點下巴示意：“寫了什麽？”
楊姐按住她的手，一臉鄭重道：“你一定要鎮定！我們討論過了，我們都相信你！”
梁文安聽著沒頭沒尾，很不是個滋味，正要說話又被打斷。
“梁老師，導演問你好了嗎？”統籌助理扒開門縫鉆進來。
梁文安側過頭問：“我好了嗎？”
楊姐：“差……差不多了吧？”
梁文安抖抖衣袖從化妝間走出來，找到導演。
黃城精神也不咋滴，因為昨天宿醉，整張臉上都寫滿了頭疼。
黃城呲了一口，奇道：“這次頭疼的特別怪，不止裏面疼外面也疼。”
小白楊跟在她身後，蕭瑟地一抖。
黃城說：“誒，那什麽揚？我昨天叫你去我房間了吧？”
小白楊猛點頭：“對對對。”
對你個大爺啊！
梁文安手肘往後一撞。示意她把話給補全了。
小白楊又接著心虛默背道：“昨天我去的時候您已經喝醉了，倒在地上。正好許先生過來，我們就一起把你搬上床了。”
黃城：“哦……”
梁文安問：“不知道黃導找她有什麽事兒？她這人是很笨，如果做錯了希望你不要計較。”
“也沒什麽……誒，太遲了。”黃城搖搖頭：“你看今天的早報新聞了嗎？”
梁文安：“……還沒有。”
黃城略帶尷尬道：“先拍戲，先拍。你就快殺青了。你先去旁邊等一下。”他像是忙著轉移話題，朝一旁喊道：“道具，快一點！人都準備好了，磨磨蹭蹭的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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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安疑道：“他動你了？”不會吧？黃城不會那麽不小心啊。
“沒有。”小白楊心虛道：“他就搭了一下我的肩膀。”
梁文安捂著臉，簡直哭笑不得：“祖宗哦……”
“我不是心裏有鬼嘛！”小白楊悲戚道：“怎麽辦啊？他會不會腦震蕩，應該沒事吧？我力氣好像不大，我力氣大嗎？過失傷人要坐牢嗎？梁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你說我怎麽辦啊？你幫我找個，靠譜點的律師吧，早知道我就去買幾份保險了……”
“你可以悲傷。我允許你悲傷。你可以嚎叫，我也允許你嚎叫。”梁文安抓狂道：“但是你不能吐槽！”
於是小白楊開始嚎哭：“我對不起我的媽媽，對不起我的幼稚園老師，對不起我爺爺奶奶，我也對不起你……”
“你不用對不起我。”梁文安說：“我會盡快忘了你的。”
小白楊：“梁——哥!”
“開門！快開門！”
楊雲的啜泣一停，然後驚恐道：“警察來了？怎麽這麽快啊？啊……梁哥，對不起，下次我一定學乖，真的。我會和導演說清楚，打人的是我，跟你沒有關系，他應該不會遷怒你的。”
她那一副雨打白菜的淒慘樣，梁文安看著真是又好笑又無奈。她說：“警察個鬼啊。這一聽就是趙公子的聲音啊！”
“楊雲！你沒事吧？你哭什麽？梁文安你給我開門！”
小白楊抽了兩把鼻涕：“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梁文安崩潰道：“開門吶！”
小白楊應了聲去開門。
徐琦對上小白楊的眼睛，：頓時怒火中燒，直接沖過走道質問：“梁文安！你到底做了什麽？”
梁文安半躺在床上，額前是睡得亂糟糟的長發，擡起手打了個招呼：“HI~”
徐琦：……
梁文安摸了摸眉毛，攤開雙手道：“我也想知道我做了什麽，不過我也只是剛醒。”
徐琦：“那她哭什麽？”
梁文安說：“你自己問啊！”
徐琦看向小白楊。
小白楊：“你誰啊我幹嘛要告訴你！你說，你是不是都看見了？你是不是間諜！”
徐琦滿臉懵逼：“什麽間諜？什麽看見？”
梁文安看不下去了，說道：“徐琦，你認識她，但是她真的未必認識你。”
“怎麽可能！”徐琦對上小白楊的視線，沈默了兩秒，然後拔高了音調，驚道：“我們做了六年的同學啊！”
梁文安一個沒控制住，笑岔了氣，腸子差點打結了。
哎喲這倆活寶。
“怎麽可能！”小白楊也說：“我不記得我見過你。六年同學我肯定不會忘的。”
“我原名叫許亮。” 徐琦內心一片憂傷：“我們還做過一年同桌呢。”
小白楊恍然大悟，拍著他的肩膀道：“許亮啊！我記得。我們還做過一年同桌呢！”
徐琦：……
小白楊打量他，說道：“嗯，仔細一看，好像確實是這麽個人。就是你當時沒劉海，嗯……還變老了點。主要還是你改名了，我才沒認出來。”
梁文安忍笑：“流水的臉鐵打的名。說明這也不是個光看臉的社會嘛，對吧？鼓掌！”
小白楊被一打岔，差點忘了憂傷。梁文安提醒了一句，她才抹抹眼角：“我把黃導給打了。”
徐琦張著嘴唇，面部表情以每秒逐楨的速度開始放大，然後他難掩情緒地問道：“你你打他做什麽？”
“我……”小白楊語塞：“我做賊心虛嘛。”
徐琦忐忑問道：“打的怎麽樣了？”
梁文安惡劣道：“也就半身不遂吧。”
小白楊喊道：“半身不遂？！”她比徐琦還要驚訝，慌道：“怎麽辦啊？我會不會坐牢？我是意外傷人，判幾年啊？嚴重嗎？”
梁文安：……
徐琦安撫道：“別怕，別怕。我會幫你的。”他拍拍小白楊的背，靈魂都快被嚇出竅了：“我找黃導好好說，他會理解的，你還這麽年輕，不會坐牢的。”
“哎喲餵。”梁文安撫額。她實在是受不了和這兩個二貨呆在一個房間裏。
她半搭著腦袋，有氣無力道：“你現在和徐琦，去黃導的房間，把他安到床上去。第二天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就好了啊。”
“能行嗎？可是有人看見我去找他了呀。”
“你就說，你去的時候，他已經喝多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你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徐琦，然後和徐琦一起把他搬到了床上。因為導演睡得太死所以你就先回來了。如果他覺得身體不舒服你就說大概是他自己撞到什麽地方了。”
“——哦！”小白楊說：“梁哥你好聰明啊！”
梁文安一揚手，讓這倆二貨趕緊退下，實在是太影響智商了。
翌日。
梁文安去片場。換完衣服，把手機平板都塞給了小白楊，讓楊姐給她上妝。
鏡子裏楊姐的表情很扭曲，一直欲言又止的模樣。
梁文安說：“怎麽？楊姐，昨天晚上便秘嗎？”
楊姐忍了許久似乎就在等這一句，連忙接道：“你看今天的早報新聞了嗎？”
“還沒。”梁文安看了眼小白楊，朝她點點下巴示意：“寫了什麽？”
楊姐按住她的手，一臉鄭重道：“你一定要鎮定！我們討論過了，我們都相信你！”
梁文安聽著沒頭沒尾，很不是個滋味，正要說話又被打斷。
“梁老師，導演問你好了嗎？”統籌助理扒開門縫鉆進來。
梁文安側過頭問：“我好了嗎？”
楊姐：“差……差不多了吧？”
梁文安抖抖衣袖從化妝間走出來，找到導演。
黃城精神也不咋滴，因為昨天宿醉，整張臉上都寫滿了頭疼。
黃城呲了一口，奇道：“這次頭疼的特別怪，不止裏面疼外面也疼。”
小白楊跟在她身後，蕭瑟地一抖。
黃城說：“誒，那什麽揚？我昨天叫你去我房間了吧？”
小白楊猛點頭：“對對對。”
對你個大爺啊！
梁文安手肘往後一撞。示意她把話給補全了。
小白楊又接著心虛默背道：“昨天我去的時候您已經喝醉了，倒在地上。正好許先生過來，我們就一起把你搬上床了。”
黃城：“哦……”
梁文安問：“不知道黃導找她有什麽事兒？她這人是很笨，如果做錯了希望你不要計較。”
“也沒什麽……誒，太遲了。”黃城搖搖頭：“你看今天的早報新聞了嗎？”
梁文安：“……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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